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3:殺死真兇了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497·2026/3/26

5353:殺死真兇了 前半夜還是銀月繁星的景,後半夜已經落了雨,打溼芭蕉打落紅桑,窗欞有幾隻夜鳥撲稜著溼漉的翅膀撞進來,留下一串淺淡水痕。 蘇妄站在窗前,細雨拂在臉上,很快冰冷一片,臉色卻漸漸潮紅起來,捂著嘴輕咳了兩聲,面上露出些病態,但即刻被他隱去,抿成一條線的唇透著涼涼的意味。 “你生病了,不要站在風口。” 身後冷淡的嗓音傳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目光透過淅淅瀝瀝的雨簾不知道看向什麼地方,眼眸像是窗外那漆黑無光的夜幕一樣深邃看不見底,淡淡看著雨幕,良久,眼神微不可見的閃了一下,身子已經躍進雨中。 正取來裘衣的九月愣了一下,隨即尾隨而去。 一直飛躍出了城門,前面的人才停下緩緩轉過身來,傾盆大雨中,她的身形模糊的只能看見一個輪廓,但蘇妄能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冷冷的視線。 “你跟著我幹什麼。” 他沒說話,緩步走過去,臉上已經被雨水澆得水漉漉,玄青的衣衫溼潤的貼在身上,本該是狼狽的模樣,偏偏在他身上看上去只有風輕雲淡的冷然,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回答“線索都在我這裡。” 早就猜到她今晚定會不辭而別,親自去尋找真兇,憑她的性子,恐怕是和兇手有一丁點牽連的人都會遭殃,又會在江湖上掀起一陣子腥風血雨,到時候那些人要是拿這個來說事,很可能將她置於萬劫不復的地步。 她皺了皺眉,“我不用你幫。” 卻見他挑起唇角笑了一下,然而那笑冷冷的,有點像兩人在天下城剛認識時他對她的一貫態度,“多事之秋,不想你惹出事來。” 她輕哼了一聲,卻沒說話,朝著驛站飛馳而去,蘇妄跟在身後,也是無言,一時間只有夜雨簌簌的聲音,打在地面,又像打在人心上。 從驛站買了三匹馬之後,三人絲毫不作停留離開。只是九月在看向蘇妄的時候目光有些晦暗,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這是一段極其沉默的路程,九月本就是不多話的人,現在喬昀也不說話了,蘇妄更是緘口不言,只是偶爾開口說明一下接下來的路程,其餘時間均是無言以對。彼此像是路人一樣,只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疏遠,偶爾視線相交,那目光都是冷冷的不帶任何情感。 一路上蘇妄不斷收到天風傳來的訊息,循著他們調查出來的線索追蹤探查,似乎越來越接近真相。半途中自然也遇上不少挑事的人,或是那些人派來的,也或者是單純的跟銀虎結下過樑子,凡是遇上,喬昀都是破雲出人頭落,下手不帶絲毫留情,那泛著兇光的森然眼神讓周圍人為之心驚。 然蘇妄依舊像是沒看見一樣,沒看見她殺人,沒看見別人被殺,沒看見她眼底的兇性越來越重,沒看見每當鮮血濺在她唇上時被她一一舔去眼裡那滿足的血色。他似乎真的只是一個指路人,該往哪走該調查哪些人,做的盡職盡責,對於這之外的事則全部無視。 九月知道他們之間是出了什麼問題,但也不是多事八卦的人,只將這一切默默看在眼裡。蘇妄每晚睡下後她都會去煎了藥送到他屋內,放在桌上就走,也不喊他起來喝,但第二天早上離開客棧時,藥碗總是空的,這讓她放心了不少。 他既然用內力掩去自己的病色,她也沒必要將他生病的事告訴喬昀。蘇妄做事總會有自己的原因,何況她現在只是九月而已,絲毫沒資格去插手他的事情。 誰也說不清楚她依舊跟在蘇妄身邊的原因,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像是一種本能,好像潛意識裡將 自己當做了塵沁,不顧生死也要去保護他。但其實她知道,她不是塵沁,塵沁還有夢,還有淨 土,而自己剩下的,唯有黑暗。 三個月的時間像是一段被冰凍的歲月,上面掛滿了冰稜,尖銳的刺入每一個路過人身上,那樣的冰冷入體即化,外面看不出什麼,其實內裡已經凍得僵硬。 他們行程的最後一站在洛河水旁的絨城,絨花十里白雪飛,洛河千環飄絮流。正是初冬的天,清晨與夜晚已經有了絲絲涼意,只是白日裡還是日頭高照,燦爛的陽光讓人絲毫不覺冬月已經悄然來臨。 據訊息說,對陸莊主下毒手的人此時就在這絨城的芙蓉閣中,是一支走馬商,穿梭於中原與南疆北塞之中,販賣貨物,這樣的身份是一個很好的掩飾,誰也不會懷疑一支商隊竟然是殺死流雲山莊莊主的兇手。 這些人每次來到中原都是在這絨城歇腳,是芙蓉閣的常客。若不是天下城的勢力眼線足夠廣,再加上流雲山莊和喬家堡的的協助,各方面追查,才終於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腳,否則倒還真讓他們矇混過關了。 他們這一路行來並未隱藏行跡,若那些人果真是兇手,定然會找藉口離開,不會傻等在這裡讓他們去查。喬昀說出這句話時,蘇妄夾菜的手頓了頓,筷子轉了個圈回到面前,目光依舊看著眼前的菜色,嗓音卻淡淡響起。 “若我是兇手,知道有人要來調查,要做的不是離開,而是更加放鬆的在這裡玩樂,以此顯露自己的清白。” 她神色難辯的看了他一眼,薄唇抿了抿,“好吧,就當你說的是對的,今晚就去芙蓉閣。” 蘇妄夾起面前的青菜放進碗裡,淡淡嗯了一聲,然後便安靜吃著自己的飯。她咬了咬筷子,覺得心裡有些難懂的情緒。 華燈初上,月上柳梢,兩人來到了芙蓉閣門前,九月也換了一身男裝跟在他們身後,但其實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名女子。但女扮男裝逛青樓不算少見,迎客的小廝見著後也沒說什麼,點頭哈腰的將他們帶了進去。 芙蓉閣與尋常的青樓其實沒什麼不一樣,也就是地方大了一些,裝飾精美了一些,樓裡面的姑娘更加種類繁多了一些。還有一個特色,便是這裡並不如尋常青樓一樣有客上門立馬就有姑娘纏上去,小廝先是將你帶進雅緻的茶廳,好茶好酒招待著,然後問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姑娘,清純的呢還是妖媚的呢還是冰冷的呢還是火熱的呢。 待你選好型別,他又會捧來一個冊子,玄黑錦上繡著大多大多暗金芙蓉花,各種精緻誘人的名字用了銀白的絲線繡在上面,讓人一看就很有興趣。 九月當然對女人不感興趣,看她目光所及之處貌似對這房間內各種芙蓉花很感興趣,一邊喝茶一邊欣賞。喬昀覺得自己這次是來殺人的又不是來嫖、妓的,當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叫來姑娘作陪,於是也忍著沒有說話。只以為蘇妄既然知道兇手在這裡,自然有他的應對之策,便等著他開口。 蘇妄翻完這手上的花名冊,唇角淺淺挑起,似是自語,“月茶這名字聽著倒是雅緻。” 她記得這個名字,天風傳來的訊息上說,這支商隊中的老大每次來芙蓉閣都會包下月茶,看來很是喜歡,於是靜靜等著小廝的反應。 果見小廝抱歉的諂笑,道:“這位爺,這是不好意思,月茶姑娘已經被人包下來,你看再找找其他姑娘怎麼樣?月柳姑娘就很不錯……” 話沒說完,被蘇妄冷聲打斷,“不是說這上面的姑娘隨意選擇嗎?怎麼,我需要的就沒有了,這就是你芙蓉閣的待客之道?” “這……這實在是沒辦法啊,月茶姑娘又不可能同時陪兩個人……”小廝面露難色,討好道:“比月茶姑娘好看的會服侍人的姑娘還有很多呢,小的可以給大爺你推薦推薦……” 蘇妄將手中的花名冊隨意扔在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用茶蓋浮了浮茶,小飲了兩口,又小飲了兩口,再小飲了兩口,看得小廝汗水都下來了。 “這位爺……你……” 斟酌了一下正要說話,蘇妄終於將茶盞擱在桌子上,淡淡看過來,眼底的冷卻看得小廝心驚不已,“帶我去見見包下月茶的那個人,我可以和他講講條件。” “好好好!大爺跟我來。” 小廝恨不得立馬擺脫這位難纏的客人,連忙領著他朝月茶的房間走去,喬昀朝九月使了個眼神,起身漫不經心的跟在後邊。 本以為這將是一場激戰,誰料蘇妄就是很平靜的一腳踢開門,在那商隊老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跟前,泛著寒光的短刀架在他脖頸上,使刀人的聲音比那刀光還要冷,“把你部下所有人叫過來,我數一聲就在你身上劃一刀,什麼時候人來全了就停手。” 說著已經開始數一,手下也是毫不留情一刀劃在他肩膀上,飛濺的血液落在一旁瞪著眼睛的女子身上,連尖叫聲都沒發出就嚇得暈了過去,想來這就是那位名字很雅緻的月茶姑娘。 然後整座芙蓉閣的人就聽見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躁動了好一會兒,商隊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間小屋子裡,喬昀數了數,其實不多,也就十來個。但就是這群人,殺了陸莊主。 她眯了眯眼,手上的破雲連聲音都沒有,已經滑上離她最近一個人的脖子,手腕一揚,掉落的腦袋滾在她腳下被她一腳踢開,身形如鬼魅開始了惡魔般的虐殺。 這一次屠殺,成為芙蓉閣的噩夢,以至於後來接任它的老鴇每當看見有帶銀色面具的人來此,都會忙不迭的掛上歇業打烊的木牌。惹得前來的人都說,孃的妓、院還歇什麼業打什麼烊啊,難道 是裡面的姑娘集體來葵水了? 當然,這是後話。 喬昀殺光了除老大外的所有人,至於這群武功如此低微的人是如何殺死威震江湖的陸莊主不是她該去想的問題,那些手段毒辣的人有的是辦法讓正直的陸莊主中招。 此時,也正是到了蘇妄承諾江湖人士三月後齊聚天下城的時候,於是三人帶著被敲暈了的商隊老大 作者有話要說:唔。。扇在現在在考試的地方,住在賓館裡,明天考試。。。大家保佑我!!!

5353:殺死真兇了

前半夜還是銀月繁星的景,後半夜已經落了雨,打溼芭蕉打落紅桑,窗欞有幾隻夜鳥撲稜著溼漉的翅膀撞進來,留下一串淺淡水痕。

蘇妄站在窗前,細雨拂在臉上,很快冰冷一片,臉色卻漸漸潮紅起來,捂著嘴輕咳了兩聲,面上露出些病態,但即刻被他隱去,抿成一條線的唇透著涼涼的意味。

“你生病了,不要站在風口。”

身後冷淡的嗓音傳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目光透過淅淅瀝瀝的雨簾不知道看向什麼地方,眼眸像是窗外那漆黑無光的夜幕一樣深邃看不見底,淡淡看著雨幕,良久,眼神微不可見的閃了一下,身子已經躍進雨中。

正取來裘衣的九月愣了一下,隨即尾隨而去。

一直飛躍出了城門,前面的人才停下緩緩轉過身來,傾盆大雨中,她的身形模糊的只能看見一個輪廓,但蘇妄能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冷冷的視線。

“你跟著我幹什麼。”

他沒說話,緩步走過去,臉上已經被雨水澆得水漉漉,玄青的衣衫溼潤的貼在身上,本該是狼狽的模樣,偏偏在他身上看上去只有風輕雲淡的冷然,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回答“線索都在我這裡。”

早就猜到她今晚定會不辭而別,親自去尋找真兇,憑她的性子,恐怕是和兇手有一丁點牽連的人都會遭殃,又會在江湖上掀起一陣子腥風血雨,到時候那些人要是拿這個來說事,很可能將她置於萬劫不復的地步。

她皺了皺眉,“我不用你幫。”

卻見他挑起唇角笑了一下,然而那笑冷冷的,有點像兩人在天下城剛認識時他對她的一貫態度,“多事之秋,不想你惹出事來。”

她輕哼了一聲,卻沒說話,朝著驛站飛馳而去,蘇妄跟在身後,也是無言,一時間只有夜雨簌簌的聲音,打在地面,又像打在人心上。

從驛站買了三匹馬之後,三人絲毫不作停留離開。只是九月在看向蘇妄的時候目光有些晦暗,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這是一段極其沉默的路程,九月本就是不多話的人,現在喬昀也不說話了,蘇妄更是緘口不言,只是偶爾開口說明一下接下來的路程,其餘時間均是無言以對。彼此像是路人一樣,只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疏遠,偶爾視線相交,那目光都是冷冷的不帶任何情感。

一路上蘇妄不斷收到天風傳來的訊息,循著他們調查出來的線索追蹤探查,似乎越來越接近真相。半途中自然也遇上不少挑事的人,或是那些人派來的,也或者是單純的跟銀虎結下過樑子,凡是遇上,喬昀都是破雲出人頭落,下手不帶絲毫留情,那泛著兇光的森然眼神讓周圍人為之心驚。

然蘇妄依舊像是沒看見一樣,沒看見她殺人,沒看見別人被殺,沒看見她眼底的兇性越來越重,沒看見每當鮮血濺在她唇上時被她一一舔去眼裡那滿足的血色。他似乎真的只是一個指路人,該往哪走該調查哪些人,做的盡職盡責,對於這之外的事則全部無視。

九月知道他們之間是出了什麼問題,但也不是多事八卦的人,只將這一切默默看在眼裡。蘇妄每晚睡下後她都會去煎了藥送到他屋內,放在桌上就走,也不喊他起來喝,但第二天早上離開客棧時,藥碗總是空的,這讓她放心了不少。

他既然用內力掩去自己的病色,她也沒必要將他生病的事告訴喬昀。蘇妄做事總會有自己的原因,何況她現在只是九月而已,絲毫沒資格去插手他的事情。

誰也說不清楚她依舊跟在蘇妄身邊的原因,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像是一種本能,好像潛意識裡將

自己當做了塵沁,不顧生死也要去保護他。但其實她知道,她不是塵沁,塵沁還有夢,還有淨

土,而自己剩下的,唯有黑暗。

三個月的時間像是一段被冰凍的歲月,上面掛滿了冰稜,尖銳的刺入每一個路過人身上,那樣的冰冷入體即化,外面看不出什麼,其實內裡已經凍得僵硬。

他們行程的最後一站在洛河水旁的絨城,絨花十里白雪飛,洛河千環飄絮流。正是初冬的天,清晨與夜晚已經有了絲絲涼意,只是白日裡還是日頭高照,燦爛的陽光讓人絲毫不覺冬月已經悄然來臨。

據訊息說,對陸莊主下毒手的人此時就在這絨城的芙蓉閣中,是一支走馬商,穿梭於中原與南疆北塞之中,販賣貨物,這樣的身份是一個很好的掩飾,誰也不會懷疑一支商隊竟然是殺死流雲山莊莊主的兇手。

這些人每次來到中原都是在這絨城歇腳,是芙蓉閣的常客。若不是天下城的勢力眼線足夠廣,再加上流雲山莊和喬家堡的的協助,各方面追查,才終於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腳,否則倒還真讓他們矇混過關了。

他們這一路行來並未隱藏行跡,若那些人果真是兇手,定然會找藉口離開,不會傻等在這裡讓他們去查。喬昀說出這句話時,蘇妄夾菜的手頓了頓,筷子轉了個圈回到面前,目光依舊看著眼前的菜色,嗓音卻淡淡響起。

“若我是兇手,知道有人要來調查,要做的不是離開,而是更加放鬆的在這裡玩樂,以此顯露自己的清白。”

她神色難辯的看了他一眼,薄唇抿了抿,“好吧,就當你說的是對的,今晚就去芙蓉閣。”

蘇妄夾起面前的青菜放進碗裡,淡淡嗯了一聲,然後便安靜吃著自己的飯。她咬了咬筷子,覺得心裡有些難懂的情緒。

華燈初上,月上柳梢,兩人來到了芙蓉閣門前,九月也換了一身男裝跟在他們身後,但其實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名女子。但女扮男裝逛青樓不算少見,迎客的小廝見著後也沒說什麼,點頭哈腰的將他們帶了進去。

芙蓉閣與尋常的青樓其實沒什麼不一樣,也就是地方大了一些,裝飾精美了一些,樓裡面的姑娘更加種類繁多了一些。還有一個特色,便是這裡並不如尋常青樓一樣有客上門立馬就有姑娘纏上去,小廝先是將你帶進雅緻的茶廳,好茶好酒招待著,然後問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姑娘,清純的呢還是妖媚的呢還是冰冷的呢還是火熱的呢。

待你選好型別,他又會捧來一個冊子,玄黑錦上繡著大多大多暗金芙蓉花,各種精緻誘人的名字用了銀白的絲線繡在上面,讓人一看就很有興趣。

九月當然對女人不感興趣,看她目光所及之處貌似對這房間內各種芙蓉花很感興趣,一邊喝茶一邊欣賞。喬昀覺得自己這次是來殺人的又不是來嫖、妓的,當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叫來姑娘作陪,於是也忍著沒有說話。只以為蘇妄既然知道兇手在這裡,自然有他的應對之策,便等著他開口。

蘇妄翻完這手上的花名冊,唇角淺淺挑起,似是自語,“月茶這名字聽著倒是雅緻。”

她記得這個名字,天風傳來的訊息上說,這支商隊中的老大每次來芙蓉閣都會包下月茶,看來很是喜歡,於是靜靜等著小廝的反應。

果見小廝抱歉的諂笑,道:“這位爺,這是不好意思,月茶姑娘已經被人包下來,你看再找找其他姑娘怎麼樣?月柳姑娘就很不錯……”

話沒說完,被蘇妄冷聲打斷,“不是說這上面的姑娘隨意選擇嗎?怎麼,我需要的就沒有了,這就是你芙蓉閣的待客之道?”

“這……這實在是沒辦法啊,月茶姑娘又不可能同時陪兩個人……”小廝面露難色,討好道:“比月茶姑娘好看的會服侍人的姑娘還有很多呢,小的可以給大爺你推薦推薦……”

蘇妄將手中的花名冊隨意扔在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用茶蓋浮了浮茶,小飲了兩口,又小飲了兩口,再小飲了兩口,看得小廝汗水都下來了。

“這位爺……你……”

斟酌了一下正要說話,蘇妄終於將茶盞擱在桌子上,淡淡看過來,眼底的冷卻看得小廝心驚不已,“帶我去見見包下月茶的那個人,我可以和他講講條件。”

“好好好!大爺跟我來。”

小廝恨不得立馬擺脫這位難纏的客人,連忙領著他朝月茶的房間走去,喬昀朝九月使了個眼神,起身漫不經心的跟在後邊。

本以為這將是一場激戰,誰料蘇妄就是很平靜的一腳踢開門,在那商隊老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跟前,泛著寒光的短刀架在他脖頸上,使刀人的聲音比那刀光還要冷,“把你部下所有人叫過來,我數一聲就在你身上劃一刀,什麼時候人來全了就停手。”

說著已經開始數一,手下也是毫不留情一刀劃在他肩膀上,飛濺的血液落在一旁瞪著眼睛的女子身上,連尖叫聲都沒發出就嚇得暈了過去,想來這就是那位名字很雅緻的月茶姑娘。

然後整座芙蓉閣的人就聽見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躁動了好一會兒,商隊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間小屋子裡,喬昀數了數,其實不多,也就十來個。但就是這群人,殺了陸莊主。

她眯了眯眼,手上的破雲連聲音都沒有,已經滑上離她最近一個人的脖子,手腕一揚,掉落的腦袋滾在她腳下被她一腳踢開,身形如鬼魅開始了惡魔般的虐殺。

這一次屠殺,成為芙蓉閣的噩夢,以至於後來接任它的老鴇每當看見有帶銀色面具的人來此,都會忙不迭的掛上歇業打烊的木牌。惹得前來的人都說,孃的妓、院還歇什麼業打什麼烊啊,難道

是裡面的姑娘集體來葵水了?

當然,這是後話。

喬昀殺光了除老大外的所有人,至於這群武功如此低微的人是如何殺死威震江湖的陸莊主不是她該去想的問題,那些手段毒辣的人有的是辦法讓正直的陸莊主中招。

此時,也正是到了蘇妄承諾江湖人士三月後齊聚天下城的時候,於是三人帶著被敲暈了的商隊老大

作者有話要說:唔。。扇在現在在考試的地方,住在賓館裡,明天考試。。。大家保佑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