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 57王之夜宴6
――103:00:00――
“……醫生,放手去做吧。”
極為清冽的聲音,在這樣的夜晚就像是攥緊了心臟一般有些滲人,這樣無情的宣告著,似乎在意料之外,但是仔細想想,卻又是在情理之中,結城夏野從以前開始就如此的冷漠,就像是什麼都不可能讓他的意志動搖一般,有的時候甚至不像是人類該有的冰冷心性。
而且就算是不想要承認,比起他尾崎敏夫衝動蠻幹來,對方更喜歡讓整個局面一擊即潰的連續性計劃,如同在外場村對付那些屍鬼時候那般,利用屍鬼中領頭的重要人物桐敷千鶴來做為爆發點掀開屍鬼們的陰謀,就算是那樣的計劃有時候對敵對方來說有些殘忍,但是卻又是最有效的。
――但是,衛宮切嗣跟桐敷千鶴是一樣的嗎?
敏夫的心中不由產生一絲動搖,他抬頭望著身前,屍鬼們就像是面對著激流猛退一樣用極快的速度意圖消失在衛宮切嗣面前,但是衛宮切嗣卻並不因為敵方的怯弱而收手,反而下手更為果斷兇猛,“卡塔”一聲脆響,他一手將槍械中的子彈快速切換,而且充分利用這短短的幾秒,不知名的咒文快速低聲吟唱。
“time alter―double accel。”(固有時制御――兩倍速)
隨著念動,飛速奔騰的魔力幾乎要在切嗣本人身上散出一股極為強烈而特別的氣息,這讓敏夫忍不住微微睜大眼眸,對方的確如同他猜測的那般是一個危險的魔術師,他甚至覺得衛宮切嗣本人對於時間的利用極為趨近完美,幾乎在子彈切換完成的下一瞬間,對方的身影就快速朝著屍鬼們逃跑的方向掠去!
如同一陣風一般,他最終的速度開始變快,甚至已經到了讓人的肉眼看不清楚的地步,敏夫下意識的忍不住將這個人出手的速度與夏野進行對比,心中卻沉了沉,人狼的速度可以達到普通人類的五倍,在夏野真正發揮急速行動的時候正常人可以看到他的“身形”,不,準確的說是停留在視網膜上的“殘影”。
――以這方面來看,結城夏野的速度這方面是佔據絕對的優勢的,但是,誰又知道衛宮切嗣會不會留有後手呢?如果他可以不斷的加速到極致的話,說不定有可能會超過結城夏野吧。
並不知道魔術師運用魔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也並不知曉越是強大的高階魔術所擁有的副作用一般都會越強的尾崎敏夫在這個時候產生一絲擔憂的情緒,而之前眼神之中的些微動搖已經全然消失不見,面無表情的神色上一瞬間帶出隱蔽的冰冷殺意來。
而在這個時候被尾崎敏夫凝視著的衛宮切嗣卻並不能準確的發現這一點,他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眼前的獵物身上,穿越周圍被魔術待轉身體的時間流動,彷彿在進行一場對於時間和速度的賭博,他站在隨時可以跌入的鋼絲線上,並沒有顧慮之後可能的身體負擔,在良好的動態視力和追蹤速度之下抹殺著最後的屍鬼們。
極為豐富的實戰能力,衛宮切嗣作為“魔術師殺手”的僱傭兵時期並不僅僅是對付那些“魔術師”而已,像是眼前這樣以吸食血液為生的“吸血種”也數次迎擊――
――是的,看得出來眼前的異端類似於“死徒”,又有別於某些魔術師研究而出的“食屍鬼”,但是不管怎麼樣,以吸食生物血液為生的物種都同屬於“吸血種”,而吸食人血的……自然應該被斬殺。
並不是沒有察覺冬木市的異變,最開始的時候衛宮切嗣以為自己是多心了,但是忍不住多次外出查探之後,他終於發現了那些隱藏著的異常,白天街道上就像是貧血癥重度患者一樣蒼白的行人,還有空洞詭異的眼神,還有晚上明顯不是活人的東西……一切的一切組合在一起,切嗣很快就得出了一個有些沉重的結論。
――那些不知名的吸血種正在快速攻擊著冬木市中的一切人類!
衛宮切嗣因此而一度陷入沉默之中,看著自己的servant,那位看起來高潔而致命般天真的騎士王,他知道自己應該完全以聖盃為目標,作為一直以來心中的那個決定平衡的天平,一種絕對殘忍的冷靜告訴他,不能在這樣重要的時刻分心,冬木市中的人類,在這個時候,這樣的犧牲是值得的。
所有的生命都是等價的,所以只要選擇一條犧牲較少的道路就可以了,所以衛宮切嗣一直這樣堅定的認為犧牲實質上是沒有任何區別的一種手段而已。
在這樣的標準判斷之下,得到聖盃拯救整個世界,還是放下對於聖盃的追逐拯救冬木市,前者可以拯救的人數至少可以在五十億以上,所以,旁觀著吸血種們的行動,放棄對於他們的追殺,放棄整個冬木市的行為是值得的。
――可是為什麼還是出來想辦法救那些應該被犧牲的冬木市人了呢?
“relgase alter。”(控制解除)
切嗣微微喘息,魔術結界結束的一瞬間,就像是撕扯一般的疼痛感覺對著他的身體不斷的擠壓著,彷彿窒息一般的感受,在之前對自己身體內的血流、血紅蛋白的燃燒、肌肉組織的運動等所需要的時間全部“加倍化”之後,他覺得自己渾身冰涼的過分,僵硬肌理讓他抬起手臂拿著槍支的動作變得有些遲緩,但是他卻眯起眼眸――
――三……二……一……!!!
“砰砰砰”的響聲過後,槍支中的最後三枚子彈發出絕對強勢的進攻,其中一枚對準目前距離切嗣最遠的那一個屍鬼,而在之後,就像是已經離自己最近的那兩個屍鬼會在絕境之中拼死一搏一般,手臂沒有絲毫的動搖,維持著原來的動作,切嗣將自己整個身體作為軸微微偏移,對著向自己撲過來的最後兩個屍鬼,他那雙無機質的黑色眼眸微微發冷,一瞬間,在腦袋中被強硬射入死亡子彈的屍鬼們停頓住所有的動作,然後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上。
“結束了嗎?”切嗣低聲喃喃,然後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轉頭,停留在不遠處的瀝青路上,帶著眼鏡的青年正望著他的方向,手指握住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動了動,那雙越來越紅的眼神緩慢的閉上,他慢慢的轉過身,然後彎腰似乎對著車內的人說著什麼。
“衛宮切嗣!”
切嗣在聽到自己名字的喊聲的時候忍不住回頭,來不及再去檢視車子那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巨大的危機讓他警惕的向著一側快速躲開,但是由於卻因為還沒有恢復過來魔術副作用而在原地停頓住了一秒,他那雙黑色的眼眸微微斂起殺意,在這樣的視線之中,他看到之前一直擊殺著屍鬼們的男人尾崎敏夫站在他幾步之外,伸手拿起的槍支剛剛對準他!
――102:59:36――
艾因茨貝倫城堡。
三位王的酒宴還在舉行著,吉爾伽美什和rider談論的王者之道似乎都能得到對方的認同,而在他們兩個人談話之間,同樣參加了這次王之宴的騎士王saber卻顯得冷淡的多,手指在另外兩位王說話之時始終保持著憤怒的握拳狀態,她冷冷的瞪視著眼前的兩位王,明顯的不贊同幾乎要咆哮般喊出。
只隨著自己的意識率性而為――
這根本就不是王應該有的想法。
在一生都在為自己的子民而努力著的saber看來,真正的君王並不僅僅需要足夠的才能,更重要的卻是需要大公無私和賢明清廉的心,像是archer和rider這樣以權謀私,僅僅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毫不顧忌自己臣民的傢伙,充其量也不過是暴君而已。
就算是再怎麼樣強大,在這樣的傢伙面前,內心憤怒著的saber挺直了自己的背脊,不屈的鬥志熊熊的燃燒著。
――只有這兩個人是自己絕對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聖盃讓給這樣的傢伙,archer的話語蠻橫的根本沒有絲毫的道路;而rider想要實現願望的目的也讓人覺得生氣,僅僅只是身為人類充滿征服的慾望而已。
瞪視著這樣充滿著私慾和暴戾的兩位王,無論如何,saber心中的願望沒有絲毫的動搖,反而變得更加的堅定。
而似乎是感覺到saber強烈的表現,比起看起來讓人根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吉爾伽美什,rider自然是首先提出疑問,他將目光轉向saber,然後張口用讓人並不厭煩的熟稔口氣說道:“――喂,我說,saber,既然如此的話,你也來說說自己的願望吧。”
――我的王者之道與你們不同,是足以讓我驕傲的道路。
並沒有出口直接辯駁另外兩位王的王者之道,但是高昂起頭的騎士王卻在心中默默唸道,然後她用更為冰冷的目光看著對面的兩個英靈,張口用一種緩慢而堅定的口氣說道:“我的願望只有這個――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
作者有話要說:saber圖片,事實上我比較喜歡她用這種白色盔甲的>////<
以及關於最近更新不穩定的問題,前一段時間我先是感冒了,後來還去掛了鹽水,也因為這樣,表示存稿君全部用完了,然後等我想要再存稿的時候,不幸的事情是我弟弟放假了←←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我家母上大人要求我將電腦給弟弟玩,然後她又不准我弄電腦太晚(是怕我又感冒),於是就是這樣了,我只能白天陪著弟弟一起看寵物小精靈【喂,雖然我有黑燈瞎火的偷偷摸摸碼字,但是……也只能天天弄一點字一點字的增加著,然後又因為開的坑太多,於是乃們都懂的。表示不會坑,但是可能在這段假期都會比較更新不穩定吧,等我二十三號回學校的時候估計就會穩定成原來的日更或者隔日更了……反正不會坑就是了,就是這樣,希望各位親多多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