眾神系列 第五章
舞難,這位被眾多的武堂長老和聖地學員廣為頌讚的人物出場和麥天較量後,我的探索能量和精神感應立刻緊緊鎖定住場中的兩人,由於麥天施展“金剛造體神功”把全身的防禦力彷彿金屬化後,人類該有的思想波動的反應也跟著消失,對這點我已見怪不怪,令我奇怪的是舞難在和麥天的激鬥中竟也不曾遊現任何的思想波動,神經平靜得就像條條鋼筋。
一般人在激鬥或是在做任何運動的時候,腦電波總會隨著不住變化遊動,舞難卻不這樣,神經就好象鐵鑄,這和麥天宛如金屬機器一般毫無精神思想是完全不同,在精神能量緊緊的鎖定下我清楚地感應到舞難是個生命力和思想力非常旺盛的人,出現我接受不到他的思想波動的情況只能證明他是個非常鎮定非常冷靜的武學強手。
就在我感嘆舞難驚人的身手和鎮定冷靜的工夫時,我竟強烈地接受到一股本不應該出現的思想波動,那竟然是出自於已經變成金屬般機器的麥天發出的痛苦而強烈的思想資訊。
“這是怎麼回事?”詫異之餘,精神能不由全面啟動,我迅速地理解了這組資訊的含義,深度痛楚的資訊和絕望的束縛感竟讓我的心神完全融入了麥天的精神思想中,在感受到那深度的痛楚和宛如一塊被巨錘鑿打的岩石只能被動卻無法反抗的的無力絕望感時,我的精神意識體也承受了麥天面臨的所有痛苦,麥天無力反抗的慘痛資訊卻不代表我不能反抗,下意識要奮起還擊的意識回潰到神經系統,我的身體立刻接受了這一指令,在所有人的肉眼還未曾看到我閃動的身影的時候,我已經取代了麥天的位置,在舞難又一記拳勁擊來時,我終於代替了麥天擋住了舞難強猛的一拳。
能量交接產生的震動也喚醒了我神智,神智清醒的剎那我的胸口已結實地受到千斤重錘般的兩拳,兇猛的拳勁灌進了我的肉體,瞬間散佈身體的每一處表層,開始向肉體裡層的脈絡組織侵入。
外來的能量觸及守護於經脈和內部器官的“守護能量”,兩者立刻短兵交接了起來,舞難的兩記拳勁沒能對我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就被靜伏的“守護能量”驅逐而出。
我只感到胸口一震一悶,在感到體內的“守護能量”旺盛地湧動起來後,全身隨即就輕鬆了起來。但猛烈的拳勁依舊在面前激『蕩』著,在敏感地捕捉到強大能量的流向時,我的雙眼也在這個時候見到無數晃動著的拳影。
在我仔細的計算下,我發覺舞難在一秒之內竟連續不斷地向我攻出十拳,每一拳的勁道不但未曾減弱,反而力量在不住地提升,而在我計算舞難攻擊的力量和速度的時候,他在五秒內攻向我的五十拳我只擋住了十拳,其他的四十拳可是結實地擊中了我身體的各個部分,他的拳勁雖然已經提得很是強猛,幸好不是驟然間就提到最大,而我體內的“守護能量”也能夠相對應提起足夠的防禦力,因此舞難擊來的四十拳雖然越來越是強猛,我卻依然承受得起。
逐漸地,我也擺脫了麥天雜『亂』的思想,完全以我個人的身份接受舞難強大的攻擊,而在這時,緊緊鎖定住臺上戰圈的“精神能”終於接收到舞難遊離的思想資訊:
[奇怪了?這傢伙並沒有施展什麼特殊的護體技,為什麼我的‘無限輪迴拳’卻不能對他造成傷害呢?他身體的內部似乎有股強大的力量在保護著他,看來我的拳勁現階段是不能擊破他這道防線的?從他反震的能量來看,恐怕要等到我打出一千拳後的力量提升才有可能擊倒他。真是個可怕的傢伙,如果‘金剛造體神功’是他運轉的,只怕沒有什麼力量可以擊破他的?真是個可怕的傢伙,不過不管怎樣,我都要擊倒他的,有這樣頑強的對手正好拿來試煉我的‘無限輪迴’。]
“原來舞難已經知道接受他攻擊的是我了。”我忖道。同時間不滿的情緒和一股怒氣也開始在我的心裡升了起來,“好傢伙,既然你有這個想法,我就奉陪到底,讓你們瞧瞧地球武學的真正實力。”
心裡有了目標之後,我冷靜了下來,心神開始專注於對方的每一次攻擊中,神智也無比地清晰了起來。
慢慢地,我從十拳只能接到兩拳,到接五拳、接八拳。在我心神陷入死海一般沉靜的時候,我已經能完全地接下舞難快速又凌厲無比的每一次攻擊,在這樣的速度下,場外的觀戰者們肉眼已經看不到我們的一舉一動,在他們的眼裡,我和舞難已經幻化成兩道不住旋轉晃動著的光影,一道道強猛的氣流不斷地自臺上向四周輻『射』而開,觀戰者們已經被迫退到離臺八丈處了。
我們雙方的攻擊和反應也已經不是用肉眼來察看的了,而是完全用心神來感應每一道拳勁的流向再加以反應,到後來我乾脆閉上了雙眼,雙手十指伸展而開,以掌為盾,在舞難拳勁攻至身體前我就把他給擋了回去。
“啵啵啵啵……”拳掌相擊碰撞出來的能量震動聲不絕於耳。
一連串的實體較量中,我感到越來越是吃力,因為舞難快速而凌厲的拳勁已經隨著每一次的攻擊提升到一個完全不同的力量上,只有越強,不見減弱。
雖然我也能相對應的提升能量來抵抗他的攻擊,但提升力量的速度卻顯然遠遠跟不上他攻擊的力量,所以我已漸感吃力。
而我取代麥天的位置接受舞難攻擊的時間卻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在他仿似永無休止的攻擊中,我只能抵擋,完全找不到可以加以攻擊的時機。和他的較量中,我清楚地看到了經脈變異後實力異常增強後依然存在的一些不足點。
經脈雖然已經擴張到可以流轉出以前四倍的十成能量,但要提升這些四十層的能量卻非一下子就能夠隨心所欲的施展而出,而是要花費一些時間來運轉,雖然運轉的時間用不了多長,但在舞難這種保持一定的速度連續不斷的攻擊、兼且還能不斷地跟著每一拳而提升力量的快速凌厲的攻擊下卻顯然是一大弱點。
如果這種情形一直進行下去的話,我必敗無疑。因此,在我感到吃力的情況下,我就想找機會乘機鎖拿舞難的拳頭,但每次舞難的拳頭迸發出的能量卻是非常剛猛和十分的敏感,和我的能量稍微地接觸下,他剛猛的拳勁就能夠即刻攻擊目標,反震力也異常的快捷,幾乎是一擊即收,顯然這也是他的拳頭能夠維持不變的速度攻擊敵人的原因之一。
雖然我的掌心看似每次都接觸到他的拳頭,其實我的掌心和他的拳頭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在相距半尺處,我們的手掌就因各自凝聚的能量而互相地彈開,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機會鎖拿住對方的拳頭,唯一的辦法只有反擊,但在舞難似乎永無休止,無限輪迴的攻勢下,除非我的能量能夠一下子強過對方,把對方的拳勁全部的反震回去,瓦解對方連綿不絕的攻勢,不然我是沒有辦法擺脫他的攻擊的。
但是,如果我現在提升起來的能量能夠強過舞難的話,我也就不用苦惱於目前的局勢了。可惜我的能量一開始就已處在下風,這是因為我自己是在完全不知覺的情況下取代麥天的位置,所以一開始能量就沒有充分地運滿各經脈。
照我的估計,我現在應付舞難的能量還不到二十層。相比於我真正擁有的實力,如果這次我敗在舞難這種特殊的攻擊方式下,豈非不值得。
三分鐘過去了。
[沒想到這我的‘無限輪迴’已經打出一千八百拳,卻猶未能擊敗他?這傢伙的實力怎麼這麼強?!]
腦際再次接收到舞難在戰鬥中游離的資訊,我卻高興不起來,從越來越大的壓力中我已經逐漸感到吃不消了,舞難依然快速但卻更加強猛的攻擊中,我的手臂已經發麻。另一方面我對舞難施展的所謂“無限輪迴”的攻擊方式更是非常的驚歎,因為正常的情況下,一個人連續不斷地打出這麼多強大的拳勁,能量一定會受到很大程度的磨損,但舞難卻不是這樣,他是越打越有勁,能量不但不見絲毫的減弱,速度上也不見減緩,如果說麥天施展起“金剛造體神功”之後外形變得象金屬機器,那舞難施展出“無限輪迴”後實質上就是一架金屬機器了,因為一個人是不可能這麼無休止地攻擊下去的,其實就算是一架機器,用多了也是會有磨損的。
舞難給我的感覺雖然是這樣,但我相信他不可能這麼無休止地攻擊下去的,我一定會有機會,只要我耐心地等待,能夠繼續支撐下去,我就一定能夠獲得成功。
[已經是第兩千七百三十六拳了,竟然還不能打敗他?]
就在我再次接收到舞難的精神資訊時,我的手掌終於被他一拳震開,胸膛再次受到一記重拳後我的身體已被拳勁衝擊得忍不住地向後連退幾步,這時我驀地感到腳被一個硬邦邦的物體所絆,在身體一陣踉蹌的時候,那件硬邦邦的東西已經被震飛了出去。
這個時候我幾乎又回到了剛開始的狀態下,其實猶有不如,這次我只能接下舞難攻出十五拳中的一拳,其他的可都被身體硬生生地承受了。
就在我意識到自己的敗局已定,舞難的第二波拳勁又在瘋狂而快速地攻擊而來的時候,猛聽臺下眾人傳來一陣驚呼和一個物體落地的聲音,而路雨飄的嗓音更是清晰地傳來。
“咦?麥天已經被打敗了,舞難,你到底是在和誰打啊?”
從我取代麥天的位置接受舞難的攻擊到現在其實不過才四分多鐘的時間,在快速的交手和能量大副提升以至能量氣流不住在四周旋繞衝擊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看清檯上的情勢,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其實我已經取代了麥天的位置,而麥天卻昏倒在我的腳下。
在“晉級臺”上雖然到處都衝『蕩』著強大的能量氣流,但在我和舞難為中心的腳下地帶卻是風平浪靜,所以麥天雖然倒在我腳下的地面上,卻是安全的。
現在,由於我被舞難強猛的拳勁震得向後倒退,因此麥天才終於被我腳下灌注的力量給震飛了出去。
令我想不到的是當所有人發現和舞難激斗的不是麥天而發出驚呼時,特別是路雨飄尖銳的聲波直透耳膜之後,舞難的“無限輪迴”似乎受到影響一般,突然頓了一頓,不但拳勁的速度減緩,連力量也似乎下降許多。
雖然只是頓了一頓,但對我來說卻已足夠,在他的“無限輪迴”沒有正常地連續攻擊而導致速度和力量下降的時候,他擊在我胸口的拳勁也就沒能對我造成傷害了,而在肉體忍住他沒有殺傷力的拳勁時,我終於理順了經脈內所有的“守護能量”,四十層的“守護能量”也終於突破了“氣場”,充盈地流轉在我的體內和各條經脈。
這個時候,充盈地流轉在我經脈裡頭的四十層的“守護能量”我想運轉幾層就幾層了。而舞難的“無限輪迴”也在這時恢復到正常的速度和力量不住向上攀升的水平裡,但一切都已不同,我不再是沒有力量反擊的了。
原本激烈地旋繞在我們身邊的能量氣流突然消失了,舞難快速的攻擊在我的眼裡也變得異常的緩慢,但我還不想攻擊,因為我想讓所有人都能夠看清我們交手的一舉一動,我要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我是怎樣擊敗他的。雖然有這擊敗舞難的意念,但我還不想這麼快就擊敗他,所以我只是相應地提升到高出他一點點的能量之間,暫時抵擋他的攻擊。
在我的控制下,舞難的“無限輪迴”雖然依然快捷,但在我伸出手已掌心抵擋他的拳勁的時候,每個人卻都能清楚地看到這一點,在舞難和他們的眼裡,我出手雖然緩慢,但舞難的每一記快拳卻依然被我的掌心給擋住。
在他們的眼裡我已經逐漸變得十分的輕鬆隨意,舞難強猛有力的攻擊在我隨意封擋的動作來看,好象變成一個小孩般的可笑,誰都可以輕易地看出我們的實力相差有多大。
[怎麼回事?為什麼對手突然變得這麼強大,我的每一記攻擊都好象打進大海里一般,力量完全消解,反震回來的力量也小得可憐,怎麼回這樣?難道我竟要運用……]
腦際再次收到舞難驚疑不定的思想資訊,心神恢復平淡下我不僅又生起疑問:“難道舞難還有什麼更厲害的特殊技不成?”
在我心頭剛泛起詫異之念時,舞難突然停止了攻擊,身體如龍捲風般帶起一股強烈的氣流旋繞了起來,能量氣流越旋越高,全身就這樣瞬間籠罩在這一道氣流之中,好似一個在空中旋轉的陀螺一般,人體已模糊不見。
原本直豎的“陀螺”接著變成橫躺著旋轉的“陀螺”,在我感到舞難的能量大幅度地提升到極限的時候,一個聲音也從旋轉著的氣流中傳了出來。
“氣破千重浪!”
舞難聲音攸止時,我已感到自不住旋轉仿似陀螺的氣流中迸發出強大的能量,心神估『摸』下,我不敢大意地相對應地提升起二十六層的能量遍佈全身,從現在舞難模糊不清的身影來看,除非我能一擊即中,不然我是決不敢運轉出超出三十層的“守護能量”的。
因為經脈裡的“守護能量”一旦消耗到超出經脈容量的一半,要補充到完整時就要浪費一段時間了,如果消耗的能量是在三十層以下,則“氣場”內的守護能量還能夠及時的彌補。
所以在感到舞難的能量驀然提升到極限的時候,我不敢有絲毫大意。
但在旁觀者看來,我淡然自若地處於極靜的狀態,而舞難卻處於極動的狀態。這種輕鬆自然的一靜和凌厲快速的一動所呈現出來的形態在所有的觀戰者眼中,在他們的心中已經有了孰強孰弱之分了,這是他們心中都不願相信的,然而事實就擺在他們的眼前。
如果麥天給他們造成很大的震撼,之後威克爾帶給他們的是更大的震撼後,那現在我帶給他們的將是大到讓他們不敢相信的震撼和錯愕,因為他們心目中實力非凡的學長看來竟似乎處於下風。
這個時候,舞難橫空著不住旋轉的身體已經九十度的伸出一腳向我當頭踹壓而下,這是一記凝聚著他最大能量的一腳,在所有人的眼中,腳已經不是腳,而是燃騰著光焰可開天闢地的巨斧。
無邊的壓力似乎使空氣瞬間被抽乾,我有一種陷身於泥潭的感覺,渾身似乎被一種力量給吸扯著,在限制著我的一舉一動。
面對著頭上凌厲強大的一腳重踹,我的雙臂也燃騰起朦朧的光焰,二十六層的“守護能量”已經灌注雙臂的每一寸肌肉包括每一個細胞,連帶身體的尺餘處也被能量團團覆蓋著。
燃騰著光焰的雙臂交叉地擋住了舞難這似乎可開天闢地的一腳,巨大的衝震力使我的身體立刻受不住重壓而雙腳陷進了堅硬“晉級臺”中,這種可怕強大的襲擊並沒有一次就結束,在力量把舞難反震回去的時候,他的又一記“氣破千重浪”又已當頭橫砸而下,在如此迅速的攻擊中,我只得雙臂再次交叉於頭上擋住力量絲毫不見減弱的腳勁,而我的身體又再次向下沉陷了一點。
看似處於下風的我促使觀戰者們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
“舞難學長,好耶。”
“……”
“舞難,加油”
在所有在場觀戰的聖地學員包括呼聲最響的路雨飄為舞難吶喊助威的聲音響徹耳鼓,以及我的身體被踹得已經深深陷進“晉級臺”幾乎達至大腿的時候,一股怒火終於在我心裡熊熊升起。
眼看舞難急速旋轉的身體又是一腳當頭朝我橫砸而下,這次我卻不再雙臂交叉抵擋,而是伸出了右手,對準迅猛地橫砸而下的腳『裸』抓了過去。
“守護能量”轉換為綿柔之力,在消卸掉部分巨大的腳勁時,我終於如願地鎖拿住舞難凌厲無匹的腳掌,但這時腳與手密實地接觸之後,舞難的腳卻充分地爆發出更為強大和剛猛的能量,沿著我的手臂侵入了我的身體,感到五臟六腑一陣翻滾的時候我知道自己的內腑已經受到重創。
然而這時我卻不能放手,對於侵入我五臟六腑的外來能量,我毫不理會,而是依然緊緊地鎖住舞難的腳,而舞難腳被我鎖拿住之後,“氣破千重浪”的攻勢終告瓦解。這個時候,我以受創的時間終於換來了勝利的機會,近三十層的“守護能量”沿著舞難的腳灌進了他的體內,瞬間瓦解了他繼續沿著腳向我衝擊而來的能量。
但沒想到舞難的左腳被我鎖住,“氣破千重浪”的攻勢被破解,而我近三十層的能量剛侵入他左腿的時候,更加凌厲的一記右腳已“泰山壓頂”般地朝我當頭重踹而來,面對如此凌厲狠辣的攻擊,我只得提起左手捏握成拳對準他的左腳底迎了過去。
可惜的是我現在大部分的能量都灌注在右手上,也因此左手的力量就顯得有些薄弱,左拳碰擊到舞難的右腳底,疼痛欲折的痛感立刻迅猛傳來,左臂不由軟綿綿地垂掛了下來,左手再也無法進行防禦。而這時,我的頭部終於受到重踹,沉重的打擊立刻使我的頭部陷入短暫的昏沉中,口腔也溢位一股鮮血,右手再也鎖不住舞難的左腳,被他脫了出去。
但就在舞難解脫了我的鎖拿,藉著踹中我頭部的反震力飛退出去的時候,我也恢復了清醒,怒火自心底熊熊燃起,我再也沒有理智去思考什麼,唯一的念頭就是徹底擊敗對手。
“呵啊”
憤怒的狂吼似乎要撕裂整片空間一般,我張開了雙臂,趁著舞難飛退的時候,“守護能量”快速提升著,迅速地在全身聚集。強烈的氣流自身體旋繞而開,深陷於“晉級臺”裡的腿部也迸發出強大的能量,腿部周圍的場地開始裂開無數道裂縫,延展至整塊“晉級臺”。
憤怒的目光緊緊地鎖住飛退的舞難,右手掌心猛地對準空中的舞難一揮,從掌中迸『射』一道耀眼的長達一米的能量光柱聚集著我三十五層的“守護能量”轟向舞難。
在這個時候,一切招數都沒用,最直接的莫過於以實力來取勝。
看到這種直接用巨大的純能量的攻擊方式,所有人都被震駭得合不攏嘴,其實就我自己來說,又何嘗不是這樣,以前雖然使用過純能量聚集的能量球,但從身體聚集出來的能量相比現在一米來長的能量光柱可就少得可憐了。
其實若不是憤怒得不可抑制的話,我也不可能把三十五層的“守護能量”全部聚集在一起釋放出來。因此,若是舞難被我這從未曾施展過的三十五層純能量擊中的話,後果一定不堪想象。
我相信這次的反擊一定能夠準確地命中目標,在我的感應中,舞難雖然擺脫了我的鎖拿,但剛才從他腳步侵入的“守護能量”還在影響著他,我能夠感覺到同屬『性』能量的那一絲微妙的互動感應,他是不可能即時排除可能癱瘓他所有力量的“守護能量”的。
因此,我在看著這次反擊造成的結果,對於即將得到的會是什麼樣的結果,我全不在意,也沒有心情去細細思索。
我清楚地看到舞難的眼神中閃現出無窮的恐懼和慌『亂』,看到這點反應我感到十分的滿意,雖然此刻全身搐痛難忍,鮮血不住地要往上湧,但我還是硬生生地壓抑住不住翻滾的外來入侵能量,冷冷地看著驚恐的舞難。
然而,事情卻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一米來長的能量光柱在衝擊到舞難身前兩尺處的時候,我突然感到那裡彷彿變成一片海洋或是一塊無底的泥潭。
能量光柱竟這樣無聲無息沒入舞難身前無形的空間中,從一米來長漸漸到尺來長以至最後消失無蹤,就在我愣怔之間的時候,一條飄逸的人影才浮現了出來。
此時雖然沒有風,但她那頭烏黑的青絲和一身白『色』的柔袍卻無風而動,懸浮在離地三尺處的她宛如天上仙子,眼神清澈得不可見底,又平靜得如無波的清潭。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震動著我的心靈,在她面前,我燃騰著的怒火也悄無聲息地平靜了下去。
而這個時候,舞難終於化解了我的能量,在空中一個輕鬆地轉折,瀟灑地降落到漣漪的身邊,溫和帥氣的臉上又浮現出熱情的微笑,一點也不見剛才那絲恐懼和慌『亂』。
“我很高興見到你們互相比較武技,同屬聖地學員,武鬥應止於切磋,而不應激進到生死相拼的地步。”低沉卻充滿無比磁『性』的嗓音字字振動著我的耳鼓,我連一絲反駁的意念都興不起來,只是默默地茫然地注視著她。
“學姐教訓得是,舞難是衝動了些。”站在她身旁的舞難連忙說道,說完之後,他才轉頭對著我,“很抱歉,希望剛才沒有給你造成嚴重的傷害。”他溫和地側臉看著漣漪之後才看著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點也沒有興趣回答,但一絲鮮血已不自覺地溢位了我的嘴角。
“舞難你沒事吧?”甜美又關切的嗓音才響起,一道香風掠過我的眼前,路雨飄已閃現在舞難的身邊,兩手抓著他的左臂,神態關切地看著他。
“沒事。”他給了她一個溫柔的微笑,順手拍了拍她白嫩的纖手。
“還沒請教……”他微笑地看著我。
“他叫夏長平,就是這一屆獲準直接進入‘智者武堂’修業的地球學員。”路雨飄滿臉歡笑地搶先回答,“沒想到你的武技這麼厲害!哎呀,你嘴角流血了。”在路雨飄轉過臉來看著我的時候她發現了我嘴角的那絲血跡,立刻驚叫地奔到我的身邊,伸出白嫩帶著幽香的手想擦去我嘴角的血跡,她的動作完全出於自然。
我微微地側過頭想避開她的手。
“別動啊。”她的一隻手扶住我的後頸,另一隻手終於擦去了我嘴角的血跡。
她親切的語氣和自然的動作使我無法拒絕,這個時候,我才發覺內部器官所受的創傷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來得重。
“你受傷了。”路雨飄關切地問。
“沒事。”我冷淡地回應,這個時候,我發現舞難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和狂怒之意,眨眼又已隱沒無跡。
發覺到這點,對他我可謂全無好感了。
“各位學員們。”身材高大的武堂長老終於出來發言,他先朝漣漪示敬道,“感謝漣漪小姐及時出面阻止了這場龍爭虎鬥。”接著才面向所有人說道,
“很高興今天能夠見到這麼多場激烈的實力非凡的比賽,在這裡我要欣慰地說,聖地又多了一些非凡的人物,我相信在未來的時間裡,你們必將大放異彩。在這幾場賽事中我看到了以前‘智者武堂’裡記載的一位前輩高人的武技,明王.修克燁的‘極光之劍’和‘造體神功’。
“在這裡我要告訴所有聖地學員們一句話,武學領域是無邊界的,也沒有地域之分,無論是‘空中武學’或是地球武學,甚至是明王星武學,它們都有各自的獨到之處,武學是沒有高低之分的,完全在於個人資質上的領悟和努力,‘武學聖地’雖然被所有的武學愛好者評為武學最為深奧之地,但是就算一個完全掌握了‘空中武學’的人也不一定能完全戰勝外來的對手。夏長平同學的武學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舞難學員是我們聖地的‘金牌眾神學員’,在聖地的學員中武學是數一數二的,但夏長平學員憑著地球的武學實力卻和舞難學員鬥個難分秋『色』。
“所以各位以後千萬不要自滿,更要加把勁,努力爭取,盡最大的力量提升自己的水平,可惜的是自偉大的‘智者’以後,‘空中城市’只出現十八位強者,現在僅存的也不過九人,這種不增反減的情形實在讓人興嘆,也讓人失望不已。”
“我們知道了,雲天長老。”前幾屆的聖地學員們齊聲回應。
漣漪朝高大的武堂長老雲天點了點頭,隨後就轉身飄飛而去,臨走時,她那清亮的眼眸還帶著一絲我難以瞭解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很高興你成為我們的同學。”漣漪走後,舞難微笑地向我說道。
我淡淡地看著他,完全沒興趣搭理他,沉吸了口氣,深陷的腿部動了動,在身體開始向上浮起的時候,已經裂開無數條裂縫的三尺高的“晉級臺”終於轟然倒塌,堅硬的堅剛石砌成的“晉級臺”粉碎成一塊塊的大小不一的碎石,我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和“晉級臺”碎裂後塵土紛揚的時候飄浮了起來,向著“智者武堂”的學員宿舍飄飛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