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27章带阿元离开
顾震棠依依不舍的上前来抱了抱阿元,然后把阿元小心翼翼的放在驴车上,用谷草盖在了阿元的身上,然后他双目猩红的看着江临雪,拱手道:「还请柳姑娘,一定把我的孙子葬在我顾家的墓地里,拜托了……」
柳依依怔了怔,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顾老爷如此放低姿态和自己说话。
她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不负所托……」
说完,她拽着驴调转了方向,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柳姑娘,请留步……」顾辞修突然喊道,然后他对官差道:「官爷,我有几句话想去叮嘱柳姑娘……」
那官差烦躁的道:「快去快回……」
顾辞修拖着脚镣往前追了几步,来到江临雪的驴车前,低声道:「临雪……」
江临雪终于不再害怕与他对视,而是擡起眼睛,正视着顾辞修,「你要说什么?」
顾辞修静静的看着江临雪,低声道:「对不起,我当初……」
江临雪急忙打断他:「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至于阿元……」
她擡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个官差和顾家的那些人,低声道:「我会好好的抚养他长大……」
顾辞修看向她时目光中透着一丝恳求:「临雪,你告诉我,你娘家在什么地方?以后若是我死不了,我想去看看你们……」
「不必了,我的娘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你找不到的……」
顾辞修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悲伤的神色:「临雪,你就这么恨我吗?好歹你我夫妻一场,而且我还是阿元的亲生父亲。」
江临雪摇摇头:「不,我已经不恨你了,我若是恨你,就不会送你药丸了。」
听到江临雪提起那药丸,顾辞修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怒气。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还记得那药方,就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知不知道,那药方对于上阵杀敌的我来说有多重要。」
江临雪轻轻地叹了口气:「那药方的所在之地,是通往我回家的唯一一条途径,我若是告诉了你,你必定会派重兵把守,那样的话,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且,就算是你有了那些立竿见影的药丸,你就能所向披靡吗?在别人陷害你通敌叛国,你被流放千里的时候,你即便是有那药丸,又有何用?」
顾辞修被江临雪说的哑口无言,是啊,就算是自己有那治疗重伤重病的药丸,可是也躲不过那些龌龊之人背地里放来的冷箭啊,自己现在被冠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就算有一千粒药丸又有何用?自己失去了自由之身啊。
「顾辞修!快快回来,别耽误了我们启程……」官差在一旁叫喊着。
「好的,我马上就走。」
这时,江临雪突然从袖中掏出几张银票,快速的塞进顾辞修的手里,「这些银票你拿着,可以买一辆驴车……」
见她转身要离开,顾辞修急忙又道:「临雪,以后我若能活着回幽州,我会在每一年的八月十六那天,去顾家祖坟那里等你和阿元,那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江临雪脚步顿了顿,但是没有应声,只是快速的跳上驴车,驾驶着驴车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因为不需要顾及步行的人了,所以她把驴车赶的飞快,并一口气驶出了二十多里,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平山县。
原本她是想在阿元醒过来之前,把脸上的妆容卸掉的,她想让阿元一醒过来就能看到自己母亲的模样。
阿元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到自己的面容了,若是突然见到她,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认出来自己是她的母亲。
但是又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卸了妆,露出真面容,万一再碰到江绵绵一家,或者是遇到那杀千刀的宋世安,那自己岂不是又有危险了。
所以,她打算暂时先不卸妆。
她来到一家有宽敞院子的客栈,把驴拴好,然后抱着阿元进去,掏出银票,要了一间上好的房间。
她告诉客栈的掌柜,说自己的儿子病了,自己暂时离不开屋子,让老板把饭菜热水给送进屋里,若是有碳炉的话,就再送进了一个碳炉来。
老板看着她递上来的银票,笑容可掬的道:「放心吧,我这就让伙计给您送上去。」
很快,一个十八九岁的伙计便提着一个装满的红红的炭火的火炉进了江临雪的房间,上面放着一个铁壶,在烧着热水。
又过了一会,伙计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食盒里面是一大碗肉丝面。江林雪又额外让他们给加了一个鸡腿。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肉了,这些日子跟着顾家人风餐露宿的,别说吃肉了,连口热乎的面汤都是奢侈。
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饭后,她找了一条毛巾,沾着热水不停的给阿元擦脸,擦擦他的小脚和小手。
在摸到阿元的手腕时,她惊喜的发现,阿元的脉搏似乎微微的有些跳动了,而且身上似乎也有了一些温度,不再像白天的时候那么冷冰冰的了。
江临雪激动的亲了亲阿元瘦了好多的小脸,心中又是担忧有些难过,禁不住泪流满面。
「阿元,快些醒过来吧,这一次,妈妈再也不离开你了……」
这个房间有着厚厚的温暖的被褥,江临雪脱下身上的外衣,来到火炉旁边,把自己的身体烤热了,然后上床盖上被子,紧紧的抱着阿元,她想让自己的身体来温暖阿元还有些冰冷的身体。
她觉得这样,就会加快阿元的苏醒。
虽然她已经是又累又困,可是因为阿元还没有醒过来,所以她根本就不敢睡,她怕自己万一睡着了,阿元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这张丫鬟的脸,哭闹着找祖母怎么办?
虽然自己的这张脸阿元已经熟悉了,可是在他的印象里,自己毕竟不是他的亲人。她担心儿子离开了他的父亲和祖父祖母,会害怕,会哭闹。
这一夜,她几乎是简单了眯一会儿眼就醒过来,然后再慌忙去看看儿子有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