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45章传染

作者:青桃素衣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根据自己的直觉,觉得自己所中之毒就是江临雪的那颗药丸所致。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服下药之后,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种灼热的气息烘烤了一遍。当时自己还以为是那药丸有温润滋补的作用。

  现在想来,那种感觉定是药丸的毒素侵袭自己全身的前兆。

  宋世安急忙喊来自己的贴身侍从叶三:「你立刻派人去调查那柳大夫的身世,当时她来顾府看病的时候,说她叫柳疏影,夫家好像是在幽州城西边的一个小村子里,你去调查看看她的夫家和娘家,与我们宋家有没有什么过节。另外再派人跟踪监视她,别让她跑出幽州城。」

  叶三立刻应声而去。

  回到家中,江临雪心中还在怦怦跳,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总算是又捡回来一条命。

  她知道,若不是宋瑞安念着自己对他的救命之情,自己今日恐怕就走不出那宋府了。

  若是宋世安再对自己动刑罚,那自己脸上的易容膏很快就会脱落,等自己的真实面容露出来之后,宋世安发现自己居然是当初顶替江绵绵出嫁的人,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恐怕立刻就会对自己下死手。

  所以,她一天也不能敢再等了,若不是因为天色已晚,她几乎是立刻就想收拾东西出城。

  还有就是,那宋世安心中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除根,他肯定会派人去调查自己的身世。

  而她自己现在的路引用的是柳疏影的身份,根本经不起查。

  一旦他查出来自己的身份是假冒别人的,那么自己就更加的解释不清楚了。

  魂不守舍的过了一夜,第二天卯时三刻,江临雪便收拾好行李,喊醒了睡眼朦胧的阿元,用驴车载着阿元和大圣二圣,急匆匆往城门走去。

  谁知道驴车刚走没几多远,前面就踱出四名黑衣男子。

  为首那人擡起手,掌心朝外,动作不疾不徐,却如闸门落下。

  「柳大夫,这是要去哪里啊。」

  江临雪猛地停下驴车,双手的指甲死死的掐陷进皮肉里,「自然是……要出城……找我师傅拿药丸……」

  那男子上前半步,腰刀未出鞘,声音却无比的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宋大人有令——柳大夫只可以自己离去。但是你的孩子,必须留下。「

  江临雪的瞳孔骤然缩紧:「官爷你说什么?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丢下来给别人……」

  为首的男人笑道:「柳大夫别误会,没有人会抢你的孩子,我们宋大人说了,只是暂时帮你照看你的孩子,毕竟你此去寻找师傅的路上多磋磨,带着个小娃娃也不方便。

  而且,府里还准备好两位教养嬷嬷、两位贴身丫鬟,还有专司小儿药膳的陈婆子,所以孩子的事你不必担心。」

  江临雪的目光扫过几个男人那阴冷的脸,再看看驴车上阿元紧张而苍白的小脸,心中生出一片绝望。

  很明显,宋世安是想把阿元留下来做人质,他怕自己逃跑不回来了,就想用自己的儿子来要挟自己。

  想到这里,她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极轻、极冷的一弯弧度,像霜刃出鞘前最后一寸寒光。

  「你们以为,扣住一个孩子,就能逼我低头?「

  男人面无表情的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柳大夫,别逼我们弟兄们动手。」

  江临雪见说话的那个人的身后,还有好几名兵丁正不动声色地踱步,眼看着就完全封死了她前面的路。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片刻后幽幽的说道:「既然你们的宋大人总怕我逃了,那……我就不走了。」

  她立刻调转驴车,又回到了自己租的那座小院门口。

  那几个官兵似乎很惊讶,紧随其后的追上来:「怎么?你不走了?」

  「是,不走了。若是走,我就必须要带走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把我的孩子一个人留给他不认识的人那里。你们回去告诉宋世安,他自己得罪了人,别人下了毒,别想赖在我的身上。」

  把驴车赶到院子里,回来关门的时候,她咬牙切齿的道:「只要我出不去,那宋世安的毒就没有人能解,你们就等着你们的宋大人一点点的溃烂,发臭吧……」

  说完她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宋世安突然染上怪病卧床不起,全身溃烂的事,很快便传遍了,由于他的职务很重要,不能长时间空着,所以很快,皇帝又重新任用了一位去年的状元,顶替了宋世安的位置。

  宋世安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气得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服下的那颗药丸,虽说不会要人性命,但是也不会让他轻而易举的死掉,它只会让他日日承受皮肤溃烂流脓的痛苦,却无能为力。

  但是,就在宋世安染病的第四天,更让人恐慌的事情发生了,宋家近身服侍宋世安的两名男仆和两个丫鬟也相继出现了宋世安的病状,皮肤溃烂,全身痛痒,呼吸不畅……

  最先倒下的,是守在宋世安床前贴身伺候的两个丫鬟——春桃与柳枝。

  春桃不过十六,昨夜还替少爷绞了温热的帕子擦洗身体;柳枝稍长两岁,指尖常年染着沉香膏,专司熏帐驱蚊。

  可伺候宋世安没两天,两人便蜷在耳房地上嘶声哭嚎,指甲深深抠进臂弯溃烂的皮肉里,血水混着黄浊脓液,一滴一滴砸在桐木地板上,像几粒发烂的梅子。

  紧接着是专门夜里伺候主子的男仆阿福。他素来沉稳,连端药碗的手都稳如石雕。

  可晌午时分,他捧着刚煎好的清毒汤跨过门槛,忽地一个趔趄,汤药泼洒满地,他撕开袖口——肘弯处赫然浮起一片紫黑斑疹,边缘翻卷,皮下似有活物蠕动。

  他喉头一哽,竟咳出半口带血的脓痰。

  接下来,是宋庭章夫妇和那几个曾经为宋世安诊断过的几名大夫也出现了类似的症状,高烧不退,颈侧肿起核桃大的硬结,身上脸上的皮肤破溃后流出灰白浆液……

  宋世安的毒居然会传染?这个发现顿时让宋家人从上到下,陷入了巨大的惊恐和绝望中,一时间朝野震惊,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