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33章不准你碰我的内衣!
闻喜第一次住宾馆。
一进房间就激动得丢开行李扑到大床上:「天呢,这里的床好软,家里的床板硬死了。」
周景琛帮她把行李放好,递给她一瓶水:「先喝点水吧。」
她抱起瓶子咕嘟咕嘟几口下肚,然后仰着小脸看他:「我饿了。」
「那现在去吃饭?」他询问。
「嗯嗯嗯。」闻喜狠狠点了几下头。
「哦,对了,差点忘了。」她跳起来。
从自己的斜挎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你快试试这个,我给你买的。」
「我上次跟室友一起逛街,看到这个手链,感觉特别适合你。」
闻喜觉得两人应该有来有往,他送自己项链还给自己钱,自己应当买个东西送他。
周景琛垂眸,女孩拽过他的手,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卷翘浓密,柔嫩的手指擦过他的手背,很认真地把那条手绳戴在他的手腕上。
那是一条黑色编织手绳。
上面有一个雕刻着祥云图案的银制平安扣和几节银竹节,款式简单低调,很适合男生戴。
「好了!」闻喜拉好抽绳,拍了下他的手,仰起头笑盈盈看他:「你看看喜欢吗?」
周景琛的皮肤偏白,他人高,手也长,骨节分明,手背瓷白的肌肤下藏着脉络分明蕴含年轻力量的青筋。
这条黑色手绳戴在他的手腕上相得益彰,衬得气质更深沉清俊。
他擡起手腕看了好一会儿,漆黑眼眸深深地盯着她,唇角弯起:「喜欢。」
「嘿嘿,那就一直戴着,不许摘下来。」她笑得宛如天上月。
周景琛点了点头。
两人休整片刻,出了宾馆,正值饭点,循着沿街的商铺看哪家饭馆人多就去哪家。
最终找了一家做海鲜小炒的老馆子,门口的招牌发旧,但香气阵阵,座无虚席。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寸头壮汉,穿著白汗衫,肩上搭了条毛巾,一边站在门口的灶上炒菜,一边点头招呼进来的客人。
两人等了会儿,才等到个空位。哐哐点了几个招牌菜,闻喜豪气地说:「今天我请客,」随后挤了下眼,「用你给的钱,嘻嘻。」
她那对儿小虎牙露了出来,冲着他傻乐。
「好。」周景琛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
他注视着她,心脏兀地变得很柔软,被她的音容笑貌撩拨得扑通直跳。
下一秒,脑海中又闪过一个念头:她也冲秦霄这样憨憨地笑吗?
周景琛再次溺毙到深潭里,无法呼吸。
他掐了下自己的腿,劝自己别想太多,好好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时光。
小馆子食客络绎不绝,葱烧八爪鱼、白灼虾、海肠捞饭一一上桌。
闻喜是个肉食动物,顿时两眼放光,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周景琛端起一个小碗给她舀了一碗捞饭放至她面前,随后又帮她剥虾,一个个紧实Q弹的虾肉整齐码在盘子边。
照顾她好像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DNA,看她吃得满足比满足自己的胃还要幸福。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两人在附近逛了逛,沿街店铺有许多卖比基尼或者沙滩裙的,五颜六色的款式,设计大胆又新颖。
闻喜兴高采烈拉着周景琛进了一家店铺,货架上挂着花花绿绿的泳装和沙滩裙,涤纶面料在风扇底下晃悠。
指尖一一拂过那些衣料,十来分钟,她都要挑花眼了。
最终选了一套柠檬黄泳装和一条色彩斑斓的沙滩裙。
闻喜抱着衣服,眼尾上勾,扬着樱唇道:「你在这等着,不许走,一会帮我参谋一下。」
他乖乖点头,「嗯。」
试衣间的布帘被她「哗啦」一声拉上,周景琛靠在门框边等待。
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里。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斜倚在一旁打量周景琛,说:「你女朋友真漂亮。」
周景琛滞了一下,摇头:「不是女朋友。」
对方打趣:「哎哟,害羞什么?你们大学生就是脸皮薄。」
「周景琛,你进来帮我一下......」闻喜的声音从帘子里面传出来。
在老板娘一副看戏的表情中,周景琛拄着拐杖走到试衣间门口。
闻喜探出个小脑袋,细白的手臂一把将他拽了进去,快速拉上帘子。
老板娘吐了口瓜子皮,脸上一副吃瓜的笑意:「不是女朋友?啧啧。」
周景琛进到试衣间,只瞟了一眼,看清面前的女孩后,他呼吸微微一滞。
立刻紧闭上了眼睛,感觉有股热气从小腹升腾起来。
闻喜紧皱着眉头,掐了下他的腰:「哎呀,你闭眼干嘛,后面的扣子好像勾缠住我的头发了,你快帮我看看,弄出来。」
她刚才把泳装上衣套上,才发现这是带胸垫的,需要把里面的内衣脱掉再穿。
谁知这一脱一穿的过程中头发不知怎的,勾住了哪一处,动一下就扯得她头皮疼,她不敢再动,只能叫他进来帮忙。
试衣间狭窄逼仄,两人离得很近,说话间,呼吸都交缠在一块。
周景琛睁开眼睛,她身上的长裙已经脱了,下身只穿一条极短的柠檬黄裙子,白嫩细直的双腿就这样赤裸裸暴露在他面前。
泳装后面的细带和头发还有内衣的搭扣胡乱搅缠在一起,露出来的半截细腰莹白窈窕,弧线柔美。
狭小的空间,挨得极近的两人。
他顿时思绪混乱,手脚无处安放,心跳窜得不能自已,呼吸也难以自持。
「别愣神呀,头发到底缠哪儿了?」闻喜再次尝试脱上衣,头发又被扯住,头皮都被拽疼了。
「你别乱动。」周景琛心跳如鼓,手指僵硬地去帮她解头发。
外面,老板娘嗑着瓜子,饶有兴趣地盯着试衣间,听着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暧昧声响。
女孩声音娇气。
「哎呀,你轻点......」
「别弄那儿,好疼。」
「好了没有?快点儿,我不行了。」
「啊......别扯我头发。」
男孩声音沉哑,带着点紧张。
「别动,很快就好。」
「太紧了......」
「快出来了。」
「嘶,你咬我干嘛?」
闻喜头发被扯掉了几根,她红着眼睛在周景琛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你真是笨手笨脚。」
上大学后,她头发每天都掉好多,现在可珍惜这几根毛了。
「对不起。」他小声道歉。
试衣间空气逼仄,周景琛满头大汗,终于把那些缠绕的头发全弄了出来。
闻喜脱掉了泳装,上身只穿了件白色蕾丝文胸,细肩带,漂亮的蝴蝶脊背裸露出来。
虽然背对着他,但周景琛个子高,还是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她胸前拱起的弧度。
雪白,圆润。
他耳根发烫,暗暗吸着气,想要驱赶体内莫名的燥热。
闻喜低头正打算解文胸,想起这儿还有个人,回身瞟他一眼,嘟囔道:「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周景琛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转身出去,帮她把试衣间帘子拉好,出来时正好对上老板娘古怪又八卦的眼睛。
他尴尬坐在一旁,擦了下额上的细汗,老实等着闻喜。
不多会儿,闻喜拉开了帘子。
从小生活在内陆城市,她第一次穿这种泳装,布料堪堪遮住身体的关键部位,好身材一览无余。
「这套好看吗?」她话是问周景琛,同时瞟了眼正看着自己的老板娘,然后有点不自在地把大腿根的短裙往下拉了拉。
柠檬黄衬得她肌肤胜雪,曲线玲珑,细腰长腿,整个人如同雪地仙子,灵动又美丽。
周景琛墨深的瞳仁定定凝视着她,鼻腔里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似乎想往外涌。
他慌忙别过头,说了句:「挺好的。」突然觉得自己跟她出来旅游,堪称自虐。
闻喜对他这反应不大满意,挺好的,就是一般般咯。
老板娘走过来,操着一口海州口音,夸道:「小妹,你身材真好,这套颜色很配你,真的非常好看呀。」
闻喜掐腰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说:「谢谢,我再试试那套裙子吧。」
须臾,她换上那条色彩鲜艳的连衣裙,仿佛把整个春天穿在了身上,明媚娇俏。
站在镜子前转了几圈,闻喜很满意,转头对周景琛说:「喂,这套怎么样?」
男孩的拐杖轻轻靠在腿边,擡眼看她:「这套比刚才那套好。」起码没那么暴露。
闻喜啧了一声,对店员说:「两套都包起来,他付钱。」
她这人逆反心理重,周景琛觉得那套泳衣一般般,她偏要买上那套。
她穿漂亮衣服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又不是为了让男的看。
两人晃晃悠悠,走走停停逛了一下午,直到漫天晚霞把城市的轮廓描成金边才回到宾馆。
闻喜将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一丢,整个人又扑到床上。
周景琛把那些东西整齐码在墙角,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坐在床边望着她:「很累吧?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去海边玩。」
「你先去洗吧,我趴会儿。」她懒懒摆手。
「好。」周景琛取下手上的黑色手绳,放在床头柜上,才走进浴室。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不到十五分钟,水声停止。
周景琛从浴室出来。
他上身赤裸着,宽肩窄腰,薄肌覆盖的腰腹线条分明,运动裤松松挂在腰口位置,净短碎发擦得半干,全身都被清爽的气息环绕。
闻喜懒懒靠在床头,瞥他一眼,眼睛倏然像是被烫到似的,心神皆是一颤。
周景琛什么时候身材变这么好啦?
趁他仰着头喝水时,她又偷偷瞄了几眼,周景琛侧脸线轮廓硬朗,高鼻薄唇,喉结突出。
他握着瓶子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白皮肤下的青筋若隐若现,气质冷然。
男生喉结滚动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还没看够,周景琛已走到床边,三两下套上了一件短袖。
他回身,恰好撞上她偷瞄的目光,闻喜慌忙撇开视线,跳下床:「我去洗澡了。」
「地面滑,注意点。」他温声提醒。
周景琛靠坐在床边,视线扫过这间房,昨天他来的时候已经把桌面上的保险套塞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的最里面。
他之前跟父母一起去看病,在外面不少住宾馆,对宾馆内的设施物品都很清楚。
自己提前一天来的原因一是为了接闻喜,二是为了把一些令人尴尬的东西提前收起来。
他想起两人小时候,傻乎乎把保险套当气球吹。
当时保险套是用小的牛皮纸装的,吹起来能吹成一个很大的白色气球。
有一回他们几个小孩一起在巷子里吹气球,有个大叔路过,似觉得好笑:「嘿,这几个小家伙,把鸟套当气球。」
那时候大家都是几岁的小朋友,傻乎乎的,听不懂什么意思。
想到这儿,周景琛冷峻的侧脸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
闻喜简单冲了个澡很快从浴室出来,一张俏脸被蒸汽熏腾得粉红。
淡淡的沐浴香气缥缈,白色睡裙布料柔软舒适,是临行前妈妈帮她装到箱子里的。
她蹦到床上,唇角轻扬:「住宾馆真好,床比家里的舒服,而且洗澡毛巾,沐浴用品什么都有。」
周景琛帮她把电视打开,遥控器递到她手里,「这边的彩电屏幕大,你可以看看电视。」
「周景琛,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闻喜接过遥控器,靠在床头,睡裙下,小腿和润白如玉的脚丫在外露着。
这么好的宾馆,肯定很贵。
他回:「还可以,不算特别有钱,但是平时什么东西都不会少我和妹妹的。」
「喔......」闻喜按着手里的遥控器调台。
周景琛走去浴室,打算把今天脱下来的衣服洗洗,海州天热,晾一夜就能干了。
他瞥见闻喜随手搭在一旁的粉色背心裙和放在裙子上的白色小内裤以及蕾丝文胸,眼眸暗了暗。
默不作声帮她全手洗了。
闻喜专心看着电视,见他在自己眼前一趟又一趟穿过来走过去,问:「你干嘛呢?」
「晾衣服。」周景琛将她的内裤和文胸搭在衣架上,和其他衣服一起并排晾在窗台通风口。
闻喜视线望过去,脸「唰」地红了,瞬间从床上跳起来:
「周景琛,谁让你洗我内衣的?」她原本打算过会儿去洗。
「怎么了?」他转过身,表情显得紧绷,无措地看着她。
以前又不是没洗过。
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闻喜心头。
内裤,胸衣,都是兜住她最重要部位的。
他怎么能?怎么能?
闻喜咬牙,面颊烫得像煮熟的虾米,眉心紧蹙,凶道:
「不准你碰我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