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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綺戶 66、時府閨秀宅鬥培訓現場版

作者:銀燈照錦衣

66、時府閨秀宅鬥培訓現場版

三少帶著笑意的聲音:“當然了,要不你以為老太太乾嘛把三姑娘接回來,三姑娘這麼頂撞她,老太太都沒辦法?還不是宮裡頭有話,據說說的是罪不及出嫁女,所以就算當年三姑娘也不在株連之列,所以才留下原氏的財產給三姑娘的。

就是說當年宮裡沒抄沒原氏的嫁妝,那是給三姑娘留著的,可笑老太太二老爺他們估計還夜郎自大的以為是時府的面子呢。”

畫冬也停了一下,才說:“我們下人都以為是朝廷忘了這回事了。”

初暖聽了這話,雖然正心情複雜,也差點沒笑出來,原來把自己當回事的至於時府那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主子,連下人都不當他們是根蔥。

果然三少好好笑出來:“也有可能,後來想起來了用這個理由圓過去。”

畫冬又問:“那都這樣了,還不把嫁妝還了三姑娘,不怕宮裡追究麼?”

“追究什麼?不過這麼一說。不過真要鬧出去,只怕府裡也不好辦,不鬧出去,就把三姑娘找個似乎還過的去的人家嫁了,少點嫁妝也就混過去了。

真像母親說的那種低就法,只怕不行,才是純屬自找麻煩呢。老太太精著呢,只是什麼是最合適的,又不讓人說嘴,又能貪了三姑娘的嫁妝。或者母親故意的,給老太太找不自在?不會吧,老太太又不傻,怎麼會聽她忽悠?不是自己找釘子撞麼?”三少對他嫡母似乎不太理解,也聽得出來對嫡母沒什麼感情,連好感也沒有。

畫冬有些同情:“三姑娘真不容易。”

“這家裡,不容易的多了。不說她了,還是說說我們吧。”三少爺開啟調情模式了。

初暖因為被之前的話鎮靜了,正消化這些資訊的時候,三少和畫冬就來到正房了,她只好縮在牆角隱蔽著,失去裡逃走的機會。

結果是隻好繼續近距離聽了一場濃情蜜意的情感戲,問題感情戲還好說,你們不要上演春宮戲啊。好吧初暖幸虧不是真的古代少女,要不心臟都受不了。

好容易三少和畫冬可能也怕人發現,總之沒太久留就走了。初暖才鬆了一口氣從後門又溜回自己院子裡。

回到自己房裡坐下,初暖才反覆思量在空院子聽壁角聽來的訊息。

原來時府是被宮裡——應該是靠著原太子案翻身的現任皇后逼迫才接自己回來的。就算有宮裡的話,時老太太依然不想把自己的嫁妝吐出來,所以才給自己找了個看起來不算太難聽其實人人都只是是老大難的薛懷沙。至於自己以後的生活,時老太太揮霍著自己母親留給自己的銀子,是不會考慮自己死活的。

傷心麼?當然沒有。初暖從路上遇上車禍開始,就沒對時府報任何希望,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所以她倒是不在乎時府的態度,不過這層出不窮的謀害實在煩人。

現在應該怎麼辦?捲包離開時府?時府既然都不得不把自己接回來,應該也不會允許自己逃亡。初暖自己逃亡容易,倒是和保定府的養父母一起逃亡就難了,先不說讓養父母這年紀了拋家舍業的亡命天涯,就算自己怎麼趕,只怕時府也能趕在自己之前到保定府啊。

可是初暖雖然是穿越來的,但是這身體還是人家養女,不能這麼忘恩負義置養父母於不顧。

所以逃亡是不能做了。那麼怎麼辦?裝什麼也不知道嫁給薛懷沙?自尋死路的事初暖才不會做,閉著眼睛往火坑裡跳是不行的。

那麼怎麼辦?初暖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執行原計劃,看看薛懷沙和他的外宅,眼見為實,看見了真實情況再做決定。

初暖正想這個,就見畫眉進來:“大奶奶房裡又鬧起來了。老太太讓姑娘們去呢。”

初暖一直困惑,時府為什麼喜歡讓姑娘們圍觀人家夫妻的戰爭呢,有空學點什麼不好,哪有為了主母教養側重點全在妻妾宅斗方面。都是這樣的教養偏差,所以才教養出來的男丁都是色鬼。這樣下去時府早晚玩完,不過那就不是初暖會擔心的了。

初暖雖然這麼想還是換了衣服去了大奶奶院子,她到的時候,其他三個姑娘都已經來了。初暖才發現沒有自己的話。時玉煙和時秋雁、時如蘭之間也有一條很寬的縫隙,不是並肩站在一起的,而時秋雁和時如蘭卻如同一對好姐妹,並肩站著。

初暖就走過去,果然時玉煙先對她說:“你怎麼才來?”

初暖就自然而然的站在時玉煙邊上:“剛才有點頭疼,躺了會兒,所以換了衣服才來的,就晚了。怎麼咱們在外頭等?”

時玉煙說:“大嫂子又氣的暈倒了,這不太醫在裡面。”

太醫都來了,還讓姑娘們來圍觀?初暖真心不懂時老太太的思維。不過不等於她就此放棄八卦:“大嫂又怎麼生氣了?”

“還不是墨蓮——不,現在是墨荷那狐狸精氣的。”時玉煙對大嫂還是充滿同情的。

初暖不明白:“不能把墨荷趕出去麼?”

“要是能還氣什麼氣?我母親也氣的不輕。”時玉煙翻個白眼:“還沒怎麼著呢,大哥就要死要活的護著那狐狸精。”

一會兒一個丫鬟跑出來,說太醫要出來了姑娘們迴避。

於是姑娘們躲進了傍邊的大太太的院子,只見大老爺正站在院子中間,揹著手一臉沒落和無奈。那一身孤寂失望之色,看的初暖都心軟。姑娘們上前見禮,大老爺還是勉強笑著和她們說話。

這邊正說話,隔壁又傳來尖叫聲,哭喊聲,反正一團亂。

姑娘們都恨不得墊起腳看對面——當然墊起腳也看不見,有房子還有牆都比她們高多了。時玉煙就對侍女說:“去看看太醫走了沒。”

侍女一時回來,說:“太醫已經走了,這是綺羅正尋死呢。”

“綺羅尋什麼死?”時玉煙一邊守,一邊領頭就出去了。

初暖本來也要跟著過去看熱鬧——不是她幸災樂禍,是對她的立場來說,只是看熱鬧的旁觀者——突然初暖感覺到什麼,一回頭看見時大老爺還是一臉憂鬱的站在那裡,初暖不由出言安慰:“伯父您彆著急,總能解決的。”

時大老爺對侄女點點頭。

進了大奶奶的院子,已經是圍的人山人海——這個誇張了,沒人山人海是因為院子裡裝不下,外頭可是聚集了相當數量的下人。

畫眉一看人們都伸著脖子往裡面看,初暖是過不去了,就喊:“二姑娘呢?姑娘您到二姑娘那邊去吧。”這麼一喊,果然有人回頭看見是三姑娘,就給讓出了一條路。而且是崎嶇的路徑,直通二姑娘時玉煙身邊。

等初暖到了時玉煙身邊的時候,發現自己剛才在的位置直走就到了時秋雁和時如蘭身邊了,可是不知道是因為畫眉的話,還是時府下人的看法,初暖應該和時玉煙在一起,時秋雁和時如蘭在一起,壁壘分明。

真到了前排,自然看到清楚,果然中間尋死覓活的是大奶奶的侍女綺羅,大太太站在一邊由侍女扶著,臉色鐵青,全身發抖,時玉煙在母親傍邊一臉憤怒的表情——這就是為什麼時玉煙不是站在正對著門口的位置。

這時候,只見時大奶奶突然從房裡出來,身後跟著的侍女都追不上的迅猛,她一把抱住鬧著要上吊的綺羅:“時珅!你有本事一併把我們主僕都勒死!給你那狐狸精騰地方!”

“都是我的錯!大奶奶您彆氣壞了身子,不是綺羅姐姐的錯,都是……”

時大太太斷喝一聲:“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給我掌嘴!”

初暖怎麼感覺時大太太正等著這個機會發作呢。

果然時大太太身邊的如狼似虎的婆子就要上前,眼看那弱柳扶風的墨荷真要被打成殘荷了,但是,所謂憐香惜玉就在此時,時珅一把抱住瑟瑟發抖的墨荷:“誰敢動她!”

時大太太顫抖著說:“反了反了!”

墨荷馬上梨花帶雨:“都是墨荷的錯,都是墨荷惹的大奶奶不高興,才讓少爺和太太生氣的。太太不要氣少爺,是墨荷不好,墨荷不該惹到綺羅姐姐的……”

時大奶奶怒道:“分明是你算計綺羅的!”那墨荷怯怯的看了大奶奶一眼,馬上受了多大驚嚇一樣低下頭,還不忘往大少爺時珅懷裡縮縮——好更好的讓大少爺感覺她的柔弱需要保護。

時大少爺果然被激發了“大丈夫”的保護欲“你們害了墨蓮還不算!還要害了墨荷!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歹毒!”

初暖實在感覺男人的智商有時候真的為零,情商更是負三千。

時大太太好容易吸了一口氣,壓住火:“發現墨蓮害人的是我!下令打死墨蓮的是老太太!和你妻子有什麼關係?你難道還要犯上麼?想違逆麼?”

可能是著“犯上”“違逆”的大帽子壓住了時珅,他不再狂亂的指著妻子吼叫,終於轉頭看了看他母親:“還不是這女人設計陷害墨蓮的!墨蓮她那麼善良那麼溫柔怎麼可能害人呢?都是這個歹毒的女人嫁禍墨蓮的!還有那松香也是她的人,一起害墨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