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65章不要讨厌我
闻喜站在周景琛的门口礼貌性地敲了两下门,见里面无人回应,她放下心,握着文件轻轻推开进去。
房间里很暗,静悄悄的,桌子在里侧窗户边,黑灯瞎火不好走。
她手在墙壁上摸索一阵才摸到灯的开关,「啪」地一声,黄色的暖光照亮整个房间。
闻喜往里走,视线在掠过那张大床时,瞳孔瞪大,脚步猛地顿住——
床上赫然躺着一个合著眼睛熟睡的男人。
裸男!
不是,也不算裸,还穿着一条深灰色底裤。
周景琛连被子都没盖,此刻,他微微偏头,似乎睡着了。
碎发遮挡住额头,薄唇锋利,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层淡淡的阴翳,莫名有一种邪魅的诱惑,让人移不开视线。
棱角分明的俊脸下,有性感的锁骨,健硕的胸膛肌肉微微隆起,手臂线条分明,坚实的腹肌平坦有力,壁垒分明,再往下是......
闻喜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来,脸蛋红得像枝头的海棠果。
他身材并不过分夸张,线条优美,像是雕塑般完美,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闻喜心跳剧烈,登时感受到一股穿透灵魂的窒息感。
何立不是说,他还没回来吗?
她不想在这儿停留,三两步匆匆走到书桌前,将手里的文件放好。旋即转身迈着步子打算离开。
「何立......是你吗?」沙哑的声音骤然落在安静的空气里,「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空气里飘浮着一层酒味儿,像是寨子里特有的陈酿,醇厚甘甜。
他喝醉了?
闻喜停住脚步,小心翼翼侧目看去,男人将手臂搭在额头上,表情似乎有些难受,两侧颧骨似乎确实浮着一层醉酒的红意。
要这样走吗?
还是去帮他倒杯水?
喝醉酒确实容易口渴,可是,闻喜不想再靠近他。光是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她就心悸得厉害。
就这么对他不管不顾,也不太好吧?
她想起白天他牵着自己的手踩着石头过小溪时,他说的话——
「我当时很羡慕宋向霖,现在也羡慕。因为你会对着他笑,能跟他好好说话,唯独对我冷冰冰......」
他的语气很委屈,藏着点哀怨,带点卑微。
闻喜攥紧了手指,低头咬着唇瓣,她知道,那件事不能怪他.....可她就是不由自主地埋怨他,愤恨他。
她自责到觉得是因为自己喜欢周景琛,才导致了那件事。
她无法放过自己,自然也不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开开心心坦然地接受他的心意。
良久,闻喜长长呼出一口气,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秀美的指节握着玻璃杯缓步走到床沿。
她将杯子搁到床头柜上,随手抻开一旁的薄被,搭在他腰间,站立着观察了会儿,发现这人醉得厉害。
「渴.......好渴......」周景琛低声呢喃。
夜很静,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五官精致的脸上,为那张俊脸增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闻喜轻轻叹了口气,在床沿边坐下,纤细的手腕轻轻穿过他的后颈,温声道:「起来喝。」
周景琛脑袋配合地稍微擡起来点,仍旧闭着眼。闻喜将杯子抵在他唇边,看他小口啜饮。
他身上酒气很重,鼻息间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烫的。
待他喝完,闻喜将杯子搁在一旁,扶着他的头轻轻送回枕头上。
纤白手腕刚刚抽回,打算转身离开的刹那,腕上骤然一紧——
她回头,发现他倏然睁开了漆黑深邃的眼,死死箍住她的手腕。
眼底布着几缕红血丝,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里面似乎有什么汹涌的情绪在翻腾。
「宝宝......」周景琛的嗓音闷哑而磁性,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闻喜头皮一麻,感觉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宝宝,你终于...出现了...」他声音颤抖哽咽,「我找了你七年...你跑哪儿去了?」
他拽着她纤细莹白的手抵在自己唇边,细密地啄吻,「我好想你,想得快疯了......」
闻喜僵坐在床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手上温热的触感柔软而清晰,他炙烫的呼吸无意识地一寸寸撩过她手背或手心的肌肤。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管里急速游走,心脏都被刺得砰砰直跳。
下一刻,男人猛地用力一拽——
闻喜「啊」地低呼一声,整个人重重跌在床上,趴在了他坚硬的胸膛前,鼻尖磕得酸痛,微微泛着红。
她擡起头,瞪着小鹿般亮晶晶的瞳仁气鼓鼓又惊慌失措地凝着他。
周景琛身上浓郁且具有攻击性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干净凛冽,强势地涌入闻喜的鼻腔。
他双臂抱紧她的柳腰,难耐地亲亲她粉嘟嘟的樱唇。
闻喜挣扎着想起来,浑身却软得没有半点儿力气,她气恼得捶他的肩膀,「周景琛,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别走,求你了......梦里还不能让我抱会儿吗?」他沉郁的嗓音低低落入她耳畔,听起来竟有几分无助。
闻喜浑身的血液都僵住,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瓣。
他身上温度很高,强劲蓬勃的心跳有力地传导到她的心脏。
静静抱了会儿,他开始吻她,吻她的下巴,吻她的小嘴唇,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脑袋往下压,缠住她的唇舌。
两人的呼吸错乱交缠,酒气萦绕。
他轻轻吮她的唇瓣,将她的上唇和下唇吮吻得红润莹亮,继而再撬开她的齿关,密不可分。
有什么比接吻还美妙的事呢,两个相爱的人颈项交缠,将缠绵深切的爱意通过炽热的呼吸和嘴唇传递给对方。
他肆意撩拨,狂热的爱在沉默中喧嚣沸腾,将彼此的骨血都燃成灰烬。
闻喜整个人软绵绵压在他身上,面容醉如海棠。
倏然,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他死死压在身下,沉甸甸的体重让人透不过气。
「宝宝...」他漆黑的眼幽幽看她,声音又沉又哑,卷着欲-色。
滚烫的唇熨贴她雪白的脖颈,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闻喜脆弱的肌肤上,「宝宝,你好香......」
闻喜刚洗过澡,满身沐浴后的清香,发丝柔软,面容娇俏。
她身体一震,耳朵红得要滴血,试着推开他,可这人像座巍峨的山一般,压根难以撼动。
吻沿着伶仃锁骨缓慢舔舐,他毛绒绒的脑袋,短发扎得她又刺又痒。
她知道他醉了,她该擡手扇他几巴掌,可浑身仿佛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只有咽喉不时发出一两声细弱的哼唧。
他呼吸沉沉,唇舌碾过她肌肤的力道更重,不自主地低低喘了声。
大掌沿着她窈窕的腰线,顺着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
棉质睡裙布料松松堆在腰际,大领口已被扯得不像样,女孩一身玉润冰清的皮怎么摸也不尽兴。
锁骨前一大片肌肤白生生在他眼前乱晃,周景琛心火烧得旺,重重滚了下喉结。
随即,指腹的粗粝质感清晰地印在她丰润柔软的皮肤上。
闻喜那双水汽氤氲的漂亮杏眼倏然睁大,身子颤了下,嘴角不自控地溢出轻吟。
周景琛看了她一眼,心心念念之人,温香软玉就在他眼前,他浑身燥热,每一处都似火上焦灼。
「你爱我吗?」他微微喘着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到底爱不爱我?」
闻喜漂亮的眼睛秋水盈盈,抿着唇不回应他。
他顶了下胯,像是威胁,低头叼住她软糯糯的唇瓣咬了口。
「唔唔.....周景琛,你混蛋.....」闻喜被他欺负得眼睫挂着湿泪,莹莹可怜。
男性躯体滚烫坚硬,如滚滚热风强势席卷,他手上动作没停,毫不留情地在她白皙锁骨上掐出片片红痕。
这片肌肤是最柔软的,随他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掐-rou-玩弄。
感官被无限放大.......闻喜哪里经过这些事,羞恼得耳根发烫,心脏又砰砰乱跳,悸动得厉害。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我讨厌你,」闻喜咬着牙关,哽咽说,「讨厌死你了。」
周景琛一怔,这句话仿佛刺痛了他,手上动作停了下来,那双黑润的眼睛微缩,茫然看着她,随后滚出一滴泪。
他将毛绒绒的脑袋埋进她香软的颈窝,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宝宝......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湿润的眼泪一波又一波地滑至闻喜的脖颈,他肩膀微颤,嗓音沙哑,恳求:
「不要讨厌我,求你了,我好爱你......不要对我冷冰冰,我的心好痛好疼......」
呼吸带着阵阵热气拂过耳畔,听见这番话,她心底竟有几分酸软,像融化的奶油冰淇淋。
「周景琛,你欺负我......」闻喜脸颊浮着一层桃红,眼尾也是湿红一片,明明已经很可怜了,却还是气势不减地汹汹瞪着眼睛控诉他。
亲她就算了,大掌竟然狂妄地在她身上这样那样地乱摸,简直是色胆包