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121章番外3小野猫不乖

作者:暴躁柿子

周景琛点开那张图片,昏暗的光线下,一排身材健硕,没穿上衣的男人齐齐站着,闻喜一只手正贴在其中一个男人胸前。

  「呵~」周景琛都要被气笑了,手里的手机差点砸到挡风玻璃上。

  不过,也就只冷笑了一下,他那张俊脸便立刻沉下来,眼底愠色渐浓,油门踩得飞快,大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出差不到一星期,老婆就出去野了。

  要不是他当初死皮赖脸求她赶紧领证,说不定俩人早就吹了。

  漂亮的女人,不安分的女人,需要时刻紧盯着的女人,一个心思并非全心全意在他身上的女人。

  周景琛面含怒气,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阴沉沉的目光犹如寒冰。

  零度酒吧内。

  重低音炮轰得人心跳加速,舞池挤得水泄不通,热浪与酒香扑面而来。

  闻喜脸泛红霞,微带酒晕,眯笑着眼睛,挨个儿摸那些男模的胸肌和腹肌。

  「真硬啊,怎么练的......」

  她身子摇摇晃晃,脚步虚浮,捏住一个男模的下巴,左右细细看了看,摇头:

  「啧,脸长得稍微差了点.....」

  还是周景琛好看。

  说着,她又挪到另一个男模跟前,懒懒擡起一只手,点了点对方的胸口:「你,叫声姐姐听听。」

  对方乖顺唤了声「姐姐」。

  她又说:「不行不行,嗓音差了点。」

  不如周景琛的声音好听。

  刚要挪步,小腿倏然一软,整个人扑在一旁的男模身上,对方下意识扶住她。

  周景琛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穿着那身露肤度极高的蕾丝衣服,喝得醉意迷离,软绵绵趴在一个男模身上,手还抓住了另一个男模的胸肌。

  抱一个摸一个,皇帝也不过如此。

  好。

  好得很呢。

  周景琛咬咬后槽牙,强压着怒火,大步跨到她跟前。

  有个服务生看到酒吧有陌生男人进来,正要上前,被一旁的赵今干拦住:「诶,那我朋友。」

  「好的老板。」服务生又退下了。

  周景琛走到闻喜身边,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人直接拽进了自己怀里。

  他目光冰冷,视线扫过那排男模,眼里的怒意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你们先去忙吧。」赵今干走过去将那排男模驱散。

  「你谁啊?干嘛抱我?」闻喜突然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懒懒掀眸,眼神怎么也聚焦不到一起,只觉得眼前人面容模模糊糊。

  她醉醺醺地想挣开他,谁知对方臂膀实在有力,压根撼动不了半分。

  他身上的味道有点像周景琛的,很好闻,清冽的雪松味儿,还带点沐浴后的干净气息。

  男模吗?闻喜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五官好像周景琛的男模啊。

  「弟弟,你叫什么名儿?身上好香啊。」

  周景琛的脸都要黑成煤块了,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

  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连体蕾丝衣,诱惑且暴露,两侧腰线没入牛仔裤腰里,令人想入非非。

  他的小娇妻,趁他出差穿成这样来酒吧,刷他的卡,点男模!!!

  周景琛眼眸森然,眉峰轻蹙,嗓音压低:

  「姐姐,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夜色浓重,酒吧喧嚣,笑声,骰子声,调酒声,音乐声此起彼伏。

  赵今干脸上挂着混不吝的笑,上前几步:「你可算来了。」

  「再晚一步,你家这位小娇妻就要去楼上的卡尔顿酒店了。」

  「人家点了我们这儿最贵的男模,刚才还玩了游戏呢。」赵今干故意拱火,他知道游戏都是姜琦玩的。

  周景琛闻言,脸色更沉,低头看了眼怀里喝得醉醺醺的女人,她眼尾和双颊皆是红红的,看着娇艳欲滴,一副醉美人的样子。

  径直将人打横抱起。

  「我先走了。」他挑了下眉峰,冷冰冰的视线瞥了姜琦一眼,顺手拿走桌上那副牌,「麻烦你照顾下卡座里那位。」

  赵今干摆摆手:「得,去吧。」

  周景琛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流星朝酒吧外走出去,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将她放进了副驾驶,自己也上了车。

  他发动车子,神情阴郁,下颌线绷得很紧。

  偏头看了眼副驾驶上的女人,醉猫歪着脑袋,软软窝在座椅上,穿着暴露,薄唇红艳,胸大腰细,方寸之间便能勾走人的心。

  是那种在酒吧不付钱都会有人主动勾搭她的长相和身材。

  她是不是不知道每次用信用卡消费他的手机都会有简讯提醒?

  明目张胆刷他的卡,去酒吧找男模,跟人家玩游戏,摸来摸去......

  周景琛越想越窝火。

  「姜琦,喝呀,怎么不喝了......」副驾驶座上的女人面若桃花,眼睛迷离缥缈,一副醉猫样儿。

  她半阖着眼眸坐起来,醉醺醺看向一旁的「男模」,凑过去嘻嘻笑着摸他的手:

  「弟弟,今晚...让姐姐高兴,姐姐给你充值个大大大会员...」

  周景琛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漆黑的瞳仁阴沉地凝视着她,「放手,我在开车。」

  闻喜充耳不闻,手缓慢挪到了他的胸肌前,还抓了两把。

  「手感真好啊...你怎么练的?」怎么摸着跟周景琛的胸肌一模一样。

  男人太阳穴狠跳两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轻轻推回座椅上。

  「姐姐有钱...」她再次凑上来,柔软的玉手沿着他的腹肌沟壑打转。

  她脸颊泛着红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挂着坏笑,动作颇为大胆,「我给你刷我老公的卡,嘿嘿,让姐姐摸摸...看看你的腹肌练得怎...」

  车子轮胎碾压过一块石头,猛地颤了一下,闻喜的手一滑,按在了......

  「嗯......」男人脖颈绷出青筋,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低低喘了声。

  「呀,对不起,我不小心的......」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迷迷糊糊慌乱想直起身,奈何手臂绵软无力,擡都擡不起来。

  她那双手,柔软纤细,白皙细腻,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无意地撩拨。

  周景琛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方向盘的手臂青筋虬结,呼吸声压抑而克制。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酒精惑人心智。

  闻喜醉了,沉浸在不知所谓的世界里,完全没听他说了什么,也意识不到此刻他的脸色有多阴沉。

  「不就是不小心摸了一下吗?凶什么凶?」

  女人眼尾泛红,烟熏妆下是干净娇俏的眉眼,瞳仁泛着微光,楚楚可怜,媚态横生,有几分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她还委屈上了。

  周景琛呼吸滞了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冷着脸将人重新摁回副驾座位上。

  如果不是现代婚姻法的限制,估计他的小公主想招十个驸马都不止。

  油门踩得轰隆作响,车子一路狂奔到家。

  俩人刚一进门,周景琛就抽掉了自己腰间的黑色皮带,将这个小醉猫摁在门后。

  红扑扑的脸蛋,微微嘟起的小嘴唇,俏脸娇艳,媚眼如丝,呼吸吐纳间携着淡淡的酒香气息,玲珑身段,风情迷人,像个野性未褪的小野猫。

  周景琛虎口强硬捏住她的下颌,使她的脸仰起来。

  「小野猫不乖,那就只能好好驯驯了。」说着,他用皮带将女人细白的手腕捆绑起来。

  闻喜蹙着眉尖,娇憨的容颜略有不满:「你干嘛呀?」

  话音刚落,唇就被人堵住,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激情而狂热。

  女孩柔软的唇瓣如棉花糖似的,身上甜而不腻的气息勾得人喉咙干涩,想要不断的不断地从她口齿间摄取更多香甜味道。

  方才在酒吧看到的那一幕不断从脑海里蹦出来,刺激着周景琛敏感脆弱的神经。

  周景琛自知本就不是个多么大度的男人,连她平日多看别的男人几眼,他心里都要暗戳戳吃醋。

  如今竟然都摸上别人的胸肌腹肌了!

  一个男模不够,竟然还点了十个!

  周景琛越想越气,心脏酸涩,充斥着怒火,卷着她的唇舌勾缠得更紧,恨不得把人吸进自己的身体里,恨不得把这张魅惑人的小嘴亲烂。

  「唔唔.....」闻喜嘴唇被他咬了一下,疼得哼唧出声,睁开迷离的眼睛注视他。

  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宝宝,看清楚了,我、是、谁?」

  闻喜意识似乎有些回笼,雾蒙蒙的瞳仁盯着他,擡起被绑住的手腕,纤长手指摸了摸他的俊脸。

  「周,景,琛......」软甜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廊厅处灯光稍暗,暧昧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

  周景琛突出的喉结轻微滑动了一下,双手一寸寸轻轻拂过她白皙柔嫩的美肌,指腹轻碾她的耳垂。

  「宝宝,为什么去那种酒吧?嗯?」

  「我...」闻喜嘟着嘴,娇滴滴的眼睛散着水光,「想去快乐一下。」

  「我没让你快乐?」他眼神倏地暗下来。

  「不是...我们快办婚礼了,我不想...」

  其实她自己也讲不清,可能有些婚前焦虑,加上此时喝了酒,脑子更糊涂,说话断断续续的。

  「不想跟我结婚?不想跟我办婚礼?」

  周景琛一只手臂摁在门板上,手臂线条紧实有力,高大身形将她笼罩在一小片阴影里,压迫感极强。

  那双深邃的黑眸宛如黑暗中的猎豹,死死盯着她,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咬死猎物。

  「嗯......不......」她声音小小的,裸露的大片肩颈肌肤如白瓷般滑腻漂亮,一抹细长的蓝色眼线微微上挑,温顺又妖媚。

  嗯,不?

  就是「嗯,不想跟他结婚」的意思。周景琛懂。

  怪不得之前说不想办盛大的婚礼,提议办个私宴。原来是怕太多人知道,影响她日后跑路。

  他沉沉磨后槽牙,俊朗的面容复上一层病态的偏执,眼底浮上几缕血丝,指腹缓慢摩挲着她嫩白的小脸。

  「宝宝,你真是...知道怎么气我。」

  说罢,周景琛兀地俯身,尖牙在她白皙纤长的颈侧用力咬了一口,咬到脆薄的肌肤渗出一点血丝才缓缓松口。

  闻喜疼得呜咽了一声,眼里噙着晶莹的泪光,细弱哭道:「好疼......」

  他舔了舔唇,嗓音低沉而冷冽:「疼,才能长记性。」

  须臾,猛地搂住她的细腰往自己身前扣,咬牙威胁:

  「以后再敢跟着姜琦出去瞎混,玩男模,我就咬死你,把你的血喝干,做成标本,听到没?」

  酒精麻痹了大脑,她虽思绪混乱,脖颈间的疼痛却清晰无比。

  可怜兮兮地举起手,用小拳头捶他,娇滴滴地骂:

  「唔唔唔,周景琛,你竟然敢欺负我.......」

  「你绑]架我,我要告诉妈妈去!」

  「你个小混球,烂瘸子,臭狗屎......」

  柔软的娇躯在怀里乱蹭,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阵阵侵入他的呼吸。

  出差一个多星期,最想念的就是她,偏偏最惹他生气的还是她。

  周景琛被刺挠得心尖发痒,将她的胳膊一擡,摁在门后,倾身吻住她的小嘴,不让她再胡言乱语。

  两人面颊交错,他高挺的鼻骨陷进她的脸蛋,唇齿间的果酒味儿在两人舌尖传递,炽热的呼吸紊乱地交织在一起,空气仿佛只差一个引信便能沸腾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不安分地沿着她的腰线向下,,,

  喑哑的嗓音带着蛊惑:「宝宝,知道错了吗?」

  「唔...」闻喜本就绵软的身子被他这么一吻,就更软了,若不是背靠着门板,估计她会化成一滩柔缓的水。

  他恶劣地在她腰间软肉上施力:「说你错了,我就不弄了.....」

  她娇声哼唧:「你坏...」

  「错了没?」他再次沉声问。

  闻喜被亲得快要呼吸不过来,娇躯如蝴蝶的翅膀般颤动:「呜呜...我...我错了...别弄了...」

  一个缠绵悱恻的湿吻结束,两人鼻尖相抵,他黑眸熠亮,她神思迷离。

  周景琛擡起手,指腹按了按她红润潋滟的唇。

  随即喉结一滚,眉眼沉黯,长长的睫毛下覆着一层阴翳,多了几丝危险的意味。

  他轻轻吮了下她的小嘴,邪魅勾唇,声音沉哑:

  「乖宝宝,既然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下一秒,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力道柔韧地将她的肩膀缓缓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