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不是阿郎誰是?

半路搶的夫君他不對勁·溫輕·2,100·2026/4/7

雖這麼想,可虞聽晚也沒法相看的時候扒對方衣裳,會被罵流氓。 換成別的姑娘聽見這話,臉早就又紅又燙了。 可虞聽晚沒有。 她天生不知害羞怎麼寫,還聽得很認真。 小娘子在努力取經。 簡單把屋子收拾能住人,村民也沒多留。齊齊出了院子,就有人連連搖頭。 “剛剛要不是咱們趕過去,又有里正撐腰,她一個姑娘家,只怕早被王氏和許家人摁著點頭了。” “這孩子也可憐,一手的凍瘡哪裡能看?方才細聲細氣不知說了多少聲謝,哪裡還能看得出剛來西臨村的樣子。” 有剛嫁進西臨村的年輕媳婦忍不住問:“她當時是怎麼樣的?” “她爹是鏢師,一身本事。就那麼個女兒,疼得厲害,小姑娘從小穿金戴銀的。” “那時小姑娘性子傲,渾身都帶刺。她心情不好,便是路上看到一條狗都要停下來罵幾句。” 有人跟著樂了:“她還整日和王氏掐架。” “每次胡大柱不在,王氏就對她陰陽怪氣的,她那個脾氣一點也不忍。” “王氏拿她沒轍跳腳,她還格外囂張。” 那人想了想,學著虞聽晚肆意又為難的語氣,高高揚起腦袋。 “舅母還是消消氣,被我氣死了怎麼辦。” 人群有人噗嗤一聲笑開。 “我知道我知道,她後面還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氣死了也好,這樣我就有新舅母了。” 年長的婦人感概:“晚娘也是吃了不少苦頭,性子才跟著慢慢穩重,說到底還是學會了看人臉色。” 李蓮最後一個走的。 她對眼前溫順的小姑娘道。 “不用送。” “你從胡家帶來的被子我看著薄,夜裡冷,多燒些柴火。” 她說著,壓低聲音道。 “家裡這幾日忙,我也就沒出門。可你的事我都記在心上。明兒去吳屠夫那邊拉豬,我和他提提你。” “將近年關,附近幾個村都會派人過去,只怕他也忙。” “要是他願意,我讓他儘早抽出空來見見你。” 虞聽晚一聽這話,心安了。 告別了李蓮,她回了屋,關好門閂。這才有機會好好打量這間老屋。 經了這些事,虞聽晚也累了。 今夜足夠心驚膽戰,又重新換了住處,她以為會難免,可一躺下,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時間流逝的同時,光線爬上牆頭,白晝取代黑夜。 老屋她到底要住一段時日,虞聽晚裡裡外外擦拭。 腿上擦破皮的地兒還未結疤,稍不注意就會拉扯到。她動作很慢,可好在也不趕時間。 這裡以前是有人住的,雖沒設灶屋,虞聽晚也在角落找到簡易的鍋。 破的,但底部沒問題,將就還能用。 她洗乾淨,煮了些熱水。 打掃好都是晌午了,虞聽晚也跟著熱出了一身汗。 “晚娘!晚娘!” 外頭有人叫她。 吳大嬸提著籃子站在外頭。 “嬸子怎麼來了?” “來給你送些吃的。” 吳大嬸掀開籃子上頭的布給她看,裡頭有好幾個粗糧饅頭。 虞聽晚便猜出來她的來意。 果然,吳大嬸後怕地拉住她的手:“多虧你提醒了我那兒媳,否則就要出事了。” 都不用虞聽晚問,她就氣惱道。 “那許家小子害人不淺!” 虞聽晚一愣。 “里正不是趕他們走了嗎?” 怎麼還是出事了? “是趕了,可腿長在他們身上,磨磨蹭蹭就是賴著不想走。還想讓你舅母出修屋頂的錢。” 虞聽晚:…… 王氏這個鐵公雞怎麼肯。 “急著趕路,我也沒多留意。” “本來都好好的,可沒出村子,前面施寡婦家裡突然躥出個人來。就往秀芬身上撞啊。” 虞聽晚:“這要是撞到了那還得了?” 是啊!好在她陪著,要不是她力氣大,要不是她攔得快…… 她啐了一口:“狗孃養的玩意!他們許家上下都爛了根,小小年紀就當賊,將施寡婦的錢袋給偷了!要是秀芬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事,看我打不死他!” 出了這事,里正發了一通火,直接讓人將許家人攆出了村子。 她把幾個粗麵饅頭往虞聽晚懷裡送。 “你也別和嬸客氣,如今住在外頭,沒糧食你吃什麼?嬸最會做饅頭了,你嚐嚐。” “回頭秀芬生了,一定要請你到家裡吃飯。” 虞聽晚笑笑。 那個時候,她早把自己嫁出去了。 她還真的餓了。道了謝後,剛準備啃一口。隔壁就有了動靜,粗布婦人提著食盒出來。 虞聽晚看清來人後,一下子就不好了。 這不是衛慎的娘嗎? 兜兜轉轉,她竟搬來了村尾? 吳大嬸笑著打招呼:“慧娘,這又是去送飯啊。” 她關心問:“你家阿郎如何了?” 慧娘臉上難得有了喜色:“錢大夫說再過些時日穩定些,就能搬回來養了。” 住在錢家到底不方便。 錢老頭醫術又有限,每天能做的就是開方子和上藥。 “這可是好事。” 吳大嬸:“要是撐過去,回頭送去鎮上醫館,人要是好了,你也有指望了。” 她介紹:“這是晚娘,胡大柱的外甥女。昨兒剛搬過來的。知道你忙,回頭等阿郎搬回來,你也得閒了,可得多多來往。” 她轉頭對虞聽晚道:“誰不知道衛家阿郎的能耐,那可是戰場上待過的人,住在他家隔壁,誰還敢打你的主意。” 虞聽晚:……“這不方便吧。” 慧娘:“沒什麼不方便的,只是……” 她臉上爬滿了愁色:“只是這孩子非說自己不是阿郎。” 吳大嬸吃驚:“啊?” “我就問他,你不是阿郎是誰。” “他怎麼說?” “他沉默了。” 吳大嬸一拍大腿:“看,答不上來。” “他也不認我們。” 吳大嬸都覺得這對夫妻慘。 “可他轉頭就把枕邊的平安符掛脖子上了!” 再然後,怎麼逗都沒個笑臉。 最重要的事!他還想走。 不過,人還沒從床上爬起來,就被錢老頭給摁回去了。 慧娘很難過:“應當是那日從山上摔下來,把腦子摔壞了。”

雖這麼想,可虞聽晚也沒法相看的時候扒對方衣裳,會被罵流氓。 換成別的姑娘聽見這話,臉早就又紅又燙了。 可虞聽晚沒有。 她天生不知害羞怎麼寫,還聽得很認真。 小娘子在努力取經。 簡單把屋子收拾能住人,村民也沒多留。齊齊出了院子,就有人連連搖頭。 “剛剛要不是咱們趕過去,又有里正撐腰,她一個姑娘家,只怕早被王氏和許家人摁著點頭了。” “這孩子也可憐,一手的凍瘡哪裡能看?方才細聲細氣不知說了多少聲謝,哪裡還能看得出剛來西臨村的樣子。” 有剛嫁進西臨村的年輕媳婦忍不住問:“她當時是怎麼樣的?” “她爹是鏢師,一身本事。就那麼個女兒,疼得厲害,小姑娘從小穿金戴銀的。” “那時小姑娘性子傲,渾身都帶刺。她心情不好,便是路上看到一條狗都要停下來罵幾句。” 有人跟著樂了:“她還整日和王氏掐架。” “每次胡大柱不在,王氏就對她陰陽怪氣的,她那個脾氣一點也不忍。” “王氏拿她沒轍跳腳,她還格外囂張。” 那人想了想,學著虞聽晚肆意又為難的語氣,高高揚起腦袋。 “舅母還是消消氣,被我氣死了怎麼辦。” 人群有人噗嗤一聲笑開。 “我知道我知道,她後面還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氣死了也好,這樣我就有新舅母了。” 年長的婦人感概:“晚娘也是吃了不少苦頭,性子才跟著慢慢穩重,說到底還是學會了看人臉色。” 李蓮最後一個走的。 她對眼前溫順的小姑娘道。 “不用送。” “你從胡家帶來的被子我看著薄,夜裡冷,多燒些柴火。” 她說著,壓低聲音道。 “家裡這幾日忙,我也就沒出門。可你的事我都記在心上。明兒去吳屠夫那邊拉豬,我和他提提你。” “將近年關,附近幾個村都會派人過去,只怕他也忙。” “要是他願意,我讓他儘早抽出空來見見你。” 虞聽晚一聽這話,心安了。 告別了李蓮,她回了屋,關好門閂。這才有機會好好打量這間老屋。 經了這些事,虞聽晚也累了。 今夜足夠心驚膽戰,又重新換了住處,她以為會難免,可一躺下,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時間流逝的同時,光線爬上牆頭,白晝取代黑夜。 老屋她到底要住一段時日,虞聽晚裡裡外外擦拭。 腿上擦破皮的地兒還未結疤,稍不注意就會拉扯到。她動作很慢,可好在也不趕時間。 這裡以前是有人住的,雖沒設灶屋,虞聽晚也在角落找到簡易的鍋。 破的,但底部沒問題,將就還能用。 她洗乾淨,煮了些熱水。 打掃好都是晌午了,虞聽晚也跟著熱出了一身汗。 “晚娘!晚娘!” 外頭有人叫她。 吳大嬸提著籃子站在外頭。 “嬸子怎麼來了?” “來給你送些吃的。” 吳大嬸掀開籃子上頭的布給她看,裡頭有好幾個粗糧饅頭。 虞聽晚便猜出來她的來意。 果然,吳大嬸後怕地拉住她的手:“多虧你提醒了我那兒媳,否則就要出事了。” 都不用虞聽晚問,她就氣惱道。 “那許家小子害人不淺!” 虞聽晚一愣。 “里正不是趕他們走了嗎?” 怎麼還是出事了? “是趕了,可腿長在他們身上,磨磨蹭蹭就是賴著不想走。還想讓你舅母出修屋頂的錢。” 虞聽晚:…… 王氏這個鐵公雞怎麼肯。 “急著趕路,我也沒多留意。” “本來都好好的,可沒出村子,前面施寡婦家裡突然躥出個人來。就往秀芬身上撞啊。” 虞聽晚:“這要是撞到了那還得了?” 是啊!好在她陪著,要不是她力氣大,要不是她攔得快…… 她啐了一口:“狗孃養的玩意!他們許家上下都爛了根,小小年紀就當賊,將施寡婦的錢袋給偷了!要是秀芬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事,看我打不死他!” 出了這事,里正發了一通火,直接讓人將許家人攆出了村子。 她把幾個粗麵饅頭往虞聽晚懷裡送。 “你也別和嬸客氣,如今住在外頭,沒糧食你吃什麼?嬸最會做饅頭了,你嚐嚐。” “回頭秀芬生了,一定要請你到家裡吃飯。” 虞聽晚笑笑。 那個時候,她早把自己嫁出去了。 她還真的餓了。道了謝後,剛準備啃一口。隔壁就有了動靜,粗布婦人提著食盒出來。 虞聽晚看清來人後,一下子就不好了。 這不是衛慎的娘嗎? 兜兜轉轉,她竟搬來了村尾? 吳大嬸笑著打招呼:“慧娘,這又是去送飯啊。” 她關心問:“你家阿郎如何了?” 慧娘臉上難得有了喜色:“錢大夫說再過些時日穩定些,就能搬回來養了。” 住在錢家到底不方便。 錢老頭醫術又有限,每天能做的就是開方子和上藥。 “這可是好事。” 吳大嬸:“要是撐過去,回頭送去鎮上醫館,人要是好了,你也有指望了。” 她介紹:“這是晚娘,胡大柱的外甥女。昨兒剛搬過來的。知道你忙,回頭等阿郎搬回來,你也得閒了,可得多多來往。” 她轉頭對虞聽晚道:“誰不知道衛家阿郎的能耐,那可是戰場上待過的人,住在他家隔壁,誰還敢打你的主意。” 虞聽晚:……“這不方便吧。” 慧娘:“沒什麼不方便的,只是……” 她臉上爬滿了愁色:“只是這孩子非說自己不是阿郎。” 吳大嬸吃驚:“啊?” “我就問他,你不是阿郎是誰。” “他怎麼說?” “他沉默了。” 吳大嬸一拍大腿:“看,答不上來。” “他也不認我們。” 吳大嬸都覺得這對夫妻慘。 “可他轉頭就把枕邊的平安符掛脖子上了!” 再然後,怎麼逗都沒個笑臉。 最重要的事!他還想走。 不過,人還沒從床上爬起來,就被錢老頭給摁回去了。 慧娘很難過:“應當是那日從山上摔下來,把腦子摔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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