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养的怪物boss盯上了 第50章舅慈侄孝
最终,谭雅还是妥协了,只给厄班买了一份单人汉堡套餐。
这死孩子倔起来,十头熊都拉不回来。
说多了他反而会用那种「我是不是做错了」的受伤眼神看着你,让人更没办法。
看着他抱着那份显然不够塞牙缝的套餐,吃得异常秀气,谭雅又好气又好笑,心底那点柔软却不断扩大。
认命地叹了口气,她拉着他走进旁边还亮着灯的超市。
她推着购物车,扫荡着高热量耐储存的食品。
购物车很快堆成了小山。
苦了什么,也不能苦了自家「孩子」的口粮。
————
晚上洗漱完毕,谭雅坐在床边,随手打开电视免得厄班觉得无聊。
虽然他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待在她身边,对电视内容毫无兴趣。
她自己则调出系统直播界面。
画面加载出来,是索伦·佩雷格林与他那位舅舅,伊莱贾·霍尔在一间装潢奢华的书房里。
看来男主动作还蛮快的。
伊莱贾·霍尔。
衣着考究,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
正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悯与慈爱,轻轻拍着索伦瘦削的肩膀。
「好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就跟着舅舅,这里就是你的家。」
「改天,舅舅为你办个欢迎宴会,你的几个堂哥堂姐,都很想见见你。」
这老狐狸倒是演得情真意切。
而索伦,他的眼圈是应声而红。
他颤抖着手,从随身携带的旧揹包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黑色丝绒包裹的方形小盒。
那是他母亲的骨灰盒。
他将骨灰盒举到伊莱贾面前,声音哽咽。
「舅舅……妈妈她……她是被歹人害死的!」
他还特意怼到他脸前,好让他看看他的亲妹妹。
「是一个叫F的组织!他们害死了妈妈!」
直播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了伊莱贾·霍尔脸上那微笑极其短暂地僵硬一瞬,眼瞳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警觉,但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几乎是同时,他张开双臂,一把将索伦紧紧搂进怀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F组织,竟然是他们!」
「好孩子,别怕!有舅舅在!舅舅立刻动用所有关系去查!一定要给你,给你母亲一个公道!血债必须血偿!」
索伦伏在舅舅肩头,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脸上的悲痛瞬间收敛,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用力回抱了一下伊莱贾,声音「激动」
「谢谢舅舅!谢谢!」
「我也不会放过这群人渣!我发誓,一定要亲手把那群恶人的头,一个一个砍下来,丢进最肮脏的臭水沟!」
「让他们死了都不得安宁,灵魂永远被污秽浸染!」
在莫里哀泌的黑道界,流传着这样一个不成文的残酷寓意。
将死敌的头颅弃于污秽恶臭的水沟,意味着诅咒其来世轮回只能投身于肮脏卑贱的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
这指桑骂槐的诅咒,被索伦用赤诚愤慨的语气在这老狐狸面前说出。
谭雅在屏幕这边看得差点笑出声,恨不得给索伦演技和绝妙的台词鼓掌喝彩。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我他妈笑到方圆十里声控灯为我闪耀!当着真凶的面说要砍了他的头丢臭水沟,索伦你是懂骂人的!]
[瞧见没瞧见没!老狐狸刚才嘴角抽了一下!]
[索伦半夜坐起来:不是,舅舅你怎么还活着?你怎么睡得着的?]
[索伦微笑:舅舅你躲好哦,我这就来「孝顺」您了。]
[这哪是舅慈侄孝,这特么是「舅慈侄孝」吧!]
[楼上精辟!舅慈侄孝!]
[舅慈侄孝!]
[舅慈侄孝!+1]
……
[舅慈侄孝!+99]
谭雅也跟风点了个的[舅慈侄孝]。
厄班注意到谭雅的嘴角轻轻扬起,目光聚焦在空气中的某一点,那里明明空无一物。
挪动身体靠了过去,也学着她的样子,望向那片虚无的空气。
「谭雅,你在看什么?」
谭雅被他突然靠近的气息拉回神,侧过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探究眼神,没有回答,反而先问道。
「不看电视了?」
「不看了,」厄班摇摇头,「很无聊。」
那些闪烁的画面和夸张的声音对他而言,远不如谭雅细微的表情变化来得有趣。
谭雅了然,伸手从旁边鼓鼓囊囊的购物袋里掏出一袋原味薯片,撕开封口,递到他面前。
「那吃点这个吧,我猜你肚子里那点汉堡,早就消化光了。」
厄班正想摇头拒绝,但话还没出口,谭雅眼疾手快地抓起一把薯片,直接塞进了他微张的嘴里。
「好了,现在吃都吃了,」谭雅拍拍手。
「你就负责把这一袋都解决掉,突然看你吃得那么少,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唇齿间瞬间弥漫开马铃薯油炸后的咸香和酥脆口感。
厄班眨了眨眼,顺从地咀嚼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
「谭雅不吃吗?」
「我不吃,晚上吃这些容易长肉。」
厄班「哦」了一声,他拿起薯片袋子,没有一片一片地吃,手腕一翻,将袋口对准嘴巴——
大半袋薯片像瀑布一样倒进了他嘴里,腮帮子瞬间鼓起。
「嘎嘣嘎嘣……」
谭雅看得眉头直跳,刚想提醒他慢点吃,包装袋里的干燥剂别一起吞下去。
可话到嘴边,厄班已经仰起头,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
包装袋里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一点细碎的渣滓和盐粒。
厄班咀嚼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他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不适的表情。
努力又吞咽了一下,然后转向谭雅,语气带着点控诉和委屈:
「谭雅,这里面有一片『薯片』味道特别奇怪,一点也不脆,好难吃。」
他说得一本正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可能吞下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谭雅:「……」
谭雅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是真没料到,这家伙能莽到连包装袋里的干燥剂都一并嚼了吞下去!
「你……!」
她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从床沿弹起来,跨到厄班面前,语气又急又恼。
「张嘴!快!吐出来!」
厄班被她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茫然,下意识地顺从微张开嘴,含糊地问:
「吐什么?防腐剂是什……」
「你别管他!」
谭雅根本没心思解释。
情急之下,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不由分说就探进了他温热湿润的口腔。
压住他的舌面,试图用最原始的方法刺激喉部引发呕吐反射。
「唔!」
异物的侵入感让厄班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眼睛倏然睁大,瞳孔因为惊愕而微微收缩,清晰地倒映出谭雅近在咫尺写满焦急的脸庞。
嘴里传来的,是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带着一丝属于她的皂角香。
这冰冷与他口腔内高热形成鲜明对比,奇异的令他脊椎骨都微微发麻的战栗。
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有些陌生。
他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薄红,并且迅速向脖颈蔓延。
受到刺激,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津液,湿润了,她的指尖,让他吞咽的动作变得有些困难。
「听话!快吐出来!那东西不能吃!」
谭雅的手指又往下压了压,指尖抵住他上腭,另一只手焦急地轻拍他的后背。
然而,预想中的呕吐并未发生。
厄班的呼吸反而变得略微急促。
他眼中最初的茫然惊愕逐渐褪去。
瞳孔晦暗下来,眼神粘腻的锁着谭雅,将她焦急的眉眼神色一丝不落地摄入眼底。
谭雅专注于催吐时,她压在他舌.面上的手指,忽然被一个湿软的东西,极轻地……卷了一下。
是厄班的
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