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精忠嶽飛(上)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335·2026/3/23

第二五九章 精忠岳飛(上) “什麼人?”幾名大笑著的官員,聽見了震懾心扉的怒喝,這些心中有鬼的官員和士兵只覺得渾身莫名的便是一陣顫抖。 場中尚能夠處之泰然的便只有人群中被捆縛起來的一行人,這些人中一名高大威猛的武將低聲道:“好厲害的內力,這人的實力高超,不可小覷!” 邊上的一名唇紅齒白的小將聽見這壯漢的說話,於是開口問道:“楊大哥,這人比你都要厲害嗎?” 那叫做楊大哥的將領皺著眉頭盯著從天而降的壯漢,低聲道:“至少這人的內力和輕功遠勝於我!” 小將看著這人,道:“楊大哥,你說他忽然出現所為何事?” “不管所圖為何,反正這些人要倒黴了,呵呵。”笑聲中包含著無比的快意和辛酸,十年之功、毀於一旦,十二道金牌將元帥『逼』迫了回來,以元帥的聰明怕早就猜到了回來後會怎麼樣了吧。可是自己等人苦苦相勸卻沒有用,現在看見了這壯漢現身教訓這些作威作福的士兵和官員,只覺得是快慰無比。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這不是我們所致的啊,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好漢饒命……”看著邊上那些衝上來的士兵瞬間變成了死屍倒在地上,這幾個往日裡只是溜鬚拍馬的官員,嚇得是屎『尿』齊流,跪在了地上是苦苦的哀求。 這壯漢正是一路風馳電掣般趕來的丁一,看見了又聽見了,這些官員大叫著“嶽少保,你也有今天。”便知道了一切,看著破虜的功臣居然鐵索纏身,當下怒火攻心衝了下去。看著那些還敢提著兵刃衝上來的好壞不分的士兵,哪裡還會手下留情。 那身材高大的將領此時道:“好厲害,這人的武功遠勝於我。” 那小將驚訝的看了看他,又扭頭去看丁一,道:“能勝過楊大哥的,那這人又會是誰呢?” “看這人武功超群,又出手毫無忌憚,應當是江湖中的人物。” “江湖中也有這等人物嗎?” “呵呵,江湖中多奇才,那你也見過一面的救過我的劍客,便是他的劍法就已經到達了一個極致,比之我等,這些江湖中人更加追求與武藝的極致,有這等高手隱世不出也是可能的。”說到這,卻忽然眉頭微皺道:“這人應該是為了你爹來的,不過這許多的人,後面還有大軍在側。江湖中的高手,取上將首級,單挑決鬥都是箇中好手,但是如果陷入重圍便危險了。” 那小將驚訝了一聲道:“那可如何是好?”想到這就要喊話讓這人先走,卻忽然看見了遠處有人從屋簷上飛掠而下,看其那利落的身手便知道其武藝不俗,卻不知是敵是友。 來人一身黑衫,輕功卓絕,自高處掠來彷彿一隻蝙蝠一般的滑翔而至。幾人都是眼光獨到之人,自然可以看出這門輕功的不俗之處。 來人落在了丁一身前,怪笑兩聲道:“閣下好本事,卻不知道這天下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管就可以管的嗎?” 丁一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這天下的事情,天下人都能管得,我為何不能來管上一管?” 這人繞著丁一走了幾步道:“莫以為自己的本事不小,便如此的放肆。丞相大人的事情是你這等江湖人物可以『插』手的嗎?”說著話已經到了丁一的身側,忽然間眼中精光閃過,藏在袍袖內的雙手瞬間『射』出。 丁一冷哼一聲,反手一拂,一招寒袖拂『穴』功便施展了出來,直將這想要偷襲自己的人給甩到了一旁。 這人要不是輕功的確有過人之處,便是這一拂便能要了小命,但即使如此卻依然沒有討得好去,偷襲出去的雙手此時是無比的劇痛,體內受到丁一內力的反震更是受創不小。驚訝的看著丁一,道:“閣下到底是何人?即使你武藝高超,難道還想和朝廷作對嗎?這幾人都是朝廷欽犯,你可要想清楚!”他本來是受了大人的命令,過來監視岳飛一行會不會反抗,如敢反抗就地擊殺,到時候就報上去一個抗令不尊便好了。 但是哪裡會想到,這岳飛一眾沒有動手,這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壯漢卻出手了。看見那些士兵拿他沒有辦法,於是現身想要制住他,卻哪裡會料到自己偷襲不果還會被傷的如此重。當下不敢在囂張,想要用朝廷大義的名頭來約束這人。 那原本被士兵圍在中間的一名即使被鐵索纏身,卻依然是如此的器宇軒昂,傲然而立於人前,聽見了這人的話,嘆了一口氣,道:“好漢,嶽某在此有禮了,敢問好漢可是應了他人而來?” 丁一扭頭看向他,道:“你便是那岳飛吧?” 岳飛點頭道:“不錯,某便是。” 丁一道:“鐵鏈加身猶是如此的灑脫,不愧是岳飛!”頓了頓,指著那些官員和士兵又道:“班師回朝,你可想過會遇到這些?此等待遇,你又作何感想?” 岳飛看了看左右,搖搖頭沒有回答他,反而看向了遠處道:“好漢還是速走吧,嶽某感激你前來,但此事好漢卻不要『插』手其中了!” 丁一自然之道他說的什麼意思,道:“那些跳樑小醜,來的再多又如何?你功勳獨厚,遭如此待遇,就不覺得心寒嗎?” 岳飛剛要再說什麼,卻聽見身後的大將道:“十年之功、毀於一旦。我等自然心中不茬,可是元帥有命,聖上有旨又能如何?” 丁一見這說話之人,刀削般的長臉,蠟黃的臉上劍眉高聳,鼻若懸膽,正是好一個威武的漢子。於是道:“十年之功、毀於一旦?我便是聽說了,你們攻至開封,卻因何而忽然撤兵班師回朝?” 這名漢子還要說話,卻被岳飛喝止道:“莫胡言!”然後轉頭面對丁一道:“好漢高義,但或許聖上另有他想,才會如此,這卻不是我等可以輕易言之的了!” 丁一眯起眼睛看著岳飛,道:“你很聰明,我不相信你看不透!” 岳飛身子一震,看了丁一半晌,本以為對方不過是個江湖中的高手,卻想不到居然也是如此的精明,苦笑一聲卻沒有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一陣衣襟翻飛之聲傳來,丁一扭頭看去,卻見二十幾個高手飛掠而來,將自己和岳飛等人圍在中間。那剛才受傷後一直不敢再上前來的那人此時叫囂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敢和丞相大人作對,給我死來。”抖手便是兩把飛刀『射』出,直取丁一的雙目。 丁一微一側身便閃過了兩把飛刀冷笑一聲道:“你口口聲聲說是丞相,這丞相到底是何人?” 其中一個手持雙刀的漢子,冷笑一聲:“丞相之名也是你這等江湖草寇可以提之的?你們將岳飛等人押入大佬,等明朝審問,這人的話殺死便是了。”隨著他的說話,邊上還活下來的士兵,立刻就要上前拉扯岳飛一眾,那十幾個高手更是齊齊的對著丁一衝了上去。 岳飛急道:“此人不過是個路人,卻和我等無關,為何要殺之?” 那雙刀漢子冷笑一聲道:“岳飛,你自身難保還在關心別人?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想想你為何會落的如此下場吧,哼,帶走!” “我沒說讓走的時候,你又要帶他們去哪?”丁一冷哼一聲,反手一掌印出,不閃不避的迎上了一把鋼刀。 鋒利的鋼刀落在了他的手心,卻彷彿是豆腐一般的節節碎裂開來,揮刀之人驚訝之中,卻已經被鋼刀的碎片打入體內。周圍有三四個人同時圍攻丁一,都被這鋼刀的碎屑擊中,慘叫著便滿地的打滾。 那使雙刀的漢子驚訝的回過頭來,看著丁一彷彿閒庭信步一般的走來,路上自己手下無人能在他手上撐過一招。任是各種兵器、暗器毒鏢根本無法傷到這人,反而是每每被其打飛出去的人,都是吐血落地、無力再起,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心中訝然: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什麼時候江湖上居然有了如此厲害的一個人物?這人也帶著劍,難道便是那劍魔嗎?但不像啊,那劍魔據傳是個極為英俊、冷酷的男子,而且,劍魔殺人都是用的劍,這人到現在卻都是用的掌法,但不是他的話又是誰呢? 心中雖然在想事,但反應卻不慢,腳下一點身形暴退道:“弓弩手何在,快與我『射』殺此人!”邊上不遠處本來是用來防止岳飛等人暴起的弓弩手,此時卻正好用來對付這人。 瞬間,遮天蓋日的箭雨落下,只將丁一和他身邊的幾人盡數籠罩其間。伴隨著一陣絕望的臨死的慘嚎之聲還有那雙刀男子的怪笑聲,一個讓眾人想不到的聲音忽然道:“神臂弩,當年用來對付善於馬戰的敵人所用,今日卻對自己的同胞用上了嗎?” 雙刀漢子驚恐的扭過頭來,看著丁一站在一名弓箭手的身前,正在撫『摸』著那神臂弩,驚道:“怎麼可能?” 丁一單手將這別人需要腳踏才能上弦掛矢的神臂弩上好箭矢,道:“再問你一遍,這丞相是何人?岳飛等人因何要抓走?”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江湖上什麼時候多出了你這樣的一個人物,而我幻刀還問曾聽說過……”他話才說到一半,只覺的心中一凜,眼睛之中已經看見這壯漢手中的神臂弩對著自己『射』出了箭矢! 這人哪裡會想到丁一一言不合便會出手,好在他本就不敢有半分的放鬆,這神臂弩雖然力大、速快,但卻還難不住他,雙手一翻兩把薄薄的彎刀在胸前交叉而過已經將箭矢砍成了三段,道:“閣下功夫雖高,卻也莫小看我幻刀!” 丁一緩緩走上前道:“小看你?你連讓我小看你的資格也沒有,你既然不想說那也無妨,丞相之職又能有幾人?” 幻刀氣的大吼一聲道:“莫小看我啊,我可是幻刀……”話未說完,衝上前的他傻傻的看著自己的雙刀被一隻大手給牢牢的扣住了,自己的絕技雙飛斬居然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手上傳來的感覺告訴了他這人是多麼的可怕,心中驚恐的想到:自己和丞相大人這次到底招惹上了一個什麼怪物啊? 想至此已經沒有辦法再說話了,丁一的內力破開了他的刀法,捏碎了他的寶刀,順勢一拳已經將他擊斃。 邊上的岳飛眼中精光閃爍道:“深不可測!” “不錯,此人的實力已經到達了極致,我遠不是他的對手,若是高寵尚在,我和他聯手或許可以撐上數十招吧。” 那員小將聽見了自己的楊大哥如此說話,驚道:“這人有如此厲害嗎?” “這人很厲害,我想不出來這天下還有誰能當他的對手的,所幸的是這人看上去應該不會找我等麻煩,不然的話有這樣的一個對手,怕是睡覺都要睡不好了。”爽朗的聲音並沒有刻意的壓低。 自然,丁一也聽見了,回過頭微微一笑,視身後的那一隊弓弩手恍若無物道:“如果在下猜的不錯,閣下便是岳家軍的頭號猛將,楊再興了吧?” 楊再興點點頭道:“我正是,不過卻不是什麼嶽帥手下的第一高手。” 丁一見他坦然而言、爽朗不羈,心中便對他生出了一份好感道:“這位小將軍應該是嶽元帥的兒子岳雲吧?四猛八大錘的傳說,我可是聽說過的。” 岳雲十一二歲時便隨岳飛出征,其父對他極為嚴格,而且岳家軍中哪裡會有如如此誇讚他。所以聽見了丁一的稱讚,白臉羞紅道了聲:“那……那都是傳言罷了。” 丁一走上前看著岳飛等人身上的鐵索就要將他們拉斷,但是岳飛腳下一動往後一退,身法看似緩慢卻恰到好處的已經避過了丁一的這一抓。道:“多謝閣下高義,不過聖旨在前,嶽某卻不能抗旨不尊。”頓了頓,看了看身後的部下,長嘆一聲道:“此事古怪,當是嶽某拖累了各位兄弟了,便由嶽某一人前去領罪便是,諸位保重!”說著話,便大步的走向那癱倒在地上的幾個官員,道:“起來,嶽某隨你等走一趟。” 丁一眼中精光閃爍,看著岳飛器宇軒昂而去,含在嘴邊的話半晌沒有說出來,直到岳雲急道一聲:“爹,我隨你去!” 邊上的將領立刻齊聲道:“元帥,我等同隨你去。” 那楊再興唾了一口,低聲道:“狗日的皇帝,該死的貪官。大好形勢毀於一旦,現在居然還想要陷害元帥……”喃喃自語中,卻是跟在了岳飛身後而去。 岳飛回過身來,看著身邊的幾人道:“宗本、再興爾等又不是我岳飛,聖旨之上說得明明白白要我岳飛去便可,爾等豈可違逆。”說完,走了幾步頭也不回的又說道:“雲兒,你也不要過來,好好的跟著你的叔伯他們,為父此去自然會在聖上面前據理力爭,想來也不會有事,爾等又何必緊張?壞了我岳家軍的威風!” 張憲冷冷的站住了,看著岳飛的身影漸漸的在街口消失不見。看著那戰戰兢兢的官員跟著岳飛同樣的消失了,終於怒喝一聲道:“打打打,打個什麼啊?千辛萬苦到了開封,卻突然要班師回朝,元帥,你心中會不知曉此去無幸嗎?為什麼啊,為什麼啊,這賊老天難道瞎了眼了嗎?如此堂堂正正、精忠報國的好漢,居然現在成了階下之囚!” 楊再興也是怒喝一聲,雙臂用力掙開了鐵鏈,怒道:“狗皇帝,嶽帥會謀反?謀個屁反啊……”說到這,便是這八尺的漢子也不自禁的留下了淚來。 一眾部將,盡皆面現愁容,他們又不笨。聖旨中所說的事情,無疑便是有人要陷害他們的元帥。以他們元帥的精明,會看不透?想到元帥接到金牌之後,說出了那“十年之功,廢於一旦,所得州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難以中興,乾坤世界,無由再復”這句話的時候,元帥他那個時候心中便知道這一回來等待著他的便是兵權被繳,身陷囹圄了吧。 手握重兵,民心所向。這樣的情況下,都已經心知肚明的可以猜到回京的遭遇了,卻毅然的回來了。這是會謀反的人會做的事嗎?這還不叫做“精忠”的話,又有誰人可以叫做“忠臣”! 可為什麼,這個“忠”用在了元帥的身上,卻又是如此的諷刺呢! ----------------------- 咳……好難寫的岳飛啊! 精忠岳飛,想寫出他的那種氣勢來,但是有沒有信心,怕寫壞了! 額,對了,說一下南帝的事情! 南帝叫做段智興! 我書中段譽的兒子段正興正是南帝的父親,我寫他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把他的年紀設定好了,加上段譽畢竟內力深厚。當皇帝的他,平日裡沒有什麼煩惱所以活個百八十歲是可能的。 然後南帝是段智興,是段譽的孫子,段正興是南帝的父親!因為皇族子孫大都是很早就開始結婚的,所以這樣一來段智興實際上並不會和洪七公他們差太多的年歲。 想到書裡面描寫南帝的時候,那個年紀應該比王重陽等人要年輕一些,所以就把他的父親先寫出來,以此來把他的年齡壓下去。 這樣華山論劍,洪七公等人三四十歲,他二三十歲,正好啊!幾十年後都年紀大了,這十幾歲便也就看不出來了! 我是這樣設定的! 應該不算bug吧?

第二五九章 精忠岳飛(上)

“什麼人?”幾名大笑著的官員,聽見了震懾心扉的怒喝,這些心中有鬼的官員和士兵只覺得渾身莫名的便是一陣顫抖。

場中尚能夠處之泰然的便只有人群中被捆縛起來的一行人,這些人中一名高大威猛的武將低聲道:“好厲害的內力,這人的實力高超,不可小覷!”

邊上的一名唇紅齒白的小將聽見這壯漢的說話,於是開口問道:“楊大哥,這人比你都要厲害嗎?”

那叫做楊大哥的將領皺著眉頭盯著從天而降的壯漢,低聲道:“至少這人的內力和輕功遠勝於我!”

小將看著這人,道:“楊大哥,你說他忽然出現所為何事?”

“不管所圖為何,反正這些人要倒黴了,呵呵。”笑聲中包含著無比的快意和辛酸,十年之功、毀於一旦,十二道金牌將元帥『逼』迫了回來,以元帥的聰明怕早就猜到了回來後會怎麼樣了吧。可是自己等人苦苦相勸卻沒有用,現在看見了這壯漢現身教訓這些作威作福的士兵和官員,只覺得是快慰無比。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這不是我們所致的啊,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好漢饒命……”看著邊上那些衝上來的士兵瞬間變成了死屍倒在地上,這幾個往日裡只是溜鬚拍馬的官員,嚇得是屎『尿』齊流,跪在了地上是苦苦的哀求。

這壯漢正是一路風馳電掣般趕來的丁一,看見了又聽見了,這些官員大叫著“嶽少保,你也有今天。”便知道了一切,看著破虜的功臣居然鐵索纏身,當下怒火攻心衝了下去。看著那些還敢提著兵刃衝上來的好壞不分的士兵,哪裡還會手下留情。

那身材高大的將領此時道:“好厲害,這人的武功遠勝於我。”

那小將驚訝的看了看他,又扭頭去看丁一,道:“能勝過楊大哥的,那這人又會是誰呢?”

“看這人武功超群,又出手毫無忌憚,應當是江湖中的人物。”

“江湖中也有這等人物嗎?”

“呵呵,江湖中多奇才,那你也見過一面的救過我的劍客,便是他的劍法就已經到達了一個極致,比之我等,這些江湖中人更加追求與武藝的極致,有這等高手隱世不出也是可能的。”說到這,卻忽然眉頭微皺道:“這人應該是為了你爹來的,不過這許多的人,後面還有大軍在側。江湖中的高手,取上將首級,單挑決鬥都是箇中好手,但是如果陷入重圍便危險了。”

那小將驚訝了一聲道:“那可如何是好?”想到這就要喊話讓這人先走,卻忽然看見了遠處有人從屋簷上飛掠而下,看其那利落的身手便知道其武藝不俗,卻不知是敵是友。

來人一身黑衫,輕功卓絕,自高處掠來彷彿一隻蝙蝠一般的滑翔而至。幾人都是眼光獨到之人,自然可以看出這門輕功的不俗之處。

來人落在了丁一身前,怪笑兩聲道:“閣下好本事,卻不知道這天下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管就可以管的嗎?”

丁一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這天下的事情,天下人都能管得,我為何不能來管上一管?”

這人繞著丁一走了幾步道:“莫以為自己的本事不小,便如此的放肆。丞相大人的事情是你這等江湖人物可以『插』手的嗎?”說著話已經到了丁一的身側,忽然間眼中精光閃過,藏在袍袖內的雙手瞬間『射』出。

丁一冷哼一聲,反手一拂,一招寒袖拂『穴』功便施展了出來,直將這想要偷襲自己的人給甩到了一旁。

這人要不是輕功的確有過人之處,便是這一拂便能要了小命,但即使如此卻依然沒有討得好去,偷襲出去的雙手此時是無比的劇痛,體內受到丁一內力的反震更是受創不小。驚訝的看著丁一,道:“閣下到底是何人?即使你武藝高超,難道還想和朝廷作對嗎?這幾人都是朝廷欽犯,你可要想清楚!”他本來是受了大人的命令,過來監視岳飛一行會不會反抗,如敢反抗就地擊殺,到時候就報上去一個抗令不尊便好了。

但是哪裡會想到,這岳飛一眾沒有動手,這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壯漢卻出手了。看見那些士兵拿他沒有辦法,於是現身想要制住他,卻哪裡會料到自己偷襲不果還會被傷的如此重。當下不敢在囂張,想要用朝廷大義的名頭來約束這人。

那原本被士兵圍在中間的一名即使被鐵索纏身,卻依然是如此的器宇軒昂,傲然而立於人前,聽見了這人的話,嘆了一口氣,道:“好漢,嶽某在此有禮了,敢問好漢可是應了他人而來?”

丁一扭頭看向他,道:“你便是那岳飛吧?”

岳飛點頭道:“不錯,某便是。”

丁一道:“鐵鏈加身猶是如此的灑脫,不愧是岳飛!”頓了頓,指著那些官員和士兵又道:“班師回朝,你可想過會遇到這些?此等待遇,你又作何感想?”

岳飛看了看左右,搖搖頭沒有回答他,反而看向了遠處道:“好漢還是速走吧,嶽某感激你前來,但此事好漢卻不要『插』手其中了!”

丁一自然之道他說的什麼意思,道:“那些跳樑小醜,來的再多又如何?你功勳獨厚,遭如此待遇,就不覺得心寒嗎?”

岳飛剛要再說什麼,卻聽見身後的大將道:“十年之功、毀於一旦。我等自然心中不茬,可是元帥有命,聖上有旨又能如何?”

丁一見這說話之人,刀削般的長臉,蠟黃的臉上劍眉高聳,鼻若懸膽,正是好一個威武的漢子。於是道:“十年之功、毀於一旦?我便是聽說了,你們攻至開封,卻因何而忽然撤兵班師回朝?”

這名漢子還要說話,卻被岳飛喝止道:“莫胡言!”然後轉頭面對丁一道:“好漢高義,但或許聖上另有他想,才會如此,這卻不是我等可以輕易言之的了!”

丁一眯起眼睛看著岳飛,道:“你很聰明,我不相信你看不透!”

岳飛身子一震,看了丁一半晌,本以為對方不過是個江湖中的高手,卻想不到居然也是如此的精明,苦笑一聲卻沒有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一陣衣襟翻飛之聲傳來,丁一扭頭看去,卻見二十幾個高手飛掠而來,將自己和岳飛等人圍在中間。那剛才受傷後一直不敢再上前來的那人此時叫囂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敢和丞相大人作對,給我死來。”抖手便是兩把飛刀『射』出,直取丁一的雙目。

丁一微一側身便閃過了兩把飛刀冷笑一聲道:“你口口聲聲說是丞相,這丞相到底是何人?”

其中一個手持雙刀的漢子,冷笑一聲:“丞相之名也是你這等江湖草寇可以提之的?你們將岳飛等人押入大佬,等明朝審問,這人的話殺死便是了。”隨著他的說話,邊上還活下來的士兵,立刻就要上前拉扯岳飛一眾,那十幾個高手更是齊齊的對著丁一衝了上去。

岳飛急道:“此人不過是個路人,卻和我等無關,為何要殺之?”

那雙刀漢子冷笑一聲道:“岳飛,你自身難保還在關心別人?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想想你為何會落的如此下場吧,哼,帶走!”

“我沒說讓走的時候,你又要帶他們去哪?”丁一冷哼一聲,反手一掌印出,不閃不避的迎上了一把鋼刀。

鋒利的鋼刀落在了他的手心,卻彷彿是豆腐一般的節節碎裂開來,揮刀之人驚訝之中,卻已經被鋼刀的碎片打入體內。周圍有三四個人同時圍攻丁一,都被這鋼刀的碎屑擊中,慘叫著便滿地的打滾。

那使雙刀的漢子驚訝的回過頭來,看著丁一彷彿閒庭信步一般的走來,路上自己手下無人能在他手上撐過一招。任是各種兵器、暗器毒鏢根本無法傷到這人,反而是每每被其打飛出去的人,都是吐血落地、無力再起,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心中訝然: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什麼時候江湖上居然有了如此厲害的一個人物?這人也帶著劍,難道便是那劍魔嗎?但不像啊,那劍魔據傳是個極為英俊、冷酷的男子,而且,劍魔殺人都是用的劍,這人到現在卻都是用的掌法,但不是他的話又是誰呢?

心中雖然在想事,但反應卻不慢,腳下一點身形暴退道:“弓弩手何在,快與我『射』殺此人!”邊上不遠處本來是用來防止岳飛等人暴起的弓弩手,此時卻正好用來對付這人。

瞬間,遮天蓋日的箭雨落下,只將丁一和他身邊的幾人盡數籠罩其間。伴隨著一陣絕望的臨死的慘嚎之聲還有那雙刀男子的怪笑聲,一個讓眾人想不到的聲音忽然道:“神臂弩,當年用來對付善於馬戰的敵人所用,今日卻對自己的同胞用上了嗎?”

雙刀漢子驚恐的扭過頭來,看著丁一站在一名弓箭手的身前,正在撫『摸』著那神臂弩,驚道:“怎麼可能?”

丁一單手將這別人需要腳踏才能上弦掛矢的神臂弩上好箭矢,道:“再問你一遍,這丞相是何人?岳飛等人因何要抓走?”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江湖上什麼時候多出了你這樣的一個人物,而我幻刀還問曾聽說過……”他話才說到一半,只覺的心中一凜,眼睛之中已經看見這壯漢手中的神臂弩對著自己『射』出了箭矢!

這人哪裡會想到丁一一言不合便會出手,好在他本就不敢有半分的放鬆,這神臂弩雖然力大、速快,但卻還難不住他,雙手一翻兩把薄薄的彎刀在胸前交叉而過已經將箭矢砍成了三段,道:“閣下功夫雖高,卻也莫小看我幻刀!”

丁一緩緩走上前道:“小看你?你連讓我小看你的資格也沒有,你既然不想說那也無妨,丞相之職又能有幾人?”

幻刀氣的大吼一聲道:“莫小看我啊,我可是幻刀……”話未說完,衝上前的他傻傻的看著自己的雙刀被一隻大手給牢牢的扣住了,自己的絕技雙飛斬居然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手上傳來的感覺告訴了他這人是多麼的可怕,心中驚恐的想到:自己和丞相大人這次到底招惹上了一個什麼怪物啊?

想至此已經沒有辦法再說話了,丁一的內力破開了他的刀法,捏碎了他的寶刀,順勢一拳已經將他擊斃。

邊上的岳飛眼中精光閃爍道:“深不可測!”

“不錯,此人的實力已經到達了極致,我遠不是他的對手,若是高寵尚在,我和他聯手或許可以撐上數十招吧。”

那員小將聽見了自己的楊大哥如此說話,驚道:“這人有如此厲害嗎?”

“這人很厲害,我想不出來這天下還有誰能當他的對手的,所幸的是這人看上去應該不會找我等麻煩,不然的話有這樣的一個對手,怕是睡覺都要睡不好了。”爽朗的聲音並沒有刻意的壓低。

自然,丁一也聽見了,回過頭微微一笑,視身後的那一隊弓弩手恍若無物道:“如果在下猜的不錯,閣下便是岳家軍的頭號猛將,楊再興了吧?”

楊再興點點頭道:“我正是,不過卻不是什麼嶽帥手下的第一高手。”

丁一見他坦然而言、爽朗不羈,心中便對他生出了一份好感道:“這位小將軍應該是嶽元帥的兒子岳雲吧?四猛八大錘的傳說,我可是聽說過的。”

岳雲十一二歲時便隨岳飛出征,其父對他極為嚴格,而且岳家軍中哪裡會有如如此誇讚他。所以聽見了丁一的稱讚,白臉羞紅道了聲:“那……那都是傳言罷了。”

丁一走上前看著岳飛等人身上的鐵索就要將他們拉斷,但是岳飛腳下一動往後一退,身法看似緩慢卻恰到好處的已經避過了丁一的這一抓。道:“多謝閣下高義,不過聖旨在前,嶽某卻不能抗旨不尊。”頓了頓,看了看身後的部下,長嘆一聲道:“此事古怪,當是嶽某拖累了各位兄弟了,便由嶽某一人前去領罪便是,諸位保重!”說著話,便大步的走向那癱倒在地上的幾個官員,道:“起來,嶽某隨你等走一趟。”

丁一眼中精光閃爍,看著岳飛器宇軒昂而去,含在嘴邊的話半晌沒有說出來,直到岳雲急道一聲:“爹,我隨你去!”

邊上的將領立刻齊聲道:“元帥,我等同隨你去。”

那楊再興唾了一口,低聲道:“狗日的皇帝,該死的貪官。大好形勢毀於一旦,現在居然還想要陷害元帥……”喃喃自語中,卻是跟在了岳飛身後而去。

岳飛回過身來,看著身邊的幾人道:“宗本、再興爾等又不是我岳飛,聖旨之上說得明明白白要我岳飛去便可,爾等豈可違逆。”說完,走了幾步頭也不回的又說道:“雲兒,你也不要過來,好好的跟著你的叔伯他們,為父此去自然會在聖上面前據理力爭,想來也不會有事,爾等又何必緊張?壞了我岳家軍的威風!”

張憲冷冷的站住了,看著岳飛的身影漸漸的在街口消失不見。看著那戰戰兢兢的官員跟著岳飛同樣的消失了,終於怒喝一聲道:“打打打,打個什麼啊?千辛萬苦到了開封,卻突然要班師回朝,元帥,你心中會不知曉此去無幸嗎?為什麼啊,為什麼啊,這賊老天難道瞎了眼了嗎?如此堂堂正正、精忠報國的好漢,居然現在成了階下之囚!”

楊再興也是怒喝一聲,雙臂用力掙開了鐵鏈,怒道:“狗皇帝,嶽帥會謀反?謀個屁反啊……”說到這,便是這八尺的漢子也不自禁的留下了淚來。

一眾部將,盡皆面現愁容,他們又不笨。聖旨中所說的事情,無疑便是有人要陷害他們的元帥。以他們元帥的精明,會看不透?想到元帥接到金牌之後,說出了那“十年之功,廢於一旦,所得州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難以中興,乾坤世界,無由再復”這句話的時候,元帥他那個時候心中便知道這一回來等待著他的便是兵權被繳,身陷囹圄了吧。

手握重兵,民心所向。這樣的情況下,都已經心知肚明的可以猜到回京的遭遇了,卻毅然的回來了。這是會謀反的人會做的事嗎?這還不叫做“精忠”的話,又有誰人可以叫做“忠臣”!

可為什麼,這個“忠”用在了元帥的身上,卻又是如此的諷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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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好難寫的岳飛啊!

精忠岳飛,想寫出他的那種氣勢來,但是有沒有信心,怕寫壞了!

額,對了,說一下南帝的事情!

南帝叫做段智興!

我書中段譽的兒子段正興正是南帝的父親,我寫他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把他的年紀設定好了,加上段譽畢竟內力深厚。當皇帝的他,平日裡沒有什麼煩惱所以活個百八十歲是可能的。

然後南帝是段智興,是段譽的孫子,段正興是南帝的父親!因為皇族子孫大都是很早就開始結婚的,所以這樣一來段智興實際上並不會和洪七公他們差太多的年歲。

想到書裡面描寫南帝的時候,那個年紀應該比王重陽等人要年輕一些,所以就把他的父親先寫出來,以此來把他的年齡壓下去。

這樣華山論劍,洪七公等人三四十歲,他二三十歲,正好啊!幾十年後都年紀大了,這十幾歲便也就看不出來了!

我是這樣設定的!

應該不算bu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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