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 20逆襲之戰4
“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只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雜種了。”
“你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先報上自己的大名怎麼樣?如果你也是王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威名也懼怕吧?”
“你在問我嗎?雜種!身披遏拜我的榮耀,而你卻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樣的無知我也毫無辦法。”
吉爾伽美什一如既往的囂張霸道,面對rider明顯是寬容的話語不以為意,反而產生一種像是被冒犯一樣的憤怒,理所當然的,在他的眼中,與他一樣被號稱為“王”的傢伙不管怎麼做都礙眼至極,就算是對方此刻說話的口氣顯出一絲謙遜的退讓,但這並不能抵消那份從頭到尾的不爽感覺。
――這些雜種怎麼可以與他平起平坐的稱為王?
眯著猩紅的蛇瞳,凌冽的殺氣清晰的從他眼中聚集,而在於此同時,吉爾伽美什的後側開始浮現金色的漣漪,極為緩慢的,就像是故意在炫耀自己的權威,空蕩蕩的黑幕被裝飾的別樣的奪目閃耀,那從金色漣漪中升起的金色兵器蹭光直亮的冰冷。
……鋒利的劍、還有筆挺的槍,邊緣擴散著無法隱藏的魔力,不,或許這正是吉爾伽美什故意在彰顯自己強大的實力,用這樣珍貴卻對他來說極為普通的寶具。
――實話說,這樣的吉爾伽美什有的時候真是一個讓人覺得沒有辦法的任性傢伙。
“等一下,綺禮。”夏野略顯苦惱的偏過頭,掀開的眼簾之中映照著吉爾伽美什身披金色盔甲的囂張身影,他舉起手掌之中的紅色寶石對準rider的方向,當然,更確切的說法是瞄準位於rider身邊瘦弱的少年,那位顯然是rider的master的少年。
墨綠色的齊耳短髮,秀氣到更像是女性的柔和麵孔,唯一值得稱讚的地方大概就是那雙看起來不屈的眼神了,對比起身邊rider的高大壯碩,這個rider的master簡直瘦小到讓人覺得軟弱,但是兩者看起來倒是意外的和諧。
夏野對於rider的master做出這樣的判斷,然後轉而透過通訊器問道:“那個rider的master是什麼身份?”
“肯尼斯*阿其波盧德的弟子,似乎就是他偷走了肯尼斯最開始的聖遺物。”停頓了一下,然後綺禮又補充著說明:“阿其波盧德最開始想要召喚的英靈應該就是這位,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了lancer,看起來他的運氣不佳。”
“……你在幸災樂禍嗎?綺禮?”
“什麼?不,當然不是,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夏野瞥眼比較了一下rider和lancer之間的數值,一個是幸運值最高的a+,而另一個卻是幸運值最低的e,就這一方面來看的話,那個肯尼斯*阿其波盧德的確運氣不佳,不過還真是看不出來,那個rider的master會是盜取自己導師東西的小偷。
一時間對於對方的感官有所變差,夏野皺了皺眉,但是還不等他準備做些什麼,一個意外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幾個英靈之中。
席捲開面向四周的凝滯魔力,身披的烏黑色鎧甲上沒有任何的雕飾,破舊的就像是隨意拼接而成,但是接壤的鎧甲卻又偏偏透著一股刻意研磨的冰冷殺氣,看不到真實的面容,如同一個被黑色霧氣所包裹著的黑色人影,唯一的灼燙的色彩大概就是頭盔縫隙處――那如同地獄業火一般熊熊燃起的滲人光亮。
此刻現身的這個黑騎士在周身都旋轉著魔力生成的冷風,輕微的風嚇支離破碎的就像是有人嘶啞著嗓音低吟,痛苦的,怨恨的,不甘的,帶著不折不扣的磅礴殺意,他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視,就這樣望著佇立在路燈之上,高高在上的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自然也是捕捉到了對方那沒有一絲敬意的殺意目光,他將之前從在場另兩位騎士王和征服王身上感覺到的不爽感覺提升至暴怒――
――自稱為王的兩個雜種意圖與他站於平起平坐的位置,姑且就算他們有靠近王之下位的資格,那麼,眼前這個雜碎,敢用這樣無禮的汙濁目光看待王,簡直是讓人半秒都忍受不了的侮辱。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雜種!”原本懸浮在吉爾伽美什身後的金色武器調整對準rider的方向,劍鋒和槍頭都直直的指向這個此時出現的servant身上,吉爾伽美什冷然的面孔上滿帶真正的殺氣,紅色的眼眸森然的盯著這個servant。
槍和劍一齊風馳電逝的呼嘯而下,如同爆炸一般在瀝青路上掀開塵埃,四處飛射的沙石在此刻卻是模糊了所有人的視野,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這是一次震懾力極強的攻擊。
“……不是玩鬧了,看起來吉爾伽美什是真的生氣了。”夏野怔了怔,有些意外與情轉直下的發展情況,瞬息萬變的戰況幾乎讓人忍不住屏息而望,心中卻是覺得事情變得有些糟糕,蹙了蹙眉,他將目光望向塵埃蔓延之地,然後輕聲問道:“綺禮,還剩下沒有現身的servant只剩下caster和berserker了吧,那麼,這個傢伙就是berserker嗎?”
塵埃一點點的散開,瀝青的柏油路已經變成了石塊裂開,然而那個黑色的身影卻仍舊還在,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吉爾伽美什攻擊的傷害。
綺禮的聲音這個時候似乎也帶了一點意外的情緒:“看起來的確是這樣,berserker的召喚者是間桐家的代表者間桐雁夜,身為間桐家家主的間桐髒硯曾對身兼管理一職的我的父親報告過這件事,不過照理說沒有理智可言的berserker應該……”
――應該不能用這樣技巧性的方法躲過吉爾伽美什的攻擊才對。
夏野明白綺禮未盡的話語,甚至於他剛才也清楚的看到了berserker是怎麼樣躲過吉爾伽美什的攻擊的,被賦予狂化的屬性,但是眼前的這個berserker卻偏偏行動上沒有完全瘋狂的失去理智,眼前的事情幾乎有些不可思議。
事實上寶具本來只有在專屬的英靈的手裡才會變成這個英靈專用的武器,即使到了別的英靈手中,也不可能靈活的使用它。
但就在之前,在夏野良好的動態視力之中,berserker曲身極為靈活的抓住的第一擊飛射的寶劍,然後他握住的寶劍,本應該是屬於吉爾伽美什的金色寶劍開始侵蝕上一層又一層的黑色紋路,包裹住一切的耀眼色彩,最後只剩下一片烏黑,berserker就是這樣握住漆黑的寶劍,然後用寶劍擊退了攻擊而來的寶槍。
berserker這一切的行動都在一瞬之間完成,簡直堪稱完美的防禦。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吉爾伽美什變得怒不可遏,原本華貴的面孔拋棄了所有的情緒,只有一雙猩紅色的蛇瞳豎起瞳仁,他用冷颼颼的目光殺意滿滿的盯著berserker。
――這已經不僅僅是以下犯上的冒犯行為了,更為惡劣的性質,這個雜種在挑釁王的權威!
“竟然敢用你的髒手碰我的寶具……你那麼著急去死嗎?畜――牲。”吉爾伽美什似乎因為怒到了極致反而冷靜下來一般,微微拉長的聲音就像是施捨一樣的傲然,他抬了抬下巴,雙手抱胸的摸樣看起來在下達冷酷命令。
金色的漣漪再次出現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身側,而這一次,比起之前像是隨意扔下的兩支寶器,在漣漪中冒出來的寶具群總共就有十六支,囊狂了槍、劍、矛、槌、斧頭等等,甚至還有一些讓人看不出到底有什麼用途的不知名的武器,竟然沒有一樣重複。
吉爾伽美什嘴角挑開一抹冷笑的弧度,看起來就像是希望用寶具群將berserker投射成肉醬,然後讓這些雜種看看,敢於冒犯王的,敢於挑釁於王的下場究竟會是怎麼樣。
“……夏野,這個時候不阻止archer嗎?”綺禮在這個時候卻是反對吉爾加美什看起來像是胡鬧的行為的,事實上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希望對方不要參與入這場英靈們的混戰之中,不過吉爾加美什的master畢竟是夏野,而夏野本身也表示了不打擾這位英雄王玩樂的興致……不過,這早就已經不屬於玩樂的範圍了吧。
――管他去死,這個時候阻止吉爾加美什?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
夏野蹙起的眉頭加深了些,伸出的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右耳耳垂上的通訊寶石,他歪了歪頭,在倉庫街那邊再一次發出的轟然聲響中慢慢的說道:“我記得berserker職階所要求的魔力比別的servant要高得多,所以不會有事情的,起碼在吉爾伽美什耗盡魔力之前,berserker的master會首先因為耗盡魔力而亡……所以,綺禮,你不需要這樣的擔心吉爾伽美什這個傢伙,他暫時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