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可願與我同修

清冷師尊爆改合歡宗,大佬狂爭寵·長硯留山·2,140·2026/4/9

睫毛纖長濃密,在眼下印出一小片陰影。 襯得少虞那雙平日裡清冷無波的眼眸,愈發幽深晦澀,暗含犀利凌人的鋒芒。 明危怔了怔。 後知後覺地收回太過肆無忌憚的目光。 “弟子繼續看心法。” 視線移回桌案上放著的那本頁面起皺的古怪心法,他卻沒看進去。 今日的師尊似是有些奇怪。 以前的師尊雖在課業修行上對他們嚴厲了些,但還算是和善,與林棲霜、柳扶風經常親近。 神情變化不大,可他們能看出師尊的喜怒。 可現在,他捉摸不透了。 師尊像是黑洞洞的古井,透過洞口往裡探,什麼也看不清、什麼也看不到。 身為分神境強者的那股氣勢,真正地散發了出來。 將從前收斂的鋒芒,全然綻放開來了。 是怎麼讓師尊有了這麼大變化? 昨天還好好的,是今早發生了什麼事嗎? 明危百思不得其解。 但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她永遠是他的師尊。 “又在神遊,都記住了?” 少虞察覺到他心不在焉,索性從榻上起身,踱步至他跟前。 素長白皙的兩指拾起心法,掃了眼,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 “看完了?” 明危站起,拱手。 “弟子都看完且記住了。” 少虞挑眉,哦了一聲,尾調上揚。 “知道我給你看的是什麼心法嗎?” 她問。 原本書冊封面上的‘合歡心法’四字被她抹去,省得一不小心多生事端。 明危抬起腦袋,和少虞四目相對的瞬間,眸光閃了閃,有一剎那的不自然。 “……知道。” 少虞臉上浮起興味,“你知道?這本心法你不應該知道吧。” 合歡心法雖是地級心法,但為正道修士所不齒。一般的修士就算是發現了,也不會翻開看。 更何況,這本心法放在藏書閣第三層。 只有宗主和五峰峰主…… 不對。 少虞忽地想起快被她忘了的一件事。 “我當年給你身份玉牌後,藏書閣第三層你也去了?” 明危點頭,實話實說:“是,弟子去了。” “膽子還真是大。” 收他為徒那年,他尚且十八。 瘦瘦小小的一個少年,在一眾外門弟子中殺出重圍。以融合境修為越級挑戰靈寂境,最後被打個半死。 要不是大考不允許死亡,他的命就會留在當年的擂臺上。 “少虞,今年的宗門大考你一個也沒有看中的嗎?” 主席臺上,少虞美目微合。 聽見孟元康的話,懶散地掀起眼皮,往臺下瞧。 今年這一批弟子,的確資質一般,沒有入得了她的眼的。 硬要挑一個的話,那就…… “就他吧。” 少虞抬手一指,指尖朝向躺在擂臺上已經血肉模糊的明危。 要不是胸膛還有起伏,看上去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看上去挺抗揍的。” 就這樣,她收了明危為徒,讓他進了息心峰。 卻,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真正當做徒弟去教導。 現在想來,她這個師父當的還真是失敗。 明危進了息心峰之後,更多的時候都是自己修煉,她很少有管過他。 直到他入峰第一年,柳扶風無意中提起今日是明危生辰。 “今天是你生辰,身為你的師尊應該給你備生辰禮的,你可有什麼想要的?” 少虞想過明危會要心法秘籍,會要奇珍異寶。 但這些他都沒要。 “師尊,弟子想進藏書閣。” 他說。 “藏書閣?你不是可以進嗎?” 身為元清宗弟子,只要有身份玉牌就能進。 明危:“弟子想進的,不止第一層。” 於是,她把自己的身份玉牌給了他。 反正她身為五峰峰主,想進藏書閣即使沒有玉牌也無人敢攔她。 這玉牌給了明危,無所謂。 但沒想到,他拿了她的玉牌不僅去了藏書閣二層,還上了第三層。 一般的弟子就算拿了她的玉牌,也不敢上第三層。因為他們知道,那裡不是他們能去的地方。 “你當年上第三層,為何看了這本心法?” 少虞神色揶揄。 這麼說來,明危知道這本是合歡心法。 藏書閣第三層心法無數,其中不乏天級心法,他卻看了合歡心法…… “準確來說,弟子不是特意看了這本心法,而是看了全部,它只是其中一本而已。” 明危說完,少虞驚了下。 眼眸微微睜大。 “你看了全部心法?” “不止心法,藏書閣裡的書冊,在去年弟子基本上已經看遍了。” 少虞腦袋空白了一瞬。 很快反應過來,明危沒看的也就那幾本有特殊禁制、只有宗主和五峰峰主才能解開的書冊了。 但將其他全部書冊都看遍,還是有些誇張了吧。 少虞理智上雖覺得不可能,但回想明危這些年修為上的進步,倒也不覺得奇怪了。 他將藏書閣裡的心法秘籍都看完,挑出其中最適合自己的進行修煉,進步自然是比正常來說快得多的。 也難怪明危現在是她四個……哦不,三個弟子裡修為最高的。 就連最早入門的柳扶風都比不上他了。 這小子不僅抗揍,還挺聰明。 將她也誆了進去。 不過現在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 “既然你知道這本是什麼心法,那你可知我給你看是為何?” 明危垂在身側的手指蜷起。 “弟子不知,請師尊明示。” 少虞往前踱了一步,與他僅隔著一張桌案。 上身微微前傾,眼眸瀅亮。 “我要你與我同修——合歡。” 松綠衣襬猛地被捏住,起了皺皺巴巴的褶子。 明危倏然仰頭。 四目相對。 少虞不出意外地看見了他眼裡的震驚。 不過,卻未見不願和牴觸。 這下倒是輪到她不解了。 雖然明危是她的弟子,但是同修合歡這種事,如果他不願意,她也是能理解的。 更何況,她要找的必須是心甘情願和她同修的。 “你大可以考慮一下,不必因為我是你師尊而有壓力。就算你不願意,我也可以去找其他……” “我願意!” 沒等少虞說完,明危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師尊不用去找其他人,我願意與師尊雙……雙修。” 他說著說著,頭低下去。 漸漸紅了耳根。

睫毛纖長濃密,在眼下印出一小片陰影。 襯得少虞那雙平日裡清冷無波的眼眸,愈發幽深晦澀,暗含犀利凌人的鋒芒。 明危怔了怔。 後知後覺地收回太過肆無忌憚的目光。 “弟子繼續看心法。” 視線移回桌案上放著的那本頁面起皺的古怪心法,他卻沒看進去。 今日的師尊似是有些奇怪。 以前的師尊雖在課業修行上對他們嚴厲了些,但還算是和善,與林棲霜、柳扶風經常親近。 神情變化不大,可他們能看出師尊的喜怒。 可現在,他捉摸不透了。 師尊像是黑洞洞的古井,透過洞口往裡探,什麼也看不清、什麼也看不到。 身為分神境強者的那股氣勢,真正地散發了出來。 將從前收斂的鋒芒,全然綻放開來了。 是怎麼讓師尊有了這麼大變化? 昨天還好好的,是今早發生了什麼事嗎? 明危百思不得其解。 但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她永遠是他的師尊。 “又在神遊,都記住了?” 少虞察覺到他心不在焉,索性從榻上起身,踱步至他跟前。 素長白皙的兩指拾起心法,掃了眼,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 “看完了?” 明危站起,拱手。 “弟子都看完且記住了。” 少虞挑眉,哦了一聲,尾調上揚。 “知道我給你看的是什麼心法嗎?” 她問。 原本書冊封面上的‘合歡心法’四字被她抹去,省得一不小心多生事端。 明危抬起腦袋,和少虞四目相對的瞬間,眸光閃了閃,有一剎那的不自然。 “……知道。” 少虞臉上浮起興味,“你知道?這本心法你不應該知道吧。” 合歡心法雖是地級心法,但為正道修士所不齒。一般的修士就算是發現了,也不會翻開看。 更何況,這本心法放在藏書閣第三層。 只有宗主和五峰峰主…… 不對。 少虞忽地想起快被她忘了的一件事。 “我當年給你身份玉牌後,藏書閣第三層你也去了?” 明危點頭,實話實說:“是,弟子去了。” “膽子還真是大。” 收他為徒那年,他尚且十八。 瘦瘦小小的一個少年,在一眾外門弟子中殺出重圍。以融合境修為越級挑戰靈寂境,最後被打個半死。 要不是大考不允許死亡,他的命就會留在當年的擂臺上。 “少虞,今年的宗門大考你一個也沒有看中的嗎?” 主席臺上,少虞美目微合。 聽見孟元康的話,懶散地掀起眼皮,往臺下瞧。 今年這一批弟子,的確資質一般,沒有入得了她的眼的。 硬要挑一個的話,那就…… “就他吧。” 少虞抬手一指,指尖朝向躺在擂臺上已經血肉模糊的明危。 要不是胸膛還有起伏,看上去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看上去挺抗揍的。” 就這樣,她收了明危為徒,讓他進了息心峰。 卻,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真正當做徒弟去教導。 現在想來,她這個師父當的還真是失敗。 明危進了息心峰之後,更多的時候都是自己修煉,她很少有管過他。 直到他入峰第一年,柳扶風無意中提起今日是明危生辰。 “今天是你生辰,身為你的師尊應該給你備生辰禮的,你可有什麼想要的?” 少虞想過明危會要心法秘籍,會要奇珍異寶。 但這些他都沒要。 “師尊,弟子想進藏書閣。” 他說。 “藏書閣?你不是可以進嗎?” 身為元清宗弟子,只要有身份玉牌就能進。 明危:“弟子想進的,不止第一層。” 於是,她把自己的身份玉牌給了他。 反正她身為五峰峰主,想進藏書閣即使沒有玉牌也無人敢攔她。 這玉牌給了明危,無所謂。 但沒想到,他拿了她的玉牌不僅去了藏書閣二層,還上了第三層。 一般的弟子就算拿了她的玉牌,也不敢上第三層。因為他們知道,那裡不是他們能去的地方。 “你當年上第三層,為何看了這本心法?” 少虞神色揶揄。 這麼說來,明危知道這本是合歡心法。 藏書閣第三層心法無數,其中不乏天級心法,他卻看了合歡心法…… “準確來說,弟子不是特意看了這本心法,而是看了全部,它只是其中一本而已。” 明危說完,少虞驚了下。 眼眸微微睜大。 “你看了全部心法?” “不止心法,藏書閣裡的書冊,在去年弟子基本上已經看遍了。” 少虞腦袋空白了一瞬。 很快反應過來,明危沒看的也就那幾本有特殊禁制、只有宗主和五峰峰主才能解開的書冊了。 但將其他全部書冊都看遍,還是有些誇張了吧。 少虞理智上雖覺得不可能,但回想明危這些年修為上的進步,倒也不覺得奇怪了。 他將藏書閣裡的心法秘籍都看完,挑出其中最適合自己的進行修煉,進步自然是比正常來說快得多的。 也難怪明危現在是她四個……哦不,三個弟子裡修為最高的。 就連最早入門的柳扶風都比不上他了。 這小子不僅抗揍,還挺聰明。 將她也誆了進去。 不過現在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 “既然你知道這本是什麼心法,那你可知我給你看是為何?” 明危垂在身側的手指蜷起。 “弟子不知,請師尊明示。” 少虞往前踱了一步,與他僅隔著一張桌案。 上身微微前傾,眼眸瀅亮。 “我要你與我同修——合歡。” 松綠衣襬猛地被捏住,起了皺皺巴巴的褶子。 明危倏然仰頭。 四目相對。 少虞不出意外地看見了他眼裡的震驚。 不過,卻未見不願和牴觸。 這下倒是輪到她不解了。 雖然明危是她的弟子,但是同修合歡這種事,如果他不願意,她也是能理解的。 更何況,她要找的必須是心甘情願和她同修的。 “你大可以考慮一下,不必因為我是你師尊而有壓力。就算你不願意,我也可以去找其他……” “我願意!” 沒等少虞說完,明危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師尊不用去找其他人,我願意與師尊雙……雙修。” 他說著說著,頭低下去。 漸漸紅了耳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