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消失2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2,517·2026/3/27

第二天我心神不寧,乾脆不去開鋪了。那路面下面原來是這樣的東西,我解決不了的,必須報警。 可是來到警局前面我就猶豫了。我該怎麼說,阿飄讓我來申冤?又不是拍《包青天》。而且我還不知道路面下的哪個地方有‘東西’。 她們只是想有人發現這件案子而已,並非真的想作惡害人。但如果不解決的話,那些女人的怨氣會越來越大,會有更多的犧牲者。 不過,這個警|察局也太‘髒’了吧…… 我一直以為不會有阿飄敢在警|察的地頭上撒野。可是這個警|察局的大門外卻有一大堆阿飄。不少是來申冤的。但也有很多是遊魂,在盪來盪去找吃的。還能聽到它們討論著警|察們的八卦。 這陣子來了哪個菜鳥新人,老局長又被老婆罰跪門檻,哪個警員被某某女鬼纏上之類的。還有不少在叫嚷著餓呀餓呀,昨天竟然沒人來燒香,一定要教訓他們之類的。我這才發現警|局旁邊的大樹下居然有個小小的廟。真是奇怪的組合。 我走進大門,前臺的小姐很友善地問我是否要報案。 “是的。”我坐下,那名女|警|員開始做筆錄。詢問了基本資料之後,開始進入正題。 “先生,請問要報的案件是……” “兇殺案。” 女、警微微震驚,“請問是自首嗎?” “不是。”我慌忙搖頭,“是報案。報案啦!” “請您詳細敘述案件經過。”她的表情變得慎重起來,甚至還按了錄音。 “有幾個女的被殺了,詳細情況我不太清楚。” “遺體在哪裡?” “應該在路面下方。” “具體位置?已經挖出來了嗎?” “具體位置我不知道。因為並沒有挖出來。” “是怎樣被害?被害人的身份?” “不知道。” “被害的時間是?” “不知道。” “兇手嫌疑人……” “不知道。” 對於我的一問三不知,女|警卻依然很有耐心。“先生,你知道報假案的最高刑罰嗎?” “不知道。” 那女孩子的頭上明顯地出現一個十字,笑容也變得扭曲了。明明那麼漂亮的警花呀。 “別生氣,你的妝要掉了。” 我彷彿看到對方身後燃起了熊熊烈火。但她的臉上卻仍然保持著那扭曲的笑容。“先生,請您留下電話,我們隨後會聯絡你。” 我就知道會這樣,手裡沒證據的話,人家才不會理我。看來只好找老張來幫忙了。希望他的費用不會太貴。 就在此時,一個老人怒氣衝衝地闖進來,“昨天哪個菜鳥當班的?” “陳老局長好。”臺前的女、警們全都站起來朝老人行禮。 “到底是哪個混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女‘警們忙招呼老人坐下,又倒茶水又扇風。我的待遇跟他真是天差地別呀。一會兒有名年輕的警、員走出來,制服都沒有穿好,應該是被人從宿舍挖起來的。怯生生地對老人行禮,“報告,昨晚是我當班。” “你昨晚幹了什麼事?” “沒幹什麼呀?”在老人如刀子一般嚴厲的視線下,那人一頭霧水。 “沒幹什麼事我的臉會這樣?”老人側過頭,指著自己的臉。很明顯上面有一個五指掌印。 “那些門口的‘兄弟’今天清晨怒氣衝衝地在我夢裡扇我耳光。” 我差點沒把嘴裡的水噴出來。可是其他人似乎習以為常,都用眼神責問那個警、員。後者一臉無辜,不知所措。 “那個……” 幾道刀子一般的眼神立即掃到我身上。警、察的剎氣果然也很厲害,我在後悔自己幹嘛要開口。但是已經開頭必須說下去。 “他沒燒香給它們。” “對了,昨天是初一。”那年輕的警、員一拍腦袋。結果被老人更加狠狠地拍了,“還不快去!” “是。”警、員敬了一個禮立即跑出去。那老人看向我,正想說些什麼,門外傳來一把清朗的聲音。 “陳老,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兩名穿便服的男子走進來,走在前頭正是說話之人。 “習慣了。不來這邊走走總覺得不踏實。”老人看到那人似乎挺高興,“恭喜你最近連破兩案。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那人跟老人客套兩句,視線落到我這邊。這人長得很帥,朗眉星目,英氣逼人,正氣凜然。有點古代大俠那種感覺。 不過他的眼神很嚴厲銳利,板著臉不苟言笑的樣子,讓人覺得難以親近。怎麼說呢,現在的小女生應該會叫他‘酷哥’的那種。 我發現他身上帶著金色的光,雖然堂哥身上也有點柔和的白光,但不像他閃瞎眼的這種。阿飄們似乎都不喜歡靠近身上帶光的人。 “他是……” 在那人的注視下,所有人立即所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被五名警員以及老局長瞪著,‘鴨梨’實在讓我吃不下。 “我是來報案的。”我擺擺手,表示自己是良民一個。 “對了,小兄弟。剛才謝謝你呀。”老人用欣賞的眼光看向我,“你是哪一家的孩子?” 老人的古怪問題讓我愣了一下,但警}察的問話必須老實回答,“我姓杜。” “哦……沒聽過。” “……”那你問來幹嘛? “你報的什麼案?”那身上帶光的男子走過來問道。 “兇殺案。”不等我回答,那女、警已經搶著說道。還帶著看好戲的表情望向我。 男子立即皺眉,“發現的屍體在哪裡?” 我正想說‘不知道’,又想到剛才的事,這男的肯定會當我報假案把我捉了。我可不想看到堂哥的黑臉。 “埋在xx路的地底下。具體位置我說不出來,但我可以帶路。”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男子眼中帶著懷疑,可老人卻說道:“阿正,你就跟他走一趟吧。這孩子可能‘看’到了什麼東西。” 坐上車子的時候,那個叫阿正的男子卻很嚴厲地對我說道:“你最好老實交待,我可不相信鬼神那套說法。” 什麼嘛,好像我就是兇手一樣。好過分!以後再也不接這種委託了。>_< “小朋友,別怕。咱們隊長其實不是懷疑你。他只是鐵齒了點。”坐在旁邊的大叔叫林叔。他是刑警大隊的,而周正是他的隊長。 林叔只要開啟話匣子就關不上,“其實以前咱們局那裡是亂葬崗,所以好兄弟很多,出了不少怪事。陳老特別相信那套。雖然他老退休了,還不時會突然跑回來說誰誰誰對好兄弟不敬害他被賞耳光或搔擾之類的。” “你剛才是做了什麼,讓那位老局長另眼相看了。” 他另眼相看嗎?還真看不出來。林叔又說了一些局裡的靈異事件,被周正瞪眼,只得收聲。 到了xx路,我指出有‘手’伸出來的幾處地方。林叔犯難,“小朋友,你確定嗎?” 我點頭,他更疑惑,“不對呀。這水泥地都不是新輔的,怎麼埋屍?”又轉頭問周正:“隊長,要不要鑿開下面看看?” 周正皺起眉頭看著地面,我生怕他說我是開玩笑報假案,心跳得飛快。不知什麼原因,那些‘手’都不敢靠近他,躲得遠遠的。 他突然抬頭與我視線碰上。我的心差點跳到嗓眼,強忍著叫出來的衝動。因為那眼神真的像刀子一般銳利,比堂哥生氣的時候還要可怕一百倍。>_< “下水道。” “咦?” 周正突然吐出三個字,讓我和林叔都愣了一下。周正說道:“去找人來開啟這附近的沙井蓋。”

第二天我心神不寧,乾脆不去開鋪了。那路面下面原來是這樣的東西,我解決不了的,必須報警。

可是來到警局前面我就猶豫了。我該怎麼說,阿飄讓我來申冤?又不是拍《包青天》。而且我還不知道路面下的哪個地方有‘東西’。

她們只是想有人發現這件案子而已,並非真的想作惡害人。但如果不解決的話,那些女人的怨氣會越來越大,會有更多的犧牲者。

不過,這個警|察局也太‘髒’了吧……

我一直以為不會有阿飄敢在警|察的地頭上撒野。可是這個警|察局的大門外卻有一大堆阿飄。不少是來申冤的。但也有很多是遊魂,在盪來盪去找吃的。還能聽到它們討論著警|察們的八卦。

這陣子來了哪個菜鳥新人,老局長又被老婆罰跪門檻,哪個警員被某某女鬼纏上之類的。還有不少在叫嚷著餓呀餓呀,昨天竟然沒人來燒香,一定要教訓他們之類的。我這才發現警|局旁邊的大樹下居然有個小小的廟。真是奇怪的組合。

我走進大門,前臺的小姐很友善地問我是否要報案。

“是的。”我坐下,那名女|警|員開始做筆錄。詢問了基本資料之後,開始進入正題。

“先生,請問要報的案件是……”

“兇殺案。”

女、警微微震驚,“請問是自首嗎?”

“不是。”我慌忙搖頭,“是報案。報案啦!”

“請您詳細敘述案件經過。”她的表情變得慎重起來,甚至還按了錄音。

“有幾個女的被殺了,詳細情況我不太清楚。”

“遺體在哪裡?”

“應該在路面下方。”

“具體位置?已經挖出來了嗎?”

“具體位置我不知道。因為並沒有挖出來。”

“是怎樣被害?被害人的身份?”

“不知道。”

“被害的時間是?”

“不知道。”

“兇手嫌疑人……”

“不知道。”

對於我的一問三不知,女|警卻依然很有耐心。“先生,你知道報假案的最高刑罰嗎?”

“不知道。”

那女孩子的頭上明顯地出現一個十字,笑容也變得扭曲了。明明那麼漂亮的警花呀。

“別生氣,你的妝要掉了。”

我彷彿看到對方身後燃起了熊熊烈火。但她的臉上卻仍然保持著那扭曲的笑容。“先生,請您留下電話,我們隨後會聯絡你。”

我就知道會這樣,手裡沒證據的話,人家才不會理我。看來只好找老張來幫忙了。希望他的費用不會太貴。

就在此時,一個老人怒氣衝衝地闖進來,“昨天哪個菜鳥當班的?”

“陳老局長好。”臺前的女、警們全都站起來朝老人行禮。

“到底是哪個混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女‘警們忙招呼老人坐下,又倒茶水又扇風。我的待遇跟他真是天差地別呀。一會兒有名年輕的警、員走出來,制服都沒有穿好,應該是被人從宿舍挖起來的。怯生生地對老人行禮,“報告,昨晚是我當班。”

“你昨晚幹了什麼事?”

“沒幹什麼呀?”在老人如刀子一般嚴厲的視線下,那人一頭霧水。

“沒幹什麼事我的臉會這樣?”老人側過頭,指著自己的臉。很明顯上面有一個五指掌印。

“那些門口的‘兄弟’今天清晨怒氣衝衝地在我夢裡扇我耳光。”

我差點沒把嘴裡的水噴出來。可是其他人似乎習以為常,都用眼神責問那個警、員。後者一臉無辜,不知所措。

“那個……”

幾道刀子一般的眼神立即掃到我身上。警、察的剎氣果然也很厲害,我在後悔自己幹嘛要開口。但是已經開頭必須說下去。

“他沒燒香給它們。”

“對了,昨天是初一。”那年輕的警、員一拍腦袋。結果被老人更加狠狠地拍了,“還不快去!”

“是。”警、員敬了一個禮立即跑出去。那老人看向我,正想說些什麼,門外傳來一把清朗的聲音。

“陳老,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兩名穿便服的男子走進來,走在前頭正是說話之人。

“習慣了。不來這邊走走總覺得不踏實。”老人看到那人似乎挺高興,“恭喜你最近連破兩案。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那人跟老人客套兩句,視線落到我這邊。這人長得很帥,朗眉星目,英氣逼人,正氣凜然。有點古代大俠那種感覺。

不過他的眼神很嚴厲銳利,板著臉不苟言笑的樣子,讓人覺得難以親近。怎麼說呢,現在的小女生應該會叫他‘酷哥’的那種。

我發現他身上帶著金色的光,雖然堂哥身上也有點柔和的白光,但不像他閃瞎眼的這種。阿飄們似乎都不喜歡靠近身上帶光的人。

“他是……”

在那人的注視下,所有人立即所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被五名警員以及老局長瞪著,‘鴨梨’實在讓我吃不下。

“我是來報案的。”我擺擺手,表示自己是良民一個。

“對了,小兄弟。剛才謝謝你呀。”老人用欣賞的眼光看向我,“你是哪一家的孩子?”

老人的古怪問題讓我愣了一下,但警}察的問話必須老實回答,“我姓杜。”

“哦……沒聽過。”

“……”那你問來幹嘛?

“你報的什麼案?”那身上帶光的男子走過來問道。

“兇殺案。”不等我回答,那女、警已經搶著說道。還帶著看好戲的表情望向我。

男子立即皺眉,“發現的屍體在哪裡?”

我正想說‘不知道’,又想到剛才的事,這男的肯定會當我報假案把我捉了。我可不想看到堂哥的黑臉。

“埋在xx路的地底下。具體位置我說不出來,但我可以帶路。”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男子眼中帶著懷疑,可老人卻說道:“阿正,你就跟他走一趟吧。這孩子可能‘看’到了什麼東西。”

坐上車子的時候,那個叫阿正的男子卻很嚴厲地對我說道:“你最好老實交待,我可不相信鬼神那套說法。”

什麼嘛,好像我就是兇手一樣。好過分!以後再也不接這種委託了。>_<

“小朋友,別怕。咱們隊長其實不是懷疑你。他只是鐵齒了點。”坐在旁邊的大叔叫林叔。他是刑警大隊的,而周正是他的隊長。

林叔只要開啟話匣子就關不上,“其實以前咱們局那裡是亂葬崗,所以好兄弟很多,出了不少怪事。陳老特別相信那套。雖然他老退休了,還不時會突然跑回來說誰誰誰對好兄弟不敬害他被賞耳光或搔擾之類的。”

“你剛才是做了什麼,讓那位老局長另眼相看了。”

他另眼相看嗎?還真看不出來。林叔又說了一些局裡的靈異事件,被周正瞪眼,只得收聲。

到了xx路,我指出有‘手’伸出來的幾處地方。林叔犯難,“小朋友,你確定嗎?”

我點頭,他更疑惑,“不對呀。這水泥地都不是新輔的,怎麼埋屍?”又轉頭問周正:“隊長,要不要鑿開下面看看?”

周正皺起眉頭看著地面,我生怕他說我是開玩笑報假案,心跳得飛快。不知什麼原因,那些‘手’都不敢靠近他,躲得遠遠的。

他突然抬頭與我視線碰上。我的心差點跳到嗓眼,強忍著叫出來的衝動。因為那眼神真的像刀子一般銳利,比堂哥生氣的時候還要可怕一百倍。>_<

“下水道。”

“咦?”

周正突然吐出三個字,讓我和林叔都愣了一下。周正說道:“去找人來開啟這附近的沙井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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