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霸王硬上弓:娘子温柔点>第8章 霸王硬上弓谁强了谁

霸王硬上弓:娘子温柔点 第8章 霸王硬上弓谁强了谁

作者:小汝

天!他不会是再想回味一下洞房花烛夜吧?如果是那样,那她可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吧,她承认这个男人这样子的声音竟然很有磁性,一点都不让她觉得毛骨悚然,本该是被强上了的少女的台词到了他嘴里竟然格外地妖孽。

和他宜阴宜阳的长相与皮肤有关。

美男……夫君!

宫乐熙真是艳福不浅,但这样的美男夫君她竟然还不要!

“娘子,下次……下次再要和为夫行芸雨之欢的时候,娘子可不可以温柔点?”汗!暴汗!

史问晗自己都要吐血了,自己辣手摧花,人家打击报复自己,自己还叫人温柔,果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鬼使神差地,一听到他不是想回味一次,悦夕连忙点了点头。

点完头她才记起来应该没下次了,又赶紧摇头。

小新娘的又点头又摇头引来史问晗一声清新的爽朗笑意:“娘子,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温柔点!”

为她的迷糊和可爱笑得肠子直打结,他好不容易才保持住他被欺负之后得到承诺和“怜惜”的喜笑颜开温文尔雅,连忙扯过被子将上半身也盖住,只露出没有体毛而圆滑白净的胳膊和双肩,深情款款地托过她一只手:“娘子,为夫……可以要个吻吗?”

一个吻……

一个吻而已……

悦夕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刚才那些面红耳赤的话撩拨得她连正常说话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但是洞房花烛夜完毕,一个吻总不过分吧!

自己很快就会去还阳,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属于给宫乐熙的温柔的好男人,那就:给他?

虽然昨晚他发作时也强行吻了她,但是那个吻在又惊又气下,什么感觉也没有。

和美男接吻……

多香艳的艳遇啊!还是成鬼以后的艳遇。

于是……在史问晗发现她迟疑却不反对的情况下正决定去吻她时,这个被他冠上对他霸王硬上弓罪名的小小娘子竟然主动凑了过来……

细软的嫩唇即刻……堵住了他的。

诧异又惊异地瞪大双眼……在她贴了一下就慌乱地退开之后,嘴角闪过一个邪肆的笑:还真把自己当要对他负责的大女人了!

掰过细嫩的脖子,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史问晗得意地轻笑:“娘子还真是主动!”嗯,他自己都快相信昨晚那个她霸王硬上弓的罪名是真的了!

“你说了只是要一个吻的,那现在你在干嘛?”涨红了脸不解地凝望,难道他也不是个好男人?

悦夕握紧小拳头: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会加倍地吻回去的,才不管宫乐熙那个小屁孩的警告。

史问晗将唇压下,但是自己竟然吻到了一只手背。刚才还主动吻他的小乐熙这会儿满脸羞红地不让吻,低低地轻笑一声,继而将吻落在她潮红的颊边,呢喃:“娘子这是作甚?”

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并跃下床,悦夕撤出一个诡异的笑:“漂亮相公,记住一条,我可以碰你,但是,你不能碰我!除非我答应!”

临时决定,少贪心。

自由比艳遇更重要。

虽然这个身体年轻貌美了点,美男艳遇多了点,家世好了点,亲人多了点,但是一人一鬼共用远远没有一个人独占一个身体来得自在。

只能舍弃美男啦!悦夕遗憾地看了一眼被她推开的史问晗,满眼春色。

只能舍弃美男啦!悦夕遗憾地看了一眼被她推开的男人,满眼春色。

不理他惊讶于她上一秒温柔下一秒这样子看似恶劣玩闹实际拒人于千里的行为,悦夕现在要去……脱裤子,尿尿!

但是才走一步昨晚跌下床摔伤的尾椎骨就隐隐作痛,随手揉了揉才记起背后有个刚被她给了温柔又毫无情意推开的男人,他的视线一直在紧紧相随。

“你昨晚,还真是不老实!”悦夕转过头,含娇带媚,听得歼计得逞的史问晗再次尴尬地笑笑。他心知保不准下一刻自己就会破功了。讨饶地揖了揖,示意……娘子别说了!

没想到看在悦夕眼里怎么看他都是在满眼春色地抛媚眼放电。

丫丫滴,一个男人,笑得这么妖。坚持住,不要被美色轻易地you惑了!悦夕不动声色地撅起嘴,心里得意:别以为笑得好看她就会让他好过!

这是她给宫乐熙留下的美丽的误会,谁叫她非要强行留下她这个魂魄。

喜房里很安静,悦夕很快就在梳妆台前坐好装出梳头发的样子,铜镜里的影像不甚清晰,还没有她做鬼时飘在空中看到的宫乐熙一半美貌,但这也够她绝世风华了。

心魂却迫不及待地回到心门找宫乐熙要到自由。

没体力去茅房解决,便决定把这个伟大工程留给宫乐熙!

“宫乐熙,我搞定他了!醒醒!”摇晃着宫乐熙,悦夕稍稍感到安慰:“好啦,既然我要走了,临走前我就说句心里话,其实吧,我还挺同情你的,小小年纪,什么都拥有,家世,美貌,才华,聪颖,温和谦逊的相公,虽然有点小邪气,但是很体贴,你什么都有,但是偏偏就没多久可活。

整日生活在随时会死的恐惧里,还要瞒着家人你已经知道自己病情的事实。

就算你通灵通鬼神,可还是敌不过命运。

没错,你是够惨的了。可是我同情是同情,但我只是只鬼,你也替我想想啊,我已经死了,生前活得凄苦,但你也不能就这么剥夺了我还阳重生的权利对不对,说不定我找到一副好身体之后,家人和睦,丈夫温柔,可以长命百岁也不一定呢。

好了好了,不说了,宫乐熙,把那道符咒解了吧,你也知道我已经是鬼,脱不开这道枷锁的!”

一口气说了一连串的话,想着马上就可以还阳了,悦夕又去推已经恢复了元气的宫乐熙,但是……手突然再度摸到了空空如也的她,明明看得见她在那里,但是什么触觉也没有,就连一点点压力都传不到手上。

“宫乐熙!醒醒!醒醒!你没事吧!”自己抱憾而死,抱怨而终,但是她想看到她可以死得欣慰,死得毫无遗憾。

想到不能两人一起,不对,是一人一鬼都在心门里呆太久,悦夕努力收拾好不安的心思一步一回头的看着那个小小的女孩静静地沉睡,悲凉的心思不可抑制地生了出来。

“娘子,娘子!你总算醒了,你刚才怎么了?”一回到阳世就感觉到身体正被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紧紧抱着。

和刚才的心慌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对比。

就在刚才,史问晗偷偷地盯着她的背影,心情很好的他决定帮她梳头发。

打定主意史问晗就披了一件外袍就走到了她身边,身体被她一番折腾当然也是又酸又痛,不过脑海里一想到某些画面他就心情愉悦。

自然而言地接过悦夕手中的梳子帮她梳着一丝柔发,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丝弧度:她……大概是害羞吧,示意气急败坏之下便口无遮拦,这世上哪有不准丈夫碰妻子,只有碰丈夫的道理。

“娘子,你的逻辑很稀奇,不过……我可以……”史问晗边说边拿开了她的手,没想到话还没完她整个人都往梳妆台上倒去,心惊地扶起来他居然发现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要布置感觉得到她的体温,她的气息……

但是怎么也叫不醒她,史问晗越看越担忧,心下隐隐约约觉得她这个样子竟然想是失魂症!

“我没事,你可以松开我了。”僵硬地十指扣住史问晗的胳膊,悦夕稳住情绪淡淡地看向他:“你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娘子……”心里怀疑,又担心她,史问晗手上也没放开她:“你刚才……”

难道是他眼花?

“走了一会儿神,下次不会了,对不起,叫你担心了但是……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你不可以碰我!”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过于清冷,悦夕转身露出一丝邪笑:“但是,我可以碰你!”强势地恶劣地说完,倚进他怀里。

她已经是只鬼,她贪恋人身体的温暖,贪恋有人对她温柔,体贴,可是她更害怕人心。

刚才这个男人眼神里的关怀并不虚假,即使他真正担心的人是宫乐熙。

只要一会儿就好,抱一会儿,让她成为鬼了,还能够感受人的温暖,人世的温情。

“娘子……你还没回答我,你刚才是怎么了。”他再次出口,不依不饶:“不像是走神。”

“你……”悦夕吃了一惊,记起昨晚的那些场面:天呐,她怎么忘记了他是个很冷静冷静而且能屈能伸的聪明男人……

正在两人在无言地对峙之时,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少爷,老爷说……”老管家张叔亲自上阵催起。

“进来!”吩咐声一出就见到了一堆的丫鬟婆子端着洗漱用具。

史问晗镇定自若地在她们的注视下将坐着环住他腰的小娘子扶着端正坐好:“替少夫人更衣梳洗。”

“是,少爷!”丫鬟们连忙放下痰盂脸盆和进宫用的服装等用品。

尽管不悦,但是悦夕也不大敢反对她们的鼓捣,怕万一被看出个名堂来。

坐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屁股上尾椎骨的疼痛在一次袭击了她,痛得惨无人色地盯着那边一脸春风得意的男人,她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刚才被他摆了一道!

什么叫她对他霸王硬上弓?

分明是他先对她无礼的!

鉴于后知后觉了史问晗的算计,悦夕坚决不肯换上丫鬟们端来的那套精美华丽宫装,但是小狐裘又被“虫虫们”弄脏了,委屈地在新房里和一堆的丫鬟还有新郎官闹别扭。

丫鬟们哪知道她是在和史问晗甚至是真的宫乐熙较劲,都暗叹江湖郡主果然是江湖儿女的作风,任性胡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