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22章买驴车

作者:青桃素衣

江临雪心中一喜,急忙说道:「我在这平山县有个亲戚,我记得他家里有驴车,我去借一借,实在是这个孩子太小了,不能走路,而我们几个大人抱着他又太重了,官爷,麻烦你们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那官差不耐烦的摆摆手:「再歇半个时辰我们就启程,过时不候……」

  江临雪恭恭敬敬的对它们拱拱手:「官爷心地善良,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您放心,我绝不会耽误时间的……「

  说完她急忙转身向着闹市奔去。

  她一路狂奔,见人就问哪里有卖驴车的,价格好说。

  虽然她已经买了假死药打算带儿子逃跑了,可是毕竟他们才刚启程,若是刚走两三天,阿元就出事,难免会引起官差的怀疑。

  而且眼下,他们马上就要出发了,这两天,她一天到晚的不停的走路,脚上已经磨出水泡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抱着阿元走路了。

  原本她是想买一辆马车的,毕竟马车跑起来更快,可是,马车毕竟太过奢华,太招摇,那些官差都没有车坐,若是他们有了马车,岂不是会惹得那些官差嫉妒和恼怒。

  由于时间紧急,她花了二十文钱问了路边一位六十岁的卖草鞋的老汉,说出了自己急需买一辆驴车的需求,那老汉一听,草鞋也不卖了,立刻带着她来到一家住户家里。

  那户人家家主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妇,家里有一辆驴车,那头驴一直都是她老伴在养着,但是一个月前她的老伴得病去世了,那老妇自己也没有精力喂养那头驴,所以便想卖掉。

  江临雪看了看那驴车,虽然看上去有些破旧,但是也还算坚固,榆木车身,车辕微翘,车板缝隙里嵌着陈年草屑,而那头灰驴,眼神温顺,耳朵微微抖动,仿佛能看懂懂得人间悲苦。

  江临雪问她,连驴带车一共多少钱,那婆子说,三十两银子,另外还可以把家里的那一摞谷草全送给她。

  江临雪看着院子里墙角处的那一大堆干燥的谷草,急忙利索的交了钱。

  老妇和老汉也一起帮忙把那些谷草抱到了驴车上。

  老妇简单的教她怎么赶驴车,多长时间喂驴吃草饮水,然后江临雪便跳上马车,匆匆忙忙的赶着马车离开了。

  太好了,有了这驴车,还有这半车谷草,阿元坐着车上就不会冷了,她们也不用轮换着抱阿元了。

  她回到押解队伍那里,那两个官差一看到江临雪居然赶了一辆驴车来,都吃惊的站起身来。

  其中一个官差笑道:「呵,想不到啊,这顾老爷家里倒是出了一位忠仆,花了这么一大笔钱给主子买了一辆驴车,这样有情有义的仆人还真是少见……」

  江临雪故作卑微的道:「还得多亏了官爷宽容,能体谅我家小少爷年幼走不动路……」

  阿元一听说可以坐车,急忙高兴的跑过来,张开双臂就要上车。

  江临雪把上面的谷草扒拉出来一个窝,然后俯身就把阿元抱了上去。

  阿元小小的身子藏在谷草里面,正好可以抵御寒风的侵袭。

  顾夫人高兴的道:「太好了,阿元终于可以不用跟着我们一起挨冻了。」

  然后她回头看看那些背着厚厚的包裹的人,开口道:「大家把包裹放在马车上吧,这样走路还能轻快一些。」

  是的,她们这些人,几乎每个人身后都背着一个大包裹,里面有衣服,薄的被子和水壶等。

  李婶把身后的一床薄被子拿出来裹在阿元的身上。

  江临雪对顾夫人道:「夫人,您也上车吧……上去正好抱着阿元……」

  顾夫人看看一旁的官差,急忙摆摆手道:「我就不上去了吧,只要能拉着阿元就可以了。」

  白依依却突然从一旁窜了过来,看着那驴车高兴的道:「这么大的驴车,上面能坐好几个人,你不坐我坐。」

  说完伸手拉住驴车的边缘处便要上车。

  江临雪一把把她推搡到一边:「这车是给老人和孩子坐的,你年纪轻轻的坐什么车?」

  白依依没想到这个小丫鬟居然敢推搡自己,一时间大怒,「贱婢,你居然敢推我?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说完伸手便要打江临雪。

  一旁的顾夫人立即出声呵斥道:「够了!白氏,你还以为你这是在顾府吗?现在我们的身份还不如柳姑娘呢,你有什么权利打她……」

  王嬷嬷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这驴车还是柳姑娘买来的呢。」

  白依依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将军夫人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几乎是和囚犯差不多了,还比不上柳疏影呢。

  于是她只得又悻悻的把那只手缩了回去。

  看着眼前这辆驴车,顾辞修走上前来问道:「柳姑娘,这辆驴车少说也得有二三十两银子吧,你哪里来的钱?」

  江临雪道:「我在平山县有一家亲戚,这是我亲戚家的一辆驴车,我把我母亲给我的一块玉佩押给了他,等我把小少爷送到边疆去,回来的时候我再把马车还给他们……那玉佩就当是租金了……」

  顾夫人一听江临雪的话,激动的上前一把攥住了江临雪的手,红着眼眶道:「柳姑娘,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江临雪笑道:「别这么说,夫人,我着也是……为了报答顾将军的救命之恩。」

  一旁的官差不耐烦的道:「别磨蹭了,快点启程了……天黑之前我们得走到前面的那家驿站。」

  很快,队伍便离开了县城,走到了郊外的大路上。

  冬日的寒风,粗粝如砂纸,刮过人的脸颊时带着盐粒般的刺痛。

  江临雪坐在马车上赶着驴车,走在队伍中间。寒风如刀子一般,吹的她的脸生疼,她把头上的围巾用力的往下面扯了扯,尽量的遮住自己的脸。

  这两天她日日在外面行走,脸上的易容膏已经明显有些干了,她担心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自己脸上的妆容就会提前干裂脱落。

  她打算在两天之内就给阿元服下那粒假死药,不然的话,拖的时间越长,后面越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