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119章番外1旧照片
婚礼定在了五一节当天,从平江返程后闻喜和周景琛便开始筹备婚礼的事。
原本闻喜想低调点,办个私宴,请些关系紧密的亲友即可。
但是周景琛不愿意,非要办场盛大的,还拽上两方父母一起给她洗脑。
「人这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可不能将就。」
「婚礼盛大点好,预示着以后得日子红红火火。」
「我们得收回份子钱呐,好多人不能不请呀。」
总之闻喜只能答应了。
四月初的一个周末,天朗气清,俩人约上双方家人,一同去看婚礼场地。
最终选定的场地,是临深市最负盛名的洲际酒店。
婚礼仪式将在酒店的露天花园举行,专业的婚礼团队早已敲定,从场地布置的每一束花艺,到仪式流程的每一个细节,都会全程把控。
陆小宝踩在柔软的草坪上,对闻喜说:「嫂子,我都能想像到,你穿着婚纱站在这儿的样子,肯定超级美!」
闻喜笑容温软:「等你以后结婚,也可以选在这里。」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小宝身上,她脸一红,「我还早着呢。」
婚宴名单也已确定下来,人数着实不少。
既有俩人在平江时关系亲近的亲友、同窗,也有临深这边的同事,还有周景琛生意场上的伙伴,再加上陆振廷、陆媛媛两边的亲友与熟人,算下来约莫有上千人,婚宴必定热闹又隆重。
从酒店出来,一行人又驱车赶往闻喜和周景琛的婚房。
那是南郊一处依山傍水的别墅,去年便已装修妥当,前段时间,小两口和向芹,已经把一些东西搬了进去。
在俩人结婚之前,闻喜就认真和周景琛谈过:
「我爸爸走得早,现在就剩妈妈一个人,她身体不好,咱们结婚以后,必须买所大房子带着妈妈一起住,不能让她孤单。」
周景琛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妈养我们长大,咱们理应好好陪着她。」
没人比周景琛更清楚,向芹和已故的闻志庭,在他心里的分量。
他十七岁才回到陆家,论起朝夕相伴的温情,向芹夫妇远比他的亲生父母更为深刻。
自他记事起,便是在俩人的膝下长大。
小时候,向芹给他洗澡、哄他睡觉,亲暱地捧着他的脸蛋亲,一点点教他穿衣、吃饭这些细碎的生活技能。
在周景琛的眼里,他一直视向芹为自己的妈妈。
十七岁回到陆家,亲生母亲陆媛媛待他极好,满心都是弥补,可终究错过了他十几年的成长,两人的母子温情里,总带着一丝生疏。
在向芹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展现出自己懒散、松懈的一面。
而在陆媛媛和陆振廷面前,他始终礼貌懂事、有礼有节,说话做事总会下意识地前思后想,没办法彻底自在放松。
「这地方真不错啊。」陆媛媛说。
车子刚驶入这一片别墅区,清幽的环境便让人眼前一亮,周边依山傍水,幽静宜人,含氧量极高。
步入别墅,整体是简约大气的现代风,装修精致却不张扬,沙发上摆着闻喜的玩偶,电视柜上有她喜欢的多肉盆栽,一面墙体上有一幅她穿着粉色芭蕾服伸展手臂跳舞的巨幅油画,处处透着家的暖意。
一楼特意留了一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大主卧,是给向芹准备的,光线充足、通风也好。
小两口的卧室和婴儿房在二楼,三楼则改成了影音厅、健身房、舞蹈房,还有两间客房,方便亲友来访时居住
参观完别墅,大家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向芹笑着起身,从房间里抱出一本相册,轻轻放在茶几上:
「前段时间回平江,我在老房子的柜子里翻到的,都是景琛和小喜小时候的照片,一直没来得及给你们看。」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相册,指尖拂过一张边角微微卷起的照片,眼神温柔:
「这张啊,是刚捡到景琛那年拍的,那时候家里才买了一台富士相机,赶紧给他拍了一张留作纪念。」
照片上,两岁左右的周景琛乖乖坐在床上,手里攥着半块苹果,眼神怯生生的,格外惹人疼惜。
而在照片的右下角,一只胖乎乎的小脚丫和一截白皙的小腿,悄悄入了镜。
陆小宝一眼就盯上了那只小脚丫,指着照片嚷道:「这是嫂子吧?」
向芹笑着说是的。
「嫂子小时候这么胖呢?」
「对,小胖妞一个,小时候能吃得很。」说着,向芹翻了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两岁多的闻喜。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娃娃领小裙子,头发软软地贴在脸颊两侧,白胖可爱,活像一个圆滚滚的小团子,眼神懵懂又灵动。
「真是个稀罕人的小丫头。」陆媛媛说。
向芹望着照片上两岁的女儿,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嗔怪:「也就可爱那几年,等长大了,就变得调皮得不行,整天疯玩,没少让我操心。」
周景琛和闻喜站在沙发后面,她正低头看手机,他挠了挠她的手心,示意让她看看小时候的自己,她朝他略略略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
向芹继续往下介绍,「这张是他们三岁的时候拍的,那天我正给他俩洗澡,志庭拿着相机,偷偷拍下来的。」
照片里,两个小小的身影光着身子,挤在一个红色的大胶盆里,盆里的水漫出来一点,洒在地上。
「后面那张才好笑呢,我给你们看看!」向芹笑着,又往后翻了一页,众人的目光落上去,瞬间都笑出了声。
仍旧是坐在大胶盆里洗澡的画面,只是,这张照片极其生动——
闻喜鼓着一张圆滚滚的包子脸,笑得狡黠又得意,两颗小小的小虎牙洁白发亮,她的小胖手,正精准地揪住了周景琛的小**;而周景琛则被吓了一跳,小小的俊脸上满是惊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俩人齐刷刷地看向镜头,模样又好笑又可爱。
「妈呀,」陆小宝低呼:「嫂子,你小时候这么勇呢。」
客厅里发出一阵哄笑声。
闻喜耳根泛红,蹙着眉尖催道:「妈,翻页翻页!」
向芹说:「她小时候对什么都好奇,好几次给他俩洗澡时,我都看见她捉弄景琛,抓住人家的小**玩。」
「哈哈哈哈哈....」陆小宝笑得拍大腿,连一直不苟言笑的陆振廷也勾起了唇角。
周景琛手抵在唇边低笑出声,胸腔都跟着发颤。
他手臂从闻喜腰后绕过去,将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玩吗?晚上继续给姐姐玩。」
闻喜红唇微张,又气又窘,斜乜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个「滚」。
向芹继续往后翻着相册,陆媛媛忽然停住了目光,指尖轻轻落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五六岁的周景琛穿着一件整洁的小衬衣,乖乖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个装饰着鲜花的小蛋糕,眉眼间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
「这是景琛生日的时候拍的,」向芹轻声说:「这个蛋糕的款式,还是他自己选的呢。」
听着这话,陆媛媛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忽然握住向芹的手:「谢谢你,小芹,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和闻大哥还有周师傅,把景琛照顾得这么好,让他能这么健康、这么优秀地长大。」
向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景琛这孩子,从小就听话懂事,性格虽然内敛,却格外聪明。当年周师傅给他做小拐杖,教他走路,他学得特别快,上学以后,成绩也一直是班里最优秀的,我们看着他长大,都为他感到骄傲。」
一旁的陆振廷,心中也满是震撼与愧疚。
他比谁都清楚,一个残疾的孩子,要想心理健康、快乐地长大,需要倾注多少的爱与心血。
周景琛不仅没有因为身体的缺陷变得自卑怯懦,反而成长得正直、优秀,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收养他的周爷爷,还有向芹夫妇十几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
相册一页页翻过,记录着闻喜和周景琛从懵懂孩童到并肩而立的点点滴滴。
从学前班到小学,初中,高中...一本厚厚的相册,装着满满的童年回忆,也装着俩人跨越半生的羁绊。
临走时,陆小宝忽然凑到闻喜耳边,丢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嫂子,我哥真是从小被你玩到大啊。」
这话一落,闻喜脑子里猛地炸开一段模糊又尴尬的童年碎片。
记不清是几岁,只知道两人当时年纪都小得很,还在穿开裆裤。
那天,她蹲在地上尿尿,周景琛拄着小拐杖,站在墙边,也准备解手。
闻喜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眼,又低头瞥了眼自己脚下湿掉的一小块地,心里莫名好奇:为什么女孩子不能站着尿呢?
她尿完,晃著白胖的小身子趔趄着凑过去,蹲在他跟前,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小小雀专注看。
周景琛扶着自己的小小雀,皱了皱眉,声音低低的:
「姐姐,你能不能别看了......我,我尿布粗来。」
「你事儿真多。」闻喜骂他,还伸手打了下,随即不情不愿地偏过头去。
周景琛这才松了口气。
过程中,闻喜偷偷瞄了好几回,心里暗暗惊叹:男孩子站着尿,还能尿出一道弧线,也太神气了。
后来有一回,她也学着周景琛的样子,站着尿尿。
没想到,结果竟是尿湿了棉裤,被向芹逮着,狠狠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