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六十八 洪澤湖水戰(二)

縱橫於萬曆年間·亦木·3,245·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24 葉帆所率船隊經過清江浦進入淮河而後西進洪澤湖,只是擦著洪澤湖東北邊轉向西北-東南方向的黃河。 明弘治八年(1495年),明政府為了保持京杭大運河漕運的暢通,派副都御史劉大夏築塞黃陵岡、荊隆等口七處。並於北岸築長堤,起胙城,歷滑縣、長垣、東明、曹、單諸縣抵虞城,凡三百六十里,名“太行堤”。復築荊隆等口新堤,起北岸祥符於家店,歷銅瓦廂、陳橋,抵儀封東北小宋集(今蘭考東北宋集),共一百六十里。使黃河河道由蘭陽、考城,逕歸德、徐州、宿迂,南入運河,會淮河東注於海。築斷黃陵岡和興建太行堤的結果,“北流於是永絕,始以清口一線受萬裡長河之水。” 弘治年間治河的目的在防止黃河北決影響漕運。治河工程主要在加強北岸堤防。南岸既未築堤,也不堵口。因而睢、渦、潁等股分流仍有時並存,影響了徐州以下幹道的水源。為了保證漕運,嘉靖十六年(1537年)和二十一年(1542年),先後從丁家道口及小浮橋引水至黃河入徐州的幹道,以接濟徐、呂二洪。,至嘉靖二十五年(1546年)後,“南流故道始盡塞”。於是“全河盡出徐、邳,奪泗入淮”。從此黃河成為單股匯淮入海的河道 船隊現在還未進入水匪包圍圈的中心,顯現賊蹤的水寨船大部分都在西北方向,只是警訊已發,他們不得不提前動手。 警訊來的突然,看著湖上星星點點正奮力划水的水寇,幾艘戰船上計程車兵一陣慌亂。好在葉帆已經提前和船上的武官通了訊息,船上計程車兵經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後,在武官的維持下迅速安靜了下來,手拿刀弓,嚴陣以待! 葉帆迅速傳令讓戰船掉頭回撤進清江浦,原路回撤之時,船身轉彎艱難,風帆借不到力,只能透過搖櫓撐篙而行。幾艘大船都載滿了人和物,因此回撤的速度極為緩慢。葉帆估計,等著船頭掉過彎來的時候,整個船隊就會被水寇纏上。 周圍的三艘運石船和五艘快槳戰船也迅速的把葉帆的坐船圍在了中央,一邊轉向,一邊擺出了迎敵的姿態。 葉帆已經換好一身細鱗甲,手持陌刀,殺氣凌然。而站在葉帆身後的邵斌,也是一身的細鱗甲,手持斬馬刀,身後還背了一張弓,腰間還綁上了一壺箭。葉帆如此鎮定,自然也傳染給了周圍計程車兵,心中恐懼感稍退,緊握刀弓,嚴陣以待。 昨日葉帆已經把所有的銀子都搬上了開始進洪澤湖探路的三艘戰船,這也算是兵行險招,要是湖賊沉不住氣看見這三艘戰船就衝出來,葉帆就打算今天戰死在這洪澤湖,如此一來,還不會連累葉家壩的父老鄉親。 不過今日湖賊的表現倒也是應驗的葉帆的猜測,並沒有攔截這三艘戰船。現在,葉帆要做的就是拖著湖賊,為溫良靖和趙雄那三艘戰船爭取時間,以免湖賊回過神來派兵追擊。葉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是戰局不利,就直接棄船上岸。 而溫良靖和趙雄率領的三艘戰船會日夜不停,急速北上,直達北京。只要是過了今晚,湖賊水寇們想要在攔住他們,基本上就是痴人說夢了。 葉帆把坐船上的風燈全部點燃,而周圍九艘戰船上讓其熄滅了燈火,葉帆以自身為餌,給周圍戰船上計程車兵以信心。黑暗之中,不少漁船衝破了周圍幾艘戰船組成的防禦陣型,衝進來投擲火把縱火。葉帆對這早有準備,在船上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沙子和溼棉被,因此這第一輪的攻擊並沒有給船隊造成什麼傷害。 對於洪澤湖水寨的勢力來說,並不怕將船底燒沉,打量的金銀珠寶散落湖底,此處的水淺劉緩,就算是沉了船,另外派人淺水將金銀珠寶打撈上來即可。 葉帆的坐船和那三艘運銀的千石大船圍在一起,外圍遊走著五艘快槳戰船,分配在快槳戰船上計程車兵皆是在江邊長大,精通水戰,就算是不慎落水,也能自行脫掉鎧甲遊往岸邊,葉帆等率領大船在內心處射箭對快漿船形成支援。裝備精良的戰士和人數眾多的湖賊一時之間竟然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兩艘鰍子船衝過了外圍快漿船的攔截,葉帆站在船頭,藉著船頭不甚明亮的燈光,看見鰍子船上站著一二十號人,在這寒冷的冬天裡,赤膊袒胸,嘴裡面叼著刀,作勢要爬上船來,在船頭,還有人將帶釘鉤和爪子的繩子拋過來想要勾住船。 普通的海船所裝的壓艙石都是大塊的長條麻石,一個有幾百斤,而這次,葉帆把長條麻石都換成了二三十斤的石塊,就是為了在遭遇水戰的時候能夠當落石來用。好幾百個石塊早已經搬到了甲板上,接著“葉家壩”號的甲板較高,把石頭仍下去,不要說是砸著人了,就是直直的砸在了湖賊的船上都能把船砸出一個大洞來。 又命人用斧頭將勾在船舷上的釘鉤給砍斷,指揮著士兵用長篙朝著鰍子船戳擊,同時命令船尾的舵手令船左右的擺動,將鰍子船給掀翻,將二三十號人都趕下水,對於落水的湖賊也不射殺,任其逃走,只是防止他們爬上船來。 湖賊的弓箭很少,稀稀拉拉的幾支箭射上來都沒了力氣,士兵們再用木盾遮擋,基本上沒有人受傷。 這個時候,湖賊的戰船都已經靠了過來,密密麻麻的把船隊圍在了中央,葉帆看著外圍的快槳戰船被湖賊的眾多戰船圍攻,已經有些支撐不住,葉帆命令船樓上計程車兵打燈火訊號,讓快槳戰船退到大船的後面。現在也就是清江浦方向的湖賊數量稀少,葉帆用“葉家壩號”和三艘千石運銀船留在了最後面為其斷後。 “葉家壩號”留在最後,直接暴露在了湖賊跟前,直接有不少的鰍子船悍不畏死的衝到了船旁邊,拿著浸了油的草把子扔上船來,又把裝滿油的陶罐給扔了上來。陶罐子摔碎了,油浮到了甲板上到處亂流,被火一點燃一燒一大片,形勢看上去十分的嚇人。 士兵手忙腳亂的要提水把火給澆滅,油浮在了水面上,反而讓火勢愈發的大了起來。葉帆讓邵斌去指揮士兵用細沙和溼了的棉被直接捂上去將火悶滅。葉家壩的船板都已經蒙上了熟牛皮,一般的火焰連牛皮都燒不透,更不要說船板了。 久攻不下,湖賊掉了一艘更大的海鰍子船過來,就看見船頭站著幾個精壯的漢子,拿著布兜一樣的長袋子,一頭放著沉甸甸的東西,另外一頭幾個人合力掄了起來,在頭頂掄了兩圈讓一齊脫手讓長袋子砸了過來。 長袋子裡面裝滿的是石塊,這邊沒有準備,依舊拿著木盾去擋,有人吃不了這麼大的力氣,頓時有兩三個人的胳膊給震斷了,沿著船舷的木盾人牆也出現了缺口,等刻之間有這長矛短槍擲了過來,接著又有數個長袋子扔了上來,幾個士兵躲避不及,砸的是血肉模糊。 葉帆指揮士兵把傷者抬回船艙救治,同時調了十幾張弓過來,在邵斌的指揮下,一起往那艘海鰍子船射了過去。上面的精壯漢子不少中間落水,一時之間船上的人紛紛走避。 葉帆也不再容情,吩咐用帶著長釘的長篙狠狠的紮下去,幾下之後,就看見船底的水面見紅。 湖賊沒有和葉家壩號比肩的大船,但是也有好幾艘蒙著熟牛皮的蒙船覆被、兩側開孔,前後左右都有駑窗。便於水戰的艨艟戰船。看樣子這是洪澤湖水寨勢力這幾年秘密積攢下來的生力軍,這次誰也沒有藏私。 他們的目標主要是那三艘運銀船,要是能把葉帆的這艘大船留下更好,要是能把這一百五十萬銀子劫到手,葉家壩號這樣的大船就是想要造一百艘都沒有問題。 因此快漿船很容易衝進清江浦,而三艘運銀船,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抵抗,想要衝進清江浦是難上加難, 葉家壩號和三艘運銀的大船就被擋在了湖口,愣生生的衝不進去。 快漿船還想要回頭支援這邊,葉帆命令船頭計程車兵打氣燈火訊號,命令快漿船不必回頭,直接逃往山陽,淮安府的馬步兵現在想必已經知道了洪澤湖湖賊作亂的訊息,應該已經往這邊趕了。 葉帆回頭往西北黑洞洞的黃河口看了幾眼,那個地方已經是什麼都看不見了,想必現在溫良靖和廖世豪已經帶著官銀衝進了黃河口,到了明天傍晚,估計就能走到宿遷,再往後一日,估計就到山東境內,到了那個時候,官銀就算是安全了。 葉帆也不再掩飾,總是處在內線的三艘千石大船呈“品”字形把葉家壩號圍繞在了中間,進去清江浦是往東南走,在這冬季正好順風,升起風帆,船速甚快,在葉家壩號周圍來往穿梭。有葉家壩號為依託,三艘千石大船也不用擔心被水寨的戰船給包抄,剛才看見快漿船在最前面廝殺,千石大船上計程車兵已經憋滿了勁,出擊更為犀利。畢竟運載官兵的船和裝備以及人員的訓練都要強於這些水寨雜兵。 經過了好一番的苦戰,剩下的這四艘戰船竟然還是沒有衝進清江浦,湖賊一看船隊要逃了,攻擊愈發的猛烈,更加的悍不畏死。而船上計程車兵已經奮戰了將近兩個時辰,天都要亮了,都很累了。

更新時間:2014-03-24

葉帆所率船隊經過清江浦進入淮河而後西進洪澤湖,只是擦著洪澤湖東北邊轉向西北-東南方向的黃河。

明弘治八年(1495年),明政府為了保持京杭大運河漕運的暢通,派副都御史劉大夏築塞黃陵岡、荊隆等口七處。並於北岸築長堤,起胙城,歷滑縣、長垣、東明、曹、單諸縣抵虞城,凡三百六十里,名“太行堤”。復築荊隆等口新堤,起北岸祥符於家店,歷銅瓦廂、陳橋,抵儀封東北小宋集(今蘭考東北宋集),共一百六十里。使黃河河道由蘭陽、考城,逕歸德、徐州、宿迂,南入運河,會淮河東注於海。築斷黃陵岡和興建太行堤的結果,“北流於是永絕,始以清口一線受萬裡長河之水。”

弘治年間治河的目的在防止黃河北決影響漕運。治河工程主要在加強北岸堤防。南岸既未築堤,也不堵口。因而睢、渦、潁等股分流仍有時並存,影響了徐州以下幹道的水源。為了保證漕運,嘉靖十六年(1537年)和二十一年(1542年),先後從丁家道口及小浮橋引水至黃河入徐州的幹道,以接濟徐、呂二洪。,至嘉靖二十五年(1546年)後,“南流故道始盡塞”。於是“全河盡出徐、邳,奪泗入淮”。從此黃河成為單股匯淮入海的河道

船隊現在還未進入水匪包圍圈的中心,顯現賊蹤的水寨船大部分都在西北方向,只是警訊已發,他們不得不提前動手。

警訊來的突然,看著湖上星星點點正奮力划水的水寇,幾艘戰船上計程車兵一陣慌亂。好在葉帆已經提前和船上的武官通了訊息,船上計程車兵經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後,在武官的維持下迅速安靜了下來,手拿刀弓,嚴陣以待!

葉帆迅速傳令讓戰船掉頭回撤進清江浦,原路回撤之時,船身轉彎艱難,風帆借不到力,只能透過搖櫓撐篙而行。幾艘大船都載滿了人和物,因此回撤的速度極為緩慢。葉帆估計,等著船頭掉過彎來的時候,整個船隊就會被水寇纏上。

周圍的三艘運石船和五艘快槳戰船也迅速的把葉帆的坐船圍在了中央,一邊轉向,一邊擺出了迎敵的姿態。

葉帆已經換好一身細鱗甲,手持陌刀,殺氣凌然。而站在葉帆身後的邵斌,也是一身的細鱗甲,手持斬馬刀,身後還背了一張弓,腰間還綁上了一壺箭。葉帆如此鎮定,自然也傳染給了周圍計程車兵,心中恐懼感稍退,緊握刀弓,嚴陣以待。

昨日葉帆已經把所有的銀子都搬上了開始進洪澤湖探路的三艘戰船,這也算是兵行險招,要是湖賊沉不住氣看見這三艘戰船就衝出來,葉帆就打算今天戰死在這洪澤湖,如此一來,還不會連累葉家壩的父老鄉親。

不過今日湖賊的表現倒也是應驗的葉帆的猜測,並沒有攔截這三艘戰船。現在,葉帆要做的就是拖著湖賊,為溫良靖和趙雄那三艘戰船爭取時間,以免湖賊回過神來派兵追擊。葉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是戰局不利,就直接棄船上岸。

而溫良靖和趙雄率領的三艘戰船會日夜不停,急速北上,直達北京。只要是過了今晚,湖賊水寇們想要在攔住他們,基本上就是痴人說夢了。

葉帆把坐船上的風燈全部點燃,而周圍九艘戰船上讓其熄滅了燈火,葉帆以自身為餌,給周圍戰船上計程車兵以信心。黑暗之中,不少漁船衝破了周圍幾艘戰船組成的防禦陣型,衝進來投擲火把縱火。葉帆對這早有準備,在船上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沙子和溼棉被,因此這第一輪的攻擊並沒有給船隊造成什麼傷害。

對於洪澤湖水寨的勢力來說,並不怕將船底燒沉,打量的金銀珠寶散落湖底,此處的水淺劉緩,就算是沉了船,另外派人淺水將金銀珠寶打撈上來即可。

葉帆的坐船和那三艘運銀的千石大船圍在一起,外圍遊走著五艘快槳戰船,分配在快槳戰船上計程車兵皆是在江邊長大,精通水戰,就算是不慎落水,也能自行脫掉鎧甲遊往岸邊,葉帆等率領大船在內心處射箭對快漿船形成支援。裝備精良的戰士和人數眾多的湖賊一時之間竟然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兩艘鰍子船衝過了外圍快漿船的攔截,葉帆站在船頭,藉著船頭不甚明亮的燈光,看見鰍子船上站著一二十號人,在這寒冷的冬天裡,赤膊袒胸,嘴裡面叼著刀,作勢要爬上船來,在船頭,還有人將帶釘鉤和爪子的繩子拋過來想要勾住船。

普通的海船所裝的壓艙石都是大塊的長條麻石,一個有幾百斤,而這次,葉帆把長條麻石都換成了二三十斤的石塊,就是為了在遭遇水戰的時候能夠當落石來用。好幾百個石塊早已經搬到了甲板上,接著“葉家壩”號的甲板較高,把石頭仍下去,不要說是砸著人了,就是直直的砸在了湖賊的船上都能把船砸出一個大洞來。

又命人用斧頭將勾在船舷上的釘鉤給砍斷,指揮著士兵用長篙朝著鰍子船戳擊,同時命令船尾的舵手令船左右的擺動,將鰍子船給掀翻,將二三十號人都趕下水,對於落水的湖賊也不射殺,任其逃走,只是防止他們爬上船來。

湖賊的弓箭很少,稀稀拉拉的幾支箭射上來都沒了力氣,士兵們再用木盾遮擋,基本上沒有人受傷。

這個時候,湖賊的戰船都已經靠了過來,密密麻麻的把船隊圍在了中央,葉帆看著外圍的快槳戰船被湖賊的眾多戰船圍攻,已經有些支撐不住,葉帆命令船樓上計程車兵打燈火訊號,讓快槳戰船退到大船的後面。現在也就是清江浦方向的湖賊數量稀少,葉帆用“葉家壩號”和三艘千石運銀船留在了最後面為其斷後。

“葉家壩號”留在最後,直接暴露在了湖賊跟前,直接有不少的鰍子船悍不畏死的衝到了船旁邊,拿著浸了油的草把子扔上船來,又把裝滿油的陶罐給扔了上來。陶罐子摔碎了,油浮到了甲板上到處亂流,被火一點燃一燒一大片,形勢看上去十分的嚇人。

士兵手忙腳亂的要提水把火給澆滅,油浮在了水面上,反而讓火勢愈發的大了起來。葉帆讓邵斌去指揮士兵用細沙和溼了的棉被直接捂上去將火悶滅。葉家壩的船板都已經蒙上了熟牛皮,一般的火焰連牛皮都燒不透,更不要說船板了。

久攻不下,湖賊掉了一艘更大的海鰍子船過來,就看見船頭站著幾個精壯的漢子,拿著布兜一樣的長袋子,一頭放著沉甸甸的東西,另外一頭幾個人合力掄了起來,在頭頂掄了兩圈讓一齊脫手讓長袋子砸了過來。

長袋子裡面裝滿的是石塊,這邊沒有準備,依舊拿著木盾去擋,有人吃不了這麼大的力氣,頓時有兩三個人的胳膊給震斷了,沿著船舷的木盾人牆也出現了缺口,等刻之間有這長矛短槍擲了過來,接著又有數個長袋子扔了上來,幾個士兵躲避不及,砸的是血肉模糊。

葉帆指揮士兵把傷者抬回船艙救治,同時調了十幾張弓過來,在邵斌的指揮下,一起往那艘海鰍子船射了過去。上面的精壯漢子不少中間落水,一時之間船上的人紛紛走避。

葉帆也不再容情,吩咐用帶著長釘的長篙狠狠的紮下去,幾下之後,就看見船底的水面見紅。

湖賊沒有和葉家壩號比肩的大船,但是也有好幾艘蒙著熟牛皮的蒙船覆被、兩側開孔,前後左右都有駑窗。便於水戰的艨艟戰船。看樣子這是洪澤湖水寨勢力這幾年秘密積攢下來的生力軍,這次誰也沒有藏私。

他們的目標主要是那三艘運銀船,要是能把葉帆的這艘大船留下更好,要是能把這一百五十萬銀子劫到手,葉家壩號這樣的大船就是想要造一百艘都沒有問題。

因此快漿船很容易衝進清江浦,而三艘運銀船,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抵抗,想要衝進清江浦是難上加難,

葉家壩號和三艘運銀的大船就被擋在了湖口,愣生生的衝不進去。

快漿船還想要回頭支援這邊,葉帆命令船頭計程車兵打氣燈火訊號,命令快漿船不必回頭,直接逃往山陽,淮安府的馬步兵現在想必已經知道了洪澤湖湖賊作亂的訊息,應該已經往這邊趕了。

葉帆回頭往西北黑洞洞的黃河口看了幾眼,那個地方已經是什麼都看不見了,想必現在溫良靖和廖世豪已經帶著官銀衝進了黃河口,到了明天傍晚,估計就能走到宿遷,再往後一日,估計就到山東境內,到了那個時候,官銀就算是安全了。

葉帆也不再掩飾,總是處在內線的三艘千石大船呈“品”字形把葉家壩號圍繞在了中間,進去清江浦是往東南走,在這冬季正好順風,升起風帆,船速甚快,在葉家壩號周圍來往穿梭。有葉家壩號為依託,三艘千石大船也不用擔心被水寨的戰船給包抄,剛才看見快漿船在最前面廝殺,千石大船上計程車兵已經憋滿了勁,出擊更為犀利。畢竟運載官兵的船和裝備以及人員的訓練都要強於這些水寨雜兵。

經過了好一番的苦戰,剩下的這四艘戰船竟然還是沒有衝進清江浦,湖賊一看船隊要逃了,攻擊愈發的猛烈,更加的悍不畏死。而船上計程車兵已經奮戰了將近兩個時辰,天都要亮了,都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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