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62章你不讲理

作者:暴躁柿子

周景琛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不是我扶住,你就摔倒了。」

  他长臂一伸,将她脚边的行李箱勾到自己手边。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手提杆,另一掌则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

  她指尖微凉,触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时,像被火燎了一下。

  「走吧,前面台阶,你提不动。」

  那点热意顺着指尖窜进四肢百骸,闻喜的心脏骤然漏跳半拍,随即又失了章法般狂跳起来。

  她挣开他的手,气恼地跺了下脚,杏眼瞪得圆圆的:

  「周景琛,你是不是找死?」

  他脚步一顿,侧眸看她,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你要是想被别人知道点什么,我们就站在这里慢慢聊。」

  闻喜被噎得一窒,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前走。

  周景琛拉着行李箱,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

  闻喜心里乱得要命,他只要站在她身旁,她的心跳仿佛就不受自己控制了。她讨厌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

  山林间的虫鸣此起彼伏,鸟雀偶尔啼叫一声,堪堪掩盖住两人的声音。

  「这两个月你去哪儿了?」他先开了口。

  「关你屁事!」她头也不回,语气硬邦邦的。

  「我找了你很久。」

  「都说了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

  「我没让赵今干辞退你,你不能把气撒到我身上。」

  「那也是因为你,他才辞退我的。」

  周景琛语气委屈:「你不讲理。」

  闻喜声音暗含薄怒,转头瞪他:「我讲你个大头鬼!」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栋吊脚楼前。

  闻喜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扬:「喏,到了。周总,没别的事我要回去休息了。」

  「有事。」他上前一步,「你帮我收拾下行李。」

  闻喜眼神带着一丝不悦,皱眉看他:「你觉得我会收拾吗?」

  周景琛勾了下唇角,语气笃定:「我觉得,为了这份工作,你会。」

  两人沿着吱呀作响的木台阶往上走,周景琛住的这一栋是单独的,只有他一个人。

  推开门,二楼上去就是一个大套房卧室,里侧装了现代化的卫生间,主卧房的床虽然也是竹床,却比闻喜他们住的要大很多,柜子桌子一应俱全,角落里摆着鲜花绿植,整体风格雅致。

  闻喜站在桌边,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心底忍不住暗暗腹诽:果然是老板,连住的地方都比别人高端。

  周景琛将行李箱靠在墙边,反手关上门。

  他缓步走到她身边,双手忽然撑在桌沿,高大的身躯将她圈在怀里,形成一个包围圈。

  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你喜欢这间房?」

  「我们可以一起住。」

  闻喜慢悠悠翻了个白眼,擡眸瞪他:「周景琛,你去看看脑科吧。」

  从上次见面开始,他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强吻她,还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简直不可理喻。

  周景琛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垂眸看她,呼吸间的温热气息缭绕在她肌肤上:

  「姐姐,你跑啊,这次怎么不跑了?」

  闻喜咽了下喉咙,梗着脖子与他对视:「我是正常来工作赚钱的,凭什么跑?」

  「我警告你,我只想安安心心完成这十天的工作,顺利拿到薪酬。不想惹人注目也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想被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娇嫩的唇瓣一张一合,说话时莹白可爱的糯米牙微露,杏眼圆溜溜的,凶巴巴的样子生动可爱。

  周景琛眸色一深,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不等她话说完,他大掌强势地扣住她的后颈,欺身上前,头一低,薄唇摄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闻喜瞳孔骤缩,琉璃般清澈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景琛,你......」余下的话,都被他吞进了唇齿间。

  两唇相触的瞬间,他的舌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吮吻、纠缠。

  他呼吸粗重,紧闭着眼睛,火山喷发一般带着灼烧一切的炙热,极致贪婪地吻她,仿佛要在唇齿间泄尽数日来的思念。

  周景琛口腔内的味道清凉,带着淡淡的茶香和几丝烟味,按着她后颈的大掌力道很大,像是要将人揉进身体里。

  闻喜被他亲得眩晕,身体里的悸动无比强烈,心脏突突狂跳。

  她明明想要抗拒的,可是,可是......她的身体和心脏都不受自己控制。

  被眼前这个混蛋控制住了。

  「唔.....」她想推却推不开他的身体,鼻腔里被亲得发出黏腻的闷哼声,像勾人的伸-吟,一声又一声。

  这甜腻的声音落到周景琛的耳朵里,简直堪比落在酒精上的火星。

  他呼吸越发沉重,含-住她红润的唇瓣反复的吮,凶狠掠夺她口腔里的一切。

  结实的手臂圈住她的纤细腰肢,滚烫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她。

  强悍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闻喜几乎要溺毙。

  春日的夜晚本该是清凉的,屋内的空气,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灼热得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几近窒息,呜呜咽咽地捶打他胸口,周景琛才缓缓松开她。

  两人鼻尖咫尺距离,他垂首睨着她,眼底欲-色未退。

  闻喜被亲得狠了,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平日里清冷柔美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晕开一抹胭脂般的红,面若桃花,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风情。

  「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角,声音缱绻沙哑,「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我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

  女孩面色潮红,双目迷离,微微张着嘴,大口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腔发软,手掌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低下头,珍爱地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瓣。

  继而,漆黑的眸子摄住她:「你一直在骗我。」

  闻喜茫然地摇摇头,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你是个大骗子,」他粗粝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声音又沉又哑:「骗我说什么你变了,骗我让我以为你真的不在乎我.....」

  话音刚落,「叮当~」一声,他手心里跳出来一条月牙项链。

  项链在闻喜眼前摇摇晃晃,冷白的光晃到了她的眼睛。

  她大脑空了一秒,眨了下眼睛。

  「为什么要跳江去捞这条项链?」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带着近乎偏执的执拗,「你很在意我对不对?」

  周景琛的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你喜欢我,对不对?」

  意识像是潮水般回笼,闻喜的眼眶倏地红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像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人硬生生剥开,暴晒在阳光之下。

  如果是七年前的闻喜,她会仰着下巴,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是!我就是喜欢你!你也必须喜欢我!

  可现在不是了。

  现在的闻喜,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生活的磋磨,早已磨掉了她身上的光芒,让她变得卑微又敏感。

  她把那份得不到对方相应回报的喜欢,深埋在心底最深处,藏得严严实实,不敢让任何人窥见。

  可现在,他竟然这样赤裸裸直白地问出来。

  想以此羞辱她吗?仗着不知从哪儿找出来的一点证据,趁着她落魄了,把她心底那点最后的骄傲和尊严敲碎,踩在脚下?

  谁都可以欺负她,唯独他周景琛不能!

  闻喜下颌绷紧,倔强地偏开头,语气冰冷:「我不喜欢你!」

  「不喜欢我?」周景琛上前一步,单手捏住她的下巴,「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跳进瀚江里捞这条项链?」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去照顾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残疾男孩?」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总在别人面前,提起我?」

  「你不喜欢我,当年这条项链丢进江里的时候,为什么大哭?」

  「不喜欢我,为什么让我陪你练习接吻?为什么牵我的手?」

  「不喜欢我,为什么送我这条手链?」

  他擡起手,那条微微泛旧的编绳手链就在他冷白的手腕间挂着。这么多年,从没摘下来过。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激烈,锐利的眸子像是要穿透她的伪装,直直地看到她的心底。

  闻喜的心理防线,在他连珠炮似的质问下,一寸寸崩塌。

  她嘴唇颤抖,声音倔强带着几分哽咽:「周景琛,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双眼睫挂着莹莹湿润,仰着可怜的小脸强撑着最后一点坚强,看着他。

  周景琛心底倏然刺痛一下。

  「我想要你爱我!」

  他猛地将人摁进怀里,很紧很紧地抱着她,偏头亲亲她的头发和耳朵,近乎卑微地哀求:

  「闻喜,你能不能,试着爱我,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