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122章番外4盛大婚礼
周景琛垂眸看她,喉结不住地滚动。
童年时期的大头冰淇淋,奶油的味道似乎有些变质,也许香芋味儿的更好吃。
可现在没有香芋味。
有时候人只能有什么吃什么。
周景琛见她吃的认真,指腹在她脸庞上轻柔摩挲,眼神愈发深黯。
记忆忽然被拉回童年燥热的夏天,巷口总晃着骑单车叫卖冰淇淋的小贩。
一只泡沫箱,垫着冰袋,塞满各式雪糕。绿豆冰、大头冰淇淋、老冰棍,永远是最抢手的那几样。
她贪吃,又贪凉。长辈不在时,总偷偷拿空酒瓶换好几根雪糕。
周景琛微微仰头,闭上眼,思绪飘回某个蝉鸣不止的午后。
他的小公主,穿着漂亮的粉裙子,晃着两条白嫩的腿,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舔一口自己手里的冰淇淋,再趁他不注意,偏头狡黠地咬上他手中的绿豆冰棒。
小时候的闻喜,娇俏明媚,是个傲娇的小公主,而他瘸着一条腿,从未敢奢求过公主能喜欢他。
而现在,他的公主正......
「冰淇淋好吃吗?」他问。
闻喜擡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望向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很久。
那天也很疯。
从酒吧顺走的那副牌,里面所有高难度,都尝试了一遍。
夜色将两人裹在其中,周景琛浑身的肌肉都复上一层薄汗,气息灼热:「喜欢玩这种游戏吗?」
「宝宝下次想玩,我们就在家里,或者去酒店。」
「这种游戏,不可以和别人玩,知道吗?」
她哭哭唧唧应着,说自己没和别人玩,湿红的眼尾滚下晶莹泪珠。
他凑上来吻她,哄了两声继续欺负。
......
后来闻喜约姜琦去试婚礼礼服,周景琛推掉工作陪她。
她进了试衣间,外头沙发上,周景琛与姜琦相对而坐。
男人面色冷沉,懒懒倚在靠背,指尖轻叩扶手,目光如刀,直直落在姜琦身上。
姜琦被看得头皮发麻,不等他开口,先膝盖一软,慌忙道歉:
「周、周总……上次是我不对,不该带小喜鹊去那种地方。她什么都没做,男模是我怂恿她点的,我喝多了就上头,不知天高地厚……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姜琦,」周景琛目光威严,字字清晰,「我不希望这种事再有下次。」
他的底线是闻喜,软肋是她,最介意的也是她。
这个线,谁都不能触碰。
他奶奶碰了,所以他毫不留情地跟对方断绝关系,甚至把自己的户口从陆家独立了出来。
姜琦怂恿他的小公主去酒吧点男模,诱惑她沉沦放纵,同样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不过,他没忘记对方当初的帮忙。
在他心中,念其初犯,功过相抵,尚可原谅,下不为例。
「不会了不会了。」姜琦连连摆手。
......
闻喜的婚纱是定做的,敬酒礼服另外挑了件香槟色新中式带钉珠的绝美旗袍。
日子一晃,便到了婚礼当天。
闻喜在璟玥台出嫁,婚车会从这里,将她送往举办婚礼的洲际酒店。
白纱轻轻铺在柔软的床榻上,她穿着洁白婚纱,面容娇美,忐忑又期待地坐在房间里。
卧室门紧闭,姜琦、姜小雅一众伴娘牢牢守在门口。
客厅贴满大红喜字,一片热闹喧嚣。
方皓宇敲了敲门,扬声笑道:「我们来接新娘啦!快开门!」
周景琛站在他身后,手捧一束精心包装的白玫瑰,来迎娶他的小公主。
一身黑色西装,妥帖包裹着挺拔身形,五官立体深邃,眼底含着温柔笑意,幸福得快要溢出来。
「哪有这么容易娶走?」小雅在屋内喊,「新郎先答题,过关了才能进门!」
周景琛上前一步:「你问。」
「咳咳,」小雅清清嗓子,笑盈盈问:「第一次对她心动是几岁?」
周景琛轻声道:「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喜欢她。此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心动。」
「喔哟~」客厅里哄笑一片,林旭杰拍着他的肩,啧啧称奇:「你小子,可以啊。」
坐在床上的闻喜,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小雅又问:「第一次吃醋,是因为谁?为什么?」
周景琛扫了眼身边的兄弟,淡淡开口:「方皓宇。」
「我靠?」方皓宇眼睛一瞪,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
具体缘由,周景琛没说。
当时还是穿开裆裤的年纪,闻喜说不让玩小麻雀她就去找方皓宇玩,她说:「哼,有什么稀罕的,方皓宇也有呢」。
这事儿周景琛一直记到现在。
漫长童年里,大大小小的醋,他吃了无数次。直到后来确认方皓宇对闻喜并无心思,才稍稍松了口气。
屋内又问:「除了闻喜,你还对别人心动过吗?」
「没有!」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公司新来的女秘书和闻喜,谁更漂亮?」
「当然是我老婆漂亮。」
「吵架时有没有想过分手?」
「从来没有。」
「如果有时光机,你想穿越回哪一天?为什么?」
「我想回到大一那年,五一节后她约我见面的那一天。我要捧著白玫瑰走向她,勇敢地向她告白。哪怕此后会发生诸多不可预估的世事变迁,至少我们早一点知道彼此深爱着自己,心中不用那么煎熬难挨,也不会蹉跎这么多年。」
屋内的闻喜听见这话,眼眶骤然一热。
小雅还想再问,闻喜已经急咻咻地低声说:「让他进来!」
「你啊,真是没出息。」小雅啧了一声,拉开房门。
门刚开一条缝,周景琛立刻掏出两个大红包塞过去。
伴娘刚接过红包,伴郎们便一拥而上,簇拥着新郎冲了进去。
周景琛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闻喜。
俩人目光相撞,他眼底深邃温朗,她眉眼灵动羞涩,空气里都像是有细碎的电流在轻轻碰撞。
她穿着奶油白缎面拼接网纱的抹胸大拖尾婚纱,肌肤细腻如白瓷,泛着淡淡柔光,嘴角微扬,高贵又温柔。
婚纱上半身是精致缎面抹胸,钉珠与刺绣勾勒出柔和曲线,衬得肩颈纤细优美。腰腹收得极紧,下方坠着一个大缎面蝴蝶结,垂落的丝带与蓬松裙摆相映,复古又有张力。
头发精心盘成低发髻,几缕碎发轻贴脸颊,额间戴着一顶珍珠水晶小皇冠,头纱自冠后垂落,半掩肩头,朦胧动人。
耳上是小巧珍珠耳钉,颈间叠戴两串珍珠项链,与缎面光泽相衬,贵气温婉。
像从一幅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公主,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公主。
闻喜被他直白灼热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
人群里有人起哄:「快看,新郎看傻了!」
「你小子享福了。」赵今干暗戳戳怼了怼周景琛的胳膊。
周景琛正要上前,又被伴娘拦下。
「诶诶诶,问题还没问完呢!」
伴郎团几个不服,「红包都收了,又拦?」
「刚才那些问题是新娘问的,接下来这些问题是我们问!」
周景琛眉眼带笑,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下面这些问题,犹豫超过两秒都不过关。」姜琦说。
小雅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卡片:「闻喜的鞋码是多大?」
周景琛立刻答:「37。」
「穿多大码衣服?」
「S。」
「说出新娘的三个小怪癖。」
周景琛对答如流:「要葱香,不吃葱花;爱咬下嘴唇;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
身后伴郎一阵唏嘘。
小雅继续:「新娘妈妈的妹妹的妈妈的女儿,该怎么称呼?」
「妈妈。」
「说出新娘十个优点。」
「漂亮、善良、独立、坚强、真诚、热心、开朗乐观、舞跳得好、身材好、声音好听......」
「新娘身上最性感的部位是什么?」
「每个地方都很性感。」
小雅:「必须说一个。」
「胸。」
坐在床上的闻喜脸一红,羞恼道:「周景琛,你是不是想死!」
随便应付一句就好,他居然答得这么认真,真是要命。
「最喜欢新娘碰你哪里?」
他挑眉:「不能说。」
哈哈哈哈,一屋子年轻人哄堂大笑。
「妈的!」闻喜抓起手边小东西朝他扔过去。
小雅又问:「以后家里谁说了算?」
周景琛:「她。」
「床上呢?」
「也是她。」
全是狗屁,闻喜心想。
小雅:「新娘说累了,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周景琛一本正经:「让她下来。」
房间瞬间笑作一团。林旭杰拍着他肩膀,笑得直不起腰:「兄弟,你是真实诚。」
闻喜耳尖泛红,大眼睛瞪着他,又羞又嗔。
周景琛眼尾微扬,心情大好。
还有一题:「闻喜生气了,你平时怎么哄?现场模拟一下。」
伴娘伴郎全都兴致勃勃地盯着两人。
周景琛走到闻喜跟前,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伸手抱住她的腰,声音低软祈求:「姐姐,别生小狗的气了,好不好......」
几个伴郎在一旁惊叹:「我靠靠靠,兄弟,你是真狗啊。」
答完所有题,还有最后一关——找到藏起来的高跟鞋,才能抱走新娘。
扫视一圈,房间里没有看到鞋子。所有人都在看他,只有闻喜低下头,手指悄悄攥紧婚纱裙摆。
也许这就是青梅竹马的默契,他勾唇一笑,忽然轻轻掀起她的裙摆,埋头在层层叠叠的白纱里寻找。
高跟鞋就藏在她的裙下,周景琛一伸手就找到了。
起身前,男人带着薄茧的手顺势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轻轻一摸。
闻喜身子猛地一僵,脊背挺直,一动不敢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满屋宾客,他真是......
色狗,贱得没边儿了。
......
洲际酒店几乎整个被包了下来。
酒店门口红毯铺地,豪车云集,场面盛况空前。
她想低调,他偏要给她全世界的瞩目。
婚礼当天请来当地几家媒体拍摄,并且在星河论坛首页将创始人大婚的词条顶到了热搜榜第一,几个营销帐号早已将两人的婚照曝光在了网上。
自年少时的暗恋到如今执手,一路风雨艰辛,他无时无刻都想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幸福,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妻子。
清新雅致的绿茵草地,阳光正好,繁花环绕。
闻喜挽着妈妈的胳膊缓步朝着前方那个身量颀长,西装革履,俊朗帅气的男人走去。
她手捧鲜花,洁白婚纱在风里轻轻扬起,头纱飘动,浪漫唯美。
向芹眼含热泪把女儿的手交到周景琛手中,他低声说:「谢谢妈妈。」
一对璧人并肩而立,眼神深情缱绻。
他们在众人面前,宣读不离不弃的一生誓言,最后,在铺满白玫瑰花瓣的草地上,深深拥吻。
《圣经・创世记》里写,耶和华上帝取下亚当的一根肋骨,造就了一个女人。亚当见到她的那一刻,灵魂便认出了她,说:
「这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
这句话,是人类第一句爱情誓言。
我找回了自己身体失落的一部分,从此生命得到完整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