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养的怪物boss盯上了 第51章情动

作者:者者都

那一下触碰轻柔而短暂,透出股亲暱与贪婪。

  仿佛在确认在回应,甚至……在挽留。

  「你找找呕.吐的感.觉。」

  他的胸膛起伏明显,双手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用力地抵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极力克制着什么汹涌陌生的冲动。

  见这方法根本无效,谭雅将手指拿开。

  厄班的脸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

  他微微张着被润泽得格外红润的唇,呼吸还有些不稳。

  那双总是显得过于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水汽。

  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撤离,也不明白自己身体里那股骤然升腾的燥热和空虚感从何而来。

  他舔了舔自己唇角。

  谭雅飞快地抽了张纸巾擦拭。

  「我力气太小了,对你来说可能就像挠痒痒,你试试海姆立克急救法,自己来。」

  她用手在自己腹部比划了一下位置。

  「拳头用力向内上方冲击肚脐和胸骨下端中间的位置,把胃里的东西顶出来。」

  厄班的反应似乎慢了半拍。

  「只要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就行?」

  「对,全部吐出来。」

  得到确认,厄班站起身。

  他的动作看起来还算平稳,只是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他径直走向狭小的酒店卫生间。

  谭雅想跟进去看看情况,毕竟自己操作催吐并不容易。

  但面前的卫生间门就在她眼前「咔哒」一声,被反锁了。

  谭雅愣住,擡手敲了敲门板。

  「厄班?你把我关外面干什么?你自己能行吗?要不要我帮忙?」

  里面没有传来回答。

  正当谭雅皱眉,考虑是否要再敲门时。

  一声极其沉闷撞击声猛地从门内传来。

  门板随之震颤,门框边缘簌簌落下些许灰尘。

  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冲水声。

  几秒后,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厄班拉开门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比进去时苍白了一些,额前的黑发被水打湿了几缕,粘在光洁的额角。

  谭雅愕然地看着他,这么快?

  真吐还是假吐?

  她走上前,擡手想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吐出来了?」

  厄班停顿了会,然后点点头。

  「还好吗?是不是很难受?喝点温水缓一缓吧。」

  厄班却摇了摇头,避开了她准备拍抚的手。

  他擡起眼,混着些许哀怨的眼神看向谭雅,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然后,他绕过她,一声不吭地爬上属于自己的那张床。

  谭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闭」行为弄得一愣。

  是催吐太难受了?

  还是肚子空了不舒服?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担心而升起的焦躁渐渐化开,变成了些许无奈和好笑。

  果然,再厉害的家伙,不舒服的时候也会闹脾气。

  她没再多问,走到开关处,关掉了房间的主灯。

  自己也上了床,钻进被窝。

  黑暗中,她侧过身,对着那个沉默的背影道。

  「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忍着,知道吗?」

  隔了几秒,隔壁床上才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

  「……嗯。」

  夜色如墨汁般浓稠,悄然浸透房间。

  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给室内家具勾勒出模糊的影子。

  厄班静静地躺着,胸腔里,那颗模拟人类心脏搏动的器官,正以失控般的剧烈敲打着肋骨。

  黑暗中,他浅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锁定着谭雅床铺的方向。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那股在卫生间里用强行的方式宣泄也未完全平息。

  尤其是当她手指抵住他舌面的时候,几乎冲垮了他所有的浮现出的乖巧表象。

  他像一头不得不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等待着猎物彻底松懈。

  时间被无限拉长。

  他数着她的呼吸,从最初的平稳,逐渐变得悠长而松缓。

  终于,当那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确认她已经陷入深层睡眠后,厄班动了。

  他的动作悄无声息。

  来到谭雅的床边,凝视着被窝下起伏的曲线和露出枕边的半张脸。

  月光恰好落在她搭在被子外的那只手上。

  他的目光最先落在那几根手指上,眼神晦暗下去。

  一个接一个,吻.上.她.的指尖。

  留下温.热.的.余.温。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某处。

  嘴唇微微张开,泄出清.浅的气.息。

  他难以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吸引着他不断靠近,再靠近。

  他俯身,极轻地覆了上去。

  试探性的。

  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人。

  小心翼翼的。

  他的全部心神都紧绷着,一边贪婪地汲.取那无法言喻的柔软触感,一边像最警惕的哨兵,观察着她睫毛是否颤动,呼吸是否改变。

  谭雅睡得极沉,睡着了她很难被寻常动静唤醒。

  她没有醒来,他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流连。

  他加大了力道,试图撬开。

  但他努力了几次,都无法突破。

  一丝沮丧涌上心头。

  他退而求其次,将那混合著她气息的。

  吞咽入腹。

  她的气息

  是香的,清冽又温暖。

  是甜的,比任何糖果都更勾魂摄魄。

  是独一无二的。

  也是属于他的。

  这个念头如同烈酒,烧灼着他的神经。

  研磨不自觉地加重,带上了一点焦躁的力度。

  来回碾磨间,擦破了那皮肤,极淡的.血腥味,在呼吸间弥漫开来。

  「嗯……」

  睡梦中的谭雅似乎感到了不适,眉头紧紧蹙起,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在她蹙眉的瞬间,厄班就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猛地向后弹开,拉开了距离。

  他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紧紧盯着谭雅,确认她并未醒来,只是不安地调整了睡姿。

  然而,强行中断的亲近间残留属于她.的血腥甜味,却是最猛烈的催化剂。

  欲.望如洪流,冲垮堤坝。

  不能再亲了,不然就要暴露了。

  他下了床。

  身体内部似有岩.浆.在奔.流,热意从骨.髓.深处爆开,皮肤滚.烫。

  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跪倒在了谭雅床边地板上。

  黑暗的遮掩下,那具拥有人类无法估量的高大身躯,此刻却在一种全然陌生下颤.抖。

  粗重地.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这风暴的中心,却依旧安然躺在床上。

  一无所知,不谙世事。

  他感到一种近乎.痛.苦.的.亢.奋

  随之而来的空虚。

  高涨的情绪缓缓回落,留下的是更深的眷恋和一丝无措的迷茫。

  他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谭雅床沿,蹭了蹭,像只做了坏事之后,又可怜巴巴地祈求主人原谅的大型犬。

  好不可怜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谭雅……谭雅……

  我好难受……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