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39章闻喜喜欢周景琛
一室静谧暖意将黑暗和狂风暴雨阻挡在窗外,下雨的夜里最适合接吻。
他的鼻梁轻抵她柔软的脸颊,含-吮着她带有微微醉意的舌头,他没喝醉,头脑却比她还混沌。
「唔...周景琛...」闻喜呜咽出声,五指插入他乌黑的短发间,他身上淡淡的凛冽的气味灌注进她的鼻腔。
她声音柔柔落在他耳畔,周景琛低喘了一下,倾身复上来,嗓音沙哑:「宝宝,好爱你......」
靠在床边的拐杖倒在地上,她的手被他摁在枕头上,两人十指紧扣。
周景琛知道她喝醉了,他在趁人之危。
就这一次,就让他放纵这一回,以后怕是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明天醒来,她什么都不会记得,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深深吻着她,亲得凶了点,舌头卷住她的,将她的口水尽数吞咽下去,丝丝缕缕的酒气萦绕在两人唇舌间。
正情随意动,忽然,「啪」地一声轻微细响,房间兀地陷入一片黑暗,可能是极端天气导致电线出了问题,整栋楼的灯同一时间都熄灭了。
房间里幽暗,只有时不时窗外闪电的霹雳声响照入一点光线,照在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闻喜仰着头,舌头被他吮得微麻,身体承受着他压复上来的重量,两人的呼吸急促混乱。
「嗯...唔...」闻喜被吻得几乎窒息,他不舍地松开她的唇,幽深的眼眸在黑暗中仿佛捕猎的动物紧紧盯着他的小猎物。
女孩一张脸布满春情,双颊绯红,眼睛湿漉漉,唇瓣上是滋润的水液,两瓣红唇润得像被春雨打湿的花瓣。
她的皮肤像是皎洁的月光,在朦胧的光线里,透出难以想像的纯净。
周景琛咽了咽口水,羽翼般的眼睫因隐忍而微微发颤。
软绵绵的小羊此刻就在他怀里,如果他想,他可以在今夜对她为所欲为,甚至将那些脑海中意-淫过数遍的下流行为在她身上实施。
闻喜头脑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在做梦,做一个旖旎的春梦。
她半眯着醉眼,轻轻擡起手指沿着他的眉心,轻轻划至他高挺的鼻骨,再到他锋利的薄唇,低声喃喃道:「周景琛,你长得有点好看。」
这是她清醒时不会说出口的话,他失笑,张口咬住她葱白的指节,牙齿轻轻啃磨几下,又怜爱地亲亲她的手心。
「你喜欢吗?」他问。
「喜欢......」她声音细弱,沾着醉酒后的微哑。
「宝宝喜欢什么?」他压抑许久的恶劣的根性被释放出来,舌尖沿着她的耳廓轻舔,刻意引导着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喜欢周景琛吗?」
「啊......」湿滑的舌面扫过她的耳朵,闻喜浑身瑟缩了一下,娇吟不自觉从口中溢出,「别,别舔了......」
「宝宝说:『闻喜喜欢周景琛』,」他声音低沉而沙哑,粗热的气息碾过她薄红的耳垂,「说了就放过你。」
「嗯...」女孩的小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感受到紧绷的肌肉彰显著年轻的力量感。她一脸无辜地凝视着他,被他欺负得眼圈红红,越发像个待宰的小羔羊。
「闻喜...喜欢...周景琛。」她甜蜜的气息呼出,声音酥酥软软绕着他的耳际。
周景琛心头躁动,浑身的血液直往一个地方涌。
他难耐地封住她的唇,发狠的吻,拼命的吮,将她的唇瓣亲得潋滟红-肿,等她哼哼唧唧喘不过气,他嘴唇又蹭着她的下巴向下,吻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到底是毛头小子,痴迷上头,没轻没重,她雪白干净的脖子上,很快被他吮吻出一个个浅淡的吻痕,宛如雪地绽放的梅花。
他呼吸灼热,眼中的狂风暴雨比窗外更甚,一边暗骂自己:周景琛,你不是人,一边又沉醉在她柔软的体香中无法自拔。
舌头打着圈在她嫩白的肌肤上流连,耳朵,脖颈,锁骨......吻得身下的女孩连连发颤,身子骨软酥酥的。
两人从小到大,同吃同住,他知道她穿多大码的胸衣,记得她胸脯无数次靠近他时的那份柔软。
周景琛沉醉其中,内心沉沦,觉得自己在犯罪,可是又狂热得停不下来。
窗外风势越来越凶,豆大的雨点落下来,街边的芭蕉叶被扯得噼啪响。
「唔唔,别再亲...那儿...」闻喜葱白的手指无力地推他的脑袋,她整个人几乎化成一滩水,嘴里呜咽着骂他是个坏狗狗。
周景琛凑上来吻她嘴角,喘息着问她:「小公主舒服吗?」
她眼眶聚着一汪水,脸颊浮上羞耻的红,胡乱点点头,舒服死了,要被他亲化了,这个梦太真实,太刺激,闻喜沉溺其中,不想醒来。
他眼里的理智一点点化为灰烬,就像一只蛰伏已久的困兽,黑暗,压抑,此刻即将挣脱牢笼。
骨子里的劣根性此刻全被释放出来,趁她醉酒,再不需要伪装自己,低低在她耳边诱惑:「让小公主更舒服好不好?」
「怎么...更舒服?」她水蒙蒙的眼纯真地望着他。
周景琛心口微动,亲了下她的眼皮,吻她的小巧的鼻尖,嘴唇,下巴,脖子。
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一路滑蹭至她平坦莹白的小腹,唇贴在她的肌肤上缓慢轻蹭,声音又沉又哑:「宝宝好香......」
那张俊脸,
往下,
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