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硬上弓:娘子温柔点 第7章 用手帮他屁股受伤
“混蛋,混蛋,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我非得咬你两口以报被你殃及的仇,气死我了。”取出银针,看着被红色腰带捆绑下的某男人脸上焕发出很是满足欣慰的笑容,被殃及的她心里更加愤怒。
刚才还在面红耳赤,转眼就愤怒了,真是女鬼心,海底针……
本来胆大包天地主动用手和银针帮他泄火就够她小心脏受的了,还不知道会被宫乐熙怎么鄙夷奚落。悦夕收好银针就扑到他身上盯着那张妖媚的俏脸龇牙咧嘴,找准脖子上的位置便张开小嘴咬了下去……
“嗯……”
身体被无数的冰水烈火交融着包围着,身处云端极乐间飘摇,天边的云彩正被织女们编织着五彩的斑斓,而那些美貌非凡的仙女中间竟然有一个他的小乐熙,毛茸茸的样子很像只小白兔,唇像樱桃染的色般耀眼,腮像胭脂洒落雪样妖娆,眸如深渊画彩虹媚入骨……
“乐熙……”惊喜地朝那边伸出手,他见到了天底下最美丽的风景……
“嗯……”
轻嗯着开心地扭了扭身体,脖子上湿软的嫩唇触感更是倍儿棒,史问晗快慰地呢喃道:“乐熙,亲亲……”
“见鬼了见鬼了……”悦夕咬到半途的牙齿猛地张开退着身体,因为身体退得太快嫩嫩的屁屁一个悬空,还在自己成为他块感之后的梦中物件震惊的悦夕这下真的倒了大霉……
“啊哦……屁股,我的屁股……疼死我了。”揉着屁屁看着床上还在暧昧地“嗯啊嗯”的男人身体颜色已经恢复正常,可是白里透红的粉色肌肤在腰带的束缚下更加诡异起来,要命的是正叫着“悦夕“的那两瓣唇之上……
鼻子的那两个小洞洞正往外淌着过度刺激某些激素而往下流着真正的血。
“搞什么,竟然念着我的名字流鼻血,你个臭男人,不想活了你!”丝毫没意识到人家叫的是乐熙,悦夕气结地爬上床对着某个色男人一顿又掐又骂。
小拳头继续往史问晗身上招呼,她把他当成了那个没得到她身体却想方设法将她侮辱,侮辱她的手,掠夺她的唇,游离在她稚嫩青涩的身体,妄图在她这儿索取到她最珍贵的东西的郝佳。
臭男人!臭男人!
她知道自己是中了毒了,即使是自己主动帮他纾解的,即使他没求她,可是那些记忆现在又开始想噩梦般飘来,不知道自己在他身上发泄了多少怨气,甚至掐得松开了绑缚他的腰带她都不自觉。
发泄着曾经的甜蜜转变成的耻辱,总算累得没有力气了这才嫌弃地脱掉沾上了某种不明物的狐裘钻进大床另一边的被窝气呼呼地睡了过去。
悦夕哪料到她的这些所作所为第二天会迎来什么搞笑离奇的诡异误会……
但观现在的喜床之上,被稀稀拉拉的腰带捆绑着的新郎已经慵懒满足地熟睡过去,但是两人制造出来的场面却有够惊天动地……
和暧昧!
因为史问晗躺的位置的额缘故,凑巧溢在雪白喜帕上的几滴殷红正绽放着璀璨的娇艳,被悦夕发泄时移了位,此刻正乖乖待在床边沿来象征他们这晚有多轰轰烈烈地“恩爱缠绵”……
新郎官一身的暧昧不清印记……
更形象的是某个又粗鲁又暴力的小涩女这会儿还在被窝里呐喊着:臭男人,还我纯洁美好的少女情怀!
晨曦初至,前来催促打搅新人起床的丫鬟婆子们早早地等在了新房门口:“少爷,少夫人”。
史问晗听到外面的响动腾地一下就一个跃起闪到地上:“谁……”话才出口就觉得不对劲,自己一身酸痛,而且竟然还动弹不得。
好半天……喜字喜房喜床还有床上的小喜人儿……一一映入眼帘,他才回过神来,随口吩咐道:“先不用进来伺候,等会儿叫你们。”
迅速跃上床,顿感头疼欲裂,他绞尽脑汁也记不起来自己昨晚上是怎么度过的,蓝芒将身体挤进被窝拿手蹭着熟睡中的小小新娘,眼神深处不自觉闪过一丝温情,这样子毫不戒备地安睡,这个小乐熙真有够可爱。
几乎松开的绑带很快就自动掉落了,刚想把她叫起来,腿间突然传递来的光洁和黏腻的异样叫他闪过莫名的诧异……
一阵莫名的快慰感觉突然从腿心传来,似乎是极乐一般的酥麻。
暗道难道他昨晚不守承诺,不仅挣脱了绑自己的腰带,还把她给……那个了,所以她才动用武力狠狠地打了自己一顿?
再次动了动身体,腰酸腿软不说,骨头都像散了架地难受……
一身的青青紫紫惨烈异常,抽搐着嘴角,一只脚把被子蹭开,他倒想看看他的身子被蹂躏成什么样。
“吵死了,我要睡觉,别烦我。”悦夕努了努小嘴,翻过身去拿背对着叫她起床的男人。
很久没睡过懒觉了,似乎不用去工作,也不用上课……
只穿着底衣的小新娘身上还是豆蔻年华少女的清新芬芳,史问晗自责,竟然在说了不会强迫她之后又毁诺地辣手摧花。
急忙把脑袋凑到她脖颈边,发觉白希的脖子上倒是没有印记。
还好!自己对她不算粗鲁!那被她打一顿也是活该!不由得松了口气。
“少爷……”喜娘再度敲响了门。
“晚些再过来伺候吧!”
“可是……”
“可是什么?”冷冷皱眉,何时府里的下人这么不识趣了?
“是。”听到从没不发火的大少爷突然变冷的声音,丫鬟们把是老爷吩咐这句话咽了回去。
归根究底就是老爷不放心少爷不大欢喜这桩亲事而迁怒于少夫人,因为少爷是只笑面虎!现在既然少爷想多和少夫人温存一下,那她们也算做到了老爷要求将新房的情况汇报!
但是她们一定猜不到她们的少爷是怎么和少夫人温存的:史问晗努力地想着甚至差点想破了脑袋,终于记起,昨晚自己被薰香弄得浴火大涨之后便要她绑了自己然后就没知觉了。
“啊!屁股好痛痛。”就在这时,新娘子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史问晗后怕地缩了缩脖子:怎么办?自己不守承诺地辣手摧花,还是朵小嫩花。
妙妙睡得不舒服就又翻了个身,结果屁股撞到床最里面的矮方桌茶几,连忙惊呼一声就醒了过来,揉着屁股抱怨这官邸豪宅就是bt,怎么床里面还要摆个桌子,昨晚生平第一次这么大床还能被害得摔下床害屁股遭殃,现在还要雪上加霜……
揉啊揉,好一会儿之后,她总算觉察到不对劲了,头皮里蹭蹭蹭地发麻起来,随即把头从瞪着方桌的地方移到上空,再果断地翻过身来一个全身青青紫紫的男人正两眼春情地、暧昧地、柔顺地、内疚地盯着她瞧。
而且这男人貌似还是……她的老公!
不对,是宫乐熙的老公。
而他那一身伤可能还是昨晚她不小心把他当成了郝佳那个坏男人……一气之下又掐又拳打脚踢给弄的……
“娘子。”乖乖!这男人还这么温柔地叫她!
两眼一花,悦夕被美貌男人无限体贴温柔的小虚荣心冒了出来。
“娘子……你……你昨晚……”史问晗一脸要哭的表情:“你昨晚怎么能做出对我霸王硬上弓的事来……”
没办法,坏事都做下了,为了不被她深恶痛绝……就只能这样了。惨兮兮地缩着身体,故意把裸着的上半身能够露出来的眼中的青块暴露出来。
“什……什么?”看到自己施虐留下的罪证,悦夕目瞪口呆地话都说不全了:“你……你这……这是什么话?”他都记得?那她死定了!不会吧,都变成鬼了还要再死一次不成……
“昨晚我记得很清楚,娘子确确实实听了我的意见绑了我,免得受药物控制祸害了娘子,可是今早一醒来绑带几乎松了又没全松,而我还一身的伤痕,这证明什么?我算明白了,原来娘子趁着……趁着……”
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总不能说她一个女孩子夺走了他的初ye和清白吧,恰大好处地打住下文,但是心里那叫一个……喷!
其实也怕万一她说他反咬一口,但是他还就不信昨晚中催情薰香的只有他一个,她应该也记不得谁强了谁。
紧张兮兮地涩着喉咙说不出话来,悦夕看他一身惨状,他确实是那个啥貌似是被她霸王硬上弓了……呜呜!
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因为她总不能坦白说是自己用手给他解决的……吧?
怒气果真能够让人失去理智,她要是帮他那个之后理智地选择给他擦擦干净然后穿上衣服裤子松了绑,而不是拳打脚踢肆无忌惮地蹂躏……
但是现在是说什么都晚了,只得挺了挺胸膛故作镇定:“谁对你霸王硬上弓了?”
很好,没说是他对她用强。
心里贼笑,却委屈地瞪着她:“可是为夫看娘子什么伤都没有,娘子,为夫这些伤,总不至于是为夫为了冤枉娘子才自己弄的吧!”
“……”悦夕彻底囧住了!自己做下坏事,把对郝佳的怨气,全部发泄到这个自己中了春药明明新娘子就在身边却为了不勉强她就叫她把他捆起来的好男人身上。
这个好男人是宫乐熙的!
羡慕嫉妒恨!
看来她确实是不记得了!史问晗心里大喜,更加演得像模像样:“娘子,你昨晚……好粗暴。”说着,又扯出一个笑:“不过,为夫不会怪罪娘子的,毕竟我们都是中了催情薰香,但是……”
原来他以为她也中了春药!悦夕心里刚踏实名节有望保住,显然没料到他还有下文,连忙紧张兮兮地问:“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