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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後我重生了·雪刀·2,929·2026/5/11

許盈回家後, 第一時間從冰箱裡拿出冰塊,狠狠地咀嚼著。 “你吃冰做什麼?” “熱。”心臟裡快要爆炸的東西又捲土重來,她努力平復心情。 許父問:“那畜生怎麼說?” “事情已經解決好了,不會有人再來找我們要錢。” 話音落下,許父的手機就響起了轉賬到賬的聲音。 他吶吶道:“是之前我輸的錢。” 許盈默然,然後說:“爸,以後記著多長個心眼,不要再被坑了。” “我曉得了。” 沒過幾天,許盈在網上看到訊息,許周集團重新改回了原來的名字。 她嗤笑。 時光過得飛快,轉眼間兩個月就過去了。 最近有部電視劇很火,講的是關於主角重生的故事。 許盈想到了她的重生。 她再一次來到那片海。 涼涼的海風和腥味割裂著她的皮膚。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重生,但她此刻卻如此地感謝大海。 她想,她在海里重生,大約是大海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所以儘管她對大海有創傷後應激障礙,她仍然想來到這裡,對大海說一聲謝謝。 “姐姐?”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許盈偏過身。 是路一陽。 他變了很多,眉宇間的朝氣消散,縈繞著些許的頹靡,彷彿一顆被烏雲罩住的太陽。 自從拒絕他的表白後,她就沒再見過他。 此時忽然遇到,她有些許的尷尬。她說:“好巧。” 他笑了笑,似乎是看出她的尷尬和不自在。他灑脫道說:“姐姐,雖然你拒絕了我,但我們還是朋友,是嗎?” 許盈頷首。 他笑出一口白牙,“那咱們還和以前一樣,你不用覺得不自在。” 他笑容燦爛,眼睛亮晶晶的,太陽上的烏雲被撥開,他又恢復了以前充滿朝氣陽光的樣子。 許盈心裡一鬆,她回以一笑。 路一陽坐到沙灘上,單腿屈起,他說:“姐姐,坐呀。” 許盈坐到旁邊。 他的話透過海風傳到她耳邊,“姐姐,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呢,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記得。” “我當時覺得奇怪,你怎麼躺在那兒淋雨,還把你認成了學生。你當時說你三十多歲,可嚇死我了。” 回憶起當時,許盈收了收下巴。 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可她的記憶仍然如此清晰。她記得當時自己的震驚,自己的喜悅,自己的激動興奮。 順帶著又記起這一年多以來的憤怒,報復,以及最後周奶奶的死亡。 發現許盈神色晦暗下去,路一陽眼珠一轉,隨即大叫起來。 一邊大叫一邊往旁邊躲避開。 “你怎麼了?”許盈忙道。 路一陽快哭出來,指著沙灘,“有螞蟻!有螞蟻!” 許盈一怔,“你怕螞蟻?” “嗯嗯!”路一陽如臨大敵,極具喜感地貓著腰。 “噗嗤……”許盈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笑得很大聲,耳邊碎髮隨風揚起,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路一陽看她眉眼間的晦暗散去,他悄悄低下頭,彎了彎唇角。 不遠處,周衍看著笑地前仰後合的許盈,又看了看路一陽。 最後,他一瘸一拐地離開。 海風吹著孤寂他的背影,似要將他吹走,他穩住柺杖,顫顫巍巍,一瘸一拐地走遠。 周衍進小院的時候,一個奔跑的人影撞到了他。 “對不起!”少女清脆的聲音傳過來。 目光觸及少女的面容時,周衍渾身一僵。 “阿盈……”他顫顫出聲。 眼前的少女和許盈很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少女說。 聽到她的聲音,周衍回過神。 她不是阿盈,聲音不一樣,神韻不一樣,只是五官過於相似。 周衍清醒過來。 他冷淡到近乎冷漠,沒有理會少女,進了小院。 進了小院後,他喉頭一哽,眼尾逐漸泛紅。 他想起從前把阿盈當做別人到時候。那時失去沈蔓綠時他尚能把別人當做她。 可如今,他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誰也代替不了阿盈。誰也不能。 他小心地捧起紅色薔薇,一動不動地凝視著。 腦海裡是許盈在海邊笑得燦爛的畫面。 大抵,這世上最生不如死的事情便是明明還愛著,卻要假裝不愛。 他用手掌蓋住面頰,喉結滾動著,發出破碎痛苦的聲音。可是他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 九月二十二日。 周衍的生日。 周衍孤零零地坐在蛋糕前。 他頭髮泛著白,長期的失眠,食慾不振,藥物使用過度,再加上身體機能地逐步毀壞,他被折磨地像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 他把蠟燭插在蛋糕上。 他記得,去年過生日的時候,阿盈給他做了一個很大的蛋糕。 燭光裡,他與她十指相扣,他許願,以後能一直和阿盈和奶奶一起過生日。 他記得阿盈給他做的蛋糕的模樣,桌子上的蛋糕和她當初做的一模一樣。 他點燃蠟燭。 燭光朦朧裡,他彷彿看見了阿盈,彷彿看見了奶奶。 他笑出了淚光。 奶奶說,九月二十二日生人,少年多苦,最終會苦盡甘來。 可是他知道,九月二十二日生人,不僅會少年多苦,不會苦盡甘來,還會生別離,求不得,放不下。 他含著淚光吹滅蠟燭。 蠟燭熄滅,他聽到斜前方有什麼掉了下來。 是他和阿盈的婚紗照。 他杵著柺杖,踉蹌著去撿婚紗照。 他小心珍惜地擦乾淨婚紗照,然後般了凳子過來。 他站到凳子上,小心地把巨大的婚紗照重新掛到牆上去。 掛好後,他摸摸照片裡許盈的面龐。 要下去的時候,不妨凳子一晃,他左腿找不到平衡,砰地一下摔下來。 後腦勺重重地摔到地上,他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下一秒,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周衍在一片嘈雜裡醒來。他昏昏沉沉地抬起頭,驀地震住。 教室,座椅,同學。 他用力咬自己的手。 很疼。 他呆愣住,視野裡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白胖胖的少女戴著眼鏡,笑吟吟地吃著雪糕。 噼裡啪啦,桌子上書本掉落,他急速推開桌椅,奔到少女面前。 他站在她面前,死死地盯住她。 許盈一臉懵逼地問:“你,你有事嗎?” 他只看著她,雙目逐漸泛紅,然後流下眼淚。 教室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講臺上。 講臺上,少年流著淚,死死地盯著少女,少女則一臉茫然。 直到上課鈴響起,班長拉著周衍回到課桌。 回到了座位,周衍仍然死死盯著許盈流淚。 哭著哭著,他笑了起來。 他蓋住眼睛,笑了起來。 他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阿盈已經喜歡上他,而他還沒和沈蔓綠在一起的時候。 一下課,他極速奔向許盈,“阿……我有話和你說。” 許盈放下筆,跟著他去了走廊。 無人的角落裡,他沒有片刻猶豫,“阿盈,我喜歡你。”怕嚇到她,他只能說喜歡。 驚訝過後,許盈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啊……這……” 他握住她的雙手,“我喜歡你,阿盈。” 她沉默了好一陣,然後羞紅著臉,用小指勾住了他的手。 周衍猝不及防地抱起她,在她的驚呼聲裡轉了一圈。 他大笑,他終於知道,原來所謂的少年多苦,苦盡甘來,甘來在這裡,在這一世。 周衍猝地醒來。 眼簾緩慢地開合了一下,他苦笑,“原來是夢啊。” 他躺在地上,聞到從後腦勺流出來的血的味道。他仰視著已經掛好的婚紗照。 他能感受到生命在體。內流逝。 這樣死了也好,他想。 突然,他一僵。 他不能死,萬一他死了,阿盈可能會對他的恨意減少會缺失! 就算只是他自作多情,他的死不能撼動阿盈的恨意,他也不敢冒險。 他用力掙扎,想要爬到桌邊去拿手機。 可是他太疼了,他沒有力氣了。 他用盡全力,爬著去拿手機,蜿蜒的血跡流成河。 馬上就要拿到手機了,他忍著痛往前挪動。 在即將碰到手機的時候,他的手垂了下來,落在了血裡,濺起一陣血花。 周衍,死於三十五歲生日。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周衍啊,幼年喪父,少年喪母,中年奶奶去世,自己死於三十五歲。他這一生就短暫地快樂過那麼一點點時光。哎。後期虐男虐著虐著,把自己給虐到了,稀里嘩啦地淚,一邊流淚一邊寫,我太南了我。 正文完結了,還有番外,番外包括沈蔓綠的番外。其實沈蔓綠也是慘的一批的人。好像整個文裡就沒有不慘的……小太陽路一陽嘛,其實也慘,誰也不曉知道他能不能和盈盈在一起。 不想看番外的可以戳我專欄看看其它文兒,還有其它預收 ̄PS:[生別離,求不得,放不下]出自《大涅盤經-第十二》。

許盈回家後, 第一時間從冰箱裡拿出冰塊,狠狠地咀嚼著。

“你吃冰做什麼?”

“熱。”心臟裡快要爆炸的東西又捲土重來,她努力平復心情。

許父問:“那畜生怎麼說?”

“事情已經解決好了,不會有人再來找我們要錢。”

話音落下,許父的手機就響起了轉賬到賬的聲音。

他吶吶道:“是之前我輸的錢。”

許盈默然,然後說:“爸,以後記著多長個心眼,不要再被坑了。”

“我曉得了。”

沒過幾天,許盈在網上看到訊息,許周集團重新改回了原來的名字。

她嗤笑。

時光過得飛快,轉眼間兩個月就過去了。

最近有部電視劇很火,講的是關於主角重生的故事。

許盈想到了她的重生。

她再一次來到那片海。

涼涼的海風和腥味割裂著她的皮膚。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重生,但她此刻卻如此地感謝大海。

她想,她在海里重生,大約是大海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所以儘管她對大海有創傷後應激障礙,她仍然想來到這裡,對大海說一聲謝謝。

“姐姐?”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許盈偏過身。

是路一陽。

他變了很多,眉宇間的朝氣消散,縈繞著些許的頹靡,彷彿一顆被烏雲罩住的太陽。

自從拒絕他的表白後,她就沒再見過他。

此時忽然遇到,她有些許的尷尬。她說:“好巧。”

他笑了笑,似乎是看出她的尷尬和不自在。他灑脫道說:“姐姐,雖然你拒絕了我,但我們還是朋友,是嗎?”

許盈頷首。

他笑出一口白牙,“那咱們還和以前一樣,你不用覺得不自在。”

他笑容燦爛,眼睛亮晶晶的,太陽上的烏雲被撥開,他又恢復了以前充滿朝氣陽光的樣子。

許盈心裡一鬆,她回以一笑。

路一陽坐到沙灘上,單腿屈起,他說:“姐姐,坐呀。”

許盈坐到旁邊。

他的話透過海風傳到她耳邊,“姐姐,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呢,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記得。”

“我當時覺得奇怪,你怎麼躺在那兒淋雨,還把你認成了學生。你當時說你三十多歲,可嚇死我了。”

回憶起當時,許盈收了收下巴。

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可她的記憶仍然如此清晰。她記得當時自己的震驚,自己的喜悅,自己的激動興奮。

順帶著又記起這一年多以來的憤怒,報復,以及最後周奶奶的死亡。

發現許盈神色晦暗下去,路一陽眼珠一轉,隨即大叫起來。

一邊大叫一邊往旁邊躲避開。

“你怎麼了?”許盈忙道。

路一陽快哭出來,指著沙灘,“有螞蟻!有螞蟻!”

許盈一怔,“你怕螞蟻?”

“嗯嗯!”路一陽如臨大敵,極具喜感地貓著腰。

“噗嗤……”許盈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笑得很大聲,耳邊碎髮隨風揚起,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路一陽看她眉眼間的晦暗散去,他悄悄低下頭,彎了彎唇角。

不遠處,周衍看著笑地前仰後合的許盈,又看了看路一陽。

最後,他一瘸一拐地離開。

海風吹著孤寂他的背影,似要將他吹走,他穩住柺杖,顫顫巍巍,一瘸一拐地走遠。

周衍進小院的時候,一個奔跑的人影撞到了他。

“對不起!”少女清脆的聲音傳過來。

目光觸及少女的面容時,周衍渾身一僵。

“阿盈……”他顫顫出聲。

眼前的少女和許盈很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少女說。

聽到她的聲音,周衍回過神。

她不是阿盈,聲音不一樣,神韻不一樣,只是五官過於相似。

周衍清醒過來。

他冷淡到近乎冷漠,沒有理會少女,進了小院。

進了小院後,他喉頭一哽,眼尾逐漸泛紅。

他想起從前把阿盈當做別人到時候。那時失去沈蔓綠時他尚能把別人當做她。

可如今,他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誰也代替不了阿盈。誰也不能。

他小心地捧起紅色薔薇,一動不動地凝視著。

腦海裡是許盈在海邊笑得燦爛的畫面。

大抵,這世上最生不如死的事情便是明明還愛著,卻要假裝不愛。

他用手掌蓋住面頰,喉結滾動著,發出破碎痛苦的聲音。可是他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

九月二十二日。

周衍的生日。

周衍孤零零地坐在蛋糕前。

他頭髮泛著白,長期的失眠,食慾不振,藥物使用過度,再加上身體機能地逐步毀壞,他被折磨地像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

他把蠟燭插在蛋糕上。

他記得,去年過生日的時候,阿盈給他做了一個很大的蛋糕。

燭光裡,他與她十指相扣,他許願,以後能一直和阿盈和奶奶一起過生日。

他記得阿盈給他做的蛋糕的模樣,桌子上的蛋糕和她當初做的一模一樣。

他點燃蠟燭。

燭光朦朧裡,他彷彿看見了阿盈,彷彿看見了奶奶。

他笑出了淚光。

奶奶說,九月二十二日生人,少年多苦,最終會苦盡甘來。

可是他知道,九月二十二日生人,不僅會少年多苦,不會苦盡甘來,還會生別離,求不得,放不下。

他含著淚光吹滅蠟燭。

蠟燭熄滅,他聽到斜前方有什麼掉了下來。

是他和阿盈的婚紗照。

他杵著柺杖,踉蹌著去撿婚紗照。

他小心珍惜地擦乾淨婚紗照,然後般了凳子過來。

他站到凳子上,小心地把巨大的婚紗照重新掛到牆上去。

掛好後,他摸摸照片裡許盈的面龐。

要下去的時候,不妨凳子一晃,他左腿找不到平衡,砰地一下摔下來。

後腦勺重重地摔到地上,他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下一秒,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周衍在一片嘈雜裡醒來。他昏昏沉沉地抬起頭,驀地震住。

教室,座椅,同學。

他用力咬自己的手。

很疼。

他呆愣住,視野裡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白胖胖的少女戴著眼鏡,笑吟吟地吃著雪糕。

噼裡啪啦,桌子上書本掉落,他急速推開桌椅,奔到少女面前。

他站在她面前,死死地盯住她。

許盈一臉懵逼地問:“你,你有事嗎?”

他只看著她,雙目逐漸泛紅,然後流下眼淚。

教室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講臺上。

講臺上,少年流著淚,死死地盯著少女,少女則一臉茫然。

直到上課鈴響起,班長拉著周衍回到課桌。

回到了座位,周衍仍然死死盯著許盈流淚。

哭著哭著,他笑了起來。

他蓋住眼睛,笑了起來。

他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阿盈已經喜歡上他,而他還沒和沈蔓綠在一起的時候。

一下課,他極速奔向許盈,“阿……我有話和你說。”

許盈放下筆,跟著他去了走廊。

無人的角落裡,他沒有片刻猶豫,“阿盈,我喜歡你。”怕嚇到她,他只能說喜歡。

驚訝過後,許盈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啊……這……”

他握住她的雙手,“我喜歡你,阿盈。”

她沉默了好一陣,然後羞紅著臉,用小指勾住了他的手。

周衍猝不及防地抱起她,在她的驚呼聲裡轉了一圈。

他大笑,他終於知道,原來所謂的少年多苦,苦盡甘來,甘來在這裡,在這一世。

周衍猝地醒來。

眼簾緩慢地開合了一下,他苦笑,“原來是夢啊。”

他躺在地上,聞到從後腦勺流出來的血的味道。他仰視著已經掛好的婚紗照。

他能感受到生命在體。內流逝。

這樣死了也好,他想。

突然,他一僵。

他不能死,萬一他死了,阿盈可能會對他的恨意減少會缺失!

就算只是他自作多情,他的死不能撼動阿盈的恨意,他也不敢冒險。

他用力掙扎,想要爬到桌邊去拿手機。

可是他太疼了,他沒有力氣了。

他用盡全力,爬著去拿手機,蜿蜒的血跡流成河。

馬上就要拿到手機了,他忍著痛往前挪動。

在即將碰到手機的時候,他的手垂了下來,落在了血裡,濺起一陣血花。

周衍,死於三十五歲生日。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周衍啊,幼年喪父,少年喪母,中年奶奶去世,自己死於三十五歲。他這一生就短暫地快樂過那麼一點點時光。哎。後期虐男虐著虐著,把自己給虐到了,稀里嘩啦地淚,一邊流淚一邊寫,我太南了我。

正文完結了,還有番外,番外包括沈蔓綠的番外。其實沈蔓綠也是慘的一批的人。好像整個文裡就沒有不慘的……小太陽路一陽嘛,其實也慘,誰也不曉知道他能不能和盈盈在一起。

不想看番外的可以戳我專欄看看其它文兒,還有其它預收 ̄PS:[生別離,求不得,放不下]出自《大涅盤經-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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