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儿子刁钻娘 隐忍
澈王府的下人忙碌的穿梭其中,准备迎接新的一年,府内张灯结彩,除了没有贴上“喜”字之外,倒处洋溢着喜庆的味道,之所以这么隆重,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安素清,又将有一个小生命诞生,庄云澈对此极为重视。
或许是因为自己第一个儿子由于特殊的出生被皇帝强制认作皇子,在某种意义上,他总觉得庄瑞昊不是他的儿子了,虽然他并非池中物,这一点让他曾经骄傲的恨不得跟全天下的人分享,可是当听到安素清怀有身孕后,他觉得自己更期等这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儿子出生。
直到此时,安素清蓦地发现当初下定决心要个孩子是对的,看着庄云澈频繁出现在自己落月轩,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即使每次他来,英俊的脸上除了冷漠没有其他表情,但她认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王爷跟她相处久了,心就会慢慢放在她的身上,这一想法,让本就得意的她更是红光满面,真与过年时快乐的气氛相对应。
“春娆,那个男人解决了没?”穿着厚厚的棉袄,披着狐裘披风,安素清在春娆的搀扶下往帐房走去。
王府内的锁事都由她在掌管,眼下又是节前,事情更是又多又杂,好在王爷已经将大部份事情交给陈总管处理,她只需要过目就行。
“回主子,奴婢已经处理干净了。”早在听到大夫说王妃怀有身孕时,那个男人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此刻,怕是早已被她买通的杀手杀死了。
安素清薄如蝉翼的双唇微扬:“春娆,这次你的功劳很大,该有的赏赐一样也不会少,只希望你以后能尽心尽力为我办事情。”
春娆面上一喜,连连应道:“谢王妃,奴婢听凭主子差遣。”
两人很快结束不为人知的谈话,因为她们已走到花园这边,路过的丫环们纷纷停下行礼后才离开,看着喜气洋洋的澈王府,安素清觉得这一个新年就是特地为她而准备的,手不由得抚上腹部,在心里暗道,孩子,虽然你不是王爷的亲生骨肉,但好歹也是娘的孩子,娘以后的幸福,就靠你了,替娘争口气,你一定得是个儿子。
“啊、啊啊啊啊……”
突然,安素清发出一连串惊恐的叫声,一只不明物体快速向她扑来,她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抓过,最后在她的头上停下,吓得她动也不敢动:“春娆,什……什么东西啊?”
“王妃,有只畜牲坐在你的头上。”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好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什么,畜牲?”安素清原本娇好的脸蛋立即布满怒意,难怪她觉得头上重重的,可恶,她堂堂澈王妃,被人看到一只畜牲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让她的脸往哪摆:“梳云,把它拿下来,我要宰了它。”
她决不容许这个小畜牲在侮辱她后还能平安的离去,不管是谁的,今天她宰定了。
“王妃息怒,孩子要紧,奴婢这就拿下来。”
说着,春娆扬起手,准备把那看上去可爱,却让王妃生气的一宝拿下来,不料一宝眼珠一转,身子灵巧的跳到了安素清的左肩,让春娆的手来不急收回,直接拍在了安素清的脑袋上面,而一宝却发出类似“咯咯”的声音,像极了在嘲笑。
“你做什么?”虽然不疼,但脑袋上被人打了一下让安素清的心情糟透了,不禁大声吼道:“还不快拿下来。”
一宝蹲在安素清的肩上,软软的毛滑过安素清的侧脸,不禁让她心里一阵恶寒,她最讨厌这种毛绒绒的畜牲,该死的,这到底是谁的。
“是,是,奴婢这就拿下来。“
春娆连连应道,手更是不懈怠的去抓一宝,但它就是像故意的,她的手在快要碰到它的时候,忽地一下又蹿到别的地方去。
一宝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不停地在安素清的身上跳来跳去,而春娆则拼了命的去抓它,每次都是徒劳无功。
昂贵洁白狐疑披风上面全是一宝梅花般的小脚印,高雅富贵的发髻此刻凌乱一片,安素清两排银牙紧紧咬着,几乎要将其咬碎,感受着在自己身上乱蹦乱跳的一宝,一双漂亮的眸中几欲喷出火来。
可偏偏就是抓不到它,可恶,气死她了。
这边一宝正热火朝天,不亦热乎的在安素清的身上与春娆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而不远处,一个歪歪倒倒,蹒跚而来,走路活像只企鹅的小小身影正艰难的往前面走着,从他身旁经过的丫环们纷纷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放慢脚步想看看清楚自己没有眼花。
天哪,这个人是小王爷吗?
他不才九个月大吗?怎么这么快就能独立走路了,虽然慢,姿势也不好看,但确确实实是在走路没错。
而且他的身边居然没有人跟着,一个人能从夕绯斋走这么多路到花园,不得不说,厉害啊。
看着这么一个粉嘟嘟,漂亮可爱的孩子,丫环们见了更是喜爱得不行,有大胆些的丫环放下手里的东西,蹲在他的面前逗弄着他。
“小王爷是迷路了吗?要不要奴婢送您回去。“一名丫环说着,伸出两只魔爪,小王爷真的好漂亮,好可爱啊,真想抱抱,这么小走这么多路一定很累,她将他抱回去应该没问题吧。
越想,丫环的心越蠢蠢欲动。
七宝眨眨清澈的大眼睛,小嘴大大咧开,露出一抹迷死人的笑容,然而心底深处却是数不尽的不耐烦,该干麻干麻去,他走的好好的,挡着他路干麻,他又不是不认识夕绯斋,哪要她抱,何况,他是出来找一宝的。
这家伙欺负他腿短,走不快,真是快憋死他了,想当初只要轻轻一晃,他就能立即出现,现在倒好,光靠两条腿不算,走得还这么吃力。
“一宝,一宝……“七宝学着刚会说话的孩子一样,慢慢的吐出两个字,现在还没满一年,惊人也不能这么惊法,还是慢慢来。
丫环见七宝说出两个清晰的字,不禁又是一阵惊讶,而后皱眉,不解的问:“一宝?谁是一宝?”府里有这号人存在吗?她怎么没听过。
“一宝。”七宝又说了一遍,这次小手也举了起来,指着前面不远处玩兴正处于高-潮状态的一宝,丫环见状,才回过头去,这一看不得了,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远处衣衫凌乱不堪,头发散乱,一副狼狈模样的人不是王妃,又是谁。
七宝不屑的瞥瞥唇,不理会被安素清“凄惨”的模样吓了一跳的丫环,迈着小短腿继续往前走去。
晶亮着眼中闪动着嘲笑,看着被一宝耍得无处招架的安素清与春娆,心情蓦地大好,谁让这臭女人老想着害娘,这次被一宝逮到,当然得让它“玩”得尽兴才能喊住它。
不是他不想走快喔,实在是这两条腿太短了,不是他的错!
原先还围着七宝的几名丫环,见了安素清,忙走过去行礼,好奇的看着与一只动物作战的春娆:“王妃,出什么事了?”
“你们,快帮我把这只畜牲弄下来。”安素清快要崩溃了,她都站在这里好久了,该死的东西还没有想从她身上下来的意思,恼怒的同时又不禁开始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一,宝!”
用“最快的速度”走到安素清面的七宝,张开小嘴,甜甜的唤道。
而七宝的话音刚落,本来任谁也抓不下来的一宝,立即从安素清的身上跳了下来,跑回七宝的脚边。
让饱受折磨的安素清见了,一双美眸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它是你的?”她问,当看到不说话只睁着大大的黑眸望着自己的七宝时,突然觉得自己很蠢,居然去问一个只有九个月大的孩子,能期望得到他什么回应,但看那只畜牲跟小王爷乐热的劲,不难猜出是谁的。
紧接着,她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吓得身旁的丫环各各手忙脚乱的扔下手中的东西,伸手扶住将要倒下去的安素清。
摔了大的还好,要把肚子里的小的给摔没了,她们这条小命,也别要了。
望着越走越远的人群,七宝擡手轻轻拍了拍一宝的脑袋,轻快的说道:“一宝,干得好,咱们回家,我让云姨做你爱吃的红烧鱼。”
“瞅!”
听到自己的主子夸赞,一宝开兴的叫了一声,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红烧鱼,红烧鱼。
庄云澈回到府里听到的第一个讯息就是安素清晕倒了,脑子里快速闪过孩子两个字,忙赶到落月轩。
“王妃,王爷来了,快躺好。”院门外的春娆,当看到不远处走来的庄云澈时,忙回屋向躺在贵妃椅上吃糕点的安素清禀报。
安素清忙扔掉手里吃到一半的糕点,匆匆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忽地又睁开:“那些糕点不能被王爷发现。”
“是,王妃。”
春娆刚将糕点全数扔到窗外,转身就见庄云澈大步向屋里走来,紧皱着剑眉显示着他的担心,担心他那未出世的儿子。
“奴婢参见王爷。”
庄云澈冷漠的从她身边走过,挥了挥手,示意她免礼,当看到躺在床上还在昏睡的安素清时,脸忽地沉了下来。
“怎么样?”他开口,声音充满着寒意,让春娆的心忍不住直打颤,战战兢兢的回道。
“回王爷,大夫说夫人只是受了些惊吓,所以才晕了过去,没……”
“本王问的是孩子。”
不待春娆的话说完,庄云澈冷冷的打断,他只在乎孩子有没有事。春娆猝然一惊,条件性的擡头,却在对上他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时,吓得立即低下头去。
寒冷的冬天也不及王爷一个森冷的眼神让人冻得浑身打颤。
“大夫说了,以后万不能让王妃再受到惊吓,这次幸运能将孩子保住,但不保证以后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春娆低着头,缓缓说道。
王妃是受了一点惊吓,但并没有这么严重,这些话是王妃让她骗王爷的。
安素清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看到小王爷之后突然生起的想法,现在的她可是全府上下都供着的宝,受不得一点点伤害,但若是能以叶挽霜故意吓她为由,让王爷知道府里有这么一个时刻想害他儿子的女人存在,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想,对她总是有益而无害。
“谁干的?”庄云澈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迸射出凌厉的光芒。
“是一只畜牲在王妃的身上乱蹿乱跳,机灵的很,奴婢和其他人一起也抓不住它,后来才知道,那是霜夫人养的。”
“叶挽霜。”庄云澈淡淡的吐出三个字,眯起的瞳眸中快速闪过什么,从春娆的口中不难听出,这极有可能是叶挽霜故意这么做的,想借一只畜牲企图加害安素清,若孩子流了,也不是她出的手。
可是……
他从心里排斥这个想法,现在的叶挽霜虽然大胆,但不会这么阴险,可既使不是她做的,但那只畜牲他决不饶恕。
“就是它。”
一道嚣张的声音在夕绯斋的门外响起,而春娆更是猖狂的指着在院子里打滚的一宝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那看向一宝的眼中,赤-裸裸的透露着憎恨的神色。
“你们干什么,谁允许你们跑到夕绯斋来撒野。”梳云一看这些人来势汹汹,架势不对,忙出声质问。
向晚晚总是教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越是懦弱不出声,就永远只有被欺负的份。
而她,正努力改变着自己。
春娆两眼一瞪,压根没将梳云放在眼里,同是丫环,她只是个小妾的婢女,而自己可是王妃的婢女,轻轻一比,差距就出来了:“不想死的最好让开,是王爷吩咐我们来抓这只畜牲的。”
说着,纤指一指,感应到来自对方不善的目光时,一宝也停下了打滚的动作,眨着滴溜溜圆的黑眸无辜的看着春娆。
什么?王爷吩咐的?
梳云立即觉得事情不对劲,忙向向晚晚练功的柴房跑去:“夫人,夫人……”王爷为何要抓一宝,难不成哪里惹王爷生气了,虽然平时看那小东西不太顺眼,但怎么说它也是夕绯斋的,算是自家人,大耐临头当然得向着它。
而春娆见梳云离去,手向后一扬:“快抓住它,若让它跑了你们可没法向王爷交待。”
侍卫一听她提王爷,立即不敢有一点松懈,各各卯足了劲去抓一宝。
如果抓不到,让王爷觉得他们也没有能力,岂不是连命都会没有,一想到此,为了保命的众人更是将乱蹿的一宝围得水泄不通。
人在面临生命危险时产生的爆发力是不可估量的,何况又是几个人抓一个。
当向晚晚知道情况从柴房出来后,一宝的尾巴已被人拎在手里,而它就这么头朝向,做着摆钟的动作,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楚楚可怜,四只蹄子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松手。”
向晚晚沉着脸,一双如天山雪莲般纯静的眸中隐隐闪动着怒意,周身散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那冷的宛如冰天雪地的声音,让春娆等人瑟缩了一下。
“霜夫人恕罪,奴婢只是奉王爷之命行事而已,我们走。”春娆强压下心中不断上涌的恐惧感,硬着头皮开口,而后就像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怕在呆下去,会窒息而死,好冷好霸道的气息,居然跟王爷是如此的相似。
向晚晚如黑宝石般的瞳眸倏地紧缩,寒芒四射,庄云澈,又是庄云澈,不找她的麻烦,他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
“夫人,去哪?”
向晚晚头也不回走出夕绯斋,不理会身后梳云紧张而又急切的喊声,先不说一宝是只仙兽,真到危险关头它自然会自救,别人怕是伤不了它一根汗毛,但她实在不想让它成为天下人争夺的宝物,更何况,它既然是七宝的宠物,也算是半个家人,它出事,自己有义务救它。
“就是这只畜牲?”庄云澈冷眼看着被侍卫倒拎在手里的一宝,伸手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问。
“是的,王爷。”春娆恭敬的回答,先前被它耍着玩,这口气还没咽下呢,眼下被王爷抓了起来,就算他不弄死它,她也会想办法宰了它好报仇。
“瞅瞅。”看着庄云澈充满杀意的脸,一宝像是意识到大难临头了,不安的叫了起来,死在人的手里,那它岂不是会很没面子。
“来人,将它扔到火里烧死。”
他瞥开视线,身子向后倚去,声音慵懒而透着一股森冷,只不过是一只畜牲,烧死了也能安慰一下安素清愤愤不平的心,算是有个交待。
“住手。”当向晚晚急匆匆的来到落月轩时,听到的便是庄云澈这样一个命令,忙开口阻止,趁着众人分神之际,快速把即将成为烧肉的一宝从侍卫手中救了下来,双眸冷冷的瞪着庄云澈:“只是一只动物,王爷何必这么残忍。”
庄云澈慵懒的睨了向晚晚一眼,淡淡的开口:“本王只是在处置一个企图害死本王孩子的凶手而已,何来残忍?”薄薄的唇畔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向晚晚怒极反笑,鄙夷的嘲讽回去:“哈,我倒是忘了,跟谁说残忍也不能跟王爷你说,因为你根本连畜牲都不如。”他要不残忍,就不叫庄云澈。
“你……”
庄云澈猛的一拍桌子,“蹭”的站起身来,眼中燃着熊熊烈火:“你敢骂本王是畜牲。”
“错,我说的,是你连畜牲都不如。”说他是畜牲,都擡举了他,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怕被众畜牲们鄙视:“一宝是我养的,它什么都不懂,王爷何必拿他出气,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来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王妃不就是想看我被惩罚的样子吗,王爷满足她便是,何必弄出这么多事情出来。”
她平静的说道,脸上写着数不尽的不屑,冷静的表面下,一颗心正燃着憎恨之火,安素清,你等着,今日之事,他日我向晚晚必当加倍奉还于你。
“叶挽霜,这是你自己说的,去门外跪着,不到明天早上不许起来。”一气之下,庄云澈气急败坏的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便见向晚晚一个潇洒的转身,往门外走去,在院子里跪了下来,倔强的小脸上尽是不屈的神色。
跪就跪,今天的一切,她可以忍,只是你们等着他日接受我的报复吧。
向晚晚深知,以庄云澈的行事作风,没有个结果他定会誓不罢休,能抓一宝一次,就能抓第二次,她必须忍。
“瞅瞅。”
趴在向晚晚腿上的一宝,睁着闪闪发亮的眸子瞅着她,里面似乎还有感动的情绪在内,向晚晚拍拍它的小脑袋:“一宝,先回去。”
“瞅。”充满灵性的一宝摇了摇头,身子一缩,趴在她的身上,意思很明显,它不要回去,要留下来。
左等右等不见向晚晚回去的梳云,火急火燎的赶到落月轩,见到的就是向晚晚跪在院子里的情景。
“夫人,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跪在这里?”
“庄云澈的命令,安素清的期望。”她要的,不就是看自己被处罚吗?她就如她所愿,在她没有脱离澈王府之前,能忍的,她都会忍。
只是,这笔账,她会慢慢算的。
“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夫人做错了什么?”梳云一脸着急,王爷为何老是跟她家夫人过不去。
“没事,就一晚而已,很快就过去了,梳云,如果不想让我加重惩罚就回夕绯斋去。”
“可是……”梳云咬着唇,一个晚上,现在可是大冬天,如果要在这里跪一个晚上,就算是铁人也承受不住,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没什么可是,回去。”向晚晚有些生气的瞪了梳云一眼,赶她离开,她怎么会不清楚梳云想干麻,不是想求庄云澈替她跪,就是想陪她一起挨冻。
前者是不可能了,那就是后者,她一个人受冷也就够了,干麻还要拖个人下水。
屋里,从那半掩的窗户里,一道锐利带着阴毒的光芒瞪着向晚晚,扬起着嘴角泛起一丝狠厉。
叶挽霜,我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到来了,王爷不再护着你,跪在我的门口,我可不会亏待你。
“春娆,记今晚好好招呼咱们的霜夫人。”好不容易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