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节 感觉良好
投票是由誰操縱的呢？墈
海因裡希·馮·施瓦登認為是自己。
沃納·馮·施瓦登可不這麼認為。
他反對議案進入無記名投票階段。因為那幫平民派都是一群目光短淺的傢伙。僅僅只是海因裡希在這裡，所以那幫笨蛋沒有亂來，如果此時有人對這些笨蛋稍加引導，或者就直接是壓力，卡爾(確定是敵人)就絕對不可能給海因裡希機會讓他把這幫笨蛋引導回正道的。
哼，樓頂上那些不就是麼。
而現在以奧托·滕納為代表的平民派擔心的，是無論議案是否透過，自己的反對票都一定會喪失大量選民的支援。
同元老院的貴族精英們不同，這幫平民才不懂什麼國家架構，基礎什麼的高階名詞，對於他們來說，這項法案可能為自己帶來土地，帶來財富，那麼這個法令就理應透過。墈
海因裡希畫了近三十年才把平民派變為沒有平民參與的黨派，他自認為自己的統治很牢固。沃納則完全不這麼認為。
如果平民的利益是法令透過的話，那麼作為其權力的代理，平民派也會被追求法令透過，如此一來，沃納自己反而成為了少數一方。
“可笑。”海因裡希知道，這不符合規定，卡爾完全有理由拒絕。
海因裡希被驚呆了，他甚至開始懷疑卡爾的態度。墈
同樣感覺的還有佈雷德特和老克萊曼。
“我需要強調，元老院的職責是要為共和國做謀劃，作為國家意識的執行者即使需要作出難以取捨的分割，也是每個議員應盡的指責。接下來請海因裡希·馮·施瓦登先生進行補充。”
沃納覺得已經在最大程度上做出了可以讓元老們理解而不受樓上那堆傢伙噓聲的努力。而且，把話茬留給了更有經驗的海因裡希，接下來就靠二叔翻盤了。
然後海因裡希開始懷疑沃納的態度。
同樣感覺的還有佈雷德特和老克萊曼。
海因裡希已經沒有什麼要說的了，他年輕的時候帶的是貴族元老，現在帶的是平民派元老，在沃納不作那一番自作聰明的論述的話，他肯定投票結果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現在自己不管做什麼，都完全有可能導致投票向違背自己意願的方向進行，這種事情只要有二十餘年的從政經驗，就連佈雷德特都能想到。
顯然沃納沒有那個資歷。墈
可是，卡爾要怎樣保證議案透過呢？投票的結果無論如何都受自己與沃納的制約，雖然樓上的人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但到底是不可能去計算。難道說卡爾也是賭徒？海因裡希開始迅速思考。
結合現有情報來看，事態脫離自己控制是在老克萊曼召集部下的時候，不對，老克萊曼的軍隊代理人就是卡爾。隨後馬爾堡的事，也是老克萊曼，不對，哈，一切都說通了，如果這一切都是卡爾謀劃好的話，那這裡也一定有預案。也就是說這裡的投票並不重要，他一定有辦法作弊，樓上？還是資料？
海因裡希明白了大致方法，但不能清楚細節。但足夠了，“大家，請自由投票。”簡單的發言。“那麼，接下來你會使用什麼手法呢？讓我見識一下吧。”
沃納動搖了，大概海因裡希的確不是自己的盟友。
“喔，看那，那個海因裡希竟然投了贊成票。”樓上傳來驚歎聲。
“你們的眼睛是能拆下來嗎。”海因裡希不住吐槽。
現在局勢很明確了，海因裡希帶隊，平民派元老紛紛投敵，投贊成票的就理應更多。“這絕對是意外狀況。”要他海因裡希去想，那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要如何在大廳廣眾之下作弊。“召集這麼多人，這明明就是在給自己作弊添堵。”墈
添堵？沃納已經在思考人生了。他閒的沒事找海因裡希發個什麼話！他現在就只想投一票反對票，不管什麼人用什麼方法作弊，在大家所有人的監督下，難道反對票的數字還能作假不成？只要在唱票之前就能保證投票結果是反對票大幅度領先，管誰都掀不出浪來。這海因裡希真是老糊塗了，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
但卡爾不在乎是哪一種狀況。樓上的人可以為自己進行監視，透過分割槽可以輕鬆調整選票比大致為4：6甚至5：5。足以保證反對票不會在唱票前就佔絕對地位。
卡爾確實清點了這些票，但不是這些票的全部，或者說，卡爾是選取了一部分有利於自己的票，重複記了三次。
使用了不斷的語言重複作為引導，並沒有人發現這個把戲，畢竟所有的票都長一樣的，而且透過樓上的分組記錄卡爾很容易得到被標記的票票數，再透過整理票的時候巧妙的切牌術就可以保證自己所選取樣本的數量。
這一步驟要求卡爾有極為出色的魔術功底，還記得他每次抽出匕首的把戲嗎？墈
讓贊成票多於反對票，當然，維持了大概的相持狀況。
這一失敗的結果其實在沃納和海因裡希的心理預期之中。
沃納當然氣憤，他需要對海因裡希做一些什麼了。對自己的“優秀”盟友。
海因裡希搞不明白卡爾是如何作弊的，沒有道理啊，自己和自己手下做過標記的票就在那裡，卡爾到底用了什麼手法？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能隨便質疑，只能再回想覆盤整套流程，但這就與現實走遠了。
最驚訝的是佈雷德特。為了這項法案他糾纏了元老院整整五年，結果這麼簡單就透過了。現在好好回想一下，卡爾這傢伙好像也沒幹什麼啊，雖然盟約裡接下來就是單純的受益(自己會成為下一屆執政官，與老克萊曼共事，因為卡爾說“自己拿報酬”)，現在可以放心的召回他的兄弟，結束各類冒險了。
而在場外(樓上)的旁聽觀眾的心理，則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來自第二，第八，第十七軍團，這項法案的透過，無疑是為自己謀得了巨大利益。尤其是第八軍團的人，他們五年前就被承諾，會得到一份自己的土地了。
值得一提的是樓上還有一個人，叫阿克巴。皇子在這次見聞中受益匪淺，不僅關於共和國的運轉模式，還有官僚政客那一套，都清晰了許多。墈
現在眾人關心的，是明天的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