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55章假坟墓
可当时那几个禁军只当是宋世安是病重发狂时胡乱说的,未予深究。
想到这里,赵统领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
李宋两府相隔六条街,平素并无往来。宋府的瘟疫已经发作将近二十天了,宋府的人全部被囚禁在府里,里面的人也不可能逃出来,那么李府的疫病是怎么来的呢?
赵统领当即解下腰间腰牌,交予身旁的一个侍卫:「持此腰牌即刻进宫禀报陛下,言明李、宋二府疫症同源,疑为有人故意投毒,主犯极可能是一名柳姓女医。请陛即刻下旨,派人全城人捉拿女医。」
那侍卫接腰牌飞奔而去。赵统领又向李尚书抱拳道:「李大人,末将已派人向陛下禀报此事,另调鹰扬卫暗探二十人,提前查询此女行踪。凡其所经之处——客栈、医馆、渡口、驿亭,皆不留死角……」
消息传入宫中时,正值早朝未散。
天子端坐龙椅,听罢内侍的奏报,目露惊愕。
宋李两府的疫病是柳氏女投毒所致?可是,前些日子给公主看病的女子不也姓柳吗?
陈太医俯身拱手道:「陛下,若微臣猜的没猜错的话,那个柳氏女医应该就是前段时间治好了公主顽疾的那位女子。」
皇帝点点头:「朕也觉得应该是她,可是,她不是也治好了幽州知府的顽疾吗?还有永昌侯府的少夫人,她十多年的肺疾也是被她治好的……她若想传播瘟疫,为何这两人没有事?而且朕还听说,她曾在街上免费给那些乞丐送过治疗瘟疫的汤药……」
陈太医也附和道:「这个,微臣也感到疑惑,她一个普通女医,为何要处心积虑的去害宋世安和李尚书?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皇上捏了捏微蹙的眉心,对大理寺卿陈墨舟道:「即刻派人去寻找柳大夫,记住,不可伤了她……」
大理寺卿陈墨舟道:「陛下,幽州城二十多岁的女子太多,若她有意隐藏,只怕查起来有些难度,不如让画师画出她画像,再张贴出来,那样找起来就会容易的多了。」
皇上大手一挥:「准了……」
于是,幽州城最有名的画师沈砚之便被请进了大理寺。
半个时辰后,陈墨舟带着沈砚之去了宋世安家门口,并在门口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一名轻功了得的侍卫施展轻功,翻墙进入了宋府。
侍卫站在院子中间,对着几间大大小小的的屋子喊道:「宋家人听令,鉴于你们前些日子提出过,那名柳姓女医有投毒的嫌疑,今得陛下旨意,命我等前去捉拿那女医,现在请见过女医的人移步至大门口,对外面的沈画师描绘出那女医的具体模样,越详细越好,也好方便我们缉拿……」
话音一落,就听到西边的一间房子门被推开了,一个满脸破皮流脓的男子从里面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
「我知道那女医的模样,我去说……」
是宋世安,虽然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容貌大变,但是他的声音还没有变。
那侍卫一看到宋世安那副流脓淌水的样子,心中顿时泛起一丝恶心。
「你去大门口,在门里面等着外面的人问话……」
说完,他急忙施展轻功从墙上翻了出去。
宋世安踉跄跑至大门口,伸手扒住门缝,对着外面的画师就绘声绘色的描绘起来女医的样子。
沈砚之一边听一边思索,手持狼毫,饱蘸松烟墨,在纸上疾走龙蛇……
画像画好了之后,陈太医先上前查看,结果发现画师画出来的女子,居然和那个给公主看病的柳大夫九成相似。
虽然五官平淡,但是眼波清亮而沉静,不似寻常女子畏缩。
沈砚之举起画像给脸贴着门缝往外面看的宋世安道:「宋公子,我画的可像那柳大夫。」
宋世安一个劲的点头:「像,真的太像了,就是那个毒妇,你们赶紧派人去把她抓起来……」
得到肯定的画师,急忙又照着那幅画重新画了十几张。
接下来幽州十二条街,每条街上都贴上一张,更有官兵拿着女大夫的画像,在市口、桥头、酒肆、药铺、驿亭——凡人迹所至处,挨着巡查,无有遗漏。
此时的江临雪,还不知道外面的官兵已经开始搜寻她了,她正带着着儿子在顾辞修家的祖坟旁边。
昨天晚上睡觉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被自己疏忽的事。
因为当时她是给阿元服下假死药,让阿元假死后才能离开发配的队伍的。她当时带走阿元的理由,就是要把阿元顾家祖坟里的。
可是自己这段时间只是想着报复宋世安,居然把立一个假墓碑的事给忘了。
一旦那两个押解的官差把这件事禀报上面,朝廷若是信不过,派人来顾家祖坟查看有没有阿元的坟墓,那就麻烦了。
所以今天她才急忙上街让人给刻了一块墓碑,然后带着阿元和两只猴子,坐着驴车来到了顾家的祖坟。
江临雪来到顾辞修祖母的新坟旁边,弯着腰用力的一铲一铲掘开冻硬的褐土。
三岁的小阿元裹着厚棉袄,坐在不远处的车辕上晃着腿,手里攥着半块麦芽糖,糖丝黏在嘴角,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干活的母亲。
偌大的墓地,静得只闻铁锹刮过碎石的涩响。
江临雪现在已经不担心自己会有危险了,毕竟,在这幽州城里,也就只有宋世安以及江绵绵这两家人和自己有仇。
宋世安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根本没有能力报复自己。
江绵绵一家又在泸州,据说泸州也因为发现疫情而封锁城门了,所以江绵绵一家人暂时也不会再来幽州的。
不过,若是宋世安和李尚书不傻的话,应该能猜出来他们的疫病是被自己给投了毒。
那样的话,他们就有可能会让衙门的人来抓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又有些不安起来。
坑挖的不大,刚好就够埋一个墓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