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聽網友的,把民政局搬來

灼灼其鳶·吟唱·3,700·2026/5/18

看著他跪下。   沈鳶驚得後退半步,卻被他穩穩握住手腕。   外灘的燈火在他身後鋪成浩瀚的光河,江風獵獵,吹起他的衣角,他就這樣跪在她面前,手裡託著那枚打開的戒指盒。   「這顆紅鑽,」裴聿辭開口,聲音低緩,「是我三年前在日內瓦拍下的,和你手上戴的素圈戒指,來自同場拍賣會。」   沈鳶認得,三年前日內瓦拍賣會上,那顆穆薩耶夫紅鑽,成交價二十億六千萬瑞士法郎,創下了紅鑽拍賣的世界紀錄,也破了近十年全球飾品類單品拍賣價記錄。   當時她還在跟朋友開玩笑:誰買這顆鑽啊,瘋了吧。   原來那個瘋子,當時就在她身邊。   「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買。」他說,「只是覺得,以後大概會用上。」   他把戒指取出來,朝著沈鳶舉起。   沈鳶哭了,哭得亂七八糟。   江風掀起沈鳶的長髮,拂過他的臉頰,她看著男人挺直的背脊,看著他眼底從未有過的認真,忽然又笑了。   她聽著他繼續說。   「這棟樓,是民國十五年建的,一九二六年的磚,二零二六年的光,往後的歲月,都送給你。」   她怔住。   「我裴聿辭,這輩子沒求過人。」他說,聲音沉沉,目光定定地看著她,「今天,我求你——」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   「求你,嫁給我!!!」   「不是裴氏總裁和沈氏千金的商業聯姻,是裴聿辭,想和沈鳶,過一輩子。」   他看著她哭花的臉,眼眶也微微泛紅。   「沈鳶,」他一字一句,「我的江山,歸你,我的命,歸你,你的心,歸我。」   沈鳶吸了吸鼻子,可是怎麼辦啊,眼淚還是止不住。   不管了。   她把左手遞到他面前,帶著哭腔,卻一字一字咬得清清楚楚:「裴聿辭,我願意!很願意!」   話音落下,她隱約感覺到他鬆了一口氣。   可那隻握住她的手,卻微微發顫。   裴聿辭低下頭,將戒指緩緩套進她的無名指,尺寸剛剛好,分毫不差,像是偷偷量過了千百遍。   「沈鳶,」他抬眼看她,聲音低沉而鄭重,「未來,你不用改變,我來適應你,我來擁抱你的一切。」   沈鳶蹲下身,與他平視,眼底還帶著淚,卻笑得眉眼彎彎。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裴聿辭,你這排面……讓我以後還怎麼去看別人?你把我所有的標準都拉到了頂。」   裴聿辭眼底帶著笑意,眼神卻認真得可怕:「拉高了正好,別人,都不配。」   然後,不等沈鳶回應,他拉著她一起起身,還沒站穩,便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江風從身後吹來,裹著涼意,可他懷裡滾燙。   忽然,遠處炸開漫天流光,萬千煙花在同一時刻綻放在外灘上空,與露臺上的燈交相輝映,也將她眼底的淚光鍍上一層金邊。   沈鳶倏地仰起頭,整個人還窩在他懷裡,下巴卻已經抬起來望向天空,驚訝得連呼吸都忘了。   滬市,可是政府明文規定的煙花禁燃區。   可此刻,整片夜空都在燃燒。   裴聿辭鬆開環著她的手,改為牽住,十指相扣,面向煙花的方向。   他眼底映著煙花的光,忽明忽暗,可無論光影如何變幻,那道倒映著的、小小的她的影子,始終清晰。   沈鳶側過頭去看他。   「裴聿辭……」她輕輕喚他。   他垂眸看她:「嗯?」   「滬市禁燃,」沈鳶指了指天上還在綻放的煙花,「這是怎麼批下來的?」   裴聿辭薄脣微勾:「批?」   他低頭,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長髮:「鳶鳶,在這座城市,有些事不需要批。」   他繼續說,聲音不高:「我只是讓人告訴相關部門,今晚八點三十分至九點,黃浦江這個江段,有一場私人煙花秀,屆時江面封航一小時,兩岸交通臨時管制。」   沈鳶徹底說不出話了。   封江?交通管制?就為了給她放一場煙花?   這排面,是拉到頂的頂了。   遠處,金色的瀑布從夜空傾瀉而下,在江面上鋪開一條璀璨的光路,兩岸的寫字樓裡,無數人湧到窗前舉起手機,江上的遊輪拉響汽笛,像是在向這場突如其來的盛大致敬。   #外灘煙花#這個詞條在煙花綻放後的第三分鐘衝上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外灘打工人小李】:我他媽直接好傢夥!!!正在外灘十八號加班,突然聽見外面轟轟轟的,還以為打仗了,結果一抬頭——煙花???滬市???禁燃區???我是不是加班加出幻覺了???   【滬漂小張】:坐標外灘某寫字樓33層,全公司的人都瘋了,財務姐姐直接扔了計算器衝到落地窗前拍照,老闆在羣裡發消息說「都回去工作」,結果他自己朋友圈先發了一條九宮格。   【外灘觀光客】:我在江邊散步,突然有人把我攔住了,說前面封路,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結果——封路就為了放煙花???這排面,我服了。   【煙花愛好者協會官微】:技術分析來了:根據現場視頻初步判斷,此次煙花秀採用的都是進口高規格產品,燃放高度、密度、持續時間均遠超普通商業煙花秀。保守估計,這場煙花秀的成本在八百萬人民幣以上。而且注意,是保守估計。   評論區炸了:   八百萬???放半小時???   不是,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滬市禁燃啊!!!他怎麼放出來的!!!   科普一下,外灘這個地段,別說放煙花了,你放個孔明燈都能被請去喝茶。   半小時後,有人扒出了更驚人的細節。   【滬上萬事通】:家人們,我越看越不對勁,剛才我去翻了今晚的航道通告——黃浦江外灘段,今晚八點到九點,封航一小時,一小時啊!!!黃浦江是什麼概念?滬市的黃金水道!封航一小時的經濟損失是多少,我都不敢算。   評論區:   封航???就為了放煙花???   不是,這得什麼級別的批文啊???   回覆:批文?你太天真了,這種級別的封航,光有批文是不夠的。   【前體制內工作人員】:匿了,怕被認出來。簡單說兩句:在上海外灘搞封航+交通管制+大規模煙花燃放,需要協調的單位包括但不限於:海事局、公安局、交通委、消防總隊、環保局、氣象局、外灘管理辦公室……而且所有單位都得一把手籤字。能搞定這些的人,我工作了二十年,沒見過幾個。   評論區:   翻譯一下:今晚放煙花這位,牛逼大了。   所以到底是誰???哪位大佬在外灘求婚嗎???   回覆:求婚用八百萬的煙花???封航一小時???這求婚對象是什麼神仙???   【外灘夜拍愛好者】:既然大家都在猜,我提供個小線索吧。剛剛整理相機的時候發現的,今晚八點多,我在外灘拍照,因為封路被攔在警戒線外面,我拿長焦隨便掃了一下對面,無意中掃到那棟樓百年小洋房。   配圖是一張像素不高的照片。   照片裡,露臺邊緣站著一男一女,男人背對著鏡頭,身形頎長,風衣下擺在夜風中微微揚起。女人被他圈在懷裡,只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遠處的煙花正好在頭頂炸開,金色的光芒將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柔的光暈。   評論區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個背影!!!   姐妹們,這個背影,絕了!!!   雖然看不清臉,但就這個氛圍感,我直接腦補一萬字!!!   所以真的是求婚現場???   那個他們到底是誰啊???好想知道!!!   【外灘夜拍愛好者】:補充:我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江上所有的遊輪都停了,都在拉汽笛。那個場面,真的,我拍了這麼多年外灘,第一次見。   評論區:   遊輪拉汽笛致敬???   封航一小時,遊輪配合拉汽笛,交通管制配合封路……   這哪是求婚,這是封神好嗎。   這叫:我給老婆放個煙花,全城都得給我讓路。   救命,這個霸總人設,我嗑死算了!!!   而此刻,百年洋房的露臺上,沈鳶還靠在裴聿辭懷裡看著煙花秀,對網上這場狂歡一無所知。   裴聿辭低眸掃了眼腕錶,隨即牽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一摩挲:「走,去一樓,有人在等我們。」   沈鳶一愣:「還有驚喜?」   裴聿辭笑笑,只是牽起她的手,轉身走向露臺的樓梯。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握得很緊,像是怕她會跑掉似的,沈鳶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直的背脊,心裡忽然有些慌。   驚喜?   剛才那場煙花,已經把她一年的驚喜額度用完了,還能有什麼,比封江放煙花更誇張?   她還在胡思亂想,兩人已經走到了一樓。   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客廳的水晶吊燈全部亮著,亮的刺眼,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正中央的沙發上坐著兩個穿深藍色制服的人,一男一女,胸前佩戴著國徽,面前的紅木茶几上擺著一臺電腦、高拍儀、身份證讀卡器、人臉識別設備、電子籤名手寫屏等……   還有——公章和兩本鮮紅色的證書。   林青站在一旁,見他們下來,微微頷首:「爺,都準備好了。」   沈鳶腦子裡轟的一聲。   納尼?!!!   那是……民政局的人???   她猛地轉頭看向裴聿辭:「這、這是……」   裴聿辭垂眸看她,眼底帶著一絲笑意:「結婚登記。」   「我知道是結婚登記!可現在是晚上九點!這裡是洋房!不是民政局!!」沈鳶腦子裡一團漿糊,「這不合規矩吧?民政局怎麼能隨便搬出來?」   聽見沈鳶疑惑。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已經朝前走了一步,那位穿著制服的中年女人滿臉堆笑:「先生,太太,恭喜二位。我是滬市民政局婚姻登記處的小王,這是小劉,手續我們都帶齊了,電腦也連了內網,只要二位證件齊全,十分鐘就能辦好。」   見沈鳶還在楞神,裴聿辭脣角微勾,牽著她往前走:「網友說,要原地給我們搬來民政局。」   他頓了頓,側頭看她,眼底有光。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借鑑了。」   隨後,他又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我讓林青聯繫了那位網友,送了八十八萬紅包。」   沈鳶:「……」   徹底懵了。   還能這樣操作!   網友:這波血

看著他跪下。

  沈鳶驚得後退半步,卻被他穩穩握住手腕。

  外灘的燈火在他身後鋪成浩瀚的光河,江風獵獵,吹起他的衣角,他就這樣跪在她面前,手裡託著那枚打開的戒指盒。

  「這顆紅鑽,」裴聿辭開口,聲音低緩,「是我三年前在日內瓦拍下的,和你手上戴的素圈戒指,來自同場拍賣會。」

  沈鳶認得,三年前日內瓦拍賣會上,那顆穆薩耶夫紅鑽,成交價二十億六千萬瑞士法郎,創下了紅鑽拍賣的世界紀錄,也破了近十年全球飾品類單品拍賣價記錄。

  當時她還在跟朋友開玩笑:誰買這顆鑽啊,瘋了吧。

  原來那個瘋子,當時就在她身邊。

  「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買。」他說,「只是覺得,以後大概會用上。」

  他把戒指取出來,朝著沈鳶舉起。

  沈鳶哭了,哭得亂七八糟。

  江風掀起沈鳶的長髮,拂過他的臉頰,她看著男人挺直的背脊,看著他眼底從未有過的認真,忽然又笑了。

  她聽著他繼續說。

  「這棟樓,是民國十五年建的,一九二六年的磚,二零二六年的光,往後的歲月,都送給你。」

  她怔住。

  「我裴聿辭,這輩子沒求過人。」他說,聲音沉沉,目光定定地看著她,「今天,我求你——」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

  「求你,嫁給我!!!」

  「不是裴氏總裁和沈氏千金的商業聯姻,是裴聿辭,想和沈鳶,過一輩子。」

  他看著她哭花的臉,眼眶也微微泛紅。

  「沈鳶,」他一字一句,「我的江山,歸你,我的命,歸你,你的心,歸我。」

  沈鳶吸了吸鼻子,可是怎麼辦啊,眼淚還是止不住。

  不管了。

  她把左手遞到他面前,帶著哭腔,卻一字一字咬得清清楚楚:「裴聿辭,我願意!很願意!」

  話音落下,她隱約感覺到他鬆了一口氣。

  可那隻握住她的手,卻微微發顫。

  裴聿辭低下頭,將戒指緩緩套進她的無名指,尺寸剛剛好,分毫不差,像是偷偷量過了千百遍。

  「沈鳶,」他抬眼看她,聲音低沉而鄭重,「未來,你不用改變,我來適應你,我來擁抱你的一切。」

  沈鳶蹲下身,與他平視,眼底還帶著淚,卻笑得眉眼彎彎。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裴聿辭,你這排面……讓我以後還怎麼去看別人?你把我所有的標準都拉到了頂。」

  裴聿辭眼底帶著笑意,眼神卻認真得可怕:「拉高了正好,別人,都不配。」

  然後,不等沈鳶回應,他拉著她一起起身,還沒站穩,便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江風從身後吹來,裹著涼意,可他懷裡滾燙。

  忽然,遠處炸開漫天流光,萬千煙花在同一時刻綻放在外灘上空,與露臺上的燈交相輝映,也將她眼底的淚光鍍上一層金邊。

  沈鳶倏地仰起頭,整個人還窩在他懷裡,下巴卻已經抬起來望向天空,驚訝得連呼吸都忘了。

  滬市,可是政府明文規定的煙花禁燃區。

  可此刻,整片夜空都在燃燒。

  裴聿辭鬆開環著她的手,改為牽住,十指相扣,面向煙花的方向。

  他眼底映著煙花的光,忽明忽暗,可無論光影如何變幻,那道倒映著的、小小的她的影子,始終清晰。

  沈鳶側過頭去看他。

  「裴聿辭……」她輕輕喚他。

  他垂眸看她:「嗯?」

  「滬市禁燃,」沈鳶指了指天上還在綻放的煙花,「這是怎麼批下來的?」

  裴聿辭薄脣微勾:「批?」

  他低頭,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長髮:「鳶鳶,在這座城市,有些事不需要批。」

  他繼續說,聲音不高:「我只是讓人告訴相關部門,今晚八點三十分至九點,黃浦江這個江段,有一場私人煙花秀,屆時江面封航一小時,兩岸交通臨時管制。」

  沈鳶徹底說不出話了。

  封江?交通管制?就為了給她放一場煙花?

  這排面,是拉到頂的頂了。

  遠處,金色的瀑布從夜空傾瀉而下,在江面上鋪開一條璀璨的光路,兩岸的寫字樓裡,無數人湧到窗前舉起手機,江上的遊輪拉響汽笛,像是在向這場突如其來的盛大致敬。

  #外灘煙花#這個詞條在煙花綻放後的第三分鐘衝上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外灘打工人小李】:我他媽直接好傢夥!!!正在外灘十八號加班,突然聽見外面轟轟轟的,還以為打仗了,結果一抬頭——煙花???滬市???禁燃區???我是不是加班加出幻覺了???

  【滬漂小張】:坐標外灘某寫字樓33層,全公司的人都瘋了,財務姐姐直接扔了計算器衝到落地窗前拍照,老闆在羣裡發消息說「都回去工作」,結果他自己朋友圈先發了一條九宮格。

  【外灘觀光客】:我在江邊散步,突然有人把我攔住了,說前面封路,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結果——封路就為了放煙花???這排面,我服了。

  【煙花愛好者協會官微】:技術分析來了:根據現場視頻初步判斷,此次煙花秀採用的都是進口高規格產品,燃放高度、密度、持續時間均遠超普通商業煙花秀。保守估計,這場煙花秀的成本在八百萬人民幣以上。而且注意,是保守估計。

  評論區炸了:

  八百萬???放半小時???

  不是,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滬市禁燃啊!!!他怎麼放出來的!!!

  科普一下,外灘這個地段,別說放煙花了,你放個孔明燈都能被請去喝茶。

  半小時後,有人扒出了更驚人的細節。

  【滬上萬事通】:家人們,我越看越不對勁,剛才我去翻了今晚的航道通告——黃浦江外灘段,今晚八點到九點,封航一小時,一小時啊!!!黃浦江是什麼概念?滬市的黃金水道!封航一小時的經濟損失是多少,我都不敢算。

  評論區:

  封航???就為了放煙花???

  不是,這得什麼級別的批文啊???

  回覆:批文?你太天真了,這種級別的封航,光有批文是不夠的。

  【前體制內工作人員】:匿了,怕被認出來。簡單說兩句:在上海外灘搞封航+交通管制+大規模煙花燃放,需要協調的單位包括但不限於:海事局、公安局、交通委、消防總隊、環保局、氣象局、外灘管理辦公室……而且所有單位都得一把手籤字。能搞定這些的人,我工作了二十年,沒見過幾個。

  評論區:

  翻譯一下:今晚放煙花這位,牛逼大了。

  所以到底是誰???哪位大佬在外灘求婚嗎???

  回覆:求婚用八百萬的煙花???封航一小時???這求婚對象是什麼神仙???

  【外灘夜拍愛好者】:既然大家都在猜,我提供個小線索吧。剛剛整理相機的時候發現的,今晚八點多,我在外灘拍照,因為封路被攔在警戒線外面,我拿長焦隨便掃了一下對面,無意中掃到那棟樓百年小洋房。

  配圖是一張像素不高的照片。

  照片裡,露臺邊緣站著一男一女,男人背對著鏡頭,身形頎長,風衣下擺在夜風中微微揚起。女人被他圈在懷裡,只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遠處的煙花正好在頭頂炸開,金色的光芒將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柔的光暈。

  評論區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個背影!!!

  姐妹們,這個背影,絕了!!!

  雖然看不清臉,但就這個氛圍感,我直接腦補一萬字!!!

  所以真的是求婚現場???

  那個他們到底是誰啊???好想知道!!!

  【外灘夜拍愛好者】:補充:我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江上所有的遊輪都停了,都在拉汽笛。那個場面,真的,我拍了這麼多年外灘,第一次見。

  評論區:

  遊輪拉汽笛致敬???

  封航一小時,遊輪配合拉汽笛,交通管制配合封路……

  這哪是求婚,這是封神好嗎。

  這叫:我給老婆放個煙花,全城都得給我讓路。

  救命,這個霸總人設,我嗑死算了!!!

  而此刻,百年洋房的露臺上,沈鳶還靠在裴聿辭懷裡看著煙花秀,對網上這場狂歡一無所知。

  裴聿辭低眸掃了眼腕錶,隨即牽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一摩挲:「走,去一樓,有人在等我們。」

  沈鳶一愣:「還有驚喜?」

  裴聿辭笑笑,只是牽起她的手,轉身走向露臺的樓梯。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握得很緊,像是怕她會跑掉似的,沈鳶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直的背脊,心裡忽然有些慌。

  驚喜?

  剛才那場煙花,已經把她一年的驚喜額度用完了,還能有什麼,比封江放煙花更誇張?

  她還在胡思亂想,兩人已經走到了一樓。

  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客廳的水晶吊燈全部亮著,亮的刺眼,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正中央的沙發上坐著兩個穿深藍色制服的人,一男一女,胸前佩戴著國徽,面前的紅木茶几上擺著一臺電腦、高拍儀、身份證讀卡器、人臉識別設備、電子籤名手寫屏等……

  還有——公章和兩本鮮紅色的證書。

  林青站在一旁,見他們下來,微微頷首:「爺,都準備好了。」

  沈鳶腦子裡轟的一聲。

  納尼?!!!

  那是……民政局的人???

  她猛地轉頭看向裴聿辭:「這、這是……」

  裴聿辭垂眸看她,眼底帶著一絲笑意:「結婚登記。」

  「我知道是結婚登記!可現在是晚上九點!這裡是洋房!不是民政局!!」沈鳶腦子裡一團漿糊,「這不合規矩吧?民政局怎麼能隨便搬出來?」

  聽見沈鳶疑惑。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已經朝前走了一步,那位穿著制服的中年女人滿臉堆笑:「先生,太太,恭喜二位。我是滬市民政局婚姻登記處的小王,這是小劉,手續我們都帶齊了,電腦也連了內網,只要二位證件齊全,十分鐘就能辦好。」

  見沈鳶還在楞神,裴聿辭脣角微勾,牽著她往前走:「網友說,要原地給我們搬來民政局。」

  他頓了頓,側頭看她,眼底有光。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借鑑了。」

  隨後,他又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我讓林青聯繫了那位網友,送了八十八萬紅包。」

  沈鳶:「……」

  徹底懵了。

  還能這樣操作!

  網友:這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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