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 30地底謳歌6
――自以為是的,任性妄為的，囂張獨斷的……無論哪一條來看都是讓人覺得不爽到極點,根本就不會是讓他能夠喜歡的人物，所以說到底他還在容忍這個傢伙什麼啊？
夏野伸手直白而冷漠的拍開對方的手掌,然後哼了一聲說道：“吉爾伽美什，如果你真的閒著沒有事情乾的話,可以先去找其他的servant去,我想你們同樣身為英靈，應該有更好的共同語言才對,更何況裡面不是同樣有兩位王嗎？”
“那些雜種怎麼能夠被稱為王？”吉爾伽美什眯著猩紅色的蛇瞳,語氣因為不悅而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些,腦海中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同樣被稱為王的兩個人――saber階職的騎士王和rider階職的征服王,怎麼看都應該是處於王之下位的傢伙,這樣的雜種怎麼可能有資格處於跟王同等的位置？
不過夏野卻並不是這樣看，反正這些古老的王都屬於已經被顛覆的王朝之中，現在都自號為王，從這一點來看，跟吉爾伽美什根本沒有多大的區別，根本都是一群認不清自己servant身份的傢伙。不過，這個時候看到吉爾伽美什這樣不能認同的樣子倒是讓他有些意外，起碼在他的話出口之前，夏野一直是認為這三位王應該很有共同語言的。
“……這算是代溝？”夏野遲疑了下，聯想到吉爾伽美什與saber還有rider之間相差的時間段，然後停頓了一下問道。
畢竟是被稱為最古之王，在吉爾伽美什之前並不存在任何王，所以他並不能接受有人可以處於與他同樣的身份地位，而征服王與騎士王不同，在他們所處的時代之前已經存在各種王，所有他們自然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
――這樣推理的話，似乎吉爾伽美什這樣反感也算是……合理的？
夏野將若有所思的目光望向吉爾伽美什，這樣推敲想想的話，這位英雄王的思維說不定還停留在久遠之前還未開化的時代，所以說，他總是這樣一身看起來暴發戶一樣的刺目著裝，其實是屬於久遠之前的審美標準？
“夏野，如果你再用這種眼光來看待王的話，我就挖了它扔給鱷魚。”
聲線微微壓低，吉爾伽美什眯著危險的眸光望著夏野，原本被拍開的雙手再次觸碰到夏野的面孔，慢慢的摩挲在對方的眼眶邊緣，指尖用力，看著自己手掌下的人下意識的顫動眼皮後退的步驟調皮，他勾著嘴角似乎想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他湊過頭挨靠在夏野耳邊輕聲說道：“說起來，如果把你的眼睛挖下來的話，不知道你會不會自動的生成一雙新的眼睛？”
動作依舊是不徐不緩的曖昧，似乎掌控了所有的一切，吉爾伽美什這個時候的舉動看上去像是在溫柔的親吻，但是實質上卻更像是處於高高在上的位置捧著紅酒欣賞著自己master緊繃的表情，微微上挑的眼眸卻是若有似無的瀉出愉悅的滿足來。
這樣的吉爾伽美什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那雙猩紅色的眼眸就像是盯著獵物的毒蛇一樣嘶嘶作響，讓人的背脊忍不住竄上一股直上頭皮的涼意，而更讓夏野更不妙的地方在於對方眼中的興味，就像是小孩子看中了某樣玩具一樣……任性而肆無忌憚。
――總覺得，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吉爾伽美什會覺醒出更加不妙的糟糕樂趣來。
“玩夠了嗎？吉爾伽美什？”緊繃住的身體一瞬間放鬆，透過這麼幾天的相處，夏野自認為還算是瞭解這位英雄王，這個時候越是表現出在意的話反而會讓對方想要愉悅的進行下去，他努力用最自然而冷淡的表情對向吉爾伽美什，然後將自己的手掌覆蓋在對方的指節上。
吉爾伽美什一挑眉，眼眸之中閃爍著如同熔漿一般的紅石榴色眸光，帶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他湊在夏野耳側的面孔明顯有著未散的興致勃勃，出聲的話語卻帶著若有似無的任性味道：“什麼啊，身為master就應該聽從自己servant的建議，這樣打擾著王的興致可是不行的啊。”
夏野一瞬間覺得自己果然如同綺禮所說太過於縱容吉爾伽美什了，這個現在理直氣壯的傢伙根本沒有身為servant的自覺，甚至反而覺得master聽從servant才是理所應當的，簡直就是得寸進尺的典範。
忍了忍，夏野終於像是意識到這個時候跟吉爾伽美什講道理根本就一件無比可笑的事情，他用帶著令咒的右手放置在自己眼簾之前，就像是在刻意的警告對方，不過他倒也清楚吉爾伽美什就像是天生反骨一樣，一直用令咒威脅的話只可能達到反效果，因而出口的話語卻帶著一點徵詢的熟稔意味。
“吉爾伽美什，你現在很無聊嗎？”
“如果讓王感覺到無聊，那把王召喚來現世的夏野，可是要承受很大的罪過啊。”
“……你可以自己去找點事情做，比如我剛才說的，從其他的英靈身上找到一些樂趣，並不僅僅是那兩位騎士王和征服王，還比如說可以使用你的武器的berserker――”
“那些雜種……”
夏野頓了頓，似乎是從吉爾伽美什略顯鄙夷的話語中看出對方對於其他英靈存在的不以為然，或許是倨傲的性格使然，更或許是吉爾伽美什從之前的戰鬥中已經推斷出自己有了全省的把握，畢竟他的寶具值是ex，有這樣高的評價應該是存在特別強大的殺手鐧才對。
――就算是如此，他現在表現出這幅姿態來，還是因為跟那些英靈接觸不多，所以沒有從他們身上找到他所想要的愉悅吧？
――等等，我為什麼要想辦法幫助吉爾伽美什這傢伙從中找到樂趣啊……
似乎一時間覺得自己的心態有些不對，夏野最終也只能將這種心思歸結於對方a+的領導力造成的微妙影響，想到此處停頓了一瞬，然後夏野又想了想說道：“綺禮的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負責著蒐集各處英靈和其master的情報，說不定他會知道一些讓你覺得感興趣的訊息。”
“……那個不像話的神父？”微妙而古怪的語氣從吉爾伽美什口中吐露出來，他背靠著沙發歪了半個身體，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態看著夏野，似乎聽到了極為有意思的話題一樣，滿臉的愉悅情緒幾乎要溢滿出來。
大概是吉爾伽美什這番姿態實在是太過於古怪，這讓夏野忍不住皺了皺眉，心中卻懷疑能夠說出這樣話語的吉爾伽美什和綺禮之間發生過什麼，不能清楚的判斷出來，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綺禮潛意思中表現出來的性格讓這位有著類似惡劣性格的英雄王感到了……愉悅？
這樣想著，夏野心中卻忍不住好奇起來，他用看起來平淡的語氣問道：“吉爾伽美什，你跟綺禮見過面了？”
“是啊。”吉爾伽美什倒是沒有一點否認，反而乾乾脆脆的答應了下來，然後用一種微妙的口氣說道：“那是一個讓人覺得愉悅的傢伙，不過，他還不懂得如何讓自身享受愉悅，也許還需要有人去引導一下？說不定到時候……”
“所以說你當時在遇到綺禮的時候的確是說了什麼話，這也是後來造成你在屋頂上等了assassin一晚上的原因？”夏野將吉爾伽美什的話從自己腦袋中過濾了一遍，猛然間卻是聯想到在昨天凌晨的時候吉爾伽美什一臉咬牙切齒的摸樣，一時間倒是覺得這個事情的發展也算是吉爾伽美什本人自作自受了。
被夏野這樣一提醒，吉爾伽美什的臉色忍不住變化了下，他似乎同樣想起來這件算是愚弄王的事情，就算是他覺得那個神父的計劃挺有趣而實行的，但是他卻是歸根究底的把所有事情都怪責到那個表裡不一的古怪神父身上。
“啊啊，所以說，那還真是一個不像話的神父啊。”吉爾伽美什微微斂起瀲灩的眸光，看起來像是沒有一點在意當時的事情一樣，勾起一邊的唇角更是笑出了聲。
夏野倒不認為吉爾伽美什是真的不在意這個事情，恐怕這位英雄王接下去會想辦法找綺禮的麻煩吧，就算不是麻煩，也是讓綺禮會覺得非常困擾的事情，不過，他應該知道綺禮跟他們屬於同一陣營，做事情應該會有……分寸吧？
“吉爾伽美什，可不要玩的太過火了。”
“哈啊，夏野，你還不必要這樣擔憂那個神父，說不定他反而會更感謝我呢，我可是要去教會他如何享受這世間的愉悅啊。”
“……你這樣說，我反而覺得有些擔憂了。”
“哈哈哈――”看著夏野說出這樣的話語，吉爾伽美什倒是大笑了出來，也沒有去管這會留給夏野什麼樣的感覺，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渾身化作一陣金色的齏粉消失在原地。
夏野皺了皺眉，最後獨留下一句話擴散在空氣中：“這樣反而感覺更不妙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金閃閃去找綺禮了，夏野你快醒醒，不能這樣縱容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