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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意志 28地底謳歌4

作者:以雪為茗

――152:42:08――

“我為什麼會有令咒這樣的東西?怎麼看,我都不會是魔術師吧。”

“綺禮,看到你能這樣向我詢問還真是難得,不過,我倒是為此而感到有些欣慰。”

“……為什麼?”

“除了光明的聖力,作為神職人員本來不應該擁有除了魔力迴路這種外道之物,不過,綺禮啊,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祈禱神明的垂憐而延存的秘跡恩惠,有著這樣資格的你,會有機會得到聖盃的響應,這也是屬於神明的指示。”

記憶中的對話在這樣的夜晚卻是出乎意料的在腦海中想起,綺禮聽著身邊慘叫的低吟,沉浮著的,是某種無法預料的古怪而微妙。

雙手骨節中夾雜著黑鍵,魔力編造的黑鍵劍身蹭光直亮的滲人,乾脆利落的揮手揚劍,熟練的動作夾雜中鋒利的刀光,一瞬間倒影在鮮血之上的人影顯得冰冷而無情,就像只是一件沒有自主思維的殺人武器,面無表情的面孔始終無悲無喜。

――這些前僕後繼的想要闖入教堂之中的異端們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隨著最後一個異端入侵者被砍下頭顱,看著一地流淌的鮮血,綺禮在這個時候卻反而茫然失落起來,如同他之前猜測的那般,在異端者試探性的探查之後,終於在聖盃初戰正式打響的時刻,這些半死半活的異端一齊對教堂發起了進攻。

不過,看著做出這樣不畏再一次死亡的做出這般狂熱行為的屍鬼們,沒有絲毫的迷惘,似乎孤注一擲的想要銷燬這個教堂的做法,分明是帶著明確的方針,然後循著既定的目標打破最後的桎梏,全然的奔向最後的獻祭的信條,堅定不移的讓人有些覺得觸目心驚。

――為什麼就連這些異端都可以這樣不顧一切的表現出堅定執行自己理想的方式,而他這個神的使徒卻還偏偏因為沒有理想而苦惱?

是的,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是如此,不,或者用更準確的說法是在有自我的獨立意識開始,他便發現了這一點,心中總是空落落的像是無法填充,並不覺得有什麼理念是崇高到無可褻瀆,也沒有特別迫切想要得到的執念追求。

似乎沒有任何的慾望和目的,哪怕強迫著自己去學習投入值得自己興趣而為之付出的東西,但是最後卻都一樣的,他甚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與大多數人的價值觀念都顯得如此不同的格格不入。

綺禮收回黑鍵,銀質的長劍頓時在空氣中化作一陣微光消散而去,垂著空洞的眼眸望著七零八落的屍體,全部都是被砍下頭顱而死,不過,這也是為了保證這些異端不能再次從地上爬起來而採取的不可避免的行為。

事實上一開始的時候綺禮覺得夏野應該也是與自己處於同樣茫然苦惱的狀態,但是不一樣的,只要仔細分辨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夏野並不是沒有自己的理念,彷彿整個人都處於之中矛盾,就像是飽含希望又像是充滿了絕望,實質上夏野的內心深處卻是堅定的維持著自己的理念。

――真正與他相同的,現在能夠給予自己“答案”的那個人只能是……衛宮切嗣,這個男人才是讓他覺得參加聖盃意義的真正所在。

“assassin,確定周圍沒有遺漏的傢伙了嗎?”綺禮重新睜開無機質的黑色眼眸,對著空氣隨意而冷淡的詢問。

帶著白骨面具的漆黑女子緩慢的顯現身形,似乎已經與綺禮之間相處磨合透徹,不同於最開始敢於對綺禮表達反對和不悅,她彎腰欠身的樣子明顯的表達足夠的敬意和認同,就像是真真正正專屬於對方的下屬一樣貼心的說道:“是的,周圍已經確定沒有這些傢伙,不過,master,在下發現了這個東西。”

“是使魔……?!”

綺禮有些意外的看向assassin用雙手畢恭畢敬呈現的蝙蝠屍體,幾乎融入黑色之中的蝙蝠這個時候已經被扭斷了頭,可能是剛死不久,在他接過來仔細觀察的時候還保持著一些溫度,不過這並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在於這東西是使魔吧?

“是的,雖然是在隱蔽的外圍,但是很顯然這個使魔是被某位敵對方master放在那裡監視教會的。”assassin的聲音微微壓低,似乎自己也有些意外與會發現使魔這樣的東西,原本以為在教堂附近只是監視是否有那些不死不活的異端,但是卻沒有想到連其他的master也會對這所教堂感興趣到會參與一腳。

assassin自然不會認為對方是同樣在監察那些入侵的異端們來保護教堂,畢竟教會在聖盃戰爭中不可侵犯的中立場所,如果肆意干涉教會的事務,監督這場聖盃戰爭的言峰璃正甚至可以處以削減令咒和一定期間禁止交戰的懲罰。

――冒著這種危險的可能來監視教會,參與聖盃的敵對方master只可能是為了言峰綺禮,甚至更有可能已經發覺了他們最開始在遠坂府邸與archer共同演繹的一次戲碼。

“這個是……針孔照相機?”綺禮這個時候自然與assassin想的相同,而且他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伸手將蝙蝠死屍翻了個身體,他微微眯著眼眸看著被綁在蝙蝠腹部的電子零件,會在使用魔術的同時加入被魔術師們輕蔑和排斥的科技,這個人只可能是――

――是的,這個人只可能是衛!宮!切!嗣!

雖然機率這樣的機率很大,但是明明還有可能是其他servant做出這樣的監視行為,綺禮卻下意識的判斷這是衛宮切嗣所為,甚至為此而湧起一陣許久不見的衝動情緒,耳邊卻響起了之前夏野帶著輕哼的冷淡話語。

“――綺禮,你很失望嗎?因為希望能夠跟衛宮切嗣在同一個戰場上對決,而他沒有被選中成為master的話,你就似乎沒有與他接觸並且跟他戰鬥的理由了――”

綺禮忍不住喘了一口氣,並沒有直接面對夏野,卻仍舊能夠感覺到那雙彷彿看透了他一切想法和行為的深紫色眼眸,他不得不承認夏野敏銳的洞察力,是的,就算是沒有回答,綺禮也無法反駁對方的話語,他的確是期待著與衛宮切嗣這個男人的見面。

想到夏野,忍不住又聯想到那個金色的英靈,微微頓了頓,綺禮就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問道:“assassin,倉庫街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嗎?”

“是的,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前結束,saber承受槍傷上的詛咒而不能治癒,berserker因為rider的戰車攻擊而受了重傷,而其他servant全部都安然無恙的離開。”assassin立刻將自己知曉的情況作出總結回答。

這個時候會對assassin作出這樣疑問的綺禮並不知道倉庫街後面展開的狀況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實際上在於夏野通話不久,他就接到了一群異端者對教堂發起攻擊的事情,而在此之前透過共享感知的能力透過自己的契約者assassin的眼睛觀看著這一次的初戰。

對於戰鬥情況的繼續監視還是選擇擊殺過來襲擊的異端者,綺禮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所以在匆匆截斷另一端的畫面之後,就走出教堂的地下室進行廝殺,也正是因為這些異端者有備而來,才讓綺禮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將他們處理乾淨,甚至也透過此次的戰鬥總結出對付這些異端者的弱點的經驗。

“saber受到了lancer攻擊到傷口詛咒還沒有解除嗎?”

聽到這個訊息綺禮倒是有些意外,在他看來事情發展下去不是saber因為傷口上的詛咒死在lancer手下,就應該是lancer被saber拼死一搏給殺死,畢竟對於lancer的master來說saber受到詛咒是一個不可多得機會,而saber的master也應該清楚聖盃戰爭的危險性不容許saber長時間的維持這樣的身體去戰鬥。

――不過,這倒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lancer和saber一方必定是提早進行淘汰的角逐,而衛宮切嗣只可能是屬於saber一方,這樣的話,以這個男人身上揹負種種過往來看,他一定會趁著lancer一方放鬆的一瞬間給予致命一擊……那麼,在聖盃戰鬥之中還有什麼時候比剛剛結束一次成功的戰鬥之後更能讓lancer一方放鬆呢?

這樣想著的綺禮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屍體,然後對assassin說道:“assassin,留下幾個人繼續看守教堂,順便把這裡處理一下,然後,你跟我一起去lancer的master居住的凱悅酒店,我想,今晚應該能夠有很大的收穫。”

“是,在下明白了。”assassin垂頭恭敬的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其實夏野在戰鬥的時候誤會綺禮了,綺禮可是很正緊的在殺屍鬼,不過現在嘛,比起能夠理解他的好基友夏野,神父果斷的選擇去追求切嗣papa了【喂

嗯,章節顯示不出來,再發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