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

灼灼其鳶·吟唱·1,899·2026/5/18

沈鳶回到澳城的第七天。   工作室巨大的顯示屏上,是沈鳶從南極帶回來尚未完全處理完的影像。   冰川崩裂的瞬間被定格成永恆,噸冰體墜入幽藍海水,激起滔天白浪,那種毀滅與重生的力量隔著屏幕依然令人心悸。   沈鳶愛死了這個瞬間。   還有極光如同神靈的筆觸,在天幕上揮灑出翡翠與紫羅蘭交織的流動綢緞,帝企鵝一家三口在暴風雪中蹣跚前行的剪影,風雪模糊了輪廓卻讓生命的堅韌愈發清晰。   每一幀畫面都凝聚著極端環境下的心血與震撼。   沈鳶正全神貫注地坐在數位板前,指尖在壓感筆和鍵盤間快速切換,調整著畫面的色調、對比與細節。   她的神情專注、認真,她答應過裴聿辭,要儘快完成手頭的工作,然後去滬城找他。   因為,異地戀,確實不好受啊。   看不見摸不到,只能通過冰冷的屏幕傳遞溫度,昨晚視頻時,裴聿辭剛結束一場會議,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好看的鎖骨,他靠在滬城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背景是滬市璀璨的夜景,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鳶鳶,我想你了。」   沈鳶當時正在調整極光照片的飽和度,聞言手一抖,不小心把紫色調得過濃,她索性放下壓感筆,託著腮看他:「哪裡想?」   屏幕那頭的男人低笑,眼神暗了暗:「你說呢?」   然後沈鳶就開始不爭氣地腦補,從裴聿辭線條分明的腹肌到他修長有力的手指,從他情動後汗溼的後背到清晨睡眼惺忪時凌亂的黑髮。   嘖嘖嘖,沈鳶小腦袋瓜又飛過無數黃色廢料。   誒,虧了,已經好幾天沒睡到了。   等等,想什麼呢!工作工作!   哇靠,千年妖怪在隔空操控人心嗎?沈鳶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那頭原本柔順的長髮此刻被她揉得有些凌亂,她深呼吸,逼自己冷靜冷靜,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   助理芊芊端著一杯剛煮好的黑咖啡,輕手輕腳地放在沈鳶手邊不遠處的杯墊上,目光小心地掠過自家老闆的側臉,看起來平靜,甚至稱得上投入,但芊芊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沈鳶的狀態,讓芊芊有些擔心。   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了,商界牽連政界被攪得的腥風血雨,連她這種只關注娛樂八卦的人都有所耳聞,「紅顏禍水」這四個字,已經在某些小圈子裡悄悄傳開了,芊芊昨晚還在一個隱祕的社交羣組裡看到有人含沙射影:「有些女人啊,看著是搞藝術的清高模樣,實際上手腕厲害得很,輕輕鬆鬆就讓兩家鬥得你死我活。」   芊芊氣得差點摔手機,可轉頭看沈鳶,卻像完全屏蔽了這些紛擾。   她每天準時來工作室,修圖、調色、聯繫畫廊策展人,討論明年在倫敦和東京的攝影展細節,甚至還有心情在午休時拉著芊芊點評樓下新開的甜品店,說他們的可頌烤得不夠酥,黃油香氣不足,比巴黎那家差遠了。   這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芊芊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她跟了沈鳶三年,太瞭解這位大小姐的脾性,表面隨和,骨子裡卻倔得像頭牛,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心思縝密。   「鳶姐,」芊芊斟酌著開口,聲音放得很輕,「咖啡好了,您休息一下再看吧?已經連續工作三個小時了。」   沈鳶這纔像從另一個世界被拉回來,眨了眨眼,她衝芊芊笑了笑:「謝謝。」   她放下壓感筆,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頸,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黑咖啡的苦醇在舌尖化開,讓她剛剛裝著黃色廢料的腦子清醒了些。   然後,又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屏幕,指尖在數位板上劃過,調出下一張需要處理的照片,是那張在南極暴風雪來臨前,她捕捉到的冰川與深藍海水交界處,一隻孤獨信天翁掠過水麵的瞬間。   畫面充滿了動與靜的對比,帶著一種蒼涼而自由的美。   手機在此時震動起來。   沈鳶瞥了眼屏幕——「父親」。   她放下咖啡杯,指尖劃過接聽鍵:「爸。」   「晚上有空嗎?」沈崇山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一如既往的沉穩,聽不出情緒。   「有。怎麼了?」   「行政司長陳其的六十壽宴,七點,葡京酒店頂層。」沈崇山頓了頓,「你跟我一起去。」   沈鳶沉默了兩秒,陳其的壽宴,華國政商兩界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到場,父親帶她去,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既是對外展示沈家下一代的姿態,也是某種無聲的撐腰。   畢竟,孫家的事鬧得這麼大,沈家大小姐身陷流言漩渦,沈崇山需要親自出面,給女兒,也給外界一個明確的態度。   沈鳶,是沈氏財閥大小姐,就算沒有和裴家綁在一起,她也依舊可以牛逼哄哄。   「好。」沈鳶應得乾脆,「我六點到家換衣服。」   「不用,」沈崇山說,「我讓司機五點半去工作室接你,禮服已經準備好了,直接去酒店套房換。」   掛了電話,沈鳶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看了幾秒,然後起身走向落地窗。   窗外,澳城的天際線在暮色中逐漸亮起燈火,這座城市的白天屬於遊客和市井,夜晚才露出真正的面目,慾望、權力、金錢在霓虹下交織成網,每個人都是網上的一隻蟲。   而她沈鳶,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飛

沈鳶回到澳城的第七天。

  工作室巨大的顯示屏上,是沈鳶從南極帶回來尚未完全處理完的影像。

  冰川崩裂的瞬間被定格成永恆,噸冰體墜入幽藍海水,激起滔天白浪,那種毀滅與重生的力量隔著屏幕依然令人心悸。

  沈鳶愛死了這個瞬間。

  還有極光如同神靈的筆觸,在天幕上揮灑出翡翠與紫羅蘭交織的流動綢緞,帝企鵝一家三口在暴風雪中蹣跚前行的剪影,風雪模糊了輪廓卻讓生命的堅韌愈發清晰。

  每一幀畫面都凝聚著極端環境下的心血與震撼。

  沈鳶正全神貫注地坐在數位板前,指尖在壓感筆和鍵盤間快速切換,調整著畫面的色調、對比與細節。

  她的神情專注、認真,她答應過裴聿辭,要儘快完成手頭的工作,然後去滬城找他。

  因為,異地戀,確實不好受啊。

  看不見摸不到,只能通過冰冷的屏幕傳遞溫度,昨晚視頻時,裴聿辭剛結束一場會議,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好看的鎖骨,他靠在滬城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背景是滬市璀璨的夜景,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鳶鳶,我想你了。」

  沈鳶當時正在調整極光照片的飽和度,聞言手一抖,不小心把紫色調得過濃,她索性放下壓感筆,託著腮看他:「哪裡想?」

  屏幕那頭的男人低笑,眼神暗了暗:「你說呢?」

  然後沈鳶就開始不爭氣地腦補,從裴聿辭線條分明的腹肌到他修長有力的手指,從他情動後汗溼的後背到清晨睡眼惺忪時凌亂的黑髮。

  嘖嘖嘖,沈鳶小腦袋瓜又飛過無數黃色廢料。

  誒,虧了,已經好幾天沒睡到了。

  等等,想什麼呢!工作工作!

  哇靠,千年妖怪在隔空操控人心嗎?沈鳶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那頭原本柔順的長髮此刻被她揉得有些凌亂,她深呼吸,逼自己冷靜冷靜,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

  助理芊芊端著一杯剛煮好的黑咖啡,輕手輕腳地放在沈鳶手邊不遠處的杯墊上,目光小心地掠過自家老闆的側臉,看起來平靜,甚至稱得上投入,但芊芊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沈鳶的狀態,讓芊芊有些擔心。

  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了,商界牽連政界被攪得的腥風血雨,連她這種只關注娛樂八卦的人都有所耳聞,「紅顏禍水」這四個字,已經在某些小圈子裡悄悄傳開了,芊芊昨晚還在一個隱祕的社交羣組裡看到有人含沙射影:「有些女人啊,看著是搞藝術的清高模樣,實際上手腕厲害得很,輕輕鬆鬆就讓兩家鬥得你死我活。」

  芊芊氣得差點摔手機,可轉頭看沈鳶,卻像完全屏蔽了這些紛擾。

  她每天準時來工作室,修圖、調色、聯繫畫廊策展人,討論明年在倫敦和東京的攝影展細節,甚至還有心情在午休時拉著芊芊點評樓下新開的甜品店,說他們的可頌烤得不夠酥,黃油香氣不足,比巴黎那家差遠了。

  這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芊芊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她跟了沈鳶三年,太瞭解這位大小姐的脾性,表面隨和,骨子裡卻倔得像頭牛,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心思縝密。

  「鳶姐,」芊芊斟酌著開口,聲音放得很輕,「咖啡好了,您休息一下再看吧?已經連續工作三個小時了。」

  沈鳶這纔像從另一個世界被拉回來,眨了眨眼,她衝芊芊笑了笑:「謝謝。」

  她放下壓感筆,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頸,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黑咖啡的苦醇在舌尖化開,讓她剛剛裝著黃色廢料的腦子清醒了些。

  然後,又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屏幕,指尖在數位板上劃過,調出下一張需要處理的照片,是那張在南極暴風雪來臨前,她捕捉到的冰川與深藍海水交界處,一隻孤獨信天翁掠過水麵的瞬間。

  畫面充滿了動與靜的對比,帶著一種蒼涼而自由的美。

  手機在此時震動起來。

  沈鳶瞥了眼屏幕——「父親」。

  她放下咖啡杯,指尖劃過接聽鍵:「爸。」

  「晚上有空嗎?」沈崇山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一如既往的沉穩,聽不出情緒。

  「有。怎麼了?」

  「行政司長陳其的六十壽宴,七點,葡京酒店頂層。」沈崇山頓了頓,「你跟我一起去。」

  沈鳶沉默了兩秒,陳其的壽宴,華國政商兩界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到場,父親帶她去,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既是對外展示沈家下一代的姿態,也是某種無聲的撐腰。

  畢竟,孫家的事鬧得這麼大,沈家大小姐身陷流言漩渦,沈崇山需要親自出面,給女兒,也給外界一個明確的態度。

  沈鳶,是沈氏財閥大小姐,就算沒有和裴家綁在一起,她也依舊可以牛逼哄哄。

  「好。」沈鳶應得乾脆,「我六點到家換衣服。」

  「不用,」沈崇山說,「我讓司機五點半去工作室接你,禮服已經準備好了,直接去酒店套房換。」

  掛了電話,沈鳶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看了幾秒,然後起身走向落地窗。

  窗外,澳城的天際線在暮色中逐漸亮起燈火,這座城市的白天屬於遊客和市井,夜晚才露出真正的面目,慾望、權力、金錢在霓虹下交織成網,每個人都是網上的一隻蟲。

  而她沈鳶,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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