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67:把事辦了吧
6767:把事辦了吧
翌日一早,蘇妄照常早起,早早就離開了。喬昀起身後,陸玥兒端著早飯進來,兩人吃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今日便是蘇城主的生辰了吧?公子可準備好禮物了?”
她緩緩嚼完嘴裡的饅頭,淡淡開口,“你覺得我和他秉燭夜遊石子河怎麼樣?”
“不怎麼樣……”
“……”
用完飯,她對陸玥兒交代道:“我要出去租船了,你今晚一個人在客棧小心些。”陸玥兒嘴角有些抽抽,還是點頭應諾。只是想到,蘇城主收到這樣的禮物,真的會開心嗎?哎,好為他擔心啊。
剛踏出門沒走幾步,一抹身影從天而降,穩穩落在她面前,朝她作了一揖,“飛<B>①38看書網</B>天影見過銀虎公子。”
她挑了挑唇角,“喲,這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也有你們的分樓啊。”
那人搖頭,將一個荷包大小的袋子交到她手上,道:“屬下受雲水九月姑娘所託,專程在臘月十五將此物交到公子手中,如今公子已經收到,屬下告辭。”話落,已經咻的一下飛不見了。
喬昀將手指搭在眉骨上看了一會兒,似笑非笑的掂了掂手中的荷包,將其開啟,首先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開啟聞了聞,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揣在懷裡後,又拿出一封信,只寫了一句話:恐君怯場,特地千里送春、藥,切莫辜負我一片心意。
喬昀:“……”
這真的是那個冷冰冰的殺手九月嗎?莫不是跟著喬洛川之後學壞了吧?
徑直朝河岸走去,恰恰經過一家酒鋪,辛辣的酒味飄過來,引得她駐足,這酒一聞便知後勁
大,是不可多得的烈酒。想了想,抬步進去買了一罈,掂著到了棧道,渡口處坐著一名老漢,見有人過來定是租船,忙迎上來,“這位公子可是要租船?”
她點了點頭,老漢忙喜笑顏開,“公子看看我的船吧,無論歇息還是遊河,都保管你舒舒服服的。”
說著指了指身後的船,看上去倒還不錯,喬昀想了想,遲疑問道:“你這船……結實嗎?”
老漢拍拍胸脯,“瞧你問的,不結實哪敢下水啊,你放心的坐!就是雷劈也劈不爛。”
她哼笑一聲,不計較這話裡面的誇張手法,丟了銀子到老漢手上,“租到明天。”
老漢收了錢點頭哈腰的,見她輕車熟路的上了船,知道是老手,便也放心的離開。她進了船艙,裡面收拾的倒乾淨,空間也很大,將酒罈放在床腳,仰身倒在了床上。半天,拿出懷裡揣著的小瓷瓶端詳了良久,面上閃過糾結複雜的表情,最後,還是咬咬牙起身,將小瓷瓶裡的東西盡數倒在了酒罈了。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撥出一口長氣。
其實做這事兒她也沒有經驗,雖然見過豬跑,但終究沒有吃過豬肉,心裡無疑是忐忑的。就這樣在船上躺了一天,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又細細碎碎想了很多事情,想到蘇妄為她做的那些,心情竟然緩緩平復下來。
夜色正濃,船板響了一聲,像是有人踏進來,她翻身坐起,便看見蘇妄彎腰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食盒,看見她彎起唇角,“陸姑娘說你一早就來這裡等我了,想來還沒吃飯。”
說著,把食盒擺在桌上,端出幾道小菜來,她走過去坐下,一言不發的開吃,好不容易平復
下來的心情又漸漸急躁起來。好像今晚她要做的事是多麼的喪盡天良,跟逼迫黃花閨女進青樓無異,是要受到良心的譴責的!
蘇妄察覺她的異常,皺起眉來,“你怎麼了?不舒服?”
她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今天是你的生辰吧?”
蘇妄一愣,愕然的看著她半天,眼底一點點溢位欣喜,點了點頭。她正要說話,河面上突然起風,打來一個浪,晃得船搖了兩下,放在床腳的酒罈砰的一聲滾過來,剛好滾在蘇妄腳下。
他彎腰撿起來,放在桌面上,好笑的看著她,“我的生辰,你就給我買了壇酒做禮物?”
她想了想,湊過去認真道:“這不是一罈一般的酒。”
“哦?”
“你嚐嚐就知道了。”
說罷,抱起酒罈先喝了一口,然後遞到蘇妄面前,手心其實有汗,不過蘇妄沒注意,接過後
笑著看了看她,那眼神好像他什麼都知道,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看得她心裡十分的沒底。見他仰頭喝了好幾口,才緩緩鬆了口氣。拿起筷子看著面前的菜,“吃菜,吃菜。”
今日她沒有戴面具,燭光下,臉色看上去似乎有些緋紅,蘇妄又喝了幾口酒,道:“你是不
是生病了?面上怎麼那麼紅?”
她扇了扇手,“有點熱來著……”其實心裡想著,孃的這藥是不是假的啊,怎麼還不起作用啊。
“隆冬寒月,熱?”
蘇妄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站起身走過去,在她面前坐下,定定看著她,“阿昀,你今日怎麼了?怪怪的。”
她若無其事的吃菜喝酒,“沒怎麼啊,老子好的很。”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幾句話,小腹間突然湧上一股燥熱,她顫了一下,果不其然聽見蘇妄沉沉的聲音,“阿昀,你在這酒里加什麼了?”
事到如今,反倒鎮定下來,面不改色的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扔出兩個字,“春、藥。”
蘇妄臉色一僵,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半天,聲音有些顫抖,“你說的是,春、藥?”
她騰地一下站起身,對著蘇妄就是一個餓狼撲食的動作,直直將毫無防備的蘇妄壓在了地上,瞪著眼睛斥罵,“他孃的就是春、藥你待怎樣!你不是嫌一罈酒做禮物太便宜了嗎,老子把
自己交給你做禮物,你再唧唧歪歪乾死你!”
說罷去撕他的衣服,她力道大,嘶啦兩聲就把衣服給撕成兩半,只餘下里面薄薄的單衣,可見隱隱露出的精緻鎖骨,比女人的還要好看。身上燥熱越烈,她正待下一步動作,突然身子被翻轉了一番,竟是蘇妄翻身壓在了她身上,面上是調笑的表情,眼底有隱隱欲、火燃燒,“你既然敢下春。藥,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話落學著她的動作也是嘶啦一聲,撕完才發現,她還真是為今晚做好了準備,連束胸都取下了,雖然看上去還是平平的,但好歹不用他再去解下繁瑣的束帶。喬昀掙扎兩番,大吼:“老子怎麼能在下面!你給老子下來!”雙手向下狠狠一拍,船底傳來砰砰聲,本來正要翻身躍起的身子被蘇妄狠狠一壓又倒在地上,摔得砰地一聲,疼得她半天沒力氣反抗。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蘇妄已經完完全全將她壓制住,狂風暴雨般的吻落在她唇上,耳尖,脖頸,胸前,酥麻傳遍全身,竟是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暗啞著嗓音吼道:“你住嘴!給老子住嘴!”
蘇妄緩緩抬頭看著她,笑了笑,二話不說用嘴堵住她的話,不同於上一次輕柔的吻,這一次來的如此強烈,像是暴風席捲,靈巧的舌頭攻城掠池,不容抗拒。她被這個吻吻的暈頭轉向,好不容易等他轉移陣地,有氣無力的罵道:“幹你孃的……”
耳邊傳來蘇妄低低的笑聲,“今晚就讓你看看,男人和男人到底生不生得出孩子來。”
她被這句話戳中,不服輸的勁兒頭又上來了,抬起頭狠狠一口咬在他肩頭,瞬間便見血了,然血
腥味只是更加刺激他們而已,兩人此時都是欲、火焚身,一邊要顧著搶佔高地,一邊還要不耽誤事情,可謂是手忙腳亂。
河面無風,唯他們的船搖晃震動的停不下來,喬昀雙腿勾著他的腰,狠狠一使力,又將兩人翻了個圈,得意洋洋的看著他,“給老子好好躺著!”
話落卻發現蘇妄不懷好意的看著她,低頭一看才知此時的動作有多麼的曖昧,聽見蘇妄問:“你來還是我來?”
哽著脖子道:“我來!”
他將手往頭上一枕,作出任君採擷的模樣,“好,你來。”
她遲疑了一下下,咬咬牙,猛地坐上去,忍著撕裂的疼痛。這點痛對她來說其實算不了什麼,但不知怎麼總想哼哼,於是緊緊咬著牙,蘇妄猛地翻身坐起,又將她壓在身下,眉頭微皺,“很痛?”
“不痛!餘勇可賈!”
話落,又是一陣翻雲覆雨,兩人競相搶佔高地,誰都不肯服輸,導致的直接後果是船艙內的床塌了,桌子翻了,船底也破了個大洞,開始浸水。
喬昀看了一眼,遲疑道:“換個地方?”
蘇妄二話不說,拿起衣服披上,又將喬昀結結實實的包住,抱著她飛躍而出,黑夜中,矯健的影子劃出優美弧線,隱隱能聽見怒吼聲,“是允許你像抱娘們兒一樣抱著老子!放老子下來!”
今夜註定是一個無眠夜。
只是船老漢翌日看見自己已經沉的沒影子的船後,在渡口大哭了一場,大罵那個偷船賊。殊不知不是偷船,只是毀船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扇子不會寫h,大家將就著看吧。。。想看肉文的另謀他文吧。。。咳咳
好歹讓他們滾床單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