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朱門綺戶>49、什麼情況?

朱門綺戶 49、什麼情況?

作者:銀燈照錦衣

49、什麼情況?

開玩笑,白天剛被這衛國公府連累誤傷過,還往上湊,還嫌自己命長麼。現在初暖是容易被誤傷的倒黴孩子,還是能躲就躲吧。

好在這時候和尚們也過來了看見這情況,有些躊躇上不上前,初暖先一步說:“大師們,這是怎麼回事啊,我的院子裡怎麼憑空出現這麼打打殺殺的人啊。都不敢在裡面了,會被殺的。”

再不說話,只怕看這些和尚的表情要誤會她和這沈家少爺私定終身院門口了――這個真的可能麼?裡麵人叫的和見了鬼一樣,外頭一片狼藉,這種情況,還有我的侍女他的隨從,真有這樣私通的麼?

這樣的情況,你們要這麼曖昧的看我們麼?

和尚中看似首領的人:“阿彌陀佛,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間就聽見喊打喊殺的,我們這是佛門淨地怎麼會……”

沈從瀟不滿的打斷:“你別怎麼會了,趕緊給這位姑娘安排個禪房什麼的,一會兒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你讓人家姑娘這麼在外頭啊?”

那首領和尚就說:“那姑娘請隨老衲來吧。”

初暖都要得了被害妄想症了,這和尚安全麼?

看她猶豫,沈從瀟低聲吩咐了一聲,分出兩個侍衛給她,初暖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只是懷疑,人家可是實打實的用人之際,要守住大門,又要保衛自身安全――根據剛才看這孩子根本沒有實戰經驗,要不能自己一馬當先的站最前面對著門口啊。

不過沈從瀟不讓她推辭:“這時候,姑娘身邊還是有人護衛還好。”

初暖剛想說什麼,青姑就說:“謝過沈五公子了。”

說到這樣,初暖也不好說什麼了,這時候那沈從瀟突然問:“剛才姑娘說這些人憑空出現的?”

春眠明白這人聽出問題了,初暖還沒反應上來,春眠掐了初暖一下,初暖才想起這話真有玄機,雖然自己說者無意,不過無意才露玄機,就說:“是的,有四個人是從我家婆子的臥房裡相互打鬥著出來的,而那房間隔壁有個陌生女人神秘出入過,我們沒逮住那女子,也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出現的。”

沈從瀟就問那和尚:“你們這裡管事的在哪裡?方丈呢?”

和尚回答:“方丈閉關了。是清唔師叔管事,他去前殿了。”

沈從瀟直接說:“給我找你們這裡最熟悉寺廟建築的來,還最年老知道往事的來。”

他語氣堅定,雖然年紀小,頗有上位者之風,和尚們不敢怠慢,這樣分出幾個和尚去辦事。

因為這沈公子雷厲風行,和尚只能照辦,所以這樣初暖有了護衛和領路的和尚,終於到了一處大殿邊上的禪房,外頭護衛站在門口,初暖終於能舒一口氣了。

就這樣聽著外頭的嘈雜聲漸漸平息,或者說初暖自己堅持不住睡著了――真的好睡眠,好膽色。

這時候偏偏突然後牆那邊傳來一聲“咯吱”響,初暖一下驚醒。其實這響聲也不是聲音很大,不過因為那邊的嘈雜漸漸平息,大家又精神極度緊張,所以平時估計不會在意的響聲就驚動了內外的人。

聽到聲音,春眠就擋在自己姑娘面前。所以初暖還沒看見什麼情況,只聽外頭侍衛問:“時姑娘怎麼了?”

春眠卻叫到:“有刺客!”

外頭侍衛一聽馬上破門而入。門一破,月光照進來少許,初暖從春眠後頭就著微光,看見原來禪房後面有門和另外一間房子相通――這和尚和我有仇吧,安排的都是什麼房子!――有人從那邊門裡進來了。

對方也沒想到屋裡有人,可不是為了不被做靶子,初暖根本不讓點燈。所以從後頭看這禪房黑漆漆的,根本不知道有沒有人,或者說應該推斷為沒有人。

對方也是三個人,看輪廓是一男兩女,其中一個女子一直躲在男子身後,看動作似乎想要把同伴拉來回去。

但是對方也是手持兵器的,這就和衛國公府的侍衛對峙上了,所以那來人也不敢貿然退回去把後背留給這邊的人,雙方正僵持。

初暖心想,這些人應該不是對著自己來的;而侍衛是衛國公府借給自己的。

按古代的規矩,這些高門的人自己可消費不起,不是有句話宰相家人七品官麼,這衛國公和宰相差不多地位吧,這些侍衛的身價豈不等於個縣令?

要是傷了一個半個的,自己拿什麼賠給人家,半個縣令啊,什麼身價。所以萬萬損失不得。

既然侍衛珍貴,敵人不是針對自己,何必動手啊,刀劍無眼,所以初暖說:“不知道來者何人?我們是來做法事留宿寺中的,和閣下遠日無怨,近日無讎,好像沒必要衝突。

這個禪房寺僧借給我用了,閣下是不是請移駕?或者和我暫時公用?我也不在意,不知道尊意如何?”

對方估計沒想到有人,更沒想到這人還有戰鬥力,而且居然願意和自己和平共處,不想衝突,這是什麼情況?

初暖看對方雖然沒說同意,但是從氣氛上感覺放鬆了很多――別問初暖黑燈瞎火,怎麼看出來的,女人的第六感――所以初暖再接再厲:“我不想知道貴方身份,貴方也不用問我什麼。大家既然這樣的意外情況下遇上了,就暫時在這個禪房裡和平共處吧。躲到天亮,風平浪靜,各走各路。貴方意下如何?”

對方一個男子的聲音:“那麼謝過夫人借地之誼了。”

“這是我家姑娘。”春眠在初暖開口前先分辨,其實初暖倒不在乎,可是有衛國公府的侍衛在,才要分辨一下,省的外人閒話。

那男子果然不好意思起來:“對不起,在下不知道,在下以為這麼決斷的應該是位夫人。”

初暖只說:“無妨,畢竟我們素不相識。”心裡不禁吐槽:夫人也都是從姑娘過來的,做姑娘的時候膽小無能,難道做了夫人就能突變的勇敢精明瞭?

對方也不在說話,只在禪房一角。只是那一開始躲在男人後頭的女子站到了離男子較遠的地方,不過也不算太遠。初暖不知道怎麼突然有個陰暗的想法:這個女子不想讓她們發現她們是一夥的――從侍衛們出現她就開始往後退開了,但是又想萬一有什麼危險還依靠那男子保護。

當然初暖只是想想,她又不認識這幾個人,也不在意人家想要做什麼,只要不威脅到自己這些人就行。

衛國公府的侍衛雖然沒和那三人真正衝突起來,但是還是很戒備著對方。於是一間禪房,初暖她們在一側,那三個不速之客在另外一邊的角落,中間站著衛國公的侍衛。

雖然嘈雜聲後來已經小了,但是直到天色泛白,才徹底沒了聲音。初暖知道應該風平浪靜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衛國公府一方大獲全勝。

雖然衛國公府路上連累過自己,今晚的事也可能是衛國公府招來的,但是畢竟人家衛國公府的少爺在如此用人之際還是分出侍衛給自己,人總要看別人好的方面。再說連累也好,招禍也好,都不是人家衛國公府主觀主動的,所以也不好說怨人家。

初暖就抱著這樣積極的心態,還是希望衛國公府能大獲全勝,起碼不要有傷亡,最低期望就是那借侍衛給自己的那位沈公子安然無恙。

隨著那邊的聲音漸小,那邊的女子想要往那邊她進來的門邊移動。但是衛國公府的侍衛喝道:“你要做什麼?”

那女子低聲說:“小女子只是聽外頭沒事了,想要回去了。”

衛國公的侍衛卻說:“不行。”

那女子有些緊張的說:“小女子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客房去。”

但是衛國公府的侍衛業務水平高,未雨綢繆,防滲杜微:“誰知道你不是去通風報信,找人來刺殺的。不能走。”

可是隨著天色開始泛亮,那邊的女子有些不安起來,開始想初暖這邊看,似乎想要和從對方侍衛保護的人這邊開啟缺口離開,但是終於什麼也沒有說,估計是但是對方會因為她太急切離開懷疑她是刺客偽裝的,所以只好耐著性子等下來。

好一會兒,天色都矇矇亮了,聽見外頭一陣腳步聲,“大殿這邊也得搜――這邊怎麼了?”――這個聲音是紈絝一號?

“我記得那和尚好像把時府小姐帶這邊來躲避了,難道是……”――沈家少爺?

衛國公府的侍衛馬上應聲:“五公子。”

“出事了?”――這個聲音也聽過。那些人就過來了,初暖站起來,青姑和春眠都立刻給她整理衣裝。初暖心裡想,都這情況了,還在乎什麼儀表啊。

這時候聽衛國公侍衛甲說:“站住。”

初暖側頭,原來那邊的不速之客想要趁這時候離開,可是衛國公府的護衛卻更是起了疑心,哪裡肯放走。

不過這時候天色已半亮,隱約看得清屋裡的情景,那對方三人倒真的不像什麼歹徒,還是三個俊男美女組合呢,尤其那一直蹭著牆邊想要離開的女子真是我見猶憐,衣飾倒像哪家的小姐。難道又是哪家小姐私定終身後花園的戲碼?怨不得她想要趁黑溜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