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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604·2026/5/11

將許盈攙扶到家,放到沙發上,劉玲玲喘喘氣。 “醒醒,盈盈,醒醒。”她試圖喚醒許盈。 許盈翻身,沒醒。 劉玲玲聞著她一身淡淡的酒味,心想著怎麼醉成這樣。 把她搬到床上,劉玲玲去給她煮醒酒湯。 目視著廚房窗外深沉的夜色,劉玲玲想起送許盈回來的男人。 夜色裡男人的五官不大清晰,但能判斷出很白,很英俊,氣質微冷,通身氣派一看就不是個小人物。 長得挺面熟的。她若有所思。 翌日早晨,天光晴暖,流雲飄散如輕軟的彩紗。 許盈按住有點疼的腦袋,意識昏昏沉沉。 她起床,拿杯子去客廳接水。 喉嚨經過水的浸潤,緩解了乾澀的症狀。她清清嗓子。 “醒了?”劉玲玲走過來。 “嗯。” “酒醒了吧?” 酒?許盈這才猛然想起了什麼。她記得昨晚她去應酬,喝了一杯酒去了衛生間。 然後有酒鬼糾纏他,周衍救了她。 然後…… 然後她就沒記憶了。 她怎麼回來的? 她還沒問劉玲玲,劉玲玲就道:“昨晚送你回來那男的是誰?” 許盈遲疑,“男的?” “對,就是長得很白很帥的一男的。” “很白……”許盈有些不可思議,“你是不是覺得他很眼熟?” “哎你怎麼知道!” 許盈確定送她回來的人是誰了。她瞳仁幽深,“是周衍。” “周衍……周衍!”劉玲玲想起來。 “居然是他?長這麼帥了?他怎麼送你回來。” 許盈說:“遇到了,可能正好就送我回來了。” 下一刻,她想起昨天的客戶,慌忙去打電話。 跟領導道了歉,許盈結束通話電話。 周衍居然會救她,還這麼好心地把她送到家。許盈冷笑。 又聽到劉玲玲說:“說起周衍,當年那沈蔓綠……唉,真是可惜。” 許盈一言不發。 劉玲玲繼續說:“好好兒的一個人,終於熬到高考了,結果就這麼沒了,實在是太可惜了。周衍當時得多傷心難過啊,連高考都放棄了。” 腦海裡閃過周衍在沈蔓綠墳前痛哭的場景,許盈垂睫。 “對了,周衍現在有女朋友沒?結婚沒?”劉玲玲問。 “不瞭解。” “哦,那他——” “我去洗漱了。”許盈打斷她。她不想再提及他。 大早上的,提到他有點犯惡心。 水龍頭嘩啦啦地流著水,水花濺落至衣角,許盈用冷水衝臉。 她仰頭,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 鏡子裡的人慢慢變成了周衍。 她握著牙刷,像握著一把刀,狠狠地扎到鏡子裡的人身上。 “盈盈,你幹嘛呢?”劉玲玲探出半邊身子。 許盈頓時回魂。她咳了咳,“鏡子上有些髒。” “那你不用帕子擦,用牙刷?” “腦子短路了。” 劉玲玲哈哈笑,“你酒還沒醒吧。” 許盈準時抵達公司,在工作間巡視了一下員工工作情況,隨後去處理工作。 沒有意外又收到一束花,許盈把花遞給清潔阿姨。 清潔阿姨推拒:“我不能要了,那天送你花那小夥子看到我拿著他的花了。” 那這樣他還送?許盈沒再把花給清潔阿姨,手一揚,把花扔到垃圾桶裡。 沒想到此人不屈不撓,依然給她送花,每天還假裝和她巧遇,要送她回家。 再一次被他堵住,許盈說:“我已經拒絕過你。” “我知道。”他笑。 “那你還——” “說不定你以後就不會拒絕我了啊。” 死皮賴臉。 許盈說:“你再年輕個十幾歲,我可能會接受你。” 男人臉綠了,“你覺得我太老了?你喜歡那種毛頭小子小年輕?” “對,我就是喜歡小年輕,你太老了,抱歉。” 男人咬牙,朝她身後一指,“就他那樣的?” 許盈轉身,看到站在她身後的路一陽。她愕然。 路一陽:“姐姐!” 他大步走近,“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我在這兒工作。” 路一陽表情一亮,“你在這兒工作?你是我爸公司的員工?” 路總果然是他爸。許盈還是象徵性地問了一下,“你爸是?” “就這家公司的老闆,路正東。” “喔。” “你竟然在我爸公司工作。”路一陽眼睛亮晶晶的,轉而覷著旁邊的男人,“他是?” “同事。”許盈說。 那男人冷哼,進了公司大門。 許盈問路一陽,“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我找我爸。” “你今天不上課?” 路一陽咧嘴,“我才高考完,上什麼課?” “你才高考?可你上次不是在學校……” “回學校玩。” 原來是這樣。還以為他還是高中生。她說:“我要進去了,要和我一起進去嗎?” “嗯!” 電梯上樓,路一陽問許盈,“姐姐,你在公司裡做什麼的?” “銷售主管。” “那一定很厲害吧。” “一般般。” “你就別謙虛了,能做到我爸公司的主管,都不一般的。” 許盈輕笑,說:“我的樓層到了。”說著她走出電梯。 路一陽也跟著下電梯,許盈說:“你爸的辦公室在二十樓。” “嗯……找我爸不急,我想先去你那兒看看,有點好奇。” “好吧。” 許盈領著路一陽經過部門工作間,有員工認得路一陽,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到了辦公室,許盈說:“你坐。” 她倒了一杯水給他,“喝吧。” 捧著水杯,路一陽環顧辦公室,俊致的長眉微蹙,“辦公室怎麼這麼簡陋?” “只是主管的辦公室,已經夠可以的了。當然比不上你爸的辦公室。” 路一陽抿抿唇。許盈倏爾想到什麼,“你爸的公司在主城區,為什麼你在縣區上學?” “我跟我爺爺奶奶住,我爸沒空管我。所以就住縣區了。” 許盈點頭,說:“你自己隨便看看,我要工作了。” “好。” 路一陽假裝在外面的工作間轉了一圈,又轉回許盈的辦公室。 她在敲鍵盤,纖白的柔荑在黑色按鍵間靈活地敲擊遊移。 微風柔動她披散在肩後的長髮,盪漾出微弱的漣漪。細細的漣漪裡,她的側顏鍍了一層暖暖的柔光。 路一陽一眨不眨地凝視她。 想起他進公司大門前,立馬就發現了她,正要叫她,忽而聽到她說她就喜歡毛頭小子小年輕。 她就喜歡毛頭小子小年輕。 路一陽摸摸發熱的耳朵。 他就是毛頭小子小年輕。 站在原地許久,他才想起來還要去他爸那兒。見她這麼專注地工作,他不忍心打擾到她,於是沒和她打招呼就直接離開。 徑直來到他爸辦公室,他爸問他,“找我幹什麼?” “我——”路一陽停頓,本來找他是有事的,但是現在另一件事更重要。 他說:“我不是畢業了嗎,在家裡閒得無聊,想找點事做。” “你想做什麼?” 路一陽把手搭到路正東肩膀上,“我想來公司學做事,以後好早點幫你分擔工作。” “你認真的?之前不是聽說你要和你朋友出國玩?” “認真的,國外也沒什麼好玩的,我要來公司做事。” 路正東很欣慰,“行,那你這兩個月就在我身邊學做事。” “在你身邊?不行,我要從基層做起。” “那你想做什麼?” 路一陽眼珠子一轉,“就先從銷售做起吧。” “銷售可沒那麼容易。” “所以我才要學。” 思量片刻,路正東說:“我給你安排。” “不用安排,我已經規劃好了。我就先去銷售九部,不是說九部業績最差嗎?我要去最差點部門歷練!” “你真的要去?”說實話路正東還捨不得寶貝兒子去基層歷練。 “真的,我計劃好了,我先去九部當主管的助理。” 路正東頷首,“好,我給你安排。” “謝謝爸!”路一陽殷勤地給路正東捏肩,眉目間像夾了個發光的小太陽,滿滿的盡是燦爛的光芒。

將許盈攙扶到家,放到沙發上,劉玲玲喘喘氣。

“醒醒,盈盈,醒醒。”她試圖喚醒許盈。

許盈翻身,沒醒。

劉玲玲聞著她一身淡淡的酒味,心想著怎麼醉成這樣。

把她搬到床上,劉玲玲去給她煮醒酒湯。

目視著廚房窗外深沉的夜色,劉玲玲想起送許盈回來的男人。

夜色裡男人的五官不大清晰,但能判斷出很白,很英俊,氣質微冷,通身氣派一看就不是個小人物。

長得挺面熟的。她若有所思。

翌日早晨,天光晴暖,流雲飄散如輕軟的彩紗。

許盈按住有點疼的腦袋,意識昏昏沉沉。

她起床,拿杯子去客廳接水。

喉嚨經過水的浸潤,緩解了乾澀的症狀。她清清嗓子。

“醒了?”劉玲玲走過來。

“嗯。”

“酒醒了吧?”

酒?許盈這才猛然想起了什麼。她記得昨晚她去應酬,喝了一杯酒去了衛生間。

然後有酒鬼糾纏他,周衍救了她。

然後……

然後她就沒記憶了。

她怎麼回來的?

她還沒問劉玲玲,劉玲玲就道:“昨晚送你回來那男的是誰?”

許盈遲疑,“男的?”

“對,就是長得很白很帥的一男的。”

“很白……”許盈有些不可思議,“你是不是覺得他很眼熟?”

“哎你怎麼知道!”

許盈確定送她回來的人是誰了。她瞳仁幽深,“是周衍。”

“周衍……周衍!”劉玲玲想起來。

“居然是他?長這麼帥了?他怎麼送你回來。”

許盈說:“遇到了,可能正好就送我回來了。”

下一刻,她想起昨天的客戶,慌忙去打電話。

跟領導道了歉,許盈結束通話電話。

周衍居然會救她,還這麼好心地把她送到家。許盈冷笑。

又聽到劉玲玲說:“說起周衍,當年那沈蔓綠……唉,真是可惜。”

許盈一言不發。

劉玲玲繼續說:“好好兒的一個人,終於熬到高考了,結果就這麼沒了,實在是太可惜了。周衍當時得多傷心難過啊,連高考都放棄了。”

腦海裡閃過周衍在沈蔓綠墳前痛哭的場景,許盈垂睫。

“對了,周衍現在有女朋友沒?結婚沒?”劉玲玲問。

“不瞭解。”

“哦,那他——”

“我去洗漱了。”許盈打斷她。她不想再提及他。

大早上的,提到他有點犯惡心。

水龍頭嘩啦啦地流著水,水花濺落至衣角,許盈用冷水衝臉。

她仰頭,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

鏡子裡的人慢慢變成了周衍。

她握著牙刷,像握著一把刀,狠狠地扎到鏡子裡的人身上。

“盈盈,你幹嘛呢?”劉玲玲探出半邊身子。

許盈頓時回魂。她咳了咳,“鏡子上有些髒。”

“那你不用帕子擦,用牙刷?”

“腦子短路了。”

劉玲玲哈哈笑,“你酒還沒醒吧。”

許盈準時抵達公司,在工作間巡視了一下員工工作情況,隨後去處理工作。

沒有意外又收到一束花,許盈把花遞給清潔阿姨。

清潔阿姨推拒:“我不能要了,那天送你花那小夥子看到我拿著他的花了。”

那這樣他還送?許盈沒再把花給清潔阿姨,手一揚,把花扔到垃圾桶裡。

沒想到此人不屈不撓,依然給她送花,每天還假裝和她巧遇,要送她回家。

再一次被他堵住,許盈說:“我已經拒絕過你。”

“我知道。”他笑。

“那你還——”

“說不定你以後就不會拒絕我了啊。”

死皮賴臉。

許盈說:“你再年輕個十幾歲,我可能會接受你。”

男人臉綠了,“你覺得我太老了?你喜歡那種毛頭小子小年輕?”

“對,我就是喜歡小年輕,你太老了,抱歉。”

男人咬牙,朝她身後一指,“就他那樣的?”

許盈轉身,看到站在她身後的路一陽。她愕然。

路一陽:“姐姐!”

他大步走近,“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我在這兒工作。”

路一陽表情一亮,“你在這兒工作?你是我爸公司的員工?”

路總果然是他爸。許盈還是象徵性地問了一下,“你爸是?”

“就這家公司的老闆,路正東。”

“喔。”

“你竟然在我爸公司工作。”路一陽眼睛亮晶晶的,轉而覷著旁邊的男人,“他是?”

“同事。”許盈說。

那男人冷哼,進了公司大門。

許盈問路一陽,“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我找我爸。”

“你今天不上課?”

路一陽咧嘴,“我才高考完,上什麼課?”

“你才高考?可你上次不是在學校……”

“回學校玩。”

原來是這樣。還以為他還是高中生。她說:“我要進去了,要和我一起進去嗎?”

“嗯!”

電梯上樓,路一陽問許盈,“姐姐,你在公司裡做什麼的?”

“銷售主管。”

“那一定很厲害吧。”

“一般般。”

“你就別謙虛了,能做到我爸公司的主管,都不一般的。”

許盈輕笑,說:“我的樓層到了。”說著她走出電梯。

路一陽也跟著下電梯,許盈說:“你爸的辦公室在二十樓。”

“嗯……找我爸不急,我想先去你那兒看看,有點好奇。”

“好吧。”

許盈領著路一陽經過部門工作間,有員工認得路一陽,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到了辦公室,許盈說:“你坐。”

她倒了一杯水給他,“喝吧。”

捧著水杯,路一陽環顧辦公室,俊致的長眉微蹙,“辦公室怎麼這麼簡陋?”

“只是主管的辦公室,已經夠可以的了。當然比不上你爸的辦公室。”

路一陽抿抿唇。許盈倏爾想到什麼,“你爸的公司在主城區,為什麼你在縣區上學?”

“我跟我爺爺奶奶住,我爸沒空管我。所以就住縣區了。”

許盈點頭,說:“你自己隨便看看,我要工作了。”

“好。”

路一陽假裝在外面的工作間轉了一圈,又轉回許盈的辦公室。

她在敲鍵盤,纖白的柔荑在黑色按鍵間靈活地敲擊遊移。

微風柔動她披散在肩後的長髮,盪漾出微弱的漣漪。細細的漣漪裡,她的側顏鍍了一層暖暖的柔光。

路一陽一眨不眨地凝視她。

想起他進公司大門前,立馬就發現了她,正要叫她,忽而聽到她說她就喜歡毛頭小子小年輕。

她就喜歡毛頭小子小年輕。

路一陽摸摸發熱的耳朵。

他就是毛頭小子小年輕。

站在原地許久,他才想起來還要去他爸那兒。見她這麼專注地工作,他不忍心打擾到她,於是沒和她打招呼就直接離開。

徑直來到他爸辦公室,他爸問他,“找我幹什麼?”

“我——”路一陽停頓,本來找他是有事的,但是現在另一件事更重要。

他說:“我不是畢業了嗎,在家裡閒得無聊,想找點事做。”

“你想做什麼?”

路一陽把手搭到路正東肩膀上,“我想來公司學做事,以後好早點幫你分擔工作。”

“你認真的?之前不是聽說你要和你朋友出國玩?”

“認真的,國外也沒什麼好玩的,我要來公司做事。”

路正東很欣慰,“行,那你這兩個月就在我身邊學做事。”

“在你身邊?不行,我要從基層做起。”

“那你想做什麼?”

路一陽眼珠子一轉,“就先從銷售做起吧。”

“銷售可沒那麼容易。”

“所以我才要學。”

思量片刻,路正東說:“我給你安排。”

“不用安排,我已經規劃好了。我就先去銷售九部,不是說九部業績最差嗎?我要去最差點部門歷練!”

“你真的要去?”說實話路正東還捨不得寶貝兒子去基層歷練。

“真的,我計劃好了,我先去九部當主管的助理。”

路正東頷首,“好,我給你安排。”

“謝謝爸!”路一陽殷勤地給路正東捏肩,眉目間像夾了個發光的小太陽,滿滿的盡是燦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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