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消失1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038·2026/3/27

吳邪對小哥說:如果你消失,我會知道。但我不是小哥,也不認識吳邪。如果我在這個茫茫人海中消失,又有誰會知道呢? ――――――――――――――――――--- 南方夏日多雷陣雨,出門的時候明明天氣一片蔚藍,一眨眼便狂風大作。我拎著保溫壺站在店子門口,為忘記帶傘而自認倒黴。 天已經完全黑了,萬家燈火也因為雨幕而變得曖昧朦朧。肚子不爭氣地抗議了,這種情況既不能完成舅媽交待的任務,把湯送給堂哥,又無法回家吃飯,只能站在這裡乾等。 店子門口的霓虹燈亮了,不斷有人進出,其中有很多是穿著性感的漂亮女孩。有些甚至過來邀我進去玩。可是因為離堂哥工作的醫院很近,身上根本沒帶錢。要不是早就到對面計程車多買把傘了。 正打算衝回去的時候,一個穿著無袖紅色連衣短裙的女子走出來。短裙是立領的,上面繡著蝴蝶,很有中式古典的味道。發現我在看她,女子朝我一笑,嬌美嫵媚。 “小弟弟,要進來玩嗎?” “不……不是,我只是躲雨。”這臺詞我之前也聽過了,有好幾個女子都這麼說。 “也對……”女子從包裡掏出一把摺疊傘遞過來,我注意到那隻白皙如藕的手臂上有一隻蝴蝶刺青,在彩色的霓虹燈光下妖豔非常。 “那就快點回家吧,不要在這裡耽擱了。” 女子身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讓我覺得有點飄飄然的。最難拒絕美人恩,說不定是場浪漫的邂逅哦。 我接過傘,問道:“那我怎樣還你?” 此時一輛車子停在門口,女子看了一眼車子,從包裡掏出名片塞到我手中,“這裡有我的電話號碼。” 她朝我眨眨眼,輕笑著小步跑到車旁,開啟門上了車。 當車子的尾燈在夜色裡劃出弧度的光線遠去,我還感到鼻息間仍瀰漫著那女子身上的香味。 本來只是生活中的一筆色彩。我也知道心中的幻想不可能實現,把傘還給那位好心的女子,事情便結束了。 可是第二天我打她手機居然是關機狀態。心想可能她的手機沒電或是有事不方便接聽。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同樣的情況。 名片上除了她的名字和電話號碼之外還寫著“夜色流連”。那天遇到她的店子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那間店子晚上才營業,我拿著名片去到那裡詢問找人。可是無論是那些漂亮的女孩還是經理都說沒有這個人。我纏得久了,那個經理還讓兩個大個子保安把我趕出去。 我明明親眼看到她走出去的呀。難道那天看到的是阿飄不成。手裡捏著那把雨傘,疑惑和不安在心裡揮之不去。 今天經過那段有‘手’的路時,聽說又出意外事故了。我本來想繞道的,可是想起之前那位來求藥懺的女孩所說的話,還是硬著頭皮去看看。 手的數量好像增多了,手臂上已經泛起了黑氣。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這種情況不能再持續下去了。 回鋪子裡拿了紙錢和蓮花之類的東西,還買了五果,蹲在那段路的角落裡拜祭。不管是什麼東東,希望它們也喜歡這些東西的話。 那些手如八爪魚一般繞著香的白煙舞動,煙成螺旋狀擴散,蓮花什麼的也拿走了。可是‘手’仍然繼續著它的惡作劇。真不明白它們想幹什麼,也不像是要捉交替的話。 我很無奈,它們到底心想著要不要找老張來看看。 感覺有視線落在身上,不由得抬頭環視四周。不遠處有兩個身穿軍裝的男子,投來視線的是其中身材高大的那個。 離得有點遠,看不清他的長相。可是那銳利的視線猶如瞪著獵物一般,讓人覺得極不舒服。但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另外一個戴著眼睛的年輕人。他後邊跟著兩隻小鬼。 我假裝沒看到他們,繼續燒香。那兩隻小孩子模樣的小鬼很頑皮,一直吵吵鬧鬧,很歡快地直衝向我這邊。不斷地繞著我轉圈,又俯下身來扯鬼臉。我視若無睹,它們就開始猛吸香的白煙。 [好吃,超好吃哦。] [<B>①3&#56;看&#26360;網</B>,我要吃這個。給我買,給我買嘛。] 那些小鬼跑回去強拉著戴眼鏡的年輕人。後者無奈,只得跟同伴打了招呼,走過來對我說:“小朋友,你的香在哪買的?” 我心想這是推銷的好機會。可是表面上卻保持著一臉戒備,“你問這個做什麼?叔叔也要燒香?” 軍人一般都不信這個。當我發現這人養小鬼的時候,三觀再度受到打擊。不過想想也對,現在的人喜歡養些怪異的寵物,例如小強、龍貓之類的。就算是軍人,有這種私人嗜好也不奇怪。(地府提醒您:請勿將小鬼當寵物。) “給家裡人買的。”聽他這麼說,身後的小鬼都舉手歡呼。 “其實這些香是我家店子裡的。你可以在營業時間來買。”正當我準備把一張自制的名片遞給他時,一把醇厚的男低音插、了進來。 “你呀,太寵它們了。” 剛才那個大個子軍人緩步走過來。這人不僅長得高,而且還很魁梧,筆挺的軍裝掩蓋不了他強壯的體魄。束腰的皮帶,黑亮的軍靴,威風凜凜,身上充滿了肅殺之氣。很難想象沒上過戰場的人身上會有這麼沉重的氣勢。 那兩隻小鬼很怕他,立即縮得老遠。 我以前聽說鬼會怕那些意志堅定、身上帶著煞氣的軍人和警察。現在看來果然不假。連那些怪手都不敢靠近。 但是好奇怪,為什麼軍人會穿著軍裝隨意亂走?難道他們正在出任務?我故意瞧了一下他們的腰帶,也沒有掛著槍之類的。 本來戴眼鏡的青年準備接過我手上的卡片,那人卻以看不清的速度搶走了。 “友緣堂。是香燭店嗎?”那人戴著墨鏡,卻能感到他正饒有趣味地打量我。 被他注視讓我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獵人瞪上的小動物般,不寒而顫。這個男人相當危險,要遠離他。可是我又說不出他有哪裡危險。 “是的。軍人叔叔,如果你們有需要的話,歡迎前來光顧。” 我燒完東西,拍拍雙手準備走人。這兩個人有點奇怪,我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甚至有點後悔為什麼要給名片他們。 “等一下。” 手腕被人用力鉗制用力拉住,我一時失了平衡向後倒,撞到身後結實的胸膛上。感覺那人的氣息靠在我脖子上聞了一下。 好像聽到對方小聲低喃了一句‘好香’。我心裡一驚,渾身泛起寒意,猛然用力甩開那人,頭也不敢回地跑走。 x的,今天居然遇到變態了!回到店子裡才想起,給他們的名片上有這裡的地址,如果那變態尋來…… 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晚上收鋪回家,小巷裡沒有路燈,只靠兩邊人家後窗透出來的燈光照路。我想加快腳步,卻被什麼東西捉住了腳裸。 黑暗中一隻白皙的手從麻石板伸出來,鮮紅的指甲在夜色裡詭異又妖豔。這隻女人的手緩緩攀上了我的小腿。 雖然看多了阿飄,我也不太害怕。可是當見到眼前的‘東西’時,我還是毛骨悚然。 麻石路面上爬出幾根斷臂,還有腳呀、肢體什麼散落四周。一個女人的腦袋在地上滾來滾去,張嘴想說話卻吐出大量的鮮血。 我開始以前自己產生了幻覺。正想衝出小巷之時,頭頂傳來哭泣聲,上方滴下水珠落到我的臉上。我用手一擦,發現滿手的鮮血。 “哇~~~”我大叫著狂奔,腳下被那隻手絆住,整個人跌個狗啃泥。 “求求你們不要纏我!南無阿彌陀佛,大慈大悲觀世音,齊天大聖孫悟空,超人奧特曼……” 我把心裡厲害的打怪捉妖的名號全部念出來了。可是那哭聲卻越來越淒厲。滴落的血淚越來越多。 “幫幫我們……救救我們……” 那聲音太可憐,讓人不由得心軟。孩子說餓、女人哭泣是世上讓人最不忍心聽到的聲音。循著聲音抬頭,正好對上一張悲傷絕望、流著血淚的臉。 一個女人上半身趴在蓮花座上浮於空中。頭連著的一半的肩膀,只一根手臂捉住蓮花座的邊緣。那白皙的手腕跟那路面伸出來的手相同,塗著紅色的指甲油,修長漂亮的手指。手臂上有著一隻漂亮的蝴蝶刺青。 “你……你怎麼會這樣?”女人的臉因為痛苦而猙獰得失去了原貌,可那蝴蝶刺青我一下就認出來了。 女子的臉突然從悲傷轉為憤怒,那血色的眼睛中充滿了憎恨,“是他們……是他們殺了我們……要報仇……要他們付出代價……” “……找到我們……發現我們……”那女人死死地捉住我的手腕,“一定!” “哇――”我整個彈起來,發現自己坐在床上,剛才只是一場噩夢。用手抹了一把冷汗,驟然發現手腕上有五個發黑的指印。

吳邪對小哥說:如果你消失,我會知道。但我不是小哥,也不認識吳邪。如果我在這個茫茫人海中消失,又有誰會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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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夏日多雷陣雨,出門的時候明明天氣一片蔚藍,一眨眼便狂風大作。我拎著保溫壺站在店子門口,為忘記帶傘而自認倒黴。

天已經完全黑了,萬家燈火也因為雨幕而變得曖昧朦朧。肚子不爭氣地抗議了,這種情況既不能完成舅媽交待的任務,把湯送給堂哥,又無法回家吃飯,只能站在這裡乾等。

店子門口的霓虹燈亮了,不斷有人進出,其中有很多是穿著性感的漂亮女孩。有些甚至過來邀我進去玩。可是因為離堂哥工作的醫院很近,身上根本沒帶錢。要不是早就到對面計程車多買把傘了。

正打算衝回去的時候,一個穿著無袖紅色連衣短裙的女子走出來。短裙是立領的,上面繡著蝴蝶,很有中式古典的味道。發現我在看她,女子朝我一笑,嬌美嫵媚。

“小弟弟,要進來玩嗎?”

“不……不是,我只是躲雨。”這臺詞我之前也聽過了,有好幾個女子都這麼說。

“也對……”女子從包裡掏出一把摺疊傘遞過來,我注意到那隻白皙如藕的手臂上有一隻蝴蝶刺青,在彩色的霓虹燈光下妖豔非常。

“那就快點回家吧,不要在這裡耽擱了。”

女子身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讓我覺得有點飄飄然的。最難拒絕美人恩,說不定是場浪漫的邂逅哦。

我接過傘,問道:“那我怎樣還你?”

此時一輛車子停在門口,女子看了一眼車子,從包裡掏出名片塞到我手中,“這裡有我的電話號碼。”

她朝我眨眨眼,輕笑著小步跑到車旁,開啟門上了車。

當車子的尾燈在夜色裡劃出弧度的光線遠去,我還感到鼻息間仍瀰漫著那女子身上的香味。

本來只是生活中的一筆色彩。我也知道心中的幻想不可能實現,把傘還給那位好心的女子,事情便結束了。

可是第二天我打她手機居然是關機狀態。心想可能她的手機沒電或是有事不方便接聽。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同樣的情況。

名片上除了她的名字和電話號碼之外還寫著“夜色流連”。那天遇到她的店子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那間店子晚上才營業,我拿著名片去到那裡詢問找人。可是無論是那些漂亮的女孩還是經理都說沒有這個人。我纏得久了,那個經理還讓兩個大個子保安把我趕出去。

我明明親眼看到她走出去的呀。難道那天看到的是阿飄不成。手裡捏著那把雨傘,疑惑和不安在心裡揮之不去。

今天經過那段有‘手’的路時,聽說又出意外事故了。我本來想繞道的,可是想起之前那位來求藥懺的女孩所說的話,還是硬著頭皮去看看。

手的數量好像增多了,手臂上已經泛起了黑氣。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這種情況不能再持續下去了。

回鋪子裡拿了紙錢和蓮花之類的東西,還買了五果,蹲在那段路的角落裡拜祭。不管是什麼東東,希望它們也喜歡這些東西的話。

那些手如八爪魚一般繞著香的白煙舞動,煙成螺旋狀擴散,蓮花什麼的也拿走了。可是‘手’仍然繼續著它的惡作劇。真不明白它們想幹什麼,也不像是要捉交替的話。

我很無奈,它們到底心想著要不要找老張來看看。

感覺有視線落在身上,不由得抬頭環視四周。不遠處有兩個身穿軍裝的男子,投來視線的是其中身材高大的那個。

離得有點遠,看不清他的長相。可是那銳利的視線猶如瞪著獵物一般,讓人覺得極不舒服。但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另外一個戴著眼睛的年輕人。他後邊跟著兩隻小鬼。

我假裝沒看到他們,繼續燒香。那兩隻小孩子模樣的小鬼很頑皮,一直吵吵鬧鬧,很歡快地直衝向我這邊。不斷地繞著我轉圈,又俯下身來扯鬼臉。我視若無睹,它們就開始猛吸香的白煙。

[好吃,超好吃哦。]

[<B>①3&#56;看&#26360;網</B>,我要吃這個。給我買,給我買嘛。]

那些小鬼跑回去強拉著戴眼鏡的年輕人。後者無奈,只得跟同伴打了招呼,走過來對我說:“小朋友,你的香在哪買的?”

我心想這是推銷的好機會。可是表面上卻保持著一臉戒備,“你問這個做什麼?叔叔也要燒香?”

軍人一般都不信這個。當我發現這人養小鬼的時候,三觀再度受到打擊。不過想想也對,現在的人喜歡養些怪異的寵物,例如小強、龍貓之類的。就算是軍人,有這種私人嗜好也不奇怪。(地府提醒您:請勿將小鬼當寵物。)

“給家裡人買的。”聽他這麼說,身後的小鬼都舉手歡呼。

“其實這些香是我家店子裡的。你可以在營業時間來買。”正當我準備把一張自制的名片遞給他時,一把醇厚的男低音插、了進來。

“你呀,太寵它們了。”

剛才那個大個子軍人緩步走過來。這人不僅長得高,而且還很魁梧,筆挺的軍裝掩蓋不了他強壯的體魄。束腰的皮帶,黑亮的軍靴,威風凜凜,身上充滿了肅殺之氣。很難想象沒上過戰場的人身上會有這麼沉重的氣勢。

那兩隻小鬼很怕他,立即縮得老遠。

我以前聽說鬼會怕那些意志堅定、身上帶著煞氣的軍人和警察。現在看來果然不假。連那些怪手都不敢靠近。

但是好奇怪,為什麼軍人會穿著軍裝隨意亂走?難道他們正在出任務?我故意瞧了一下他們的腰帶,也沒有掛著槍之類的。

本來戴眼鏡的青年準備接過我手上的卡片,那人卻以看不清的速度搶走了。

“友緣堂。是香燭店嗎?”那人戴著墨鏡,卻能感到他正饒有趣味地打量我。

被他注視讓我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獵人瞪上的小動物般,不寒而顫。這個男人相當危險,要遠離他。可是我又說不出他有哪裡危險。

“是的。軍人叔叔,如果你們有需要的話,歡迎前來光顧。”

我燒完東西,拍拍雙手準備走人。這兩個人有點奇怪,我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甚至有點後悔為什麼要給名片他們。

“等一下。”

手腕被人用力鉗制用力拉住,我一時失了平衡向後倒,撞到身後結實的胸膛上。感覺那人的氣息靠在我脖子上聞了一下。

好像聽到對方小聲低喃了一句‘好香’。我心裡一驚,渾身泛起寒意,猛然用力甩開那人,頭也不敢回地跑走。

x的,今天居然遇到變態了!回到店子裡才想起,給他們的名片上有這裡的地址,如果那變態尋來……

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晚上收鋪回家,小巷裡沒有路燈,只靠兩邊人家後窗透出來的燈光照路。我想加快腳步,卻被什麼東西捉住了腳裸。

黑暗中一隻白皙的手從麻石板伸出來,鮮紅的指甲在夜色裡詭異又妖豔。這隻女人的手緩緩攀上了我的小腿。

雖然看多了阿飄,我也不太害怕。可是當見到眼前的‘東西’時,我還是毛骨悚然。

麻石路面上爬出幾根斷臂,還有腳呀、肢體什麼散落四周。一個女人的腦袋在地上滾來滾去,張嘴想說話卻吐出大量的鮮血。

我開始以前自己產生了幻覺。正想衝出小巷之時,頭頂傳來哭泣聲,上方滴下水珠落到我的臉上。我用手一擦,發現滿手的鮮血。

“哇~~~”我大叫著狂奔,腳下被那隻手絆住,整個人跌個狗啃泥。

“求求你們不要纏我!南無阿彌陀佛,大慈大悲觀世音,齊天大聖孫悟空,超人奧特曼……”

我把心裡厲害的打怪捉妖的名號全部念出來了。可是那哭聲卻越來越淒厲。滴落的血淚越來越多。

“幫幫我們……救救我們……”

那聲音太可憐,讓人不由得心軟。孩子說餓、女人哭泣是世上讓人最不忍心聽到的聲音。循著聲音抬頭,正好對上一張悲傷絕望、流著血淚的臉。

一個女人上半身趴在蓮花座上浮於空中。頭連著的一半的肩膀,只一根手臂捉住蓮花座的邊緣。那白皙的手腕跟那路面伸出來的手相同,塗著紅色的指甲油,修長漂亮的手指。手臂上有著一隻漂亮的蝴蝶刺青。

“你……你怎麼會這樣?”女人的臉因為痛苦而猙獰得失去了原貌,可那蝴蝶刺青我一下就認出來了。

女子的臉突然從悲傷轉為憤怒,那血色的眼睛中充滿了憎恨,“是他們……是他們殺了我們……要報仇……要他們付出代價……”

“……找到我們……發現我們……”那女人死死地捉住我的手腕,“一定!”

“哇――”我整個彈起來,發現自己坐在床上,剛才只是一場噩夢。用手抹了一把冷汗,驟然發現手腕上有五個發黑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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