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52章把疫源传给李尚书
到了次日子夜时分,江临雪开始行动了。
不过,她不放心把儿子一个人锁在家里,便趁他熟睡之时,把他抱到了驴车后面的车篷里。大圣和二圣也坐在驴车里,像两个忠心耿耿的侍卫看护着阿元。
很快,驴车停在了宋府西南处的一棵粗大的银杏树下。
白天的时候,她早就在附近探查过,宋府的西南处有一棵银杏古树,古树虬枝横斜,一脉苍劲枝干恰如天工所设,斜斜探入宋府高墙之内。
江临雪的指尖轻轻抚过通体通体赤的大圣脊背,轻声道:「你和我出去……爬树……」
和大圣下了驴车后,江临雪又指着阿元对车里的二圣道:「你,在车里好好的看着阿元,不许出来,听到了吗?」
二圣安静伏在阿元旁边没有动,呼吸轻浅,似乎是听懂了主人的吩咐。
看管宋府的官兵果然如她所料,今夜值守者不足白日三成,仅余四名兵士倚门而立,目光倦怠,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青灰光泽。
江临雪自袖中取出精钢抓钩,腕力一抖,寒光乍起,钩索稳稳咬住树冠最粗壮的横枝。然后她伸手抓住绳子,身形轻捷如燕,一步步的攀援而上。
曾经,这个攀爬的动作,她在顾府练习了无数次,没想到今日居然派上了用场。
那猴子亦灵巧相随,爪趾并用,无声无息滑入银杏树的枝干深处。
登至高处,宋府院内景致尽收眼底:檐角悬着一对朱砂描边的纸灯笼,烛火微摇,映得院中的青砖地面上浮起薄薄一层暖晕。
院中晾衣绳横贯南北,几件未及收拢的常服垂落其上,月白直裰、石青襕衫,那颜色和样式一看就是主人的衣服。
可惜啊,主人如何?下人又如何?疫菌肆行起来不择贵贱,唯附于人体津液血肉之间悄然潜行。
如今,宋府从上到下,从主人到下人都已经染上了疫病,这绳上衣物,无论是何人的,都已经被疫源所浸,随便带出去一件衣服,都会把瘟疫带出去。
她指着院子里的衣服,俯在大圣的耳边声低语,声音压得极细,却字字清晰:「大圣,去,把绳子上的衣服取一件过来。「
话音未落,大圣双臂一荡,如一道墨色流光跃入院中。
它身材瘦小,落地无声,径直奔至绳前,利爪勾住衣襟,用力一扯——布帛微裂之声几不可闻。
取到衣服后,大圣单手紧抱着衣袍,另一只手攀住墙头石头缝隙,借力翻上墙沿,将怀中的衣服递给树上的江临雪。
江临雪伸手接住,指尖刚一触到衣料,一股浓重腥浊之气便如毒瘴般直冲她的鼻窍——似陈年汗渍混着药渣苦涩,又裹着肺腑腐烂的腐朽气息。
她喉头一紧,胃中翻涌,急忙用手死死的捂着嘴巴,硬生生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呕吐出来,片刻后才屏住呼吸,迅速退下树来。
到了地面,她急忙从怀中取出两张油纸将那件衣服层层裹紧,方才隔绝了秽气。
到了家后,她把衣服放在盆中,浸泡了一夜之后,次日一早,她取出从药铺所购「清肺宁嗽丸」,碾作细粉,把浸泡衣服的污水加进去搅匀;又取一些麦粉少许,调和药汁,令其稠润可塑。
在反复搓滚后,终成一枚龙眼大小、表面光滑的褐丸,再以三层桑皮油纸密密封裹。
做完了这一切,她将盆中湿衣投入炭火盆中,烈焰腾起,青烟袅袅,布帛蜷曲焦黑,最终化为灰白余烬。
虽然她深知,这瘟疫病毒看不见摸不着,亦非水洗可洗净。但她依然还是用皂角与艾草煎水,反复濯洗双手至指节泛白,指甲缝亦以银簪细细剔净。
她知道自己可能会被传染,但是她有灵泉做解药,她不怕。
转眼到了给李尚书送药的日子。
江临雪素衣简饰,携药匣赴李尚书府邸。
李尚书接过那药丸,只觉得一股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他微微皱眉,看了看江临雪道:「柳大夫,今日这药为何有股腥味?」
江临雪心中一沉,脸上却平静的道:「回大人的话,这药丸里面有杀菌祛毒的猛药,味道的确与寻常药不同……」
那李尚书听到这里,不再有疑,遂把药丸放进碗里,融化之后仰头喝下去。
离开李府的时候,正好在院子里碰到了李尚书的女儿,她正指着一个婢女大声的责骂,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因为那婢女早上给她梳头的时候,扯断了她几根秀发。
此刻她正逼着那婢女出去给自己买头油,说是用来滋养断发。
江临雪看着李小姐那头有些干燥发黄的头发,心中不禁暗自讶异。
奇怪,李小姐身为李尚书的千金,平日里应该是千娇百宠,锦衣玉食,身体里肯定不会缺少了营养,怎么头发会如此枯黄干燥?
江临雪又注意到她梳的发型极其繁琐,头上戴的珠宝首饰又太多,梳头的时候,肯定会容易折断。
江临雪心中冷笑,李小姐,别再担忧你的头发了,过几日,你溃烂的脸蛋会更加让你崩溃的。
回到家后,她用钥匙打开房门的锁,就看见大圣和二圣正像两个守护神一般,围在阿元身边。
而阿元则坐在凳子上,吃着自己早上买给他的桂花糕。
听到门响,两只猴子倏然转过头来,见主人回来了,急忙跳起来围着主人高兴的上蹿下跳。
阿元也高兴的扑了上来:「娘亲……」
江临雪蹲下身子抱住阿元,正想问他饿不饿,却突然看到阿元伸出右手不停的抓挠着左手腕,还奶声奶气的道:「娘……阿元……好痒……」
江临雪听到儿子的话,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急忙一把抓过阿元的手,却见他的左手腕处,赫然起了一大片红疹,被他抓挠过的地方,已经破了皮。
江临雪霎时间惊得犹如五雷轰顶,糟糕,阿元这是被传染上了病毒了。
她想起了自己和大圣都接触过宋家人的衣服,肯定无形当中都沾上了那衣服上的病毒,并不是用清水就能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