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26章阿元「之死」

作者:青桃素衣

在路过一处结冰的路段时,江临雪故意把驴车往冰多的地方赶去,驴车的车轱辘滚在冰面上滑如涂油,江临雪借机把缰绳猛地一抖,驴子受惊,前蹄打滑,整辆车跟着驴子歪斜的身体,一起栽进了旁边的沟渠里。

  霎时间,女人的尖叫声,木架的磕碰声,和男人慌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彻底乱了起来。

  顾辞修急忙扑上前去,看着沟里面侧翻下去的驴车,以及那几个横七竖八的女人,大声喊道:「母亲,你没事吧?」

  顾夫人在沟里喊道:「我没事……就是,阿元好像摔到头了。」

  顾震棠也踉跄着跑了过来,无奈他和其余的几个男人一样,脚上有脚镣,双手戴着枷锁,他根本没有办法下去救人。

  江临雪最先从驴车旁边爬上来,因为她提前做了准备,在驴车歪下去的时候,先一步从驴车上跳了下来,躲到了一旁,所以她并没有被驴车压到。

  她第一个跳进沟里,先跑到顾夫人身边,见顾夫人正从地上抱起阿元,急切的问道:「夫人,你没事吧,摔的疼不疼啊……」

  顾夫人紧紧的抱着阿元,在江临雪的搀扶下,慢慢的站了起来。

  其他几个女眷也龇牙咧嘴的从沟里面爬起来,虽然没有人受伤,但毕竟都是女眷,摔了这一跤,也都疼的变了脸色。

  由于男人手上都戴着枷锁,没办法下去救人,于是那两个官差便站在上面,伸手把几个女眷从沟里拉了上来,然后所有人又齐心协力的把驴车拽了上来。

  江临雪从顾夫人手里接过阿元,只见此时的阿元,面如金纸,唇色乌青,双目紧闭,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惊动他。

  江临雪一脸担忧的问道:「夫人,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顾夫人装作不知情的伸手拍了拍阿元的脸,阿元却一动不动。

  「啊……」顾夫人瞬间尖叫起来:「阿元的身体……怎么会如此冰冷……」

  王嬷嬷见状,急忙伸手抓过阿元的手腕,只觉得阿元的指尖冰凉如玉,脉搏沉寂如古井。

  王嬷嬷瞬间就瘫倒在地上,整个人抖如糠筛:「夫人,小少爷他……脉搏不动了……」

  此言一出,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顾震棠在一旁嘶吼道:「不可能……」

  说完疾步走过去,用带着枷锁的手试探了一下阿元的鼻息,然后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脸色一白,悲恸的大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早上起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两个官差面面相觑,他们不相信一个孩子掉进路边的沟里,就能摔死了。

  其中一个官差上前对着阿元检查了一番,惊讶的摇摇头:「没气了,身子都凉了。」

  顾夫人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大声的哭了起来,「哎呀……我可怜的孩子啊……小小年纪就跟着我们一起受苦了……」

  顾辞修也扑上去伸手拍打着阿元,一副难以置信又悲痛欲绝的样子:「阿元,你醒醒啊,你别吓唬爹爹……」

  在场的人除了两个官差,其他的都是顾府的人,此刻一听到小少爷出事了,都一脸悲伤的站在那里,一声不敢吭。

  白依依则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变故,不敢往前靠近半步。

  顾辞修的儿子就这么死了?

  以前在顾府的时候,她做梦都盼望着阿元能突然得一个急病死掉,而且,在顾辞修离开家去战场杀敌的时候,她还偷偷给阿元下过毒,可是没想到,最后竟然被那个叫柳疏影的丫鬟给救活了。

  可是此刻,阿元突然死了,她的心里却已经高兴不起来了,因为顾家已经衰败了,就算是阿元死了,自己也不打算和顾辞修再生孩子了。

  她打算等到了边疆,就给父亲写信,让父亲托关系想办法,让自己和顾辞修和离。

  她可不打算自己的后半辈子,要一直和顾辞修待在那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偏远边疆。

  顾夫人还在抱着阿元放声大哭,不过,这哭声也不是假的,是她发自内心的悲恸,她哭顾家的突然衰败,哭自己的孙子这么一走,只怕自己此生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官差烦躁的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高声道:「好了,既然人已经走了,就地掩埋了吧,我们还得赶路呢……」

  江临雪俯下身对着坐在冰冷的地上哭泣的顾夫人道:「夫人,身体要紧,您要节哀啊。」

  顾夫人突然擡手就打了江临雪一巴掌:「都怪你,要不是你弄了个歪歪扭扭的驴车,我孙子也不会被摔死,是你害死了我的孙子,你还我孙子的命来……」

  江临雪捂着火辣辣的脸,一时间不知道顾夫人是即兴表演,还是为了不引起官差的怀疑,故意这么做的。

  顾辞修没有说话,而是上前深深的看了看江临雪,然后从母亲的怀中抱起无声无息的阿元。

  他把脸颊贴在阿元冰冷的小脸上,最后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阿元的脸,回头对官差道:「官爷,罪臣有一事相求……」

  官差擡眼看着他:「什么事?」

  「阿元毕竟是我顾家的后代,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里,所以,我想请柳姑娘把我儿子带回幽州,葬在我祖父祖母的墓前,以后若我们侥幸还能活着回去,也还能去他的坟前看看他……」

  顾辞修的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任谁听了也没有理由反驳。

  是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把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葬在这里,以后想回来看看他,都不一定能找到他的坟墓。

  还有一点就是,眼下的气温天寒地冻的,周围的土地都冻的硬邦邦的,他们又没有携带能够挖坑的工具,想要在附近挖个坑把孩子埋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虽然他们是犯人,可是再怎么人已经死了,也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吧,何况还是个幼儿。

  两个官差一合计,对他点点头:「好吧,就让这柳姑娘把这孩子带回去好生的安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