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紙札師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825·2026/3/27

簡直不敢相信,真是氣死我也!那個笨蛋警察居然把我當成是女的。我到底哪裡像女孩子了。瞎了他的狗眼! 我一邊誹腹一邊打掃,準備開鋪。那件碎屍案子過去已經三天了。另一名兇手已經捉獲,報紙上把這個區的警察捧得天上有地上無。什麼破案如神、行動迅速,現代福爾摩斯、包青天之類的詞都用上了。 昨天那幾個姐姐來跟我道別。已經不是一塊塊的碎片,而是完整的人形。穿著我之前燒給她們的幾件衣服,好漂亮好豔麗。正當我被美女群圍著,想享受一下左擁右抱的時候,又被堂哥拍醒,555…… 在我掃地的時候,突然有一隻影子在腳面閃過。 “哇~~”我大叫一聲,輪起掃把就拍。“死老鼠,拍死你!” 那小東西十分機靈,不待我看清就一下子竄到沙發底下。這裡可不能有老鼠呀,會把紙錢啃壞的。 我跪到地上用掃把柄伸進沙發底下,想把它趕出來。當伏下身時,發現沙發底下閃著兩顆碧綠的珠子。 體型好像有點大,不會有這麼大隻老鼠吧。想到這裡我打了個寒顫。還是找專業人士來捉吧。 突然聽到一聲‘喵’的叫聲。現在的老鼠有這麼高階嗎?居然會學貓叫。腦袋裡盡是那個老貓告訴小貓要學好一門外語的笑話。 我拿來手電筒一照,沙發底下居然是隻小貓咪。我對毛茸茸的東西一向沒有抵抗力。立即拿了當零食的魷魚絲過來引它。 “小貓咪,來,有好吃的。好香哦……” 小貓卻不理我,徑自舔著自己的爪子。那動作超可愛!(^_^) 難道是不喜歡吃魷魚絲?要不拿糕點引他。堂哥昨天拿了很多糕點回來,我偷偷帶了點到鋪子裡吃。 當我轉過頭想爬起來時,發現有個男人正半蹲在我屁股後面,立即嚇了一大跳。 “你是誰?”我警覺地跳起來退到一步,做出防衛的動作。對方笑了起來,“嚇到你了,抱歉。” 對方穿著玄色的斜排扣唐裝,雖然是短髮卻一點也沒有諱和感。臉容溫柔,身上散發著古雅的書卷氣。他的笑意能讓人感到安心。 他打了一記響指,那隻沙發底下的小貓就乖乖地跑出來,竄上他的肩膀蹲著。 “小黑乖,獎勵你的。”那人拿出一條小銀魚放到小貓嘴邊,後者立即叼到嘴裡。 小貓自個跑到別人家裡卻還能得獎勵,這個主人蠻寵它的。(天音:小貓確實做了該獎勵的事。) “請問先生,這是你的貓咪嗎?” 見我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小貓,那人一笑,把貓咪放在我的手裡,“來,給創師大人賠個罪。” 小黑貓吃完魚,朝我咪咪地叫了兩聲,前爪合併舉起。真是隻聰明話好可愛的小貓咪。我把臉靠在它身上蹭著,感覺黑色的毛又細膩又柔軟,又按按它肉乎乎的小爪子。它很乖,從頭到尾只是睜大圓溜溜的碧綠眼睛看向我,有時候還賣萌地眯起眼睛。 超想養一隻哦。可是堂哥好像有動物毛過敏症的話。 玩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還有個大活人站在那裡。忙招呼那人坐下,“對不起,我一看到可愛的東西就忘乎所以了。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沒關係,是我突然到訪,失禮了。”那人並沒有坐下,而是朝我行禮,“在下紙紮師魏君子。” 這名字……不知道他父母是怎麼想的。不過也比我的名字好很多。每次我說出自己的名字肯定惹來嘲笑。幸好堂兄弟裡頭還有個比我更倒黴的。 紙紮師呀,看來要跟他打好關係了。說不定以後紙紮的貨物還得求他。 “客氣客氣,魏先生快請坐。”我忙去倒茶給他,又給小貓咪準備了一小碟魷魚絲。這次小貓吃得很歡。看來還是喜歡吃的。 “請問先生此次來是為了……”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人此來肯定有所求。 “我聽說創師大人前幾天曾為地府製作薄紙。”他故意靠近我,低聲說道。 他的手放在沙發上,位置有點怪怪的。手指尖碰到我屁股,不過我當時並沒有注意,只是怕不小心壓到他的手指,所以往旁邊挪了一下。 “確有此事。”紙紮師是穿梭陰陽行業,可能他也是老張所說的‘業界裡的人’,知道這些事並不奇怪。 “在下鬥膽,懇求創師大人將剩下的碎紙料售予在下。”魏君子上起來行以大禮,讓我慌忙把他扶起。 “請不要這樣,我擔當不起。”不過是剩下的碎料而已,不用這樣慎重吧,又不是什麼寶物。 我拿出一堆裁剩的碎紙料。都是一些長條形的邊料,一邊的邊緣都是凹凸不平。想不明白這位紙紮師想要這些邊料幹什麼。就算是折東西也不夠大吧。 可是魏君子卻如獲至寶。拿起其中一張小心地摸過,兩眼簡直像看到金元寶一樣發光。 “創師大人請開個價吧。” 這也能賣錢?可是如果我獅子開大口的話似乎不好,而且又是邊角料,放在我這根本就是廢物啦。 “送給你吧。” 魏君子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創師大人,我不太明白……” “這些你喜歡拿多少就拿多少吧。反正地府那邊也不要了,放在我這也沒有用。就當是見面禮吧,希望魏先生以後能給本店供貨,請多多指教。” 我伸出手,本來想跟他握手的。這是合作關係的第一步,要讓合作伙伴對你有好感,最好是施予一些恩惠讓對方欠你的情。那以後合作起來就會順便一些,甚至可以佔到更多利益。 對方愣了好一會兒才執起我的手,卻並不是握手,而是突然單膝跪下,“就這麼定了,吾在此立下契約。” 說完低頭在我手背上親了一下。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我立即縮回手。想到被男人吻了手背,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這人難道也把我當成女的了? “你搞錯了。我是男的!”我把領口拉下,露出平坦的胸膛以示證明。因為天氣熱,我只穿著小背心,就算我不這樣做應該也能看出來才對。 “契約與性別並無關係。”魏君子疑惑道。 “總之……” “小杜子,給我拿五十紮a貨。”老張的嗓門幾乎要把整間店都震上一震。他邁進門檻,看到魏君子後僵了一下,立即露出厭惡的表情。 “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老張把我拉到他身後,臉容不善地瞪著魏君子。 “魏先生是來買東西的。”老張可能跟他有私人恩怨,但不要燒到我這兒來。忙把老張扯到沙發上,倒了冰鎮的紅茶給他熄熄火。 “還是小杜子貼心。”一口把玻璃杯裡的紅茶喝掉,老汗的背心立即被汗水溼透了,貼在身上露出結實的胸肌,真讓人羨慕嫉妒恨呀。 我去拿了貨物給他清點,乘現在示意魏君子離開。後者會意,拿了碎料紙朝我行禮告辭。 “那種人,你還是少和他來往。” 老張幽幽地來這麼一句,讓我感到相當疑惑。“你們有私怨?” 後者沒回答,上下打量我一番,被他看得渾身起毛,忍不住道:“你看什麼?難道我被阿飄纏上了?” “阿飄你自己能看到。不過,你確實被怪東西纏上了。”老張摸著下巴,邪笑起來。 “什麼東西?你不要嚇我。”看他笑得邪惡,不由得生起不好的預感。 “沒想到你還挺滑的嘛。”他突然在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由於天氣熱,我穿的都是短褲。 “哇~~變態!”我一腳踹過去,後者沒有防備,被踢中要害,疼得彎下腰直抖。 “x的,你也太狠了吧……” “對不起!”因為小時候老是被當成女孩子,總是會引來怪叔叔。所以老媽教了我一套防衛術。 我伸手去摸他被踢到之處,“要不要上藥什麼的?” “笨蛋!別亂碰。”老張不由得暴粗口,揮開我的手,“你還真是遲鈍得可以。” “什麼嘛。我又不故意的,都怪大叔你的動作太猥瑣。” “咳。開個玩笑。”老張無奈地嘆口氣,“你以後見魏君子別穿成這樣。” 這樣究竟是哪樣呀?今天我穿著牛仔短褲加背心,應該沒什麼問題。很多男孩子都這樣穿。 “那傢伙有奇怪的嗜好。他喜歡男孩子的屁股。” “啥?”我以為自己聽錯。 “他喜歡男孩子的屁股。喜歡摸,喜歡舔,喜歡聞,是業界十大變態之一。” 那個面容溫和,充滿書卷氣的人會喜歡那種東西嗎?難以置信呀。還是相信老張在開玩笑多一點。 “小黑是不是躲在你的沙發底下不肯出來?” 我點了點頭。 “你跪下來伏在地上抬高屁股去捉它出來的時候,魏君子就在你後面對嗎?” 我再次點了點頭。 “你難道不覺得他的姿勢有點奇怪嗎?” 這麼說來確實……我突然想起魏君子獎勵小黑一條銀魚。當時還在想到底有什麼值得獎勵的話,難道…… 看我做出《吶喊》油畫里人物的動作時,老張一臉‘果然中招了’的表情。 “他向你買什麼?” “沒什麼啦。就拿了點上次做的紙碎料。” “生死簿紙的?你還沒收錢?” 看我點點頭,老張撫額。“你真是個笨蛋。” “什麼嘛,不就是碎料嗎。我又用不著。” 老張不停地喃喃著:“暴殮天物呀,暴殮天物。”看他一臉‘這回真是虧大了’的表情,連我也覺得剛才的舉動太欠衝動了。 “很貴重?” “不是貴重那麼簡單。你知道嗎?生死簿與天<B>①3&#56;看&#26360;網</B>大地胎膜並稱天地人三書。陰曹之判官以此分辨三界生物之善惡,定賞罰,明功過。只要是記載於上之物,必如其所書之命。” 聽起來像《□簿》,在小小的紙片上操縱命運。我都不會拿來用實在虧大了。起碼可以寫上讓我復讀後高考及格或是讓我長命百命的話。 不過操縱命運這種事,要是被別人亂用的話,豈非天下大亂? “我是不是應該向他收回來,交給地府好一點?” “那倒不必。對於魏君子來說,紙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做紙紮。生死簿的紙應該是他至今得到擁有最強力量的紙料了。最近這種情況,他正好可以用上。你呀,應該狠狠地敲他一筆。” 聽到這我突然注意到老張也買了不少符紙。“是不是有大事件?” 老張瞥了我一眼,卻沒有正面回答,“你最近小心點,晚上不要出門。看到奇怪的事也不要管。對了,見到軍人一定要遠遠躲開,知道嗎?” 我想起之前見到的那兩名軍人。難道那些軍人是來打假捉神棍的?哈哈。 不過既然老張不作多解釋,我也不<B>①3&#56;看&#26360;網</B>和電影永恆定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聊了一會兒,聽到茶几底下傳出喵喵的聲音。我突然想起魏先生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小黑跟著。不會是落在這裡了吧。 “可憐的小傢伙……”被主人遺忘的小貓仔,就讓我養你吧。(天音:你肖想好久了吧。) 我再次伏在地上,將手伸進茶几底去摸。並沒有預料中軟綿綿的小貓。摸出來的是一隻黑色紙折的貓咪,兩顆碧綠的眼珠跟小黑一模一樣。

簡直不敢相信,真是氣死我也!那個笨蛋警察居然把我當成是女的。我到底哪裡像女孩子了。瞎了他的狗眼!

我一邊誹腹一邊打掃,準備開鋪。那件碎屍案子過去已經三天了。另一名兇手已經捉獲,報紙上把這個區的警察捧得天上有地上無。什麼破案如神、行動迅速,現代福爾摩斯、包青天之類的詞都用上了。

昨天那幾個姐姐來跟我道別。已經不是一塊塊的碎片,而是完整的人形。穿著我之前燒給她們的幾件衣服,好漂亮好豔麗。正當我被美女群圍著,想享受一下左擁右抱的時候,又被堂哥拍醒,555……

在我掃地的時候,突然有一隻影子在腳面閃過。

“哇~~”我大叫一聲,輪起掃把就拍。“死老鼠,拍死你!”

那小東西十分機靈,不待我看清就一下子竄到沙發底下。這裡可不能有老鼠呀,會把紙錢啃壞的。

我跪到地上用掃把柄伸進沙發底下,想把它趕出來。當伏下身時,發現沙發底下閃著兩顆碧綠的珠子。

體型好像有點大,不會有這麼大隻老鼠吧。想到這裡我打了個寒顫。還是找專業人士來捉吧。

突然聽到一聲‘喵’的叫聲。現在的老鼠有這麼高階嗎?居然會學貓叫。腦袋裡盡是那個老貓告訴小貓要學好一門外語的笑話。

我拿來手電筒一照,沙發底下居然是隻小貓咪。我對毛茸茸的東西一向沒有抵抗力。立即拿了當零食的魷魚絲過來引它。

“小貓咪,來,有好吃的。好香哦……”

小貓卻不理我,徑自舔著自己的爪子。那動作超可愛!(^_^)

難道是不喜歡吃魷魚絲?要不拿糕點引他。堂哥昨天拿了很多糕點回來,我偷偷帶了點到鋪子裡吃。

當我轉過頭想爬起來時,發現有個男人正半蹲在我屁股後面,立即嚇了一大跳。

“你是誰?”我警覺地跳起來退到一步,做出防衛的動作。對方笑了起來,“嚇到你了,抱歉。”

對方穿著玄色的斜排扣唐裝,雖然是短髮卻一點也沒有諱和感。臉容溫柔,身上散發著古雅的書卷氣。他的笑意能讓人感到安心。

他打了一記響指,那隻沙發底下的小貓就乖乖地跑出來,竄上他的肩膀蹲著。

“小黑乖,獎勵你的。”那人拿出一條小銀魚放到小貓嘴邊,後者立即叼到嘴裡。

小貓自個跑到別人家裡卻還能得獎勵,這個主人蠻寵它的。(天音:小貓確實做了該獎勵的事。)

“請問先生,這是你的貓咪嗎?”

見我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小貓,那人一笑,把貓咪放在我的手裡,“來,給創師大人賠個罪。”

小黑貓吃完魚,朝我咪咪地叫了兩聲,前爪合併舉起。真是隻聰明話好可愛的小貓咪。我把臉靠在它身上蹭著,感覺黑色的毛又細膩又柔軟,又按按它肉乎乎的小爪子。它很乖,從頭到尾只是睜大圓溜溜的碧綠眼睛看向我,有時候還賣萌地眯起眼睛。

超想養一隻哦。可是堂哥好像有動物毛過敏症的話。

玩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還有個大活人站在那裡。忙招呼那人坐下,“對不起,我一看到可愛的東西就忘乎所以了。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沒關係,是我突然到訪,失禮了。”那人並沒有坐下,而是朝我行禮,“在下紙紮師魏君子。”

這名字……不知道他父母是怎麼想的。不過也比我的名字好很多。每次我說出自己的名字肯定惹來嘲笑。幸好堂兄弟裡頭還有個比我更倒黴的。

紙紮師呀,看來要跟他打好關係了。說不定以後紙紮的貨物還得求他。

“客氣客氣,魏先生快請坐。”我忙去倒茶給他,又給小貓咪準備了一小碟魷魚絲。這次小貓吃得很歡。看來還是喜歡吃的。

“請問先生此次來是為了……”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人此來肯定有所求。

“我聽說創師大人前幾天曾為地府製作薄紙。”他故意靠近我,低聲說道。

他的手放在沙發上,位置有點怪怪的。手指尖碰到我屁股,不過我當時並沒有注意,只是怕不小心壓到他的手指,所以往旁邊挪了一下。

“確有此事。”紙紮師是穿梭陰陽行業,可能他也是老張所說的‘業界裡的人’,知道這些事並不奇怪。

“在下鬥膽,懇求創師大人將剩下的碎紙料售予在下。”魏君子上起來行以大禮,讓我慌忙把他扶起。

“請不要這樣,我擔當不起。”不過是剩下的碎料而已,不用這樣慎重吧,又不是什麼寶物。

我拿出一堆裁剩的碎紙料。都是一些長條形的邊料,一邊的邊緣都是凹凸不平。想不明白這位紙紮師想要這些邊料幹什麼。就算是折東西也不夠大吧。

可是魏君子卻如獲至寶。拿起其中一張小心地摸過,兩眼簡直像看到金元寶一樣發光。

“創師大人請開個價吧。”

這也能賣錢?可是如果我獅子開大口的話似乎不好,而且又是邊角料,放在我這根本就是廢物啦。

“送給你吧。”

魏君子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創師大人,我不太明白……”

“這些你喜歡拿多少就拿多少吧。反正地府那邊也不要了,放在我這也沒有用。就當是見面禮吧,希望魏先生以後能給本店供貨,請多多指教。”

我伸出手,本來想跟他握手的。這是合作關係的第一步,要讓合作伙伴對你有好感,最好是施予一些恩惠讓對方欠你的情。那以後合作起來就會順便一些,甚至可以佔到更多利益。

對方愣了好一會兒才執起我的手,卻並不是握手,而是突然單膝跪下,“就這麼定了,吾在此立下契約。”

說完低頭在我手背上親了一下。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我立即縮回手。想到被男人吻了手背,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這人難道也把我當成女的了?

“你搞錯了。我是男的!”我把領口拉下,露出平坦的胸膛以示證明。因為天氣熱,我只穿著小背心,就算我不這樣做應該也能看出來才對。

“契約與性別並無關係。”魏君子疑惑道。

“總之……”

“小杜子,給我拿五十紮a貨。”老張的嗓門幾乎要把整間店都震上一震。他邁進門檻,看到魏君子後僵了一下,立即露出厭惡的表情。

“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老張把我拉到他身後,臉容不善地瞪著魏君子。

“魏先生是來買東西的。”老張可能跟他有私人恩怨,但不要燒到我這兒來。忙把老張扯到沙發上,倒了冰鎮的紅茶給他熄熄火。

“還是小杜子貼心。”一口把玻璃杯裡的紅茶喝掉,老汗的背心立即被汗水溼透了,貼在身上露出結實的胸肌,真讓人羨慕嫉妒恨呀。

我去拿了貨物給他清點,乘現在示意魏君子離開。後者會意,拿了碎料紙朝我行禮告辭。

“那種人,你還是少和他來往。”

老張幽幽地來這麼一句,讓我感到相當疑惑。“你們有私怨?”

後者沒回答,上下打量我一番,被他看得渾身起毛,忍不住道:“你看什麼?難道我被阿飄纏上了?”

“阿飄你自己能看到。不過,你確實被怪東西纏上了。”老張摸著下巴,邪笑起來。

“什麼東西?你不要嚇我。”看他笑得邪惡,不由得生起不好的預感。

“沒想到你還挺滑的嘛。”他突然在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由於天氣熱,我穿的都是短褲。

“哇~~變態!”我一腳踹過去,後者沒有防備,被踢中要害,疼得彎下腰直抖。

“x的,你也太狠了吧……”

“對不起!”因為小時候老是被當成女孩子,總是會引來怪叔叔。所以老媽教了我一套防衛術。

我伸手去摸他被踢到之處,“要不要上藥什麼的?”

“笨蛋!別亂碰。”老張不由得暴粗口,揮開我的手,“你還真是遲鈍得可以。”

“什麼嘛。我又不故意的,都怪大叔你的動作太猥瑣。”

“咳。開個玩笑。”老張無奈地嘆口氣,“你以後見魏君子別穿成這樣。”

這樣究竟是哪樣呀?今天我穿著牛仔短褲加背心,應該沒什麼問題。很多男孩子都這樣穿。

“那傢伙有奇怪的嗜好。他喜歡男孩子的屁股。”

“啥?”我以為自己聽錯。

“他喜歡男孩子的屁股。喜歡摸,喜歡舔,喜歡聞,是業界十大變態之一。”

那個面容溫和,充滿書卷氣的人會喜歡那種東西嗎?難以置信呀。還是相信老張在開玩笑多一點。

“小黑是不是躲在你的沙發底下不肯出來?”

我點了點頭。

“你跪下來伏在地上抬高屁股去捉它出來的時候,魏君子就在你後面對嗎?”

我再次點了點頭。

“你難道不覺得他的姿勢有點奇怪嗎?”

這麼說來確實……我突然想起魏君子獎勵小黑一條銀魚。當時還在想到底有什麼值得獎勵的話,難道……

看我做出《吶喊》油畫里人物的動作時,老張一臉‘果然中招了’的表情。

“他向你買什麼?”

“沒什麼啦。就拿了點上次做的紙碎料。”

“生死簿紙的?你還沒收錢?”

看我點點頭,老張撫額。“你真是個笨蛋。”

“什麼嘛,不就是碎料嗎。我又用不著。”

老張不停地喃喃著:“暴殮天物呀,暴殮天物。”看他一臉‘這回真是虧大了’的表情,連我也覺得剛才的舉動太欠衝動了。

“很貴重?”

“不是貴重那麼簡單。你知道嗎?生死簿與天<B>①3&#56;看&#26360;網</B>大地胎膜並稱天地人三書。陰曹之判官以此分辨三界生物之善惡,定賞罰,明功過。只要是記載於上之物,必如其所書之命。”

聽起來像《□簿》,在小小的紙片上操縱命運。我都不會拿來用實在虧大了。起碼可以寫上讓我復讀後高考及格或是讓我長命百命的話。

不過操縱命運這種事,要是被別人亂用的話,豈非天下大亂?

“我是不是應該向他收回來,交給地府好一點?”

“那倒不必。對於魏君子來說,紙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做紙紮。生死簿的紙應該是他至今得到擁有最強力量的紙料了。最近這種情況,他正好可以用上。你呀,應該狠狠地敲他一筆。”

聽到這我突然注意到老張也買了不少符紙。“是不是有大事件?”

老張瞥了我一眼,卻沒有正面回答,“你最近小心點,晚上不要出門。看到奇怪的事也不要管。對了,見到軍人一定要遠遠躲開,知道嗎?”

我想起之前見到的那兩名軍人。難道那些軍人是來打假捉神棍的?哈哈。

不過既然老張不作多解釋,我也不<B>①3&#56;看&#26360;網</B>和電影永恆定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聊了一會兒,聽到茶几底下傳出喵喵的聲音。我突然想起魏先生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小黑跟著。不會是落在這裡了吧。

“可憐的小傢伙……”被主人遺忘的小貓仔,就讓我養你吧。(天音:你肖想好久了吧。)

我再次伏在地上,將手伸進茶几底去摸。並沒有預料中軟綿綿的小貓。摸出來的是一隻黑色紙折的貓咪,兩顆碧綠的眼珠跟小黑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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