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42章毒发
那两位押解的官差连连答应,然后回头就取出钥匙,把男人们身上的枷锁和脚镣全部打开了。
「顾……公子,多有得罪了,以后的这段时间,你们可以暂时租一处地方安顿下来了……」
顾辞修舒展了一下酸痛的手腕,望着前面蜿蜒的青石长街,忽然觉得腹中那团寒冰,正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悄然融化……
官差带着顾家一行人,来到了梧州府衙,里面的官差也已经接到了上面的命令,给顾家人指定了一处普通的宅院暂时居住,等候上面的调查结果。
当然,住的房子还是要交房租的。
刚从府衙出来,顾辞修就立刻带母亲去了医馆,让大夫给母亲看病,走的时候又抓了一些药。
因为他们手里钱不多了,所以家中的男丁便去外面找活干,王嬷嬷和李婶在家照顾顾夫人。
至于那个白依依,因为之前对顾夫人很是无礼,所以现在顾夫人也不想见她,她也乐的清净。
现在的白依依,心中很是矛盾,她虽然也希望顾辞修能洗清冤屈,不用再发配边疆,但是她并不希望顾辞修官复原职。
因为这段时间,自己在发配的路上和顾家人闹的很僵,她用自己带的钱买了吃的都是自己一个人吃,从来不和顾家人分享。
顾家人早就对她一肚子意见了,而顾辞修看自己的目光也是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失望。
若是让他官复原职了,那么自己在顾家指定没有好日子过了。
倒不如把他贬为庶民,那样的话,自己很轻松的就能和他和离了。
毕竟他被戴罪发配的时候,自己作为犯人家属,是不能随意和离的,因为那样会被认为是借和离之名逃脱惩罚的。
她急忙找来笔墨纸砚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父亲……
……
江临雪戴着半旧不新的鸦青斗篷,踏过积雪刚刚消融的窄巷,步履沉静,却比往日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滞重。
她算着日子,再过两天,距离那宋瑞安服下的那第二颗药丸的时间就满一个月了,一旦他毒发,立刻就能猜出来是自己给他的药丸有问题,到时候肯定就会派人抓自己。
所以,她必须在宋瑞安毒发之前离开幽州城。
她伸手摸了摸袖中,那里暗藏一袋子沉甸甸的银锞子——成色足、分量实,是她刚刚去钱庄专门用银票兑换的。
明日若城门依旧不开,这银子便要递进那些守门军的手心里去,她要贿赂他们,求他们自己和儿子出城。
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不信忠义能冻住人心,更不信军规真能压住腹中饥、囊中空。
乱世之中,活命才是最硬的道理。
更何况,偷偷放出去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子,也算不上什么大罪,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呢?
她又一次来到城门口,只见城门高耸,朱漆斑驳,铁钉锈迹如凝固的血。
守卒披甲持戟,在寒风中待得时间久了,冻的面色青白,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一瞬即散。
江临雪立于城门口三丈之外,并未靠近,只擡眸细察:门缝未启,吊桥未落,城楼角旗低垂,旗面僵直如纸。
一个看守城门的士兵打量着江临雪,嗤笑道:「小娘子,又过来探听消息了,告诉你吧,城门开放还没有日子,回家等着去吧……」
江临雪装作焦急万分的样子道:「实在是家父身体欠安,一个月前就写信催我回去,我这心中实在是焦急……我愧对父母啊……」
此刻,她不知道的是,那颗本来应该给宋瑞安服下的药丸,早已经被宋世安服下了。
就在她去宋府给宋瑞安看病离开的第二天晚上,宋世安半夜潜到大哥宋瑞安的窗前,将他亲手点燃一支青檀迷香从窗户缝里塞进去。
香身中暗掺曼陀罗粉与乌头汁液,研磨至尘埃般细,燃时无烟无味,却能让人陷入深深的睡眠,天大的动静都惊不醒。
他屏息立于宋瑞安卧房门外,听里头呼吸匀长,才推门而入。
烛火被风拂得一跳,映亮他苍白而绷紧的下颌。
床头小案上,青瓷药盏静静搁着,盏中一枚黑褐色药丸,形如龙眼核,表面泛着温润油光。
那正是江临雪从医馆买来的,嘱咐宋世安三日后再服下的第二颗固本培元的丹药,其实是毒药。
宋世安伸手取过药丸,指尖微颤,然后将一枚以蜂蜡、朱砂与陈年鹿茸粉仿制的假丹备好,色泽相近,大小无差,任谁也看不出来来两颗药有什么不同。
他将假丹置回盏中,真丹则迅速裹入油纸,藏进贴身内袋。
他想起大哥卧病不起十余年,咳血如絮,汤药灌肠皆无效,偏被那女子的一颗药丸便稳住心脉、退尽潮热。
莫非那女医通神,不然为何能轻松就治好了宋瑞安的顽疾?既如此,那么这颗丹药的功效定会高于普通药品,必是大补之珍。
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当夜便吞服下那药丸。
只是,在服下药丸的第十五日,他就感到身体有些不适,指腹有些发紧,肘膝关节隐隐有些发痒。
第二十八日早上,他的两颊皮肤突然肿胀,绷如鼓面,下午时分便有细纹裂开,渗出淡黄脂液,他蜷于榻上,浑身的骨头又痒又痛,抓挠至皮开肉绽,血痂叠叠,却止不住那钻心之痒。
请来的三位名医,皆诊毕色变,提笔踟蹰。
最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搁下紫檀脉枕,声音干涩:「大公子乃是中毒所致,而且此毒并非中原之毒……倒似西域『蚀骨藤』与『哑泉苔』相合之症。
二者本不共生,唯经极寒之地雪水浸润三年,再以活蝎七只、冰蟾一只同炼,方得其毒髓。中毒者初似强健,实则五脏以损,筋络渐僵,三月之内,就会骨销肉溃,声不能出,目不能视,宛如僵尸。」
「啊……」宋世安浑身剧震,冷汗浸透中衣,绝望瞬间袭遍了他的全身。
蚀骨藤……哑泉苔……活蝎……冰蟾……一个比一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