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李傕雄不起了

壯哉三國·義本米·3,172·2026/3/27

兩行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住了腳步,一時之間,兩邊人的四周好像空氣都凝固了似的,變得帶有固體的屬性了。 兩邊各自的帶頭大哥,都以極為銳利的目光刺向了對方。 那種緊張的對峙,大概只有現在真的來一場地震才可以化解的吧! 尤其是李傕看蕭南的那種目光,要有多大的仇恨,才會有那種憤怒的目光啊。李傕的那樣子,似乎想將蕭南一口吞進自家肚子裡去似的。 李傕的臉色鐵青,十分難看,然而先說話的卻又是蕭南。 其實對於趙雲華雄他們來說,蕭南的舉動有些奇怪,因為蕭南平時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很沉得住氣的人,不知道他為什麼,現在對李傕顯得有些衝動呢? 趙雲等人卻是不知道,蕭南是自有其考量的。 原來蕭南想的是,最近李傕很平靜,也沒有什麼針對自己的行動,之前在朝中說到去長安,也只是說說,並沒有實際性的行動。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畢竟,蕭南頭腦裡很清楚:李傕是自己在安邑最大的敵人,如果敵人的動向能掌握住是最好的,而敵人太安靜,反而內心惴惴也。 蕭南現在這麼說話就是這個目的了,如果能夠將李傕激起來,無論如何對自己總是更有利的。所以呢,蕭南在趙雲他們眼裡才顯得有些個衝動。 蕭南對李傕道:“李將軍,很想回長安啊?可惜現在郭汜將軍不在了,否則你回長安,似乎沒有人能夠攔你啊!” 蕭南的話裡是顯然含著挑釁之意的。 李傕儘管看上去被氣得臉青臉白的,可是他終於還是將自己的火氣給壓了下去。 “因為蕭將軍你不同意嘛,正如你所說,沒有郭將軍,我說話就沒有什麼份量了。”李傕“哼”了的一聲回答道。 蕭南沒有想到李傕還能夠沉得住氣,他稍一沉吟,欲等要再試一試李傕,於是便道:“李將軍啊,所以呢我奉勸你一句,做人不可以太驕傲,有時夾夾尾巴是有用的。” 李傕雙目紅了,那表明他有了火。這是蕭南要的效果,他倒想看看李傕會有什麼舉動。 然後果然有人動了,不過,並不是李傕。 李傕沒有動,他站在那兒,面前多了一個人。是李傕手下的一員副將,姓燕名宣。 燕宣對於蕭南對自家主公咄咄逼人的架式,他早就看不慣了,他不明白李傕為什麼要忍。對的,之前在蕭南手裡本軍一部的確是吃過虧的,可是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傷的元氣也滿復原了,還需要對蕭南這麼忍讓與妥協麼! 所以燕宣現在大步邁出來,也不給李傕打一下招呼。 蕭南看了燕宣一眼,道:“我跟你家主公說話,你是何人,要擋在面前?” “某乃燕宣是也!”燕宣沉聲而道,他身材十分高大,手裡按著腰間的劍,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嗯,燕將軍啊,你有氣派。可是你也該勸勸你家主公夾尾巴,而不是你在這兒張牙舞爪的。”蕭南很霸氣的道,就像是一個教書先生在教訓一下小孩子般。 燕宣聽了,立馬狠狠的一口濃痰就“呸”的一下噴到了地面上。 燕宣回頭看了李傕一眼,李傕也氣,但是他沒有動作。 既然李傕不置可否,燕宣也就認為是一種預設的,剩餘下來的就交給自己吧! 燕宣橫了蕭南一眼,然後向蕭南逼近了幾步。 每一個英明的人他們都有一個驚人的共同處,那就是他們都很有自知之明。 而每一個愚蠢的人,他們卻有著各自的愚蠢之處,現在具體到燕宣的身上,就是他太狂妄了。李傕的身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其他人就算很看不慣蕭南的作派有,可是沒有行動,而燕宣卻是很藐視蕭南的付出行動了。 李傕與其手下的人都退了開去,而蕭南手下的趙雲華雄等人也散開來,眾人都給蕭南燕宣他們留下了足夠的運作空間。 蕭南對燕宣道:“你先動手吧?” 燕宣卻冷笑了幾聲,很是粗魯的道:“你算是一個什麼東西,你配讓我麼?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面子麼?” 嘿,蕭南心想這燕宣有點兒意思啊,自己不鳥李傕,他卻更不鳥自己,這是要為他的主公找面子的節奏麼?! 燕宣說得不錯,面子不是隨便給的,是自己掙的,可是自己有本錢那麼對李傕,而燕宣他才算是什麼東西,也自覺有本錢蔑視於自己麼? 蕭南根本不想多跟燕宣糾纏。他並沒有再謙讓,也沒有空手而上,蕭南身子稍後移,從華雄的腰間拔刀而出,然後又向燕宣旋風一般的撲了過去。 蕭南不用自己身上的冷兵刃,而是去取了華雄的兵刃,他其實有著兩個意思。 一是留給燕宣一點反應時間,不要說自己欺負他,二是表明自己不屑於讓燕宣的血弄髒了自己的兵刃也! “蕭賊來得好!”燕宣可真夠不客氣的,對蕭南居然直呼為蕭賊了。 “一!”隨著這一大聲,蕭南的第一刀便揮將出去了。 燕宣沒有動刀動劍,他太狂妄了,太目中無蕭南了,所以他太託大,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李傕見狀皺了一皺自己的眉頭,他似乎有些想法。但是李傕終究沒有吱聲。 這一刀,帶著藍幽幽的光芒像一道彩虹般向那燕宣揮了過去! 燕宣當然閃了,他不是傻子會等著人來砍他,可是閃是閃,在蕭南的眼裡,在高手的眼裡,燕宣的動作跟豬似的太笨拙了! 當然,燕宣本不是一個飯桶似的人物。 在戰場上,燕宣也是立了許多的戰功的,主要是在西涼的時候,這大概也是他自覺能夠蔑視蕭南的原因之一吧。 燕宣在沙場上總是精準的打擊對手,現在形勢不一樣了。燕宣在馬上是一員驍將,在步下,當面對蕭南時,只能說他什麼都不是了。 燕宣身形一動,蕭南立馬能夠判斷出自己可以在幾招內解決掉燕宣,不出十招! “二!”第二招又來了,燕宣沒想到蕭南的刀來得如此的快,如閃電一般,燕宣只能撒步,避其鋒芒。 “三!”“四!”蕭南第三四刀連環而來,燕宣已經見其身形十分凌亂了,蕭南心裡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除了蕭南外,旁邊觀戰的還有一人,跟蕭南有著同樣的感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雲是也。趙雲也是高手一枚嘛,他看蕭南連環攻出這兩招來,再看對面的燕宣,自家主公這是要快速結束戰鬥的節奏啊! 蕭南第五刀的時候已經砍中了左跳右挪像一個猴子般手忙腳亂胡竄的燕宣,燕宣的人像一段廢柴一般的倒了下去。 鮮血直噴,燕宣死了。 兩邊的人都驚呆了,都沒有想到蕭南會那麼徹底的幹掉燕宣。 大概燕宣也沒有想到蕭南居然會下重手吧。李傕的臉上還是掛著很難看的臉色,但是李傕嘴唇稍稍顫抖了一回後,他居然還是沒有采取任何行動。他只是示意自己手下的人將燕宣的屍體抬起走了,然後一言不吭,鐵青著臉轉身欲走了。 李傕身邊一個人終於忍不住道:“燕將軍他,他就這麼白死了。” 李傕卻頭也不回的答道:“自不量力,死不足惜。” 李傕離去,蕭南等也自離去。 談完了軍務,蕭南與趙雲華雄等人去安邑城那條著名的吃街去用食。 來了一盤爽口野木耳,還有一個滷豬蹄,一個番茄小蛋湯,一個腿骨湯,還有三鮮燒雞,都是這店裡比較有名氣的菜了。 眾人正吃得高興的時候,趙雲卻忽然抬起頭來,看了蕭南道:“真夠解氣的。主公,滅那李傕的威風可真夠爽的。” 華雄聽趙雲這麼說,他也來了勁兒。只見他一隻手才將那一個滷豬蹄子大咀大嚼的吞進肚子裡,另一隻手拿了筷子,點著桌子道:“正是,正是,李傕想原來跟郭汜一夥的時候,他那時模樣啊,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鼻孔朝天,就沒拿自己不當皇帝。” 華雄此話有些粗魯,卻說得很有趣,所以他話一說完,眾人都笑了起來。 華雄又道:“我說得不對麼?原來的安邑城裡,咱們人家都瞧不起啊,現在咱們的腰桿可是挺是直直的了!” 這個眾人有同感,一人得道,便雞犬昇天嘛。古語不欺人也。 趙雲卻忽然又道:“主公,我覺得你可跟平時有點不一樣啊。” “哦,是麼?”蕭南饒有趣味的盯著趙雲,看他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趙雲道:“是啊,主公。按照你平時的作風,不會這麼逼迫李傕的吧。” 華雄不待蕭南說話,他倒搶先的說了;“我說趙將軍,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依我說呢,主公教訓他一下,是應有之義啊,我覺得早就該教訓他了。” 趙雲也不跟華雄一般見識,他知道華雄想問題是沒有自己想得深的,無論武功還是謀略,趙雲可以不吹大氣的說,完勝華雄矣! 蕭南道:“李傕最近是不是挺老實的?” 趙雲道:“是的。”但是他不能理解蕭南的話。現在蕭南不免就要想起賈詡了,如果換作是賈詡而非趙雲的話,自己只說此一句,賈詡便能夠立時明白也——不,不,要是賈詡的話,不必自己說此話,賈詡也一定早就想到這點了,想到賈詡又不由想到了朱香,那一個像香香公主一般的女子——一個三國時代的“香香公主”。

兩行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住了腳步,一時之間,兩邊人的四周好像空氣都凝固了似的,變得帶有固體的屬性了。

兩邊各自的帶頭大哥,都以極為銳利的目光刺向了對方。

那種緊張的對峙,大概只有現在真的來一場地震才可以化解的吧!

尤其是李傕看蕭南的那種目光,要有多大的仇恨,才會有那種憤怒的目光啊。李傕的那樣子,似乎想將蕭南一口吞進自家肚子裡去似的。

李傕的臉色鐵青,十分難看,然而先說話的卻又是蕭南。

其實對於趙雲華雄他們來說,蕭南的舉動有些奇怪,因為蕭南平時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很沉得住氣的人,不知道他為什麼,現在對李傕顯得有些衝動呢?

趙雲等人卻是不知道,蕭南是自有其考量的。

原來蕭南想的是,最近李傕很平靜,也沒有什麼針對自己的行動,之前在朝中說到去長安,也只是說說,並沒有實際性的行動。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畢竟,蕭南頭腦裡很清楚:李傕是自己在安邑最大的敵人,如果敵人的動向能掌握住是最好的,而敵人太安靜,反而內心惴惴也。

蕭南現在這麼說話就是這個目的了,如果能夠將李傕激起來,無論如何對自己總是更有利的。所以呢,蕭南在趙雲他們眼裡才顯得有些個衝動。

蕭南對李傕道:“李將軍,很想回長安啊?可惜現在郭汜將軍不在了,否則你回長安,似乎沒有人能夠攔你啊!”

蕭南的話裡是顯然含著挑釁之意的。

李傕儘管看上去被氣得臉青臉白的,可是他終於還是將自己的火氣給壓了下去。

“因為蕭將軍你不同意嘛,正如你所說,沒有郭將軍,我說話就沒有什麼份量了。”李傕“哼”了的一聲回答道。

蕭南沒有想到李傕還能夠沉得住氣,他稍一沉吟,欲等要再試一試李傕,於是便道:“李將軍啊,所以呢我奉勸你一句,做人不可以太驕傲,有時夾夾尾巴是有用的。”

李傕雙目紅了,那表明他有了火。這是蕭南要的效果,他倒想看看李傕會有什麼舉動。

然後果然有人動了,不過,並不是李傕。

李傕沒有動,他站在那兒,面前多了一個人。是李傕手下的一員副將,姓燕名宣。

燕宣對於蕭南對自家主公咄咄逼人的架式,他早就看不慣了,他不明白李傕為什麼要忍。對的,之前在蕭南手裡本軍一部的確是吃過虧的,可是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傷的元氣也滿復原了,還需要對蕭南這麼忍讓與妥協麼!

所以燕宣現在大步邁出來,也不給李傕打一下招呼。

蕭南看了燕宣一眼,道:“我跟你家主公說話,你是何人,要擋在面前?”

“某乃燕宣是也!”燕宣沉聲而道,他身材十分高大,手裡按著腰間的劍,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嗯,燕將軍啊,你有氣派。可是你也該勸勸你家主公夾尾巴,而不是你在這兒張牙舞爪的。”蕭南很霸氣的道,就像是一個教書先生在教訓一下小孩子般。

燕宣聽了,立馬狠狠的一口濃痰就“呸”的一下噴到了地面上。

燕宣回頭看了李傕一眼,李傕也氣,但是他沒有動作。

既然李傕不置可否,燕宣也就認為是一種預設的,剩餘下來的就交給自己吧!

燕宣橫了蕭南一眼,然後向蕭南逼近了幾步。

每一個英明的人他們都有一個驚人的共同處,那就是他們都很有自知之明。

而每一個愚蠢的人,他們卻有著各自的愚蠢之處,現在具體到燕宣的身上,就是他太狂妄了。李傕的身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其他人就算很看不慣蕭南的作派有,可是沒有行動,而燕宣卻是很藐視蕭南的付出行動了。

李傕與其手下的人都退了開去,而蕭南手下的趙雲華雄等人也散開來,眾人都給蕭南燕宣他們留下了足夠的運作空間。

蕭南對燕宣道:“你先動手吧?”

燕宣卻冷笑了幾聲,很是粗魯的道:“你算是一個什麼東西,你配讓我麼?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面子麼?”

嘿,蕭南心想這燕宣有點兒意思啊,自己不鳥李傕,他卻更不鳥自己,這是要為他的主公找面子的節奏麼?!

燕宣說得不錯,面子不是隨便給的,是自己掙的,可是自己有本錢那麼對李傕,而燕宣他才算是什麼東西,也自覺有本錢蔑視於自己麼?

蕭南根本不想多跟燕宣糾纏。他並沒有再謙讓,也沒有空手而上,蕭南身子稍後移,從華雄的腰間拔刀而出,然後又向燕宣旋風一般的撲了過去。

蕭南不用自己身上的冷兵刃,而是去取了華雄的兵刃,他其實有著兩個意思。

一是留給燕宣一點反應時間,不要說自己欺負他,二是表明自己不屑於讓燕宣的血弄髒了自己的兵刃也!

“蕭賊來得好!”燕宣可真夠不客氣的,對蕭南居然直呼為蕭賊了。

“一!”隨著這一大聲,蕭南的第一刀便揮將出去了。

燕宣沒有動刀動劍,他太狂妄了,太目中無蕭南了,所以他太託大,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李傕見狀皺了一皺自己的眉頭,他似乎有些想法。但是李傕終究沒有吱聲。

這一刀,帶著藍幽幽的光芒像一道彩虹般向那燕宣揮了過去!

燕宣當然閃了,他不是傻子會等著人來砍他,可是閃是閃,在蕭南的眼裡,在高手的眼裡,燕宣的動作跟豬似的太笨拙了!

當然,燕宣本不是一個飯桶似的人物。

在戰場上,燕宣也是立了許多的戰功的,主要是在西涼的時候,這大概也是他自覺能夠蔑視蕭南的原因之一吧。

燕宣在沙場上總是精準的打擊對手,現在形勢不一樣了。燕宣在馬上是一員驍將,在步下,當面對蕭南時,只能說他什麼都不是了。

燕宣身形一動,蕭南立馬能夠判斷出自己可以在幾招內解決掉燕宣,不出十招!

“二!”第二招又來了,燕宣沒想到蕭南的刀來得如此的快,如閃電一般,燕宣只能撒步,避其鋒芒。

“三!”“四!”蕭南第三四刀連環而來,燕宣已經見其身形十分凌亂了,蕭南心裡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除了蕭南外,旁邊觀戰的還有一人,跟蕭南有著同樣的感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雲是也。趙雲也是高手一枚嘛,他看蕭南連環攻出這兩招來,再看對面的燕宣,自家主公這是要快速結束戰鬥的節奏啊!

蕭南第五刀的時候已經砍中了左跳右挪像一個猴子般手忙腳亂胡竄的燕宣,燕宣的人像一段廢柴一般的倒了下去。

鮮血直噴,燕宣死了。

兩邊的人都驚呆了,都沒有想到蕭南會那麼徹底的幹掉燕宣。

大概燕宣也沒有想到蕭南居然會下重手吧。李傕的臉上還是掛著很難看的臉色,但是李傕嘴唇稍稍顫抖了一回後,他居然還是沒有采取任何行動。他只是示意自己手下的人將燕宣的屍體抬起走了,然後一言不吭,鐵青著臉轉身欲走了。

李傕身邊一個人終於忍不住道:“燕將軍他,他就這麼白死了。”

李傕卻頭也不回的答道:“自不量力,死不足惜。”

李傕離去,蕭南等也自離去。

談完了軍務,蕭南與趙雲華雄等人去安邑城那條著名的吃街去用食。

來了一盤爽口野木耳,還有一個滷豬蹄,一個番茄小蛋湯,一個腿骨湯,還有三鮮燒雞,都是這店裡比較有名氣的菜了。

眾人正吃得高興的時候,趙雲卻忽然抬起頭來,看了蕭南道:“真夠解氣的。主公,滅那李傕的威風可真夠爽的。”

華雄聽趙雲這麼說,他也來了勁兒。只見他一隻手才將那一個滷豬蹄子大咀大嚼的吞進肚子裡,另一隻手拿了筷子,點著桌子道:“正是,正是,李傕想原來跟郭汜一夥的時候,他那時模樣啊,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鼻孔朝天,就沒拿自己不當皇帝。”

華雄此話有些粗魯,卻說得很有趣,所以他話一說完,眾人都笑了起來。

華雄又道:“我說得不對麼?原來的安邑城裡,咱們人家都瞧不起啊,現在咱們的腰桿可是挺是直直的了!”

這個眾人有同感,一人得道,便雞犬昇天嘛。古語不欺人也。

趙雲卻忽然又道:“主公,我覺得你可跟平時有點不一樣啊。”

“哦,是麼?”蕭南饒有趣味的盯著趙雲,看他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趙雲道:“是啊,主公。按照你平時的作風,不會這麼逼迫李傕的吧。”

華雄不待蕭南說話,他倒搶先的說了;“我說趙將軍,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依我說呢,主公教訓他一下,是應有之義啊,我覺得早就該教訓他了。”

趙雲也不跟華雄一般見識,他知道華雄想問題是沒有自己想得深的,無論武功還是謀略,趙雲可以不吹大氣的說,完勝華雄矣!

蕭南道:“李傕最近是不是挺老實的?”

趙雲道:“是的。”但是他不能理解蕭南的話。現在蕭南不免就要想起賈詡了,如果換作是賈詡而非趙雲的話,自己只說此一句,賈詡便能夠立時明白也——不,不,要是賈詡的話,不必自己說此話,賈詡也一定早就想到這點了,想到賈詡又不由想到了朱香,那一個像香香公主一般的女子——一個三國時代的“香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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