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105章姨妈血好像弄到床上了
黑夜寂静,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静默了几分钟。
闻喜睫毛颤动,再次轻飘飘地唤他:「周景琛。」
甜丝丝的声音宛如天籁,酥酥麻麻钻进他耳里。
一只小手还摸索过来,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摆。
一团邪火骤然从头顶一路烧到下腹。
他猛地翻身,健硕的身体将她娇嫩的小身板沉沉压在身下。
「啊......」闻喜短促惊呼了一声,瞪大眼睛,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前。
周景琛撑在她上方,眼里暗火燃烧。
他顶了下胯,哑声道:「是不是想挨操?」
「不......不是......」闻喜面颊倏地飞上一抹红。
她声音细弱:「你,你别碰我......」
「我好像来那个了。」
闻喜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感觉姨妈血渗透到了床上。
最近因为舆论的事儿,气得她又月经不调了。
周景琛愣了下,伸手拧开床头的台灯,暖黄的光漫开,瞬间驱散了卧室里的昏暗。
这间房是周景琛搬走后特意让人重新装修的,给她换了一张公主风的白色欧式铁艺大床。
她不喜欢睡硬床,所以他亲自挑选了一张进口的床垫,厚实弹性十足。床上铺着粉色带花边的牛奶绒四件套,盖起来柔软舒适。
在周景琛的心里,她一直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公主自然要睡公主床,要盖公主被。
他的公主最喜欢白色和粉色,喜欢所有漂亮的东西,所以床头的台灯是简约高级的法式奶油风款式。
墙纸是他找人后贴的,轻奢浪漫的色调花纹,既不让卧室显得繁杂,又将这间房装扮得更像是童话里公主住的地方。
白色的欧式衣柜,杏色的纱帘,每一个细节展露着他的细心和爱意。
此刻,外面冰天雪地,屋内暖气充足,温暖宜人。
他的小公主穿着甜美温柔的睡袍躺在他跟前,窝在柔软的被窝里。
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半张脸蒙在被子底下,勾人的眸子漾着一层朦胧水色,媚态横生,羞赧地望着他。
「姨妈血好像弄到床上了呢......」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周景琛扯了下被子,嗓音清润:「屁股擡起来,我看看。」
「不要~」
她觉得有点丢人,小猫似的低哼,手紧紧拽着被子,拒绝让他碰。
闻喜水眸静静凝着他,不知为什么,光是看着他,心脏就扑通扑通直跳。
也许是因为两人已经大半年都没有再这么亲密地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他穿一件深灰色的棉质长袖睡衣和格纹睡裤,立体深邃的五官刀刻般俊美,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强悍环绕在她周围。
像一个雄性猛兽突然占据了她的领地,占山为王。
「乖,我摸摸血流到床上没。」
周景琛耐心哄她,将被子一角掀起来,手探到被窝里去摸床单。
粗糙的手掌贴在她光滑细腻的腿上,向着身子底下那块床单探了探。
再拿出来时,指腹上沾着鲜红温热的血。
他轻笑一声,「量这么大。」
闻喜蹙眉,小拳头轻轻砸他:「恶心死了,你快去洗手。」
「不恶心,」他俯身,桃花眼半眯,勾了下薄唇:「你小时候第一次来月经,还是我帮你洗的内裤,记得吗?」
「白天吃了三四根冰棒,晚上画得跟个小女鬼似的,在我床上又蹦又跳,血还弄到了我床单上......」
他一本正经地帮她回忆小时候的糗事。
闻喜脸涨得通红,尴尬得要命,慌忙捂住他嘴巴,皱眉睃他一眼,汹汹道:
「不准你提!」
周景琛没再逗她,低头啄了啄她柔软嫣红的小嘴唇,将人拦腰抱起来,抱到了浴室。
闻喜赤脚站在花洒下,他开了暖风,很快,浴室暖融融一片。
伸手帮她把睡裙兜头脱下,白得无暇的袅娜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周景琛眼神幽幽凝视着她,视线犹如实质在她身上缓慢游移。
「你出去,我自己洗。」她心跳慌乱,快要羞愤死了。
「小内裤脱掉。」他说。
闻喜僵着不动,双手交叉在胸前,白嫩的脚丫紧张地扣着地面。
低声嘟囔:「弄脏了呢......」
「我帮你洗。」
不等她反应,他高大的身体已经蹲下,手抚上她凹凸有致的腰胯,褪去她的贴身衣物。
「宝宝,擡脚。」闻喜身体一震,脸蛋红得要滴血,手扶着他的肩膀,轻轻擡脚,任由他动作。
周景琛站起来,打开花洒的水龙头,帮她调试好水温又把花洒重新挂上去:
「你先洗澡,一会儿我帮你拿换洗的衣服。」
说完,他转身出去,帮她关上了淋浴间的玻璃门。
闻喜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心安理得,心平气和,心淡如水地帮她做这些事情的?
男人脸皮都这么厚么?
也许她对周景琛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毕竟他床上床下判若两人的样子已经刷新了她的三观。
还有,闻喜突然想起来,有个问题她好像一直没问过他,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如果他很早之前就喜欢自己了,那之前那些年她总是支使他帮自己洗内裤,岂不是在奖励他??
一层密密的水雾很快覆在透明玻璃上,浴室内热气蒸腾,她身体浸在温热的水里冲淋。
很快,水声停止,闻喜从淋浴间出来,雪白脚丫踩在门口的地垫上蹭了蹭,用毛巾擦擦身上的水珠。
她视线掠过旁边的置物架,上面有一条干净的睡衣和内裤,内裤上——
竟然已经粘好了姨妈巾!!!
闻喜登时瞳孔瞪大,脸蛋飘着一层桃红。
她伸手将那条内裤拿下来,三两下穿好衣物。
太阳穴鼓鼓跳动,难以想像周景琛那双修长冷白的禁欲系大手竟然帮她做这种事......
心底既羞耻又漫上一层难以言喻的熨帖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