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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34章周景琛,你弄疼我了

作者:暴躁柿子

一想到他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刚才摸过自己的内裤布料,闻喜就觉得又羞又窘,整个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周景琛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地盯着他,像是犯错被训得孩子,漆黑的眸子看她两秒,又垂下去。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从前都是她死皮赖脸非要让他帮忙洗,不洗还生气。

  闻喜面对那双纯净漆黑的眼,又暗恼自己有点过火了,语气缓和几分:

  「以后,以后我自己洗。你是别人家的少爷,不用伺候我,不用干这些活儿。」

  她故意说这些话。

  其实闻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跳脚,她只是觉得自己和周景琛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很微妙的变化,也许是因为两人一两年没见,生出了一点距离感。

  就连从前稀松平常的洗内衣这件事,如今也变得别扭又尴尬。

  闻喜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们都长大了,她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心安理得地让周景琛碰这些贴身衣物了。

  周景琛被她突如其来的冷淡打得措手不及,脚步放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生气了?」

  「没有。」闻喜别过脸,抓起遥控器「啪」地关掉电视,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这分明就是生气了。

  他虽不知道她为什么变脸,极有耐心地在床沿坐下,声音放得温软:

  「我不是谁家的少爷,我是闻喜的小狗啊。而且这些事,我都是自愿做的,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总之以后不准你碰我的内衣!」被子里传出闷闷的抗议。

  周景琛清透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郁色,语气委屈得要命:「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她倏然揭开杯子,气鼓鼓瞪他:「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周景琛定定地看着她,心头骤然一沉。

  他好像懂了——她现在谈恋爱了,以后会有别的男生替她做这些事,自然就不需要他了。

  他是不是……连帮她洗内衣的资格,都没有了?

  眼底漫上一层自嘲,他低低应了声:「好吧,我知道了。」

  周景琛默默走回自己的床,没过多久,「咔嗒」一声,灯被关掉,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闻喜心里有点不得劲儿,刚才他那眼神怎么跟支离破碎了似得,不让他干活还不好吗?整这死出。

  过了良久,她轻柔的嗓音落在空气里:「周景琛,你睡着了吗?」

  「没。」他的声音带着点哑,睁着眼在黑暗里望着天花板出神。

  「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闻喜抠着被角,小声解释,「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别扭,不想再让你帮我洗内衣了。」

  周景琛喉结滚了滚,苦涩勾了下唇:「那你想让谁给你洗?」

  是秦霄吗?

  他们是不是已经牵过手了?有没有接过吻?

  又或者……像大学里那些谈恋爱的情侣一样,偷偷出去开过房了?

  这些念头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烦躁的嫉妒和醋意密密麻麻地涌上来。

  他没资格吃醋。

  闻喜以后会和别的男生做很多更亲密的事,他拼命想压下这些念头,可越是克制,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地往脑子里钻。

  周景琛紧紧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渐渐沾了湿意。

  「我自己洗呀,周景琛,我们都长大了,以后我不能再让你帮我洗内衣了。」

  她说完,空气静了两秒。

  周景琛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里的郁结瞬间散开大半。

  原来他的小公主只是害羞了。

  「嗯,我知道了。」他的声音重新染上暖意,「不过,裙子我还是可以帮你洗的。」

  闻喜闷闷应了声:「好。」

  这一个字落下,周景琛只觉得心头轻飘飘的,像是揣了颗糖,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甜丝丝的。

  夜色漫过窗沿。

  两人都有点睡不着,正各自思绪纷飞,忽闻,隔壁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宾馆怎么有噪音啊?」闻喜皱着眉嘀咕。

  周景琛有些窘迫:「我也不清楚。」

  不到一分钟,两人听见「嗯嗯啊啊」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细弱,听起来似乎很快活又很痛苦。

  闻喜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讷讷地不再说话,脸蛋绯红,双手指尖绞着被单。

  那女人的声音时高时低,一会儿柔软绵长,一会儿又短促急切。

  周景琛整个人僵硬躺在床上,脸颊也泛起涟漪般的红晕,耳尖在黑夜里烧得发烫。

  他当然知道隔壁在做什么。

  那些画面,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境里,是隐秘又羞耻的,不敢宣之于口的绮念。

  隔壁的声音持续了约莫十来分钟,期间还夹杂着木板撞墙的闷响。直到一声带着哭腔的尖锐叫喊声过后,动静停了下来,那女人仿佛死了。

  房间又黑又暗,一对儿青春男女的心脏搏动得厉害。

  各自呼吸都屏住了,连翻身也不敢,生怕打破这令人尴尬的寂静。

  -

  翌日,晨曦微露,明亮的光线投射到屋内。

  闻喜醒过来时,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下床,刚走到门口,浴室门就开了。

  周景琛洗漱完毕,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靠在门框边看她:「睡得好吗?」

  闻喜摇摇头,一双漂亮的眼睛半睁半闭,带着浓浓的倦意。

  太吵了,昨晚那声音后半夜又响起来了,叫了一夜。

  周景琛走到她跟前,征询她的意见:「今天让前台帮我们换个房间?」

  「算了,」闻喜打了个哈欠,「晚上再看吧,实在不行再换。」

  她走进浴室洗漱,牙刷在牙齿上用力蹭着,弯腰对着水龙头猛灌了一大口水,漱得哗啦啦响。

  洗漱完,她换上昨晚买的柠檬黄泳衣,外面套了件宽松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

  这这里离海边不远,打车也就七八分钟的路程。

  周景琛同样穿得很休闲,宽松的沙滩裤配简单的白色T恤,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车上,闻喜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的左腿上——看起来明明和常人没什么两样……

  她心里悄悄叹了口气。

  要是周景琛能正常走路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去更多地方,看更多风景,体验更多有意思的事了。

  一股心疼涌上来,闻喜不自觉地靠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周景琛这么好,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过这点低落的小情绪,在看到那片蔚蓝的大海时,瞬间被一扫而空。

  车子停在路边,放眼望去,是海天一色的壮阔盛景。澄澈的蓝铺展到天际,海浪拍打着沙滩,送来咸湿的海风。

  周景琛的拐杖会陷进沙子里,他怕麻烦,便说:「我在石阶上坐着等你,你去玩就好。」

  闻喜却不依,固执地让他把左手搭在自己肩上:「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沙滩上。细沙被阳光晒得温热,踩上去软软的,舒服极了。

  海岸线上热闹得很,大人牵着小孩堆沙堡,三五成群的年轻人追逐打闹,还有情侣手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散步,说着悄悄话。

  周景琛在沙滩上坐下,看着闻喜欢快地往海边跑,忍不住叮嘱:「别往太远走,海里有暗流,危险。」

  「知道啦!」闻喜脱掉身上的衬衫,一把丢到他脸上。

  里面的泳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一双美腿笔直匀称。

  她冲他做了个鬼脸,踩着湿润的沙滩跑进海里。冰凉的海水漫过脚踝,她弯腰踢着水,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柔软长发随着海风轻轻拂动。

  周景琛静静坐在一旁望着她,唇角勾起清淡的微笑,眼神是自己察觉不到的温柔宠溺。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他想。

  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让他能这样陪着她,久一点,再久一点。

  闻喜玩了会儿,玩累了,笑嘻嘻跑到他身边,柔软的黑发湿了半截,衬得她肌肤奶油般洁白动人,一双勾人的美眸朝他望过来,亮莹莹像倒映着湖光山色。

  「好玩吗?」周景琛擡手,替她拂去发梢沾着的细沙。

  「好玩儿。」语毕,她脸上闪过一抹狡黠,兀地从身后抓住一把细沙,从他衣领处直接撒了进去。

  周景琛反应迅速,趁她转身想跑之际,立马将人按倒在地上,微凉手指去挠她的腰窝:「你偷袭我?」

  闻喜最怕痒的地方就是腰窝,被他这么一挠,立刻像被点了笑穴,弓着身子咯咯直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别挠了别挠了……好痒……周景琛,你是不是想死啊!」

  闻喜的腰窝不能碰,一碰就笑得停不下来,这是她身上最大的弱点,只有家里人知道。

  周景琛好不容易逮住这个机会,自然不能放过她,狭长的眸子深邃地望着她:「还敢不敢捉弄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闻喜笑得直喘,慌忙告饶。

  他唇边勾着淡淡的笑意,松手,「放过你。」

  人还没坐直,胸口又被一把沙子砸中。

  「小坏蛋,」他眉峰轻蹙,倏然翻身将人压倒在沙滩上,一只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挠她的腰窝:「你怎么这么坏?」

  两人身形悬殊,力气悬殊,闻喜早已不是他的对手,细白的一双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大掌轻松扣住。

  闻喜见把人惹毛了,又慌忙告饶,「周景琛,我不捉弄你了,再也不敢了......」

  他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碾过,闻喜身子猛地一缩,接着他朝腰窝那儿挠了挠,闻喜整个人再次不受控地笑起来,人都要笑麻了。

  从小到大,她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

  她还是个几岁的胖丫头的时候,会藏在周爷爷身后,拍拍他左肩,再跳到他右边,周爷爷会抓住她,挠挠她的小肥肚腩,说:「抓住你了,小喜鹊。」闻喜就会被挠的笑得停不下来。

  直到闻喜笑得快岔气,周景琛才终于停了手。

  他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形高大的少年逆着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闻喜躲在那片阴影里,仰头望着他,呼吸渐渐慢了下来。

  空气突然变得很静。

  曾经的少年郎已经褪去稚嫩,长成一个俊帅的青年。

  他眼型偏长,鼻骨立体,嘴唇削薄,下颌线笔直锋利。自上而下的俯视姿态,莫名带着几分不曾有过的压迫感。

  闻喜心跳漏了一拍,脸蛋倏然发烫。

  她眉眼因为刚才的大笑蒙着一层水雾,两颊泛起樱花般的粉色,脆弱又惊艳。

  周景琛的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喉间忽然变得干渴发痒,像是有团火在烧,迫切地需要一杯冷水。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谁也没有说话。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海风轻轻吹过,带着咸涩的气息,拂过两人发烫的脸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扑通、扑通、扑通」,一声比一声响亮。

  「周景琛,你弄疼我了。」闻喜撇嘴,动了动手腕。她的声音很小,比平时都要柔。

  好奇怪,方才心里升起一股好奇怪的感觉,周景琛那双深黑的眼睛似乎要把她吸进去。

  他看着她时,她的心脏小鹿似的乱撞,脸颊也微微发烫。

  「对不起。」周景琛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狼狈地坐起身。

  两人耳尖红透,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