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 逍遙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4,992·2026/3/23

第二一八章 逍遙 太湖三萬六千頃,多少樓臺煙雨中。 丁一一行五人,由支流乘船直入太湖,當下又沒有什麼事情急著要去辦,距離和武健約定的時間也還有幾日。於是便帶著幾人僱了條船,往太湖中去遊覽其中風景。 在這種湖光山『色』中,眾人的心靈彷彿也被洗滌一淨,便是丁一也忽然覺得不必再去為自己和巫行雲的事情煩惱,順其自然便好了,如今這樣的感覺,挺好的。 優遊自得;安閒自在。 第一次丁一體會到了逍遙子的那種逍遙的境界! 他來到這個世界,學到了夢寐以求的武功,卻是從來沒有得到如此的空暇。即使是感悟天地的時候,也是一種懵懂的狀態,又怎能在感悟天地的時候再去關注周圍美麗的環境,甚至還因為沉浸於那種感悟中,險些將自己陷入了進去。好在前段時日的機緣巧合下,明心問『性』,破開心魔劫,終於恢復了本『性』。 現在得到如此的空閒,身邊是佳人在側,輕語慢聲;又有徒弟在身後,朋友在兩旁,身上少有的不再有負擔。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太湖的美景吸引,漸漸的體會到了逍遙子說的那種逍遙的境界,只覺得身處如此的環境中,自己的心靈乃至靈魂彷彿都昇華了一般。 巫行雲就在丁一的身側,而且她師承逍遙子,自然是立刻就察覺到了丁一的不同,感覺到丁一的氣息漸漸的變得無比的寫意,是那樣的自在。讓他幾乎就以為是看見了自己的師傅一般,驚訝中卻又看見丁一的氣勢漸漸的散開,那種『逼』人的氣勢已經被化成了無比的自然。如果不是用眼睛去看的話,已經感覺不到丁一的存在了,就如同他已經成為了這一水,一山一樣! 忽然間,丁一的氣勢又變了,那種自然的氣息猶在,但是卻已經不是那種逍遙自在的感覺了。氣勢一變,便是王明等人也察覺到了,驚訝的看著丁一,在他們眼中已經不見丁一的身形了,入目的是不停變化的模樣,似龍,似虎,如風,如霧,像寶劍之鋒,又有大刀之利,卻是氣勢百變,直將三人『逼』的突出了一口鮮血,已經受了內傷。 丁一猛然間驚醒,氣勢一凝憑空幻出一尊無比巨大的人影來,赫然便是丁一的模樣,但卻是肌肉糾結,虎背熊腰的狂暴姿態,那無聲的怒吼,彷彿是在對天地挑釁一般。正是丁一因悟通逍遙,而感悟出了最適合自己的勢。 而巫行雲則是立刻搶出,瞬間封住了三人的『穴』道,她自己雖然也是感到一陣的不適。但畢竟她境界遠勝於三人,所以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看著丁一凝聚出了自己的氣勢,甚至連天地都為之震動,發出了陣陣悶雷,她心中暗道:師兄,恭喜你又在武道之境上又邁出了一步,如今氣勢已成,上中下丹田徹底貫通無阻,溝通天地之橋,今後天下又有何人能夠和你匹敵?我為你而高興,也為你自豪,氣勢凝練等到日後納入本身,便是神兵利器也難傷你,我卻可以放心了呢。 這氣勢如丁一這般的凝練,用佛家的說法就是舍利或者金身,用道家的說法便是抱丹、化嬰,尸解、分神。 因逍遙而領悟,因悟通逍遙而悟出了自己的武道,那才是真正的從此世間任逍遙! 漸漸將氣勢收回身體之中,丁一已經知道了三人的情況,正是因為他在凝練氣勢之中,不停的排斥和融合因此產生的氣場將三人給弄傷了。當下問道:“行雲,他們怎麼樣了?” 巫行雲搖搖頭道:“無妨,而且對他們甚有好處。”頓了頓,解釋道:“以他們的資質,想要悟通上中下丹田卻是需要數十年的時間,但是經此一事,卻是讓他們在今後的武道之路上平白少了許多的障礙,今後溝通天地之橋也會容易許多。” 丁一點頭道:“沒事就好,行雲,多謝了……” 巫行雲笑了笑:“師兄,這些許小事還要謝什麼呢,他們畢竟也是我的晚輩,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丁一道:“有你在身邊真好……”卻是聲音極輕,天邊是隆隆的雷聲,四周是翻滾的湖水,直將他的聲音吞沒。但是精通傳音搜魂大法的巫行雲卻是身子一震,再看時,卻見丁一臉紅脖子粗的走了出去,卻是忽然笑了,笑的極其開心,有了丁一的這句話,便是立刻身死也無怨了呢。 而丁一此時卻是暗道:怎麼就忽然說出來了呢?她沒聽見吧?應該沒聽見吧。可是我對行雲到底是什麼感覺呢?紅兒,我該怎麼做?迎風而立的他,怔怔的望著遠方出神。 第二天午時前,船靠岸了。巫行雲第一個就下了船,到是丁一看見了巫行雲愣了愣,然後發現她並沒有特別的表現,心中暗道:她沒有聽見吧。可是為什麼我忽然又會覺得如此失望呢?心中想著,他也走了下去,卻只聽見周圍的漁家正在說著太湖上的事情。 “昨日裡湖神發威呢,據說有人看見了湖神顯靈,更是天『色』大變啊,好在我機靈,沒有離的太遠,這要不然怕是就回不來了,你們說這湖神為什麼出現呢?”一個正在整理著漁網的漢子侃侃而談。 另一個道:“誰說不是呢,昨日裡也不知道怎麼了,本來挺好的天氣,突然間雷聲轟隆隆的作響,那湖水更是無比的顛簸,我的漁船都險些翻了。” “昨個裡,當真是奇了怪了,我在湖中心隔老遠就能看見一個巨人從湖裡面竄出,可是嚇了我一跳,拼了命的往回劃才逃了出來……” 丁一幾人聽見這些漁民的說話,都是暗自一笑,昨天的異象說的不就是丁一凝練氣勢所產生的嗎。 而王明幾人更是深有體會,雖然到了現在依然會覺的胸口窒悶,但是心中的那種明悟,卻讓他們覺得受益匪淺,最好能夠多來幾次就好了。 漁民中也不是沒有人注意到了丁一一行人,尤其是巫行雲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是眾人矚目的對象,但是她那冷冰冰的氣質,卻讓眾多的漁家只敢遠望,甚至都不敢談論。等到幾人走遠了,才有人道:“好漂亮的姑娘,那可真是一等一的絕『色』了啊。” 另一個說:“是啊,莫非是湖中的湖神就是看上了她所以出來鬧的?”這一位的想象力也真夠豐富的,不過本來大家就是在等傍晚到來,那時候就又要出去打漁了,所以此時到時不急,一個個閒著沒事就坐在那聊聊天。 眾人進了無錫城,指著松鶴樓道:“當初便是在這裡遇到了那有意思的段譽小子,和蕭峰。”幾人隨著他的話看了過去,這酒樓看上去並不算出奇,但是生意倒是挺不錯的,現在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卻已經是賓客滿桌了。 門口歡笑著送走一位客人的小二看見了丁一幾人站在門前,急忙的迎了上來道:“幾位好,可是用飯?” 丁一點點頭道:“還有座嗎?” 小二道:“可是五位,客官可是好運氣,這不剛走了一桌,卻是空出來了,請進,請進。”說著話就帶著丁一上了二樓,給他們的位置赫然便是當初蕭峰所坐的靠窗位置,他可是記得清楚,點了些飯食,自然少不了要了幾壇這裡的好酒。 丁一比了比左側道:“那桌當日裡便是我坐在那,這裡便是蕭峰坐著的,段譽那個傻小子本來是坐在前邊的,卻後來看見蕭峰豪邁想和蕭峰交朋友,居然要上去請他喝酒,而且還要和蕭峰拼酒。”接過了巫行雲遞來的酒壺給自己斟滿又說:“當日那段譽當真很是可愛,他酒量不行,你等可知道他又憑什麼敢去和蕭峰拼酒?” 王明和史文恭都是江湖中人,這蕭峰和段譽的名字自然也曾聽聞,王明當即道:“大哥說的蕭峰和段譽,這兩人應當是蕭大俠和大理國的國君段皇帝吧?” 丁一點點頭,道:“不錯。” 王明感慨道:“他們當日初見便是在此嗎?卻是難以想象,這兩人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高手,卻原來是在這裡第一次遇見的。”說完想了一會,似乎是在腦海中勾勒出了蕭峰和段譽的初識的畫面,又道:“大哥,那蕭峰我很是佩服,他為人極為義氣,又是豪邁過人之輩,更是為了天下大義不顧自己的『性』命阻攔下了遼國,事後更是……”說到這忽然一愣,暗想江湖傳言分幾種,一是說蕭峰已死的最多,二是蕭峰被人救了後歸隱去了,而這出手之人不正是自己面前的丁一嗎? 史文恭這時也想到了,急道:“大哥,那蕭大俠後來怎麼樣了?” 丁一喝了口酒笑了笑道:“好嘛,本來是我問你們的,現在卻變成了你們來問我,這又是何故啊?”頓了頓,看著兩人著急的模樣,心道自己這蕭兄弟的魅力還真大,於是說道:“蕭峰已死,不過卻有個好漢活了下來,去過他想過的日子了。” 三人都是臉『色』一暗,不過王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蕭峰死了,那還說別人做什麼?卻又有什麼人能夠讓丁一說是好漢的?當下便問道:“大哥,那好漢可是?” 丁一笑了笑道:“不可說,不可說。” 王明臉『露』笑容,知道他沒死便好,這等大英雄、大豪傑,在他的心中自然是想他們好好的活著的。看了看史文恭和陸仁甲,他低聲的說了兩句,立刻兩人的臉上都顯出了笑容,看著丁一,見丁一點頭卻是拿起碗來就要慶祝。 不過陸仁甲才端起酒碗,就被丁一奪走了,只聽丁一道:“小甲,你這酒量要麼就找個機會好好練練,不然的話還是不要喝了。” 王明和史文恭都是點點頭,很顯然陸仁甲一碗就醉,一醉一天的確讓兩人也不贊同他喝酒了。 陸仁甲一臉的鬱悶,道:“可是,可是好男兒豈有不會喝酒的?” 丁一笑了笑,這話耳熟,道:“應該是你的體質特殊吧,等你內力練上來些,在練酒勁吧,現在還是喝點茶水吧,何況你一個小孩子,還用不著這麼著急的喝酒,喝多了反而多你不好。” 陸仁甲還是很聽丁一這個師傅的話的,當下悶悶不樂的拿著茶碗,小腦袋四下的『亂』轉,忽然想到了丁一剛才的話還沒有說話,於是問道:“師傅,剛才你說的那個段譽和蕭大俠拼酒後來怎麼樣了啊?” 他這話立刻將王明和史文恭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來,齊聲道:“是啊,大哥,那蕭峰好酒我等都是有所耳聞,但那段皇帝酒量怎麼樣到是沒有聽說過。” 丁一道:“這段譽酒量不行,現在的話或許因為內力的關係還能喝點,但是和蕭峰相比卻是遠遠的不及了,莫說一個段譽,便是十個段譽,也能喝趴下。” 王明三人道:“那這段皇帝是怎麼和蕭大俠拼酒的呢?” 丁一笑了笑和巫行雲道:“行雲,你可知道這段譽小子的武功?” 巫行雲想了想道:“應當是學了一些本門的北冥神功,然後還有凌波微步,他是大理皇族,應當還會一陽指和六脈神劍吧。” 丁一點點頭道:“這傻小子來真的拼不過蕭峰,便用那六脈神劍將酒氣化出體外,卻是使得好生熟溜,便相當於邊喝邊『尿』,卻是好不糟蹋美酒,哈哈……” 四人聽丁一說的有趣,居然將段譽用六脈神劍『逼』出酒水這門神功說成了是因為酒漲撒『尿』一般,心中暗暗在腦中比劃了一下,都是笑出了聲來,只覺得這大理國君居然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當真是從未聽說過啊。 巫行雲同樣笑的花枝招展一般,道:“這傻小子到是有意思,那六脈神劍據說使得很是不熟,居然能夠想到用這心法來『逼』出酒氣,但也是頗為聰明。” 丁一道:“嗯,是挺聰明的,就是不肯將這心思用在武功之上,不然憑藉著他的機遇,現在已經是絕頂高手了。可惜的是,他太不將武功放在心上了,那虛竹好歹現在有些向武之心,卻比之段譽要好得多了。” 巫行雲道:“這到是,不過這虛竹脾氣再掘,卻總不會違了他母親的話吧,何況只要順著他的心思走,自然可以讓他好好的去練武。” 丁一點頭暗想:那葉二孃,身為四大惡人之二,常年行走江湖,卻是肯定深知江湖的險惡,有她督促虛竹的話,到是可以放心了。當下正要和他們說說,段譽付酒錢時的窘困之態時,卻聽見樓梯上“蹬蹬”兩響,一個漢子便走了上來。 丁一心道:這人輕功不錯。轉頭望去,不是空空門的武健,卻又是何人? 而丁一這一桌,男的高大威猛,女的容顏無雙,一桌桌的食客都是時不時會盯著巫行雲望去,卻讓武健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幾人。當即笑著迎了上來,他雖然說不上老『奸』巨猾,但是能夠將被分化後的空空門堅持下來,並且發展到全國各地,卻也不是什麼笨人。 丁一傳信說摩尼教被滅,教主逃走,沒有發現吳愁和司馬恪的蹤跡,請他過來一敘,好好商談。便心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知道丁一這是要幫助自己的空空門了,或許空空門的振興不再是空想了,有了丁一的幫助,自己必定能夠在有生之年,再見空空門的盛況! 所以看見了丁一,卻是立刻笑著抱拳走來道:“丁大俠,巫姑娘,兩位賢侄,小甲,諸位安好,老夫來晚了。” 丁一請他坐下,道:“不晚!我們也不過是才到,正聊著呢,你就來了,看你這模樣,怎麼?遇上什麼大喜事了不成?” 武健笑了笑道:“諸位都不是外人,老夫就開門見山說話了。” 丁一點點頭。 武健道:“丁大俠,你是不是想要助我再興空空門?” 丁一看了看他道:“這又從何說起?你不會是從哪裡聽了什麼謠言了吧?” 武健道:“明人面前不說暗話,老夫又不是傻子,丁大俠來信之中,那字裡行間的意思,我也猜出了幾分,這不才會如此的高興。”他知道丁一的『性』格,所以投其所好,先一步的毫無隱瞞的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卻果然得到了丁一的好感。 丁一笑著說:“你老倒也不謙虛,這人老精,說的便是你啊。好吧,我是有這個意思,要不,談談?” 武健喜道:“自然。” 丁一呵呵笑道:“那好,便來談談……”

第二一八章 逍遙

太湖三萬六千頃,多少樓臺煙雨中。

丁一一行五人,由支流乘船直入太湖,當下又沒有什麼事情急著要去辦,距離和武健約定的時間也還有幾日。於是便帶著幾人僱了條船,往太湖中去遊覽其中風景。

在這種湖光山『色』中,眾人的心靈彷彿也被洗滌一淨,便是丁一也忽然覺得不必再去為自己和巫行雲的事情煩惱,順其自然便好了,如今這樣的感覺,挺好的。

優遊自得;安閒自在。

第一次丁一體會到了逍遙子的那種逍遙的境界!

他來到這個世界,學到了夢寐以求的武功,卻是從來沒有得到如此的空暇。即使是感悟天地的時候,也是一種懵懂的狀態,又怎能在感悟天地的時候再去關注周圍美麗的環境,甚至還因為沉浸於那種感悟中,險些將自己陷入了進去。好在前段時日的機緣巧合下,明心問『性』,破開心魔劫,終於恢復了本『性』。

現在得到如此的空閒,身邊是佳人在側,輕語慢聲;又有徒弟在身後,朋友在兩旁,身上少有的不再有負擔。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太湖的美景吸引,漸漸的體會到了逍遙子說的那種逍遙的境界,只覺得身處如此的環境中,自己的心靈乃至靈魂彷彿都昇華了一般。

巫行雲就在丁一的身側,而且她師承逍遙子,自然是立刻就察覺到了丁一的不同,感覺到丁一的氣息漸漸的變得無比的寫意,是那樣的自在。讓他幾乎就以為是看見了自己的師傅一般,驚訝中卻又看見丁一的氣勢漸漸的散開,那種『逼』人的氣勢已經被化成了無比的自然。如果不是用眼睛去看的話,已經感覺不到丁一的存在了,就如同他已經成為了這一水,一山一樣!

忽然間,丁一的氣勢又變了,那種自然的氣息猶在,但是卻已經不是那種逍遙自在的感覺了。氣勢一變,便是王明等人也察覺到了,驚訝的看著丁一,在他們眼中已經不見丁一的身形了,入目的是不停變化的模樣,似龍,似虎,如風,如霧,像寶劍之鋒,又有大刀之利,卻是氣勢百變,直將三人『逼』的突出了一口鮮血,已經受了內傷。

丁一猛然間驚醒,氣勢一凝憑空幻出一尊無比巨大的人影來,赫然便是丁一的模樣,但卻是肌肉糾結,虎背熊腰的狂暴姿態,那無聲的怒吼,彷彿是在對天地挑釁一般。正是丁一因悟通逍遙,而感悟出了最適合自己的勢。

而巫行雲則是立刻搶出,瞬間封住了三人的『穴』道,她自己雖然也是感到一陣的不適。但畢竟她境界遠勝於三人,所以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看著丁一凝聚出了自己的氣勢,甚至連天地都為之震動,發出了陣陣悶雷,她心中暗道:師兄,恭喜你又在武道之境上又邁出了一步,如今氣勢已成,上中下丹田徹底貫通無阻,溝通天地之橋,今後天下又有何人能夠和你匹敵?我為你而高興,也為你自豪,氣勢凝練等到日後納入本身,便是神兵利器也難傷你,我卻可以放心了呢。

這氣勢如丁一這般的凝練,用佛家的說法就是舍利或者金身,用道家的說法便是抱丹、化嬰,尸解、分神。

因逍遙而領悟,因悟通逍遙而悟出了自己的武道,那才是真正的從此世間任逍遙!

漸漸將氣勢收回身體之中,丁一已經知道了三人的情況,正是因為他在凝練氣勢之中,不停的排斥和融合因此產生的氣場將三人給弄傷了。當下問道:“行雲,他們怎麼樣了?”

巫行雲搖搖頭道:“無妨,而且對他們甚有好處。”頓了頓,解釋道:“以他們的資質,想要悟通上中下丹田卻是需要數十年的時間,但是經此一事,卻是讓他們在今後的武道之路上平白少了許多的障礙,今後溝通天地之橋也會容易許多。”

丁一點頭道:“沒事就好,行雲,多謝了……”

巫行雲笑了笑:“師兄,這些許小事還要謝什麼呢,他們畢竟也是我的晚輩,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丁一道:“有你在身邊真好……”卻是聲音極輕,天邊是隆隆的雷聲,四周是翻滾的湖水,直將他的聲音吞沒。但是精通傳音搜魂大法的巫行雲卻是身子一震,再看時,卻見丁一臉紅脖子粗的走了出去,卻是忽然笑了,笑的極其開心,有了丁一的這句話,便是立刻身死也無怨了呢。

而丁一此時卻是暗道:怎麼就忽然說出來了呢?她沒聽見吧?應該沒聽見吧。可是我對行雲到底是什麼感覺呢?紅兒,我該怎麼做?迎風而立的他,怔怔的望著遠方出神。

第二天午時前,船靠岸了。巫行雲第一個就下了船,到是丁一看見了巫行雲愣了愣,然後發現她並沒有特別的表現,心中暗道:她沒有聽見吧。可是為什麼我忽然又會覺得如此失望呢?心中想著,他也走了下去,卻只聽見周圍的漁家正在說著太湖上的事情。

“昨日裡湖神發威呢,據說有人看見了湖神顯靈,更是天『色』大變啊,好在我機靈,沒有離的太遠,這要不然怕是就回不來了,你們說這湖神為什麼出現呢?”一個正在整理著漁網的漢子侃侃而談。

另一個道:“誰說不是呢,昨日裡也不知道怎麼了,本來挺好的天氣,突然間雷聲轟隆隆的作響,那湖水更是無比的顛簸,我的漁船都險些翻了。”

“昨個裡,當真是奇了怪了,我在湖中心隔老遠就能看見一個巨人從湖裡面竄出,可是嚇了我一跳,拼了命的往回劃才逃了出來……”

丁一幾人聽見這些漁民的說話,都是暗自一笑,昨天的異象說的不就是丁一凝練氣勢所產生的嗎。

而王明幾人更是深有體會,雖然到了現在依然會覺的胸口窒悶,但是心中的那種明悟,卻讓他們覺得受益匪淺,最好能夠多來幾次就好了。

漁民中也不是沒有人注意到了丁一一行人,尤其是巫行雲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是眾人矚目的對象,但是她那冷冰冰的氣質,卻讓眾多的漁家只敢遠望,甚至都不敢談論。等到幾人走遠了,才有人道:“好漂亮的姑娘,那可真是一等一的絕『色』了啊。”

另一個說:“是啊,莫非是湖中的湖神就是看上了她所以出來鬧的?”這一位的想象力也真夠豐富的,不過本來大家就是在等傍晚到來,那時候就又要出去打漁了,所以此時到時不急,一個個閒著沒事就坐在那聊聊天。

眾人進了無錫城,指著松鶴樓道:“當初便是在這裡遇到了那有意思的段譽小子,和蕭峰。”幾人隨著他的話看了過去,這酒樓看上去並不算出奇,但是生意倒是挺不錯的,現在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卻已經是賓客滿桌了。

門口歡笑著送走一位客人的小二看見了丁一幾人站在門前,急忙的迎了上來道:“幾位好,可是用飯?”

丁一點點頭道:“還有座嗎?”

小二道:“可是五位,客官可是好運氣,這不剛走了一桌,卻是空出來了,請進,請進。”說著話就帶著丁一上了二樓,給他們的位置赫然便是當初蕭峰所坐的靠窗位置,他可是記得清楚,點了些飯食,自然少不了要了幾壇這裡的好酒。

丁一比了比左側道:“那桌當日裡便是我坐在那,這裡便是蕭峰坐著的,段譽那個傻小子本來是坐在前邊的,卻後來看見蕭峰豪邁想和蕭峰交朋友,居然要上去請他喝酒,而且還要和蕭峰拼酒。”接過了巫行雲遞來的酒壺給自己斟滿又說:“當日那段譽當真很是可愛,他酒量不行,你等可知道他又憑什麼敢去和蕭峰拼酒?”

王明和史文恭都是江湖中人,這蕭峰和段譽的名字自然也曾聽聞,王明當即道:“大哥說的蕭峰和段譽,這兩人應當是蕭大俠和大理國的國君段皇帝吧?”

丁一點點頭,道:“不錯。”

王明感慨道:“他們當日初見便是在此嗎?卻是難以想象,這兩人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高手,卻原來是在這裡第一次遇見的。”說完想了一會,似乎是在腦海中勾勒出了蕭峰和段譽的初識的畫面,又道:“大哥,那蕭峰我很是佩服,他為人極為義氣,又是豪邁過人之輩,更是為了天下大義不顧自己的『性』命阻攔下了遼國,事後更是……”說到這忽然一愣,暗想江湖傳言分幾種,一是說蕭峰已死的最多,二是蕭峰被人救了後歸隱去了,而這出手之人不正是自己面前的丁一嗎?

史文恭這時也想到了,急道:“大哥,那蕭大俠後來怎麼樣了?”

丁一喝了口酒笑了笑道:“好嘛,本來是我問你們的,現在卻變成了你們來問我,這又是何故啊?”頓了頓,看著兩人著急的模樣,心道自己這蕭兄弟的魅力還真大,於是說道:“蕭峰已死,不過卻有個好漢活了下來,去過他想過的日子了。”

三人都是臉『色』一暗,不過王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蕭峰死了,那還說別人做什麼?卻又有什麼人能夠讓丁一說是好漢的?當下便問道:“大哥,那好漢可是?”

丁一笑了笑道:“不可說,不可說。”

王明臉『露』笑容,知道他沒死便好,這等大英雄、大豪傑,在他的心中自然是想他們好好的活著的。看了看史文恭和陸仁甲,他低聲的說了兩句,立刻兩人的臉上都顯出了笑容,看著丁一,見丁一點頭卻是拿起碗來就要慶祝。

不過陸仁甲才端起酒碗,就被丁一奪走了,只聽丁一道:“小甲,你這酒量要麼就找個機會好好練練,不然的話還是不要喝了。”

王明和史文恭都是點點頭,很顯然陸仁甲一碗就醉,一醉一天的確讓兩人也不贊同他喝酒了。

陸仁甲一臉的鬱悶,道:“可是,可是好男兒豈有不會喝酒的?”

丁一笑了笑,這話耳熟,道:“應該是你的體質特殊吧,等你內力練上來些,在練酒勁吧,現在還是喝點茶水吧,何況你一個小孩子,還用不著這麼著急的喝酒,喝多了反而多你不好。”

陸仁甲還是很聽丁一這個師傅的話的,當下悶悶不樂的拿著茶碗,小腦袋四下的『亂』轉,忽然想到了丁一剛才的話還沒有說話,於是問道:“師傅,剛才你說的那個段譽和蕭大俠拼酒後來怎麼樣了啊?”

他這話立刻將王明和史文恭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來,齊聲道:“是啊,大哥,那蕭峰好酒我等都是有所耳聞,但那段皇帝酒量怎麼樣到是沒有聽說過。”

丁一道:“這段譽酒量不行,現在的話或許因為內力的關係還能喝點,但是和蕭峰相比卻是遠遠的不及了,莫說一個段譽,便是十個段譽,也能喝趴下。”

王明三人道:“那這段皇帝是怎麼和蕭大俠拼酒的呢?”

丁一笑了笑和巫行雲道:“行雲,你可知道這段譽小子的武功?”

巫行雲想了想道:“應當是學了一些本門的北冥神功,然後還有凌波微步,他是大理皇族,應當還會一陽指和六脈神劍吧。”

丁一點點頭道:“這傻小子來真的拼不過蕭峰,便用那六脈神劍將酒氣化出體外,卻是使得好生熟溜,便相當於邊喝邊『尿』,卻是好不糟蹋美酒,哈哈……”

四人聽丁一說的有趣,居然將段譽用六脈神劍『逼』出酒水這門神功說成了是因為酒漲撒『尿』一般,心中暗暗在腦中比劃了一下,都是笑出了聲來,只覺得這大理國君居然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當真是從未聽說過啊。

巫行雲同樣笑的花枝招展一般,道:“這傻小子到是有意思,那六脈神劍據說使得很是不熟,居然能夠想到用這心法來『逼』出酒氣,但也是頗為聰明。”

丁一道:“嗯,是挺聰明的,就是不肯將這心思用在武功之上,不然憑藉著他的機遇,現在已經是絕頂高手了。可惜的是,他太不將武功放在心上了,那虛竹好歹現在有些向武之心,卻比之段譽要好得多了。”

巫行雲道:“這到是,不過這虛竹脾氣再掘,卻總不會違了他母親的話吧,何況只要順著他的心思走,自然可以讓他好好的去練武。”

丁一點頭暗想:那葉二孃,身為四大惡人之二,常年行走江湖,卻是肯定深知江湖的險惡,有她督促虛竹的話,到是可以放心了。當下正要和他們說說,段譽付酒錢時的窘困之態時,卻聽見樓梯上“蹬蹬”兩響,一個漢子便走了上來。

丁一心道:這人輕功不錯。轉頭望去,不是空空門的武健,卻又是何人?

而丁一這一桌,男的高大威猛,女的容顏無雙,一桌桌的食客都是時不時會盯著巫行雲望去,卻讓武健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幾人。當即笑著迎了上來,他雖然說不上老『奸』巨猾,但是能夠將被分化後的空空門堅持下來,並且發展到全國各地,卻也不是什麼笨人。

丁一傳信說摩尼教被滅,教主逃走,沒有發現吳愁和司馬恪的蹤跡,請他過來一敘,好好商談。便心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知道丁一這是要幫助自己的空空門了,或許空空門的振興不再是空想了,有了丁一的幫助,自己必定能夠在有生之年,再見空空門的盛況!

所以看見了丁一,卻是立刻笑著抱拳走來道:“丁大俠,巫姑娘,兩位賢侄,小甲,諸位安好,老夫來晚了。”

丁一請他坐下,道:“不晚!我們也不過是才到,正聊著呢,你就來了,看你這模樣,怎麼?遇上什麼大喜事了不成?”

武健笑了笑道:“諸位都不是外人,老夫就開門見山說話了。”

丁一點點頭。

武健道:“丁大俠,你是不是想要助我再興空空門?”

丁一看了看他道:“這又從何說起?你不會是從哪裡聽了什麼謠言了吧?”

武健道:“明人面前不說暗話,老夫又不是傻子,丁大俠來信之中,那字裡行間的意思,我也猜出了幾分,這不才會如此的高興。”他知道丁一的『性』格,所以投其所好,先一步的毫無隱瞞的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卻果然得到了丁一的好感。

丁一笑著說:“你老倒也不謙虛,這人老精,說的便是你啊。好吧,我是有這個意思,要不,談談?”

武健喜道:“自然。”

丁一呵呵笑道:“那好,便來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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