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104章让你的宝贝孙子做我的狗
小区门口的记者散去,闻喜解除「封禁」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望妈妈。
连日来,向芹非常担心她,闻喜也担心这件事影响妈妈的心情和身体。
姜琦驱车送她,车刚停稳,闻喜便眼尖瞥见对面车位旁立着的老太太,眉头倏地蹙起。
「她怎么会在这?」她摘下墨镜,凝着那道身影仔细辨认。
「谁?」姜琦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周景琛的奶奶。」
闻喜本想当作没看见,不料那老太太也瞧见了她,当即挎着包,趾高气扬地朝这边走来。
刚到跟前,不等闻喜反应,老太太扬手就扇过来一记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又刺耳。
闻喜的头被扇得猛地偏过一边,白嫩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红得刺目。
「你神经病啊!」姜琦见状怒极,伸手狠狠推了老太太一把。
老太太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
她身后跟着的中年女人,看着像保姆,连忙伸手扶住她,焦急地喊了声「老太太」。
陆老太太何时吃过这种亏,气得浑身发抖。
瞪了姜琦一眼,随即手指着闻喜,声音尖利:「你个小贱蹄子,是不是你撺掇景琛报警抓乔月的?」
闻喜心间翻滚着愠怒,黑白分明的眼睛剜她,冷声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她心头猛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老太太平白无故出现在鼎康医院,定没好事儿。
「做什么?」陆老太太扯着嘴角讥讽,「自然是找你妈,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生出你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一句话落下,犹如炸雷,精准炸到了闻喜最敏感的神经。
老太太欺负她、辱骂她,她尚且能忍,可如今竟敢跑到医院来招惹妈妈,这是彻底踩到了她的底线。
她声音尖锐:「你当初咒我爸爸,苛责辱骂我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来找我妈妈的麻烦!」
「你个小浪货!」陆老太太厉声呵斥,「勾引我孙子,天天在他耳边吹枕边风、挑唆是非,要不是你,他能跟家里断绝关系吗?」
「你什么东西啊!」老太太眯起眼睛,眼神不屑,「在夜店赔笑卖身的小贱货,想让我孙子娶你?做梦吧!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进我陆家的门!」
一旁的姜琦指着老太太斥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来找我妈的麻烦。」闻喜眼眸闪烁着怒火,脚向前迈了一步,贝齿森寒:
「还有,你今天来医院这个行为已经惹怒我了。」
「想让我离开你孙子?」
「你、做、梦!」
老太太脸色铁青,哆嗦着嘴骂她:「你果真是蓄意来勾引我孙子的,你就是为了钱!」
闻喜挑了挑柳眉,漂亮的眼尾上勾,带着挑衅:「你说对了!怎么样?我就是来勾引你孙子的,我就是为了钱!」
「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精致的指甲,故意放慢语速,刺激老太太,「你孙子给了我一套房,还送了我一辆车。接下来,我还要让他给我买珠宝、买名包、买大钻戒,让他把钱都花在我身上!」
陆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手指恨不得戳到闻喜的脸上:「你个小贱人,不许你缠着我们小泽!」
闻喜猛地拍开她的手,觑着眼睛,慢条斯理一字一句道:
「我偏要缠着他,我要让你的宝贝孙子做我的狗,让他跪在地上给我舔脚。」
「你,你......贱蹄子,你竟然,让我孙子做你的狗......」老太太血压飙升,扶着她的保姆连忙低声劝她先回家。
最终,陆老太太揉着生疼的胸口,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鼎康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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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的指印红得刺眼,闻喜怕母亲看见担心,没敢去病房,转身便和姜琦离开了医院。
傍晚,闻喜洗完澡刚准备休息,门铃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打开门看到周景琛站在门口。
外边天寒地冻,他携着一身冷冽寒气,挺拔的身躯裹在黑大衣之下,面容焦灼且慌乱。
闻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定是姜琦那个大嘴巴,把她被打的事告诉了他。
周景琛站在门口,看到她穿着毛绒绒的粉色睡衣,整个人娇小柔软的一团,白净脸庞微肿,清晰映着刺目的指痕。
他瞳孔骤缩了一下,眼眶半湿,想擡手摸她的脸,手停在半空,又颓然放下。
垂着脑袋,声音沙哑,支支吾吾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在收到姜琦的消息后,他怒气冲冲开车立刻回了趟陆家,本想找老太太算帐,没想到她犯了高血压躺在床上。
周景琛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一边拼尽全力修补和她的关系,奶奶却一边在背后拼命破坏。
望着闻喜脸颊上的指痕,他心疼,又落寞地觉得姐姐现在一定非常生气,也许甚至不想看见他。
不料下一秒,闻喜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拽进了屋里,旋即关上房门,将寒气彻底隔绝在外。
从前简约清冷的屋子,如今处处都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
周景琛心脏快速地跳动着,泛红的黑眸眨了眨,有点无措地站在门后。
「你干嘛道歉?」闻喜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凝着他。
他视线落在她脸上,指印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脏。
「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去找阿姨,没想到她竟然伸手打你。」
「喔,那你打算怎么办?」闻喜挑眉看他。
「我......我没办法同样打回去。」
「谁让你打回去了?」闻喜看着他这副低眉顺眼、满心愧疚的样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周景琛,」她走上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奶奶是你奶奶,你是你。她的错,用不着你来买单,也用不着你来替她道歉。」
她走近,扬起小脸看着他,轻声道:「我不怪你,也没生你的气。」
一句话像是阳春三月的阳光瞬间融化了寒冷冰雪。
他擡眸,目光灼灼地凝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隽永深情。
她又温声补了句:「真的。」
他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妥帖地有了安放之处。
闻喜视线从他粗黑的眉,移到他深邃的眼,呼吸变得很轻:「小狗,你想跟我和好吗?」
「想。」他瞳孔发亮,呼吸沉了几分。
闻喜咬了咬嘴唇,期待的眼望着他,娇声道:「那你问我呀。」
她不要低头,永远要端着大小姐的架子。
他怔了一秒,快速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薄唇轻勾,越看越觉得眼前人儿可爱。
上前牵住她葱白的手,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主动问:
「姐姐,你愿意跟我和好吗?」
闻喜弯起美眸,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一对洁白可爱的小虎牙露了出来,她说:
「我愿意。」
这一刻,时光好像瞬移到了多年前,她还是那个娇俏可爱的小公主,他还是那个清隽疏朗的少年。
两人相视一笑,他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拥抱住他历经「千难万险」失而复得的小太阳。
身体紧紧相贴,彼此的心跳重合在一起,他们是这世界上最默契、最了解彼此的人。
也是,最爱彼此的人。
抱了很久,周景琛松开手臂,擡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她的脸颊,声音夹杂着心疼:「疼不疼?」
闻喜下意识摇了摇头,转念一想,又乖乖点头,撅着粉嫩的小嘴巴,委屈道:「有点疼,火辣辣的。」
周景琛的眼眶红了几分,拉着她走到沙发旁坐下。
来之前,他已买好了消肿止痛的药膏。
用棉签沾了点透明的药膏,动作轻柔,一点点涂在她微肿的脸颊上。
他的手不稳,微微颤抖着,一想到她被打的场景,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怒火,烧得他皮开肉绽。
「以后见到她,躲远点知道吗?她年纪大了,倚老卖老,打人都不用坐牢的,吃亏的是你。」
涂好药,他把棉签放下,将她的小手拢进自己手心里缓慢摩挲着,似安抚,似心疼。
「喔,我今天只是没反应过来。」闻喜是真没想到那老太如此凶悍。
想到老太太那副刻薄的嘴脸,她不禁心疼起周景琛来。待在这样的长辈身边,定然受了不少委屈。
「你奶奶,是不是经常打压你们?」
「嗯。」周景琛靠坐在沙发椅背上,将她搂抱在怀里。
「她性格强势刻薄,我妈这些年没少受她的气。不论是家里的保姆还是司机,都受过她的苛责。小宝之前养的一个小宠物都被她不知怎么弄死了.....」
闻喜突然坐直身子,眼带怒气:「那你呢?她欺负过你吗?」
「没有。」周景琛失笑,继续将人搂进怀里,「她对我算是比较看重,只是,她会限制我的社交活动,喜欢擅作主张,帮我决定一些事情。端着长辈的架子,用亲情来要挟家里的每个人向她妥协低头。」
「我爸因为爷爷去世的早,没有享到后辈的福,他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孝道,便对奶奶格外地好。也因为他的顺服,让奶奶愈发变本加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妈已经决定要跟我爸离婚了。」
闻喜揪着他衬衫的扣子把玩,低声问:「你爸妈有感情吗?」
「有,我妈其实很爱我爸,只是这么多年,两人之间因为奶奶,积攒了太多的矛盾和失望。」
闻喜皱紧眉头,愤愤道:「你奶奶也太可恶了。」
「嗯,是很可恶。」周景琛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以后,我不会再让她伤害到你了,再也不会。」
闻喜撅着嘴道:「我也不是好惹的,下次她再敢找事,我肯定不会让着她。」
老太太找到医院这一出算是踢到钢板了。
以后她就要跟老太太对着干!不信治不了这千年老妖。
她不是说自己勾引他家孙子吗,她不是最见不得自己跟她孙子在一起吗?
杀人诛心。
她偏要跟周景琛在一起!以后她还要故意去恶心她!
来日方长,帐一笔笔算。
......
晚上。
周景琛留在了璟玥台。
外面下了大雪,闻喜担心他开车不安全。
房子里有之前他的一些衣物,洗过澡,卧室的灯熄灭了,两人和衣躺在床上。
已经有半年多时间没有再这样亲密地躺在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踏过千重山万重浪,终于一切都尘埃落定,俩人心里不免都有些感慨万千。
他的臂弯依旧坚实温暖,火热的胸膛,清晰的心跳声,还有那股雪原松木般好闻的味道都令闻喜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心。
「周景琛。」她轻声唤他,声音温柔落在静谧的黑暗里。
「嗯?」他低低回应,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温热。
「谢谢你。」
「谢我什么?」
闻喜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道:「所有。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始终在我身边,谢谢你帮我解决所有麻烦。」
周景琛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声音低沉:
「你永远都不用对我说谢谢,为小公主做的所有事,我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软腰上,黑暗中,低头想去吻她的唇。
她悄悄躲开,低声道:「呀,不要,我脸上有药膏呢。」
可他还是精准地寻到她的唇,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
「睡吧。」他低声道。
她的脸受了伤,他心疼得紧,今晚,不过是想好好抱着她,仅此而已。
闻喜乖乖闭上眼,沉默了还不到两分钟,又娇娇地唤他:「周景琛。」
软糯的声音,酥酥麻麻的,落入男人的耳畔,勾得他心头一颤。
他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怎么了?」
她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你奶奶说我勾引你,我哪有啊。」
说话间,她微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喉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顾及她受伤,本就在克制强忍,她还非要踩中火线。
周景琛眸光微沉,手臂绷起淡淡的青筋,擡手拍了下雪白的翘臀,沉哑警告:
「半年没开荤,再说话我就操你了。」
闻喜耳朵一红,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