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66章水龙头坏了
「你欺负我,你混蛋!我要打死你!」
她拼命推他,呜呜咽咽捶打他的肩膀,滑溜溜的小蛇似的乱扭。
这一系列抵抗不仅没起作用,反而那带着哭腔的娇哼小猫儿似的抓挠着他的心肝,一股火沿着周景琛的心窝一路烧。
「别哭,宝宝,小珍珠都掉了...」他心乱如麻,顾不上装可怜,偏头去吻她的眼泪。
闻喜那双潋滟的漂亮眸子直勾勾又凶凶地看着他,透着股不自知的娇俏妩媚。
勾得他喉头发紧,嗓子干哑得厉害。
他指腹揉了揉她的耳垂,低声哄:
「这不是欺负,是爱你。」
「我爱你,闻喜。」
唇畔贴在她耳边,拂起一股热浪。
闻喜缩着肩膀想躲。
急咻咻咬了口他的脖子,虎牙狠狠嵌进他的肉里:「周景琛,你滚开!」
话语直白娇憨,「我难受......」
周景琛喉结重重一咽,扬起唇角,「宝宝哪里难受?」
大手轻轻拂过她的锁骨,「是这儿?」
「还是这儿?」指骨滑过她的肌肤,又痒又麻。
「不要......」她推不开,只能张口再次咬他,尖牙咬他紧绷的肩膀。
「嗯.....」周景琛闭眼闷-哼一声,眼眸变得迷人又危险。
他好似饮下了最烈的酒,嗓音哑得冒火:
「对不起,马上就让宝宝舒服好不好?」
闻喜脸烧了起来,红似云霞。
她睫毛轻颤,茫然又失神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景琛的大掌轻轻扣住她的小手,压在枕头上,两人十指相扣,心跳的频率一样地快。
他俯下身轻吻她的眼皮,爱怜的,缓慢地沿着她的眼皮向下。
亲亲她的鼻尖,再啄啄她的唇瓣,而后埋在她的锁骨处,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粉白的肌肤。
「宝宝.....我的......只属于我。」
嗓音像他的吻,绵密又极度腻人。
玉肌粉嫩,被他吻过的地方,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印记。
她心好慌乱,纤白的手指不自觉插入他短发间,一种陌生的悸动令她迷醉又害怕。
吻,沿着她的腰线,滑至平坦莹白的小腹——
「小公主好甜,像块软软的小蛋糕......」
低沉的嗓音,炽热的气息,自下而上,好像星火燎原,熏红了闻喜的脸颊。
意识已经不受她本人控制。
周景琛缓慢舐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尖尖的齿啮咬,激起一层层颤栗。
闻喜那双漂亮的杏眼,湿漉漉的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心跳加速,红唇紧紧咬着。
他似乎不想让她忍,手指惩罚似的掐了下她腰间的软肉,细嫩滑润的手感好似补丁。
闻喜只看得到他乌黑的发顶,声音沁着哭腔,软绵绵娇滴滴地骂他:
「唔......周景琛,你太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
吊脚楼里传出一声喜鹊的尖叫,短促的声音像一簇烟花,炸开,又瞬间消散,动静惊跑了窗户外边树杈上歇脚的小鸟。
-
姜琦似乎每天都兴致勃勃,她来敲闻喜房门时,才早上七点。
敲了半晌,没人开。
正好奇她是不是已经起来了,转身要下楼寻她时,身后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闻喜揉着惺忪的睡眼,探出个脑袋,嗓音很哑:「你起这么早?」
姜琦嘻嘻一笑:「听说今天早餐很丰盛,早点去看看。」
「你先下去洗漱吧,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好,你快点啊。」说罢,姜琦飞一般跑下楼了。
闻喜关上门,坐回床上,拍了拍脸颊,有点想上吊。
是的,她不想活了。
原地去世算了。
周景琛这个王八蛋!
小时候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东西,最爱在大人面前装蒜。长大后果真是个表面正派,内里腹黑的狗玩意!
......
清晨的村寨罩着一层薄雾,等两人到达吃饭的庭院时,其他人还没来.
做饭的大婶给两人盛了两碗热腾腾的油茶,将做好的糍粑放在木餐桌上。
两人慢悠悠喝着油茶,突然,姜琦眼尖地发现了什么,指着闻喜脖子上的一小片红痕惊呼:「你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闻喜腾的脸色迅速蹿红,将衣领往上扯了扯,「是的。」
「这山里虫子真是多,我昨晚在窗户边还看到一个小爬虫,吓死人了。」姜琦关切道:「痒不痒?」
闻喜挠了挠,「有点儿。」
姜琦抱着碗嘬了口汤,提醒道:「得涂药,别是什么有毒的虫子,会引起过敏的。」
闻喜尴尬笑笑:「没事。」
不多会儿,随着一阵阵的脚步声,来的人越来越多。
周景琛仿佛自带气场,走路的脚步沉稳有力,步伐均匀,跟别人都不一样。
他到的时候,闻喜虽没擡头,却提前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员工们都向他打招呼,「早,周总。」
他一身白衬衣加黑裤,扣子松松解开几颗,透出点疲懒和随性,眉眼依旧温和清润,浅勾着唇,淡声回:「早。」
视线扫过坐在另一头的闻喜,眉峰意味不明地轻挑了下。
姜琦嘴里嚼着糍粑,问坐在对面的肖哲:「我昨儿听你说,来的时候带了药膏?」
「能不能借用一下,闻喜昨晚被虫子咬了。」
肖哲擡头,看向姜琦,再看看闻喜,视线落在她脖颈间两三处浅淡的红痕上:
「没事吧?咬得严重吗?」
闻喜摇摇头:「没事,不用涂药。」
「你看清是什么虫子了吗?」
闻喜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些画面,耳根一热,红得要滴血。
余光睨了眼坐在另一端的男人,语气恨恨道:「臭虫!被我踩死了。」
周景琛额筋一跳,掀眸,幽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一会儿给你拿药膏,涂上会好点,消毒止痒。」
闻喜朝他笑笑,尖尖的洁白虎牙露出来:「谢谢啊,你人真好。」
像朵晨光里的花儿,明媚娇艳。
肖哲痴痴看着,愣了下,低头挠了下头发,「不客气。」
周景琛收回视线,攥着杯子的手用力到发白。
这边几人聊着,另外一拨人也在聊。
有几个坐得离周景琛较近的员工,其中一个眼尖,瞧见他面容似乎有一丝疲态,便问:「周总,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他沉沉应了句。
「你也被虫子咬了吗?」
「不是,」他慢条斯理舀了勺汤喂到嘴里,「水龙头坏了,房间淹了。」
「咳咳...」一句话犹如炸雷,轰然炸得闻喜脑子一片空白,她猝不及防被嘴里的饭食呛了口。
「老大,你怎么不叫我们帮忙?叫助理也行啊,给你换个房间或者检查一下情况。」
她知道何立去县城办事了,遂将目光投向闻喜。
角落里的女孩此刻整张脸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变红。
「大半夜的,不想麻烦大家。」周景琛说,「我已经把水龙头修好了,只是那床被子湿了。」
「闻喜,」李薇叫她,「你等会去周总房间帮忙换下床褥吧。」
「好。」闻喜低低应着,心跳得像兔子。
李薇又对周景琛补充:「我跟村长讲一下,今天检修下。」
「不用了,」周景琛慢悠悠喝了口水,「我知道问题在哪里,不过是水龙头阀门不受控制,里边压力太大,导致水流喷溅出来。压力泄出来就好了。」
「周总真厉害,不仅会写代码,还会自己修水龙头呢。」员工们纷纷赞叹。
吃过饭,其他人该采访的采访,该拍摄的拍摄,各自忙活去了。
肖哲跟闻喜和姜琦一起先回了趟住处,他找出药膏递给她:「你抹上不会那么痒。」
「谢啦!」
「不客气。」他羞赧笑笑,说:「对了,我们小组拍这个村寨,很需要模特,有空能不能请你拍组宣传照片。我问过李薇姐了,到时候会额外给你结钱。」
「当然可以。」闻喜莞尔,赚钱哪能拒绝。
周景琛就站在吊脚楼二楼,俯视着他们,视线落在两人传递药膏时而碰到的指节上,幽沉的眸子暗了几分,深不见底。
过会儿,闻喜抱了套新的床褥过来,擡脚踢踢周景琛的房门,咳了声:
「周总,我来帮您换被子了。」
「进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出。
闻喜推开门,见他坐在桌边看昨晚她拿过来的那份文件。
她将手里的东西往那张大床上一丢,站在他身后,保持着疏离的态度:「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周景琛闻言回头,目光先扫过床上,再落回她身上,眉梢微挑:「你不帮我铺吗?」
闻喜扯了扯嘴角,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我不会铺床呢,尤其是帮你铺床,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倏然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朝她逼近,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垂眸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沉了下来:「你不铺谁铺?罪、魁、祸、首。」
闻喜耳朵一烫,一股气瞬间涌了上来,擡手就想往他脸上打去。
可手腕刚擡到半空,就被他猛地攥住。
周景琛沉沉磨后槽牙:「又想打我?昨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
不过是亲她几下,她倒好,直接擡腿对着他狠狠来了一脚,不偏不倚踢中了他......
当时他疼得弓着身子闷哼出声,她却像只受惊又凶悍的小兽,转身就跳下床跑了,连门都没带。
闻喜知道他说的什么事,有那么一丢丢理亏,语气却丝毫没弱,忿忿道:
「你活该!没踢死你算好的。」
「亲你两下,你应激什么?」
「你那单单是亲吗?」闻喜想起来就脸颊泛红。
他突然用力一拉,将她的手直接摁在了自己腹肌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闻喜吓得杏眼瞬间瞪圆,呼吸都猛地滞住。
他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压迫感扑面而来。
周景琛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你知不知道有些地方不能随便踢的?」
「谁让你那么对我?!」她抽回手,眼眸染着愠色。
「我怎么对你了?」
「你......」闻喜气得说不出话,脸颊微微发烫。
「你说,我怎么对你了?」
她猛地别开脸,怒道:「你到底想干嘛?」
到底想干嘛?
想抱她吻她,想要她爱他,对他好点。
想让她对他坦诚,接受他的帮助。
想跟她谈恋爱,想娶她做老婆,想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谁也不准觊觎。
两人正对峙,门突然被敲响。
周景琛阴沉着脸打开门,肖哲看到他,稍稍错愕了一下,随即笑问:「周总,闻喜在这儿吗?」
空气静了两秒。
周景琛的脸更沉了,好像暴风雨前的大海,黑压压的翻滚着巨浪。
闻喜听到是喊自己的,忙走到门口,揪住周景琛衬衣后面,让他滚一边去。
笑吟吟问肖哲:「怎么啦?」
肖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了,刚才忘记提醒你,那个治虫咬的药膏擦在皮肤上之后要按揉至吸收才行,不然不起作用。」
她声音甜嫩:「我知道了,你真细心,谢谢啊。」
「没事,那我先去忙了。」
说罢,肖哲离开了。
闻喜再转身看回房间里时,发现那男人大喇喇敞着腿坐在椅子上。
「赔钱吧。」
他沉着脸看她,声音极其不爽的样子。
「我本来左腿就不好,是个残疾人,现在残上加残。」
闻喜思虑片刻,忽然绞紧了手指,「不至于吧......」
他咬牙切齿,「我早上都起不来了。」
「起不来你多睡会儿啊。」
她说完,见他脸色更难看了。
顿了十几秒,闻喜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真的闯了祸。
她拧着眉凝视他:「很严重吗?」
周景琛冷哼一声,「要么赔钱,要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