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系列 第六章
智者武堂
學員宿舍
回到學員宿舍,我靜靜地盤膝靜坐著,這種古老的修行方式在我學會“定神術”和懂得怎樣吸收能量空間中的同屬『性』能量後還是首次再這樣做,諷刺的是我現在這樣做並非在修煉真元能,而是為了療傷。
和舞難激鬥回到宿舍後,我發覺到自己受的傷比想象中還要來得嚴重,舞難擊中我的拳勁在激鬥中看似被我強行鎮壓住,其實早已經傷及到我的五臟六腑,拳勁四處蔓延,血管處處更凝結了塊塊淤血。
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以周天運轉的方式慢慢地疏導血管內的淤血和受損的內部器官,畢竟體內的皮肉組織──血管和五臟六腑都是最為脆弱的,絕對承受不住能量來自內部劇烈的侵襲震『蕩』。
當夜幕深深籠罩著“空中城市”的時候,我終於完全修復了體內的創傷。回想和舞難激鬥中的每一絲情節,我的眉頭不禁越皺越緊。
雖然我對自己沒有擊敗舞難而失望,但空中城市的武學到底也沒有讓我失望,在不自覺地替代了麥天和舞難交手後,我終於明白了一些武學應用上的道理。
無可否認,憑我現在的武學實力,我完全有擊敗舞難的把握,當然首先我要有充足的準備時間。
但是,在武學盛行的時代裡,如果是在異常突發的情形下,我雖然有超越舞難的實力,還是難免會失敗。
就好象這次的較技就屬於異常突發的情形。我的“守護能量”在完全斂藏的情況下,要全部運滿的話最快也需要二至三秒鐘,對比舞難的“無限輪迴”一秒之間可攻出十記速度不變、力量卻不住提升的拳勁,我就要完全落個下風。而且就我發現,舞難的實力雖然不弱,但絕對達不到他最後攻出第三千二百拳時提升的力量,也就是說在他攻出第三千拳後的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他本身擁有的真正力量,可見這都是“無限輪迴”這種奇特的特殊技帶來的效果。
所以除非我提升能量的速度能夠高出舞難或者和他處於完全相同的水平,我才可以算是擁有完全超越他的實力。
要實現這點對我來說應該算不上是什麼難事,我已經有了一個目標。
“‘無限輪迴’,就是你了。”我堅定地自語著,一想到自己一旦掌握“無限輪迴”這種特殊的攻擊方式後攻擊出超越四十層的“守護能量”的情形,我的心情就忍不住地激『蕩』了起來。和舞難這次意外的較量,雖然我受到了挫折,卻也終於激發了我對武學的興趣,灰暗陰沈而鬱悶的心靈總算暫時有了個寄託。
“明天將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決定明天進入“智者武堂”修煉“無限輪迴”這項特殊技之後,我心情暢快地仰臥在床上,“晉級臺”發生的一切不愉快也很快就消失了,過了那麼多傷心頹廢的日子以來,我還是第一次期待白天的到來。
“咚咚……咚咚……長平。”一陣有序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歡快而甜美的聲音在我剛剛躺下還不到五分鐘的時候在門外響了起來。
“路雨飄?”我依然躺在床上,看了看窗外黑壓壓的夜幕,此刻已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她來幹什麼?我皺起了眉頭,“我已經睡了。”沈吸了口氣,一股能量包裹著的聲波緩緩地自我的口腔裡吐了出來,直接傳送到站在門外的路雨飄。
“你不是還沒睡嗎?快開門吧,我現在心情很好,想找你聊聊呢。”門外的她似乎有股不依不饒的勁。
其實我現在的心情也很不錯,因此我沒有再加以拒絕,來到小客廳,我開啟了門,一道熟悉的淡淡的酒味迎面而來,看著門外那雙發亮的瞳眸,我詫異地問:“你喝酒了?”
“當然。”路雨飄滿臉歡笑地從我的身邊走了進來,從她的神態看來心情真的不錯。
“你有什麼事嗎?”我雙手環抱,依然站在門邊,雖然對著她我有一種親切感,但在已近深夜的時辰裡我還是不希望她逗留太久。
“沒什麼,我和舞難剛從酒吧裡回來,和他聊了很多事,也聊起了你,你知道嗎?舞難也認為你是個很奇怪的人,原來不止我對你好奇,就連舞難對你的好奇心也不比我低。”她歡快地笑道。
“是嗎。”我淡淡地看著她,對於她提的人我可完全沒有興趣聽,“如果你沒有什麼事的話我想睡了,明天我還有事要做。”
“不要這麼掃興嘛?不過要我走也可以,嘻嘻,告訴我你學的是什麼武技?竟然能和舞難鬥個旗鼓相當,而且你最後攻出的那道能量光柱簡直太讓人吃驚了,若非親眼看見,我簡直都不敢相信你原來竟是個這麼有實力的人。”她俏皮地皺了皺鼻子,才笑著看著我。
“好,你不走,那你就自己待著吧,我可要睡覺了。”我無奈地聳了聳肩,對她,我有一種對待親人般的感覺,在私底下我似乎已經把她當成我的一個可愛的妹妹(雖然我並沒有妹妹,只有一個姐姐)。
仰躺在床上,我睜大著眼睛看著頭上的天花板,路雨飄的笑臉似乎和我心底一個模糊的影象合二為一,我恍然想起在兒童時代自己受到姐姐欺負的時候,總希望自己能有個妹妹,小時侯的有這樣的心願自然是希望能有一個自己可以管得起(修理)的人,長大之後,這個念頭雖然不曾再想起,但兒時的心願早已經深深埋藏在心裡,現在遇見了這位『性』格粗率直爽的路雨飄我才不自覺地把她當做了我心裡頭幻想的妹妹。
“你真的是在睡覺嗎?”路雨飄兩手合攏於背後,彎下身子看著我,“你的眼睛睜得這麼大。”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念頭一轉,我說道:“要我說也可以,不過首先你要先回答我一些問題,我才會回答你的問題。”
她眼珠骨碌一轉,高興的說道:“沒問題,你問吧。”
沉思了一會兒,我問道:“你是哪裡人?”這個問題問得似乎有些白痴,但剛開始我還想不出該問她什麼。
“我是在‘空中城市’長大的,當然是這裡的人嘍。”
“哦,那你是怎麼獲得進入‘智者武堂’修業的呢?”這個問題大概才是我真正想問的吧,在我的感覺裡,路雨飄的實力應該還達不到進入“智者武堂”的級數,所以對於這點我很好奇。
“我啊?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從小就可以隨便進入聖地的各個武堂了。”她笑著說道,“我和其他人不同。”
我一怔,聽她這麼回答我也知道她和別人不同了:“有什麼不同的?”我反問。
路雨飄看著我,眼珠再次骨碌地轉:“如果我告訴你,你也一定要回答我的一些問題,不許賴皮哦。”
我沒有想到她在這個時候竟還不忘提醒我這點,我點了點頭,表示應承。
“其實是你孤陋寡聞啦,不然像其他的學員見了我不到兩天就知道我是誰了,嘻嘻……”她有些得意地說。
“那你說吧。”把雙手枕在腦後,我渾不在意地說,要我無緣無故沒事到處打探他人的資訊,我可辦不到。
“你知道‘空中城市’的城主叫什麼名字嗎?”路雨飄問道。
“城主?這種人我沒有興趣知道他是誰,還是說說你吧。”輕蔑而嘲弄的語氣脫口而出,對於這些高高在上管轄一方的政權人物,我完全沒有好感,但話一出口,我立刻想到路雨飄這樣問絕對不會沒有原因的,果然,我看到路雨飄嘟起嘴,一臉的不高興。
“那你就自己猜吧?討厭!”她突然顯得很生氣,更像受到什麼傷害,眼眶微紅,一轉身就衝出了宿舍。
“怎麼啦?”我疑『惑』地想著她突然爆發的莫名情緒。只微一轉念,我有些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的原因了,“難道‘空中城市’的城主是她老爸不成?”我喃喃地自語著,回想她剛才的舉動,我知道如不中也不遠矣。
※※※
智者武堂
第二次踏入“智者武堂”,心情可是完全不一樣,環視著寬闊的大堂和四面一條條狹長的甬道,每條甬道都代表著一項凝聚著人類最高智慧的武學成果,在此刻全心的觀察下,我發現第一層樓除了一條標示著“校師處”的甬道外共有十二條標示著各種特殊技名稱的甬道,以圓弧形排列於大堂四周。顯然甬道里面就是武學的修煉場所了。
在第一層樓裡我沒有找到我目前要修煉的“無限輪迴”或“氣破千重浪”這兩項特殊技,因此我離地懸浮向著在“校師處”旁邊的樓梯出入口飄了上去。
第二層樓圓弧的形大堂比第一層樓的小了兩倍,但由於少了大門的入口,多了一些空間,所以甬道反而多出三條,成了容納十五種特殊修煉場所的樓層。
但令我失望的是我一直到了第五層樓,還是沒有找到我想要找的兩項特殊技的甬道,心裡雖然一邊在失望著,另一邊卻不由為“智者武堂”擁有這麼多種高階的特殊技而暗自咋舌驚歎不已。
我還發現每個樓層都有兩三處甬道入口處懸掛著“禁閉”的牌子,顯然是不開放的武學場所,在我好奇的搜尋下,才發現原來每個懸掛有“禁閉”牌子的甬道里都有人在裡頭修煉,顯然是隻要有人先選擇了哪一門的修業就要懸掛上一張“禁閉”的牌子,在修業當中那一門就不能再讓其他人進入了。
明白到這一點,我立刻擔心“無限輪迴”和“氣破千重浪”的兩條甬道不知會不會被人先行進駐修煉?不幸的是我擔心的事變成了事實,在第六層樓裡我終於找到了標示著“無限輪迴”和“氣破千重浪”的兩條甬道,它們的甬道入口都懸掛著“禁閉”的牌子,更不幸的是這第六層樓的另外十三條甬道也一律懸掛著這些無情而冰冷的標示著“禁閉”兩字的牌子,在我的能量的探索下,每一條甬道都如實地進駐著一個人,我清楚地感受到空間中各種能量的湧動和各種不同屬『性』的能量氣息在樓層裡遊『蕩』著。
令我詫異的卻是進入第七層樓的樓梯處這時也被一塊由金剛石砌成的石門嚴密封鎖著,在門上寫著兩個“禁制”的紅『色』大字分外惹眼,第七層樓顯然處於封鎖狀態,包括最後一層。
帶著失望和不解的心情我向樓底走了下去,雖然各個樓層還有很多的甬道是開通的,但我已經沒有那份心情進去修煉了,到了一樓,我懸浮著向著那條“校師處”的甬道飄了進去。
再次見到那位鬚髮皆白,卻滿面紅光的長髮老者時,他依然像上次一樣宛如一個普通人一般靜坐著,渾身不顯絲毫的能量氣息。
“你今天來有什麼問題嗎?”長髮老者雙目緊閉,從他的語氣顯然已經知道我就是上次找他探詢獄星的人。
我有一種感覺,長髮老者雖然雙目緊閉,但我的一舉一動他卻一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有一個疑『惑』,不知前輩能否為學生解答。”我恭敬地問道。
“請說。”
“學生剛剛想進入第六層樓修煉‘無限輪迴’或‘氣破千重浪’兩種特殊技,奇怪的是第六層樓的每條甬道都已經有其他學員進駐修業,不知還有沒有其他途徑可以進去的?”
“對第六層樓的武學你有什麼看法?為何一定要選擇修煉那層樓的武技?而且還是‘無限輪迴’和‘氣破千重浪’?要知道‘智者武堂’還有很多的武學!”長髮老者不答反問。
“我覺得第六層樓的武學似乎比較高深強大……”我遲疑地道。
“武學千變萬化,實際一通百通。”長髮老者突然睜開了眼,眼睛如急電精光四『射』,彷彿烏雲密佈中裂開一道閃電。
長髮老者這十個字如道驚雷、睜開的眼睛又如急電般向我心頭轟然而來,我驀然覺得心神間似乎亮起了一道閃光,驟然之間我似乎領悟到了什麼。
“請前輩的指點。”我欣喜地躬下了腰。
“萬變不離其宗,關鍵在於應變,過於執著,反是束縛,隨心所欲、意隨形生。”長髮老者的雙眼又再次閉起,聲音如鍾般依然字字在我耳鼓敲響,“老夫送你四十字武學真言,望你好自為知。”
“長平受教了。”我再次感激地躬了下腰,才轉身離開“校師處”。
回到一樓大堂的時候,我的心頭已經沒有各項特殊技之分,一樓的十二條甬道雖然懸掛著代表十二種不同的特殊武技的修煉場所,但在我的心裡,它們已經完全一樣。
我首先進入了旁邊那條標示著“虛納萬物”的甬道,狹長的甬道大約十五米長左右,盡頭則是一間十分寬敞的全部由金剛石砌成的石室,在光滑如鏡的金剛石的牆壁上刻著一個個龍飛鳳舞清晰可見的字型,每個字看來都是用手指寫成,一氣呵然,流暢而又自然。
石室的一角則擱放著一些大小不一的金剛石塊,也有一些輕若鴻『毛』的蕁麻布料,反正一些輕的重的大的或小的物體都有。
這些東西雖然引起我的注意,在看不出什麼的時候我很快的就把它們撇到一邊,開始專注於牆壁上“虛納萬物”這門“智者武堂”裡特殊的武學。
在我專心地看完之後,我意識到這是門“凝空攝物”的武學,看來這就是地球上盛傳的“空中十特技”之一的“凝空攝物”了。
“‘凝空攝物’?”我想起在“空中城市”第一次喝醉酒的情形,當時在口乾舌燥的時候我就有過一次隔空攝取一杯水來喝的情形,當時的意念促使我很自然的利用能量隔空攝取了物體,而在以前,我是絕對沒有隔空攝物過的,難道這就是長髮老者所說的武學千變萬化,實際一通百通的情形?
當然“虛納萬物”這門武技並不是隻簡單攝取一樣物體這麼簡單,而是講述怎樣利用身體的能量有效地攝取一些大小和輕重完全不同的物體,對於經脈完全暢通的我來說,“虛納萬物”裡頭講述的一些複雜的周天運轉的心法我完全置之不理,而把精神集中在裡頭講述的一些怎樣把力量有效分佈從而達到能量控制由心的方面來。
原來要凌空攝取一樣物體並不一定要利用兩臂聚散的能量,完全可以利用身體每一處可散發出能量的地方來完成(石板上面寫著人的身體共有三百六十六處連線主要經脈可大量散發能量氣息的地方,名為氣『穴』)。
在我學會怎樣全身不動,利用身體的氣『穴』散發出能量(好象一隻無形的手)成功地攝取了一樣物體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既然能量可以無形地攝取各種物體,那也完全可以把能量用來束縛敵人的身體,限制對方的舉動,使之攻擊於無形之中。
利用無形的能量束縛敵人的身體?想到這裡我猛然又醒悟到這個方法其實我也已經用過了,那是在“古武術大賽”和神萬心做最後一場激烈的比賽中,當時我的身體因為被神萬心的“雷神氣勁”侵襲而導致“復屬『性』能量”全部被驅散出體外,在身體完全不存在絲毫的攻擊型能量的時候,守護於經脈和五臟六腑的“守護能量”突然轉化成為身體裡的實用型能量,而且還成功地把“能量氣場”移入體內,成為一個和肉體直接互通的一個容納能量的虛擬的“能量氣場”,使我的實力瞬間提升到一個我意想不到的水平,在那時候神萬心被我輕易擊敗了,當時我就曾利用身體的能量把神萬心束縛住,使他沒有半點反抗的力量。
現在想起來,其實有很多特殊技已經隨著我的實力的提升而心領神會了,只是事後我沒有再去仔細思考加以及時掌握而已。
“千變萬化,一通百通。”我輕聲地低語著長髮老者給我的提醒,猛然間,我想到了一個事實,既然武學是由人所創,那為什麼我就不能自己創造出更為強大的特殊技呢?而且憑我現在有些異變的體質(可吸收空間中同屬『性』的能量,經脈半能量化,擁有瞬間移動和心神觸動等神奇的特殊技),我絕對可以創造出更適合自己使用的武技,也只有這樣我才能算是真正的成長,要不然,踩著前人開墾出來的路就算到達終點也是有限的,再說武學領域是無限的。
而且我自己『摸』索出來的“聚元指”,威力相信不比副院長的“元能指”差。
想到這裡,精神不由一振,當下我不再刻意地學習,而是看“虛納萬物”這項特殊技最後衍生的效果,然後用自己的方法達到和“虛納萬物”同樣的效果。
就在我利用身體的五處氣『穴』散發出五股能量分別攝取住一塊重達三百公斤的金剛石、一塊圓桌般大的石板、一塊布條、一株蕁麻,使它們離地而起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從“能量空間”閃來一些和“守護能量”同屬『性』的能量粘附在我散發而出的五股無形的能量之中,慢慢地無形的能量中亮起朦朧的光華(只要我的能量接觸到空間的時間久一點時,它就會自動地吸收同屬『性』的能量)。
看著無形中分別攝取住五樣物品使它們離地而起的能量逐漸發出朦朧的光芒,我心一動,一道靈光在我腦際間亮起。
五件重量和大小不一的物品分別隨著我的能量而移送到其它地方後,隨著意念的催動,五股不住吸收同屬『性』能量的“守護能量”全部混合在一起,聚集在一起的能量在光度越來越亮的時候,一把淡淡的類似於長劍的能量光體逐漸凝聚成型,除了能量型的長劍現在看來較為稀鬆外,已經可以算是一把劍,一把不折不扣閃耀著光華的能量之劍。
“光華之劍!”我滿意地看著飄浮在離我五尺空間處熊熊燃騰火焰般光華的能量之劍。在我意念的催動下,一把從未曾有過的純能量之劍在我的面前產生了。
我終於發現任何一項特殊技都可能衍生出其他種不同的特殊技,關鍵就在於應變。
“武學千變萬變,實際一通百通。”
“萬變不離其宗,關鍵在於應變,過於執著,反是束縛,隨心所欲,意隨形生。”
此刻長髮老者給我四十字的武學真言意示我才算真正深刻地領悟到。
沒錯,一項武學若是定了型,那就只能在已經固定了的形態裡發展,就好象舞難的“無限輪迴”或“氣破千重浪”,“無限輪迴”只能從弱往強不住提升,“氣破千重浪”則是保持在一定程度力量的連續攻擊,它們可算是種已經固定成型的特殊技能,永遠侷限在只能攻的形態裡邊,一旦有反擊的力量超越他們,唯一帶給他們的就是敗局。
“隨心所欲,意隨形生。”我喃喃地低語著。
右手往前一探,五指慢慢伸展而開,由我的能量和同屬『性』能量凝聚成型的“光華之劍”立刻被攝取到掌心不住地浮動旋轉著,隨著意念的加強,被急快吸附過來的能量接受著意念的控制改造著手中的“光華之劍”,能量之劍逐漸由稀鬆的轉為凝實。
“隨心所欲,意隨形生。”再次低語著,“啵”的一聲輕響,掌心中浮動旋轉著的“光華之劍”驀地爆散而開,化為無數的光片卻又不跟著消失,而是在我的控制之內又重新凝聚在一起,這次凝聚成“光華之劍”的時間顯然快了不少。
我全神貫注地繼續重複著剛才的動作,在能量聚整合“光華之劍”後,我便又把它給完全散開,然後再重新組合,我不知道這樣做的具體作用是什麼,但在我意識到可以把隔空攝取物體的能量隨著我的心意凝聚成能量體時,下意識促使我重複做著不斷組合、分散、再組合的舉動。
在我的心裡,我沒有思考什麼,但在我的耳鼓、腦海之間卻回『蕩』著長髮老者給我的四十字的武學真言。
“能量空間”中粘附而來的能量越聚越多時,我便把它們完全的散卸掉,重新從“能量氣場”中聚集出能量凝聚成我意念中的想象體。
因為我現在使用的能量是從自行在“能量空間”中不住組合再轉化的“氣場”中來的,不再是以前容納能量的丹田氣海。
那些自動粘附而來的同屬『性』能量對我現在來說只能造成妨礙,我現階段要掌握的並不是增強能量的實力,而是學習怎樣快速而自然地可以隨心所欲地凝聚成我要的能量想象體。
我不知自己在“虛納萬物”的“修業室”裡呆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經深深地沉陷於隨心所欲的武學創作之中。
在走出“虛納萬物”這條甬道的時候,我已經可以手一伸就在兩秒之內凝聚出一把真正純能量的聚集體──“光華之劍”,這招“光華之劍”不但有和“女神傳昂劍”一樣的效果(飛劍『射』芒的三級攻擊效果),同時也擁有同威克爾的“極光之劍”一樣的特殊效果。
更特殊的是我這種以純能量凝集而成的“光華之劍”可以隨著我的“守護能量”的增強而任意延展攻擊,“光華之劍”雖然有很多強項,但也有弱點,“光華之劍”凝聚出來雖然較為容易,但要保持堅韌度卻並非那麼容易,畢竟這種劍是用無數能量組合而成的,所以“光華之劍”只適宜進攻,不宜防守。
在“虛納萬物”的“修業室”裡修業的期間,我除了掌握了“虛納萬物”(即凝空攝物)和利用身體的各處氣『穴』在空間中凝聚成各種純能量的武器體外,也掌握了怎樣把做防禦用的“防禦罩”轉化為攻擊型力量。
在以前我利用吸收空間中的同屬『性』能量來增強“防禦罩”的防禦力時,我發現吸收能量最快的“防禦罩”在把很多的同屬『性』能量吸附而來後,能量卻無法象“能量帶”一樣可以運轉入我的身體內攻我攻擊時使用。
它就象一塊千年不動的巨巖一般只會隨著歲月的推移使得體型逐漸增長,卻不能移動分毫。
所以每每在最後“防禦罩”不是被對手的能量消磨,就只能散卸掉。但在我掌握了怎樣把外在的能量凝聚為攻擊型的能量武器後我終於可以把“防禦罩”的能量在要散卸掉的時候重新凝聚為一片片薄薄的“能量光刀”,使之攻敵不備。
大概也沒有多少人會料到密實地覆蓋著全身像光盾一樣的“防禦罩”會突然異化為攻擊型的暗器“能量光刀”。
我就像個好玩的小孩一般沉浸在這種創造的快感當中,無論是劍、是刀、或是長棍還是短槍等,只要是我見到過的兵器我都把它們重新在我的能量中製造出來。
那些都是好玩時的產物,我覺得對攻擊最有效的是“光華之劍”和“能量光刀”,當然它們也都要再繼續強化。
但對於我進入一條“虛納萬物”的甬道結合四十字的武學真言就衍生出如此的特殊效果,也不由我在欣喜之餘也感到得意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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