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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如山上雪 第200章一定有很多女生喜欢你

作者:街灯读我

咳咳咳——这话,高低有点过分了。

  两个单身狗外加一名离婚男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憋得脸红脖子粗。

  这贴身保护的工作,真做不了,一天也做不了,太他妈伤胃!撑的。

  .

  苏彦堂没有阻止,如孟淮津所说,他没有资格。

  于公,孟淮津是大国中枢要员,肩扛金星,手握要务的核心话语权。

  他以官方身份出访Y国,落地时迎接的是Y国领头那几位亲率的仪仗队,会晤的是能左右区域局势的大佬,带着那样层面的立场与底气,一言一行皆代表着不可置喙的权威。

  而今日来庄园的,正是这些局势要员,苏彦堂深知,自己若此时跟孟淮津在明面上起冲突,讨不到半点好处。

  看见几人走出医护楼的那一刻,苏彦堂仍然是磨蹭着手里的枪,面无表情盯着那边。

  身后的马仔问要不要拦截,他孟淮津身份再高,也是强龙难压地头蛇,所带之人不可能多过他们,而他们除了自己的马仔,还有武装军做后盾,真枪实弹来一场,未必没有胜算。

  「她会回来的。」苏彦堂淡淡道,「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那件事没做成之前,不易发生正面冲突。」

  众马仔深知,只好偃旗息鼓。

  苏彦堂的视线胶着在舒晚被孟淮津护在身侧的背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老茧。

  那是从暗无天日的十岁起,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紧绷。

  他有不甘,有隐忍,更有浓到化不开的执着。

  他原本可以做得更绝更彻底——拿了孩子,断她念想,深度催眠,让她永远也不可能想起。

  可在听医生说那样她会受伤后,他还是心软地叫停了催眠行动。

  他把仅存的一丝善念与人性给了她,几乎是剖开血淋淋的真心捧到她面前。

  可到头来,即便她什么都不记得,看向孟淮津的眼神,依旧带着他从未得到过的信赖与依赖。

  吉普车离开的同时,苏彦堂侧头笑一声,眼中神色阴鸷而鬼魅:「孟淮津来Y国不会只是接舒晚,通知我们的人,加快进程,我要出一批货。」

  「是!」

  .

  车子驶入仰光近郊的密林,绕过蜿蜒的柚木栈道,一栋傣式风格的私人别墅赫然浮现。

  外墙是温润的浅棕夯土,屋顶层叠的歇山顶铺着深褐陶瓦,檐角微微上翘,挂着细碎的银铃,风过处叮咚作响,打破了雨林的静谧。

  舒晚看呆了,侧头看看身旁的男人,又看看那栋虽然与世隔绝但安保系统极好的清幽之地,双眸忽闪:「你的工资,能买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

  孟淮津笑了,「预支了两千年的工资。」

  「……」真是刻意找茬都想不出这种话。

  但是……耳熟,舒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总感觉,那里应该有一条手链才对,蓝钻的。

  孟淮津洞悉,握住她的手,没有刻意提醒送她的生日礼物,只说:「我哥的。」

  原来是有个土豪哥哥。

  「舒晚,今天是我的生日。」孟淮津冷不丁一句。

  舒晚瞳孔溜圆:「真的吗?」

  「这是真的。」开车的赵恒接话说,「今天确实是老大的生日。」

  「生日快乐!」她立马送上正式又官方的祝福。

  孟淮津挑眉:「口头的?」

  「……您这就有点太强人所难了,我身无分文的。」她认真说。

  「不用钱。」

  「那我,再想想吧。」

  「期待。」

  车泊在院内,三个部下早就忍不住想下车了,一下去,就想麻溜隐身。

  「今晚聚聚。」孟淮津喊住打算回房间的三人,「庆祝庆祝。」

  「对对对,」杨忠一拍即合,「老婆孩子热炕头,是该庆祝!必须庆祝!」

  其余两人也附和:「partypartyparty」

  「好酒,好酒,好酒!」

  三人你推我搡,然后撸起袖子就去准备食材。

  舒晚看着那个叫赵恒的背影,笑了笑。

  身旁男人问她笑什么。

  她说:「那天赵恒让打扫的阿姨给我递纸条,我还猜想过孩子是不是他的。」

  「………」会说话的不说话的都沉默了。

  赵恒没走远,脚一闪,绊到门框,摔了个狗吃屎,「小舒晚,咱两好歹五六年的交情,你这话,能让老大直接毙了我。我真不想再去喂猪了!」

  「喂猪?喂什么猪。」舒晚不明所以。

  孟淮津没答,视线始终在她身上,满是心疼,说:「那时候我们都在等出境的审批材料,只有赵恒比我们自由,就让他提前过来打探你的消息。」

  她垂眸看脚尖:「好吧,我当时随便猜的,你不会因为这个就罚他吧?」

  「当然不会。」回答得十分自然。

  两人一路往里走。

  舒晚的手一直被他握着,感觉有一丝丝不习惯,于是轻轻挣脱。

  男人没勉强,朝诸多房间扬扬下颌,「喜欢住哪间?」

  她挑了间视野开阔,能从窗户望到很远的房间。

  孟淮津跟着进去,轻轻关上门。

  听见响动,舒晚猛然回眸,眼底闪过一抹惊恐。

  他只好迅速打开门,问:「累吗?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下?」

  是有点儿,舒晚点点头,坐到那张死宽死宽的床上,回眸看他,「你住哪间?」

  男人视线幽邃,很深、很直、很重、很痒,「我住哪里?」

  这边脸颊蹭一下发热发烫,迅速蔓延止耳根,缓缓扭过头去,「抱歉,不管以前我们是什么关系,但我现在都不记得。尽管我怀了你的孩子,但是,我可能暂时,还没法跟你同睡在一张床上……」

  她小心翼翼的声音里,透着丝丝缕缕不明显的戒备与惶恐。

  「好,」孟淮津缓缓走过去,面向她背靠着木窗而站,声音温和,「我住你对面,有事随时叫我。」

  窗门是敞开的,外面的光景格外漂亮,像闪烁的泡泡,澄净清幽的空气里,他的目光犹如一张网,能缠住所有视线。

  舒晚费了好大的劲才挣脱他如钩子般的注视,淡笑:「一定有很多女生喜欢你。」

  男人微微扬眉:「为什么?」

  「帅气,野性,张扬,荷尔蒙。」她言简意赅总结。

  他轻笑,「喜欢我的人不少,但敢靠近我,并大胆追求的,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

  「为什么?」她问着,又自问自答,「因为你脾气臭,气场大,让别人望而生畏。」

  「……点评一针见血。」

  「那,那个不知死活追求你的人,是谁?」她对上他黑黝黝的视线。

  他没接话,但瞳底神色逐渐意味深长。

  答案很明显。

  好吧,反正她也记不得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舒晚放弃辩解。

  孟淮津的目光不受控往她平坦的小腹上移去,低声同她商量:「我能感受一下他们吗?」

  舒晚跟他短暂的两次接触,他很多时候都不正经,野性张扬,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锐利,行事不拘一格,像匹难驯的烈马。

  可当他真正收敛起那份张扬,沉下性子的时候,那股压迫又会瞬间透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担当。

  这种担当不是刻意的故作沉稳,而是从骨血里渗出来的能力感,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稳稳地站在那里,扛下风雨,寸步不让。

  比如现在,他眼底的捍卫与坚定。

  本能的保护欲虽然让舒晚不受控制抓紧床单,但她还是说:「你是他们的爸爸,可以摸的。」

  孟淮津顿了片刻才走近,隔她一拳的距离坐下,摊开掌心,轻轻附上去。

  舒晚的小腹平坦得像一块被月光熨帖过的丝绸,肌理下是温热的软,指尖落上去的瞬间,能清晰感觉到皮下血管里缓缓流淌的脉搏。

  从生理上来说,那两枚刚刚着床的胚胎不过是几簇细胞的聚合,小到连B超都很难捕捉,更不可能有任何知觉。

  可就在孟淮津的掌心轻轻复上、指腹隔着衣服轻蹭那片温热的刹那,仿佛有一股极轻的颤抖顺着指尖爬上手臂,漫过肩胛,直达到头皮层。

  ——这是生命的震颤,是他们情到深处的结晶。

  来得不是时候,却又来得正是时候。

  「晚晚厉害,一怀怀俩。」孟淮津柔声夸赞。

  舒晚有一说一,「从医学的角度来讲,双胞胎的概率是很小很小的,如果不是男性那方太卖力……千军万马中,应该也不会出现两名小兵同进一个屋的情况。」

  「………」文科生的表达力,是嵌在骨子里的。

  孟淮津呼吸沉重,无可奈何,又不让睡一张床,还要听这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电话在这时震动,担心有辐射,孟淮津起身走到窗边才接起来。

  那头,侯宴琛问:「孟少,任务进展得怎么样,人找到没?」

  「她怀孕了,刚好五周左右。」

  「………恭喜,人没事就好,什么时候回来?」

  「是双胞胎。」

  「。」

  「我刚刚初步感受,觉得应该是对龙凤胎。」

  ——嘟嘟嘟,电话直接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