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40章宾馆有虫子

作者:暴躁柿子

心跳失了序,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他凑上来痴迷地吻她的唇,「喜欢吗?」他嗓音温沉沙哑得要命。

  闻喜面红耳赤,想擡脚踢他,没有一点力气。

  晕沉沉躺着,黑发散落,有几丝湿黏在额头上,眼睫挂着两滴湿泪要坠不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她没回话,合著双眸很快沦陷在困顿睡意中。

  今晚,周景琛一直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他可以服侍她的小公主,他可以让她更享受,更舒服,但他不会去占有她,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

  他愿意匍匐在她的裙摆下。

  他漆黑的眼眸始终全程注视着她,看她咬着唇瓣,看她蹙起眉尖,看她像风雨里的娇花。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他心底升腾起来,看见她舒服,是比自己欲-望纾解还要惬意的一件事。

  周景琛躺在她身侧,两人面对面,他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闻喜脑袋往他颈窝拱了一下,似乎想找个更安稳的睡姿,唇瓣无意擦过他的喉结,柔软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震,心头那点未平复的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喉结重重一滚,难耐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暴胀的渴念几乎要冲破牢笼。

  下一秒,他伸过去手……

  不多会儿,空气像是着了火,连肺都要烧起来。

  他受不了,-喘-息着,黑沉的眸子凝视着她的睡颜,小公主,宝宝,乱喊一通,嗓音沙哑到极致。

  天边轰隆一声巨响,闪电刺破黑夜。

  周景琛胸膛剧烈起伏,喘着气儿,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轻轻啄吻几下,餍足地将人抱在怀里,轻吻她的发顶。

  足够了,到这种程度已经无比满足了。他不敢再肖想别的。

  -

  一夜狂风暴雨过后,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清新的味道。

  闻喜醒来,瞧见旁边的床已经空了。窗子开了个缝,清新的气流一股股涌进来。

  她头脑胀疼,身体酸软得厉害,懊悔昨日贪嘴喝了不少山栏酒。

  外边已经天光大亮,房间墙壁上的钟表指向十一点的方向。

  莫名想起昨晚做的春梦,耳尖迅速泛红。

  闻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是和周景琛亲了几次嘴,就做那种梦,这也太夸张了吧。

  要死了要死了,竟然梦见他......

  他叫她宝宝,吻遍她全身,救命,太羞耻了。

  闻喜下床奔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给脸颊降温,擡起头,猛然发现脖颈上有几处红痕。

  她目光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换衣服的时候,又瞧见自己胸-前,大腿内-侧都有深浅不一的痕迹......

  这时,房间门从外面打开,周景琛撑着拐杖走进来,浑身携着一身干净的清晨的气息。

  他视线扫过她脖子上的痕迹,心虚地咽了下口水,扬了下手里的早餐,说:「刚下去买饭了。」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好多树枝都被刮断了......」他边说着边往里走,将早饭放桌子上。

  他也睡到九点多才醒,想着她醒来肯定会饿的,便去买了点早饭带回来先垫垫。

  闻喜眼神古怪地觑着他,走到他跟前,发现他脖子上竟然也有两处红痕,立马坐下跟他抱怨:

  「这宾馆有虫子,你看把我咬的.....」

  他低垂着眼,帮她把早餐袋子打开,声音沉缓:「嗯,我身上也被咬了,已经跟宾馆的工作人员反映了,今天我们换个房间。」

  「喔...」闻喜因为自己做了羞人的春梦,也不敢再多扯些什么。

  周景琛将剥好的茶叶蛋递给她:「头疼吗?」

  她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不疼。」

  他把豆浆放到她手边,才开始吃自己的,「下午去买点特产,明天就要回去了。」

  明天就要回去了......闻喜咬了一大口茶叶蛋,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儿。

  这两天她过得很开心,怎么时间这么快呢,慢一点多好。

  下午两人去买了些当地特产,回到宾馆,前台安排换了个房间。

  离别的前一夜,两人不约而同地失眠了,翌日醒来时双双眼底一片憔悴的青色。

  计程车驰骋在海州平坦宽阔的马路上,闻喜的手放在他的手边,他没有任何要牵她的意思。

  她垂眸看着两人近在咫尺的手背,轻轻咬着唇瓣,蜷起了指节。

  周景琛又要开始戒断了,每见她一回,他就得花大量的心力去戒断,尤其这次,两人有了亲密接触,他觉得比上一次更难戒断。

  闻喜回去会跟秦霄接吻吗?她是不是也会在另一个男生身下颤抖,是不是也会软绵绵叫秦霄的名字?

  会的吧。周景琛心脏抽疼了一下。

  这几天犹如黄粱一梦,对于他来说,到这里梦就该醒了。

  一切都会拨乱反正,回归正轨。他们仍旧是最好的朋友,他会一直在闻喜身边占有一席之地。

  车缓缓停在机场的T1航站楼前,司机师傅下车帮忙拿行李,周景琛的登机口在T2,两人要在这里分别。

  闻喜拉开车门,下车前看了他一眼,问:「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他没敢去直视她的视线,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揉碎。

  强压着不舍的情绪,唇角轻轻勾起,回了句:「注意安全,晚上到学校我给你打电话。」

  闻喜睫毛颤了下,握紧了门把手,随后擡脚下车,用力「啪」地阖上了车门

  她拉着行李箱疾步向航站楼里走,留给他一道冰冷的袅娜背影。

  司机上了车,驶向T2航站楼。

  后来很多年,周景琛都在后悔,假如他当时勇敢一点,抱住她将她摁在怀里亲她,直白地告诉她自己很爱她,不想跟她分开,让她和那个该死的男朋友分手,跟他在一起......

  是不是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两人也不会错过很多年?

  他当时应该那么做的,可是他没有。

  他卑微惯了,心底从没想过闻喜会喜欢自己,况且他曾经亲耳听到闻喜对姜小雅说不喜欢他。他也从未敢奢求过她的喜欢。

  拐杖就放在手边,时刻提醒着他,自己是个残疾人。

  他的爱意是从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的,见不得光。他是个残疾人,闻喜是闻叔叔和向阿姨掌上明珠,他可以当他们的儿子,但他们绝不可能让他当自己的女婿。这点,周景琛是很清楚的。他自小就比同龄人成熟。

  人们后悔的事情太多了,后悔自己做了件蠢事,后悔自己没有及时表明心迹,后悔吵架没发挥好,后悔这后悔那,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哪怕时光倒流,在当时的境况下,在当时的心态下,你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这是一条成长的必经之路。

  飞机直插云霄,奔上万里高空,万物在脚下缩成一个不起眼的点。

  闻喜倚在舷窗边,呆呆望着外面黑压压的山脉,她心情糟透了,为什么分别时周景琛没有亲她也不牵她的手呢?

  哦,差点忘了,这两天都是她主动的呢,周景琛是被她逼迫的,他只是习惯性地顺从她。

  也许他并不真心实意想吻她,只是顺从她的同时去体验类似初尝禁果的刺激感。

  闻喜心里酸酸的,有点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