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黑執事
46黑執事
就在對方與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英國男人戰鬥的時候,星衣卻安閒的半倚在床上看著睡前讀物。
“你還真是閒得住!”看向窗外,村正的話語裡有著止不住的嘲諷。
“別急!畢竟是賽巴斯找的護衛,還撐得住!”頭也不抬,星衣淡淡的說,似乎對外面的鬧劇根本不感興趣一樣,“不過我倒不知道,村正也有了同情心呢!”
“別開玩笑了。”冷冷一笑,如果真有同情心,他也不會在屍魂界鬧出那麼一場鬧劇,說到底,村正只是個行事偏激的孩子罷了,“那把刀,跟以前呆在響河身邊見到過的很像。”
“貘爻刀吧!”放下書本,星衣赤腳站在床邊淡淡的說,“不過感覺不同,這場戰鬥,我以為他們是在跟刀打架,果然無趣。”
“刀?你的意思是那把刀有靈魂?”
搖了搖手指,星衣一臉的不認同,“我倒不認為它是那麼高階的產物,頂多是把殘次品!”
突然,那把刀紅光大作,一道像是鐳射一樣的紅光直奔星衣和村正,兩個人各退一步,卻發現連同房子,被切成了兩半!
“你確定,這是殘次品?”指了指中間那條鴻溝,村正挑眉說的意味不明。
“好吧!我承認,是個高階點的殘次品!”沒有生命受到威脅的緊張感,星衣無時無刻不將慵懶體現的淋漓盡致。
“糟了!那是伊麗莎白小姐的房間!肯定會被少爺罵的啊!”梅琳有些緊張的看著倒了一半的房屋,然後看著從廢墟里爬出來的星衣和村正,依舊穿著睡衣,不過除了身上沾了些灰塵外倒是沒受什麼傷!
“伊麗莎白小姐,您沒事吧!”
“我沒事,不過那是什麼?”睜大了一雙‘純潔’的眼,星衣把所謂的天真無邪扮演到極限,至於身後村正不屑的冷哼他權當沒聽到。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放心,伊麗莎白小姐,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
“啊!那就謝謝了!”
那把刀的吞噬似乎更加嚴重了,實力也更加強悍,至少已經不是這些人類能夠奈何的,但是星衣卻從那有些不協調的動作看得出,那個男人已經跟不上妖刀的進化,或者他的生命被吞噬的所剩無幾了麼!
“塞巴斯醬,殺了他,這是命令!”都說英雄是要到後面才出場的,被賽巴斯抱著的夏爾從天而降無一例外的得到了眾位僕人熱烈的歡迎。
“yes,my lord。”恭敬的單膝跪地,塞巴斯蒂安無條件的完成他的主人的命令。
看似優雅,賽巴斯一個人頂住了對方能夠砍倒一座莊園的攻擊,夏爾來到星衣身邊關心的問著,“沒事吧!麗莎!”
“別擔心夏爾,我沒事。”只是淡笑著,星衣注視著面前的戰鬥,因為無論是漫畫還是動漫對於劇情人物都沒有一個嚴格的實力劃分,這對於星衣來說可不是一件好現象,所以,這次是他徹底評估對方戰鬥力的最好方法。
然而,一個人無論再強,遇不到順手的武器就會大打折扣,無疑,比起對方的妖刀,用銀質的刀叉作為武器的賽巴斯不可避免的落於下風,胸口被劃出一條深深的傷口,染著血色雪白肌膚向外翻,看起來猙獰而恐怖。
突然,那把妖刀伸出無數觸手,將英國男人緊緊纏繞包裹,男人痛苦的叫喊著,聲音中帶著陰森的恐懼,那已經看不出是個人類的身體舉起刀,不,或者說是那把妖刀支配著人類的身體,大叫著,發狂著,幾乎眨眼之間那把妖刀就來到的夏爾面前,連眨眼的時間都不需要,夏爾馬上就會被砍得細碎。
鏘!
從村正手裡接過武器,反射的擋住妖刀,也是這時星衣才發現,村正竟然拿給他的是把西洋劍,這種軟趴趴的劍並不適合星衣,好吧!他承認,要不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折磨他估計都不會用。
西洋劍很軟,所以它的用法基本上是用刺的,而日本刀則正好相反,大力的砍、批是最基本的用法,所謂一剛一柔,星衣順著妖刀的著力點將之猛的推了出去。
“不會讓你傷害夏爾的!”不是星衣故意要討好夏爾,只是演戲演久了,陷入角色的他不自覺的就事事為夏爾著想。
不過,如果他手裡拿著的是把硬武器,星衣的表現一定會更加帥氣,然而畢竟是他所不熟悉的西洋劍,能夠打個三回合已經是星衣的極限了,還不如用槍呢!星衣撇撇嘴。
突然,應該男人猛的停住不動,渾身抽搐著似乎在跟什麼競爭著,隨著鼓動的聲音越來越大,那把妖刀似乎也陷入了混亂之中,四處都是被刀刃毀掉的殘垣斷壁,良久,隨著妖刀的紅光大盛,彭的一聲連同著英國男人一塊發生了爆炸,等震動停息下去之後,那男人竟然碎成了肉末。
“別看!”伸出手,賽巴斯捂住夏爾的眼睛,不讓他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但是深吸了一口氣,夏爾卻有些倔強的扒開捂住他眼睛的手,強裝鎮定的看著面前悽慘的景象,無論是殺人魔還是妖刀都被毀掉,對於女王的獵犬來說,任務已經圓滿完成。
“哼!解決掉賽巴斯!”傲氣十足,夏爾對著星衣伸出手,“麗莎,我們走吧!”
“yes,my lord!”賽巴斯笑得意味不明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但是那雙斜眯的眼瞳中卻洩露出些意味深長。
與此同時,那座外表顯得有些陰森的宮殿裡面,卻是金晃晃的富麗堂皇,四周都是有些顯得僵硬的人類,顯然是被控制了,而端坐在大殿上的少女穿著一身黑衣,一頭金色的髮絲些微垂落,少女坐在黃金打造的躺椅上,手裡提著一位長相姣好的男人,舌尖曖昧的在男人脖頸上滑動,如此曖昧卻讓男人恐懼的顫抖著,果然,少女有些厭惡的皺皺眉,露出了兩個猙獰的牙齒,毫不客氣的刺入男人的皮膚,隨著咕嚕嚕的吞嚥聲響起,男人漸漸失力的跌倒在地,直到變成冰冷的屍體。
將死去的男人隨手扔到一邊,少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緩緩站起身向裡面走出,那間屋子裡面,擺放著跟中世紀時代格格不入的高階器械,還有些正在施工建造,而在門口處,三具大型的玻璃器皿裡赫然擺放著三把妖刀。
“雖然沒能得到成品有些可惜,不過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只是一個實驗品而已,呵呵呵!”
與夏爾面對面坐著,手臂被托起,然後看著他小心的幫他上藥,星衣不自覺勾起一抹微笑,他的傷口並不大,只是因為掌握不好西洋劍的用法才被劃傷的,賽巴斯早就一臉揶揄笑容的離開,畢竟打擾別人談戀愛是會遭雷劈的。
“怎麼了夏爾?”伸手摸了摸夏爾的頭頂,星衣的聲音中帶了些擔憂。
“麗莎,你是笨蛋麼!怎麼能為了保護我而受傷!”抬起頭,夏爾的表情嚴肅,眼裡滿滿都是不贊同的控訴。
“抱歉,可即使有下一次我同樣會做的,誰讓伊麗莎白是未來的女王獵犬之妻呢!”星衣說的並不算假話,如果不是他這個冒牌貨的話,伊麗莎白早晚有一天會有這樣的覺悟的。
“麗莎……總覺得,你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夏爾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快的幾乎看不見。
星衣微微低下頭笑著,卻擋住了能夠洩露感情的眼睛,“我啊!早就決定了,無論是作為女王獵犬的妻子的覺悟也好,我想實現夏爾的願望,我想看見夏爾的笑容,我想保護夏爾,這是很早就決定的。”說著,星衣抱住了夏爾,該感謝伊麗莎白現在還是標準的小蘿莉一隻,即使穿著單薄的衣服抱在一起也不會被人察覺,說了很多感性的話,感受著懷裡不自覺微微顫抖的身體,拍著夏爾的後背,像是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什麼也不需要說,讓夏爾痛苦的麗莎都不會放過,只要在痛苦的時候讓我陪著就夠了。”
沉默著回抱星衣,將頭埋在頸間,這是第一次,在伊麗莎白的面前,夏爾放下了一直以來的偽裝,不再用囂張掩飾自己,不再在伊麗莎白的面前強撐,這個時候的夏爾才真的有幾分孩子的感覺,許久,兩個人的身上都環繞著一股溫馨的情愫,直到夏爾尷尬的回過神,鬆開抱緊的手臂躲閃著眼神,“咳!很晚了,麗莎,lady是不應該熬夜的!”
“我知道了,夏爾。”偷笑著鬆開夏爾,然而不給拒絕的機會,輕輕的吻上了夏爾的額頭,似乎是被氛圍所渲染,星衣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晚安,祝你做個好夢。”
“……你也是。”
推開門,好笑的看著賽巴斯一臉陰沉的趕走躲在牆角看戲的八卦僕人們,似乎是因為心情愉悅,星衣微微點著頭帶著祝福,“塞巴斯醬,也祝你有個好夢!”
“您也是,伊麗莎白小姐。”兩個人或許是默契的心照不宣,又或許只是單純的祝福,星衣只是側頭微笑,然後緩緩的走到自己的房間,推開門,村正兩手環胸滿臉冰霜的依靠在窗邊,那雙眼睛卻透露出一股無言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